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军事智能化:新质战斗力,掌握制智权
2025年,人工智能正在引领第四次科技革命,尽管风口之上各相关行业均呈现出欣欣向荣之态,然而我们认为,这一轮的AI技术浪潮中所带来的能力与效率提升,其红利不会率先体现在消费端,而是在传统行业的落地应用中,国防应用正是其重要组成。
在智能化战争时代,制智权将超越制陆权、制海权、制空权、制天权以及制信息权,成为未来战争的核心制权,而人工智能则是获取制智权的重中之重。世界大国高度重视人工智能在国防军事中的作用,从法律法规、国防及军队组织建制、国防科研经费等多维度积极布局,加速推动人工智能军事化,力争在AI带来的军事革命中占据领先地位。可以预见,以人工智能为核心的军事智能化将作为重要驱动力引发新一轮颠覆性的军事变革,深刻改变未来战争的军事理论、装备体系、组织形态、作战方式等。
军事智能化是一个复合性的概念,既包括思考和行为两方面。所谓“智能”,包含“智慧”和“能力”两方面的内容,同时具备感知、思考和反应这三种能力,就可认为是有“智慧”的,而能够在“智慧”作用下呈现出语言和行为则被视为有“能力”的,二者结合即为“智能”。在军事领域,则指利用智能化技术使武器装备和作战系统具备自感知、自决策、自执行、自学习、自适应、自提升的能力。
(一)军事智能化已不是未来,而是现在,需消除疑惑,抓住机遇
在当今时代,军事智能化已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未来幻想,而是切切实实发生在我们眼前的现实。它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深度,重塑着军事领域的方方面面,从物质基础到作战理念,从技术突破到战略需求,都展现出了智能化时代的鲜明特征。我们认为,军事智能化已不是未来,而是现在,具体因素如下。
疫情催化下的技术产业变革加速推进。新冠疫情在全球范围内的爆发,虽然给人类社会带来了巨大的挑战,但也在一定程度上加速了技术产业的变革,为军事智能化的发展注入了新的动力。在疫情期间,各国为了应对公共卫生危机,加大了对科技研发的投入,尤其是在远程通信、自动化技术和数据分析等领域。这些技术的进步直接或间接地推动了军事智能化的发展。远程通信技术的飞速发展使得军事指挥系统能够实现更加高效的远程协作。在疫情期间,许多企业和机构被迫采用远程办公模式,这促使通信技术不断创新,5G通信网络的普及使得数据传输速度大幅提升,延迟显著降低。这对于军事领域来说,意味着指挥官可以实时获取前线的高清视频画面,与远在千里之外的作战部队进行流畅的语音交流,实现更加精准的指挥控制。自动化技术的发展也使得无人化装备在军事领域的应用更加广泛。在疫情防控中,无人配送机器人、消毒机器人等得到了大量使用,这些技术的成熟为军事无人平台的发展提供了借鉴。无人侦察机、无人机群和无人地面车辆等装备在战场上的应用越来越频繁,它们可以在危险区域执行侦察、攻击等任务,减少人员伤亡,提高作战效能。
信息化积累与互联互通创造条件,是联合作战、联合指挥下的要求之下的必然。军事信息化的长期发展为军事智能化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经过多年的建设,各国军队在通信网络、数据处理和信息传输等方面取得了显著成就,实现了作战要素之间的互联互通。在信息化时代,各种军事装备和系统都配备了先进的通信设备和数据接口,能够实现信息的实时共享和交互。例如,卫星通信系统可以将全球范围内的军事单位连接在一起,实现信息的无缝传输;战场网络系统能够将指挥中心、作战部队和武器装备有机地整合起来,形成一个高效的作战体系。这种互联互通的能力使得军事智能化成为可能。在智能化作战中,各种智能装备和系统需要实时交换数据,协同作战。通过信息化积累形成的完善通信网络和数据共享机制,智能武器装备可以快速获取所需的信息,实现自主决策和精确打击。同时,指挥官也能够通过互联互通的系统,对整个作战体系进行实时监控和指挥,确保作战行动的高效协同。
打得赢、打得起的战略需求牵引。从战略层面来看,“打得赢”是军队的核心使命,而“打得起”则是实现这一使命的重要保障。在当今世界,军事竞争日益激烈,各国都在努力提升自身的军事实力,以确保在国际舞台上的话语权和国家安全。军事智能化的发展能够有效提升军队的作战能力,使其在战争中更具优势,从而实现“打得赢”的目标。智能化的作战系统能够实现对战场态势的全面掌控,通过高效的指挥控制和精准的火力打击,实现对敌方的快速压制和摧毁。同时,军事智能化也有助于实现“打得起”的战略需求。通过优化资源配置、提高装备的使用效率和降低作战成本,军队能够在有限的军费预算下保持强大的战斗力。例如,利用人工智能技术对军事供应链进行优化管理,可以实现物资的精准配送,减少浪费和库存积压,降低后保障成本。
现代战争中呈现出的作战需求变化,必然驱动智能化转型。现代战争的作战需求正发生着深刻的变化,这成为推动军事智能化发展的重要内在动力。基于地缘政治与国际形势的日益复杂,全球技术竞争的日新月异,战争的形态变得更加多样化和复杂化,传统的作战模式已经难以满足当今的作战需求。在信息化战争的基础上,作战双方更加注重对战场态势的实时感知和快速决策,然而ISR数据爆炸性增长,每天有超过数 PB(千万 GB)规模的卫星图像、无人机侦查视频、地面雷达信号汇入指挥中枢人工已无法高效提取有效目标与威胁。智能化系统能够通过对多源数据的融合分析为指挥官提供全面、准确的战场态势图,帮助其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迅速做出决策例如,通过卫星、无人机、地面传感器等多种侦察手段收集的数据,人工智能系统可以快速分析出敌方的兵力部署、行动意图和薄弱环节,为作战行动提供有力的情报支持。同时,现代战争对作战的精确性和高效性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智能化武器装备能够实现更加精准的打击,减少附带损伤。智能导弹可以根据目标的实时位置和运动轨迹进行自主调整,提高命中精度;智能火炮能够通过对气象条件、目标距离等因素的精确计算,实现快速准确的火力打击。
效费比与装备能力提升的现实考量,作战力量提升的杠杆。在军事领域,效费比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随着现代战争的成本不断攀升,如何在有限的资源条件下提高作战效能,提升实际可量化的军事作战力量,成为各国军队面临的重要课题。军事智能化为解决这一问题提供了有效的途径。一方面,智能化装备的使用可以降低作战成本。例如,无人作战平台的运用减少了对人员的依赖,降低了人员培训、保障和伤亡赔偿等方面的费用。一架无人侦察机可以在不携带飞行员生命保障系统的情况下执行长时间的侦察任务,其运行成本远低于有人驾驶侦察机。另一方面,智能化装备能够显著提升作战能力。智能武器装备具有更高的精度、更快的反应速度和更强的自主作战能力,能够在战场上发挥更大的作用。一艘配备先进人工智能系统的舰艇,可以更好地应对来自空中、水面和水下的多种威胁,提高自身的生存能力和作战效能。通过补充智能化、无人化的作战力量,使得军队能够在有限的资源条件下,提高效费比,打破靠人力编制体系提升军事力量不可持续的桎梏,将军事智能作为关键的“人力杠杆”,以实现作战能力与军事力量总量的最大化提升。
综上所述,从物质基础准备到人工智能技术突破,从疫情导致的全球技术产业变革到作战需求变化,从现代化战争的效费比提高需求到装备能力提升,从打得赢、打得起的战略需求到军事信息化积累与互联互通创造的条件,以及强军目标下作战能力提升的必然选择,军事智能化已经在多个层面成为现实。它正深刻地改变着现代战争的面貌,成为各国军队提升战斗力、赢得未来战争的关键因素。我们必须充分认识到军事智能化的发展趋势,积极推动相关技术的研发和应用,以适应不断变化的军事形势,确保国家的安全和发展利益。
对于人工智能的军事运用,带来前所未有的机遇,同时也带来一系列担忧。随着国家迈向人工智能日益主导的未来,人们越来越担心当前和未来的传播可能会如何影响武器化、联盟、衰弱、认知侵蚀、价值锁定、欺骗、偏见和潜失业等领域。在国际国内一直具备争议,反对声颇多,埃隆-马斯克、史蒂芬霍金、比尔盖茨等人领衔发表过一个公开的宣言,要求停止军事用途的人工智能研发,其用词也极具西方魔幻主义色彩,声称这可能“召唤出魔鬼”,产生比原子弹更可怕的武器。军事人工智能,从根本上违背了阿西莫夫的“机器人三定律”,这也是为什么说从根本上,机器人或人工智能应用于军事用途就不存在一切的合理性,其诞生与发展绝非人类之福。然而,这些都是民间呼吁,远未达到国家政策的层面,甚至,美国等人工智能科研发展高地,已经在军事人工智能中大量投入资金,并在近年来的局部区域冲突中广泛应用。
(二)智能化战争的前瞻:打得聪明
社会形态开始向智能化演变的时候,战争形态必将随之向智能化演变。从历史上看,战争形态先后经历了从冷兵器战争、热兵器战争、机械化战争到信息化战争的若干次演变,目前正在向智能化战争演进。战争形态发展遵循“技术为体,战术为用原则,军事学术界有一种观点,如果以“是否形成以新主战武器为核心的战争体系为标准衡量,战争形态已历经八次演变,即青铜兵器战争、战车战争、铁兵器战争、骑兵战争、火药武器战争、线膛武器战争、机械化战争、信息化战争。目前,世界战争形态正处于信息化向智能化转变过程中。
智能化的战争形态与机械化战争、信息化战争相比较,已经初步呈现出无人化、自主化、人机协同化、集群协作化等特征。无人化,即战场上作战的主要力量将由基于武器装备平台的人与人之间的对抗为主,转变为基于人工智能技术、高度自动化的无人化作战平台与平台之间的对抗为主;自主化,即作战装备或平台由人类主导操控程序化地被动执行逐步向自主观察、判断、决策、行动和评估转变,向智能自主化、多功能一体化发展;人机协同化,即战场上的作战样式将由人类的单打独斗逐步向人类与智能作战平台协同作战演进:集群协作化,即战场将由传统的高价值高性能、小规模、精确化的精兵作战向低成本低性能、大规模、饱和式蜂群协同作战演进。由此可见,智能化战争将实现4个转变,即作战主体由“知识力量型”向“智能信息型”转变,作战平台由“低智能”向“高智能”转变,作战样式由“体系作战”向“开源作战”转变,制胜机理由“信息主导、体系对抗、精确打击、联合制胜”向“智能主导、自主对抗、溯源打击、云脑制胜”转变。由智能系统或作战武器平台主导的 OODA(观察、调整、决策、行动)自主决策环将成为战场制胜关键因素。作战数据将成为影响战略全局的重要资源,控制作战行动的关键环节,克敌制胜的核心因素。而人类将可能不再是武器平台的操作员、甚至战术行动的战斗员,只是置身于作战行动之外的监督员、控制员。
智能化进程将呈现渐进式。智能化战争时代,有人为主、无人为辅是初级阶段;有人为辅、无人为主是中级阶段;规则有人、行动无人是高级阶段。智能化战争条件下,作战不再是能量的逐步释放和作战效果的线性叠加,而是非线性、涌现性、自生长、自聚焦等多种效应的急剧放大和结果的快速收敛。智能化作战体系将逐步具备自适应、自学习、自对抗、自修复、自演进等能力,成为一个可进化的类生态和博弈系统。
(三)现状:应用的潘多拉魔盒已经被打开,AI的“奥本海默”时刻来临
核武器技术与开发军事人工智能之间存在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奥本海默团队在准备释放人类有史以来最致命的装置时所面临的道德困境(科学家们意识到世界在他们的发明之后将永远不会一样),同样反映了当下的时刻,人类正面临 AI的奥本海默时刻。强大技术的发展轨迹与人类的权力动态、政治走势和个人信仰深深地交织在一起。就像核裂变的发现一样,AI的发展的势头迅猛,甚至看起来无法阻挡,而且看起来其净收益大于危险。在国防军工领域,美国等已经在军事人工智能中大量投入资金,并在近年来的局部区域冲突中广泛应用。市场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AI军事应用的潘多拉魔盒已经打开,这意味着机器人士兵、自主杀伤系统等一系列军事产品将会以创纪录的速度被创造。
1、各国均投入巨大经费研究
2024年,随着人工智能的普及,站在当前的历史节点,军事人工智能的发展就成了必然,国内外均在相关领域表现了极高的重视,投入了大量的资源。美国将人工智能视为“第三次抵消战略”的核心技术,投入大量研发项目和资金,仅2024年,美国的 Palantir 等人工智能公司就与美国各军兵种签订了大量的军事人工智能订单,同时洛克希德·马丁等传统军工企业也在诸如“AI飞行员”等无人系统项目中颇有斩获。欧洲国家,诸如法国也宣布将投入 20亿欧元军费预算用于人工智能领域。受制于人工智能技术基础储备,我国在该领域处于跟随地位,但北京香山论坛、珠海无人智能主题研讨交流2024等无人智能主体研讨活动的常态化举办,体现了我国对该领域发展的重视。目前,世界各军事强国的 AI武器化进程均呈现出加速趋势。从发展现状和趋势分析来看,各个国家的发展基础不同,采取的发展路径不同,取得的结果也不同。
法国提出明确的军事智能发展与应用规划。2018年5月,法国发布《法国人工智能战略》,表示要打造人工智能研发强国,并就全方位扶持人工智能发展提出多项具体措施。2019年9月,法国防部发布《人工智能的国防应用路线图》报告,明确人工智能的国防应用指导原则(如确保本国行动自由以及与盟国联合行动的互操作性、维护国家主权等),提出人工智能技术的国防应用路线图,以发展主要基于数据管理、评估策略、计算和存储能力,及适应军事需要的人工智能技术;制定创新及研发战略,将侧重支持关键系统人工智能领域的学术和工业研究。另外,法国计划在国防部国际开发署内设立一个人工智能国防部协调中心(CCIAD),推进国际合作,以提高法国的战略地位,并在建立基于人工智能技术出口的技术标准或法规方面发挥作用。
英国试图实现军事智能发展的领导地位。英国是人工智能技术的诞生地,一直在积极推动发展人工智能技术。2012年,英国政府开始将人工智能技术列为国家重点发展的八大技术之一。2015-2018年,英国已发布多项相关战略文件,例如《英国机器人及自主系统发展图景》(2015年)、《英国人工智能发展的计划、能力与志向》(2018年)等,将人工智能列为其国家战略的核心,要求英国成为 21世纪人工智能发展领域的世界领导者之一。为推动发展和应用人工智能技术,英国已成立人工智能发展委员会、数据伦理与创新中心、人工智能发展办公室及工业战略挑战基金等相关机构,加大资金投入力度,力争在人工智能领域处于领先地位。2018年11月,英国防部宣布授予 BAE系统公司一份2000万英镑的合同,用于发展人工智能和增强现实技术,以提升英海军舰艇性能。其中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重点是将该技术融入到舰艇作战系统中,使作战人员能迅速处理各种数据,并更快更准地做出决策。2021年7月,英国陆军将人工智能首次应用于爱沙尼亚“春季风暴”演习,士兵利用人工智能技术帮助获取有关周围地形和环境的重要信息。
我国对于军事智能化的发展,提到了极高的重视。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要“加快军事智能化发展,提高基于网络信息体系的联合作战能力、全域作战能力,有效塑造态势、管控危机、遏制战争、打赢战争”;二十大报告中再次明确,“研究掌握信息化、智能化战争特点规律”;2024年8月,解放军报发表《新时代推动军队高质量发展的科学指南》,指出要,“紧跟信息化智能化发展趋势,把大数据、物联网、云计算等先进技术运用到军队建设中,以发展模式改革带动本领全面增强”,这些均点明了未来军事发展的重点方向,也就是信息化和智能化,军事智能技术的应用将成为未来军事装备智能化发展与战争决胜的核心驱动力之一。
2、从应用来看,近年来的局部区域冲突中广泛应用
1991年的海湾战争,被称为“信息化战争的开端,使不对称作战、超视距作战、信息化战争进入世人眼界,促进了军事力量变革。同样,人工智能在至今持续多年的乌克兰危机中,汇聚了众人目光,战争形态正由信息化向智能化演进,传统战争正在被颠覆,作战法则正在被重构,AI正在近年来的局部区域冲突中被广泛应用。世界各地日益加剧的冲突,既是AI战争的加速器,也是试验场。
事实上,早在美国击毙本·拉登的行动中,Palantir 就发挥了决定性作用,其大数据分析技术彻底改变了传统情报作战模式。该公司的Gotham平台整合了通信记录、资金流向、卫星图像等海量碎片化数据,通过机器学习算法构建动态关系图谱,精准锁定本·拉登信使的活动轨迹,最终引导美军定位巴基斯坦阿伯塔巴德的藏身院落。其革命性突破在于实现人机协同作战:系统毫秒级处理多源情报的能力,将传统需数月分析的任务压缩至数小时,并随新数据实时更新预测模型。此次行动不仅终结了美国长达十年的追捕,更标志着反恐战争的技术拐点--Palantir 作为"力量倍增器"使情报机构首次具备从数据洪流中即时提取关键线索的能力。这一成功案例验证了硅谷科技与国家安全深度结合的可行性,推动Palantir从CIA秘密项目跃升为国防核心承包商,其开创的"智能增强"模式重新定义了现代反恐与军事决策的底层逻辑,直接引发全球军事智能化竞赛。
加沙已经成为以色列AI作战系统的实地测试场。2024年4月3日,据以色列媒体《+972》杂志率先爆料,以色列军方正在加沙实地测试一款名为“薰衣草”的 AI作战系统。该系统能快速判断猎杀目标的时间、地点及方式。据半岛电视台报道,“薰衣草”系统已将多达37000名巴勒斯坦人列为猎杀目标。以色列陆军内部人士透露“薰衣草”系统目前正在实战中快速学习、自我完善。而以军的理想目标是,成功猎杀一名哈马斯高级官员时,在袭击中附带杀死的平民人数最好被控制在100人以内。对事件进行披露的以色列调查记者尤瓦尔·亚伯拉罕对媒体表示,“薰衣草”系统在本轮对巴勒斯坦人的轰炸中发挥了核心作用,目前正试图将这些(AI)工具出售给外国实体和政府。
3、AI+大军工:重塑产业格局
AI在低空经济、商业航天这类典型的“大军工”领域正展现出广阔前景,虽有挑战,但随着技术进步、政策完善、人才培养推进,将不断突破,创造更大价值,推动产业迈向新高度,成为经济增长新引擎。
二、军事智能化带来的国防体系变革、格局重塑与模式创新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