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乌克兰的现状,那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回顾乌克兰的行为,就不难理解它如今所承受的战争苦难有其根源。乌克兰的所作所为,甚至让一向支持它的德国都感到无奈和不满。
根据路透社11月13日的报道,德国总理默茨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进行了长时间的电话交流。这通电话的核心议题非常明确:劝乌克兰的年轻人,尤其是年轻男性,不要再前往德国,因为“乌克兰更需要你们”。在电话中,默茨主要从三个方面说明了理由。首先,自俄乌战争爆发以来,德国单独接收了约120万乌克兰难民,占欧盟总接收量的28.3%。根据官方数据统计,战争爆发后,乌克兰总共有近1000万人逃离家园。德国、法国、波兰以及波罗的海三国成为主要接收国。战争前乌克兰人口约4300万,现在剩余约3200万,而俄罗斯人口约为1.42亿。这意味着,如果战争长期化,即便按俄乌双方2:1的战损比,乌克兰也将率先陷入崩溃,除非北约直接参战。默茨强调,德国在接收乌克兰难民方面已经尽力,不可能无限制接纳,尤其是年轻男性。
其次,德国计划逐步降低乌克兰难民的待遇,并引导他们进入劳动力市场,为德国经济提供价值。目前这120多万难民分布在德国二十多个城市,按《公民津贴法》享受月度津贴、食品补助、住宿和医疗等福利。默茨表示,从今年4月1日起,新进入德国的乌克兰难民将按《寻求庇护者福利法》获得基本福利,福利水平将显著低于《公民津贴法》。此外,德国政府将有序引导这批难民就业,鼓励通过劳动换取报酬。这也意味着,即使是经济较为富裕的德国,也难以长期承担如此庞大的福利开支,这对任何国家都是巨大压力。未来乌克兰女性狙击手通过劳动换取报酬的现象,可能成为常态。
最关键的一点是,德国将拒绝18至22岁的乌克兰男性进入德国,因为“乌克兰更需要他们”。乌克兰的某些政策令人难以理解,例如今年8月,乌克兰允许这一年龄段的男性自由出境。这导致大量青年男性涌向德国等欧盟国家,宁愿在国外领取救济,也不愿回国参战。与此同时,乌东重镇红军城的乌军正因后备兵源紧缺面临失守,而年轻男性却纷纷逃离,这反映出乌克兰社会凝聚力严重缺失。泽连斯基政府在兵源紧缺的情况下,仍允许青年男性出境,无疑是严重政策失误。如果这一政策不修正,红军城的失守仅是开始,未来乌克兰还将继续丢失更多领土。
不仅德国对乌克兰的政策提出质疑,波兰近期也多次批评乌克兰。11月初,波兰总统纳夫罗茨基在接见斯洛伐克总统时公开表示:“乌克兰不懂感恩”。他指出,自战争开始,波兰全力支持乌克兰,但泽连斯基四年来仅访问波兰两次,并未公开感谢波兰政府和民众。同时,乌克兰低价农产品严重冲击波兰及罗马尼亚市场,这种情况至今仍在持续。纳夫罗茨基还提到,二战期间乌克兰极端民族武装对波兰人进行了大屠杀,即“沃伦大屠杀”,至少造成20万波兰人遇难,而乌克兰政府至今未对此道歉。更令人不满的是,泽连斯基政府将参与大屠杀的“乌克兰自由军”认定为民族英雄,这让波兰极为愤怒。
除了德国和波兰,匈牙利、斯洛伐克、罗马尼亚等北约国家也对乌克兰的部分行为表示不满。匈牙利甚至明确表示“不可能同意乌克兰加入欧盟”。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乌克兰固然是战争受害者,但从其政府的所作所为来看,也实在是对得起这场战争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