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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海军陆战队公布六大作战概念:打赢小规模战争

作者:知远
2010年09月16日12:29

  优秀的海军陆战队员是军事卓越的代表:他们的思维及创新能力;他们调整适应复杂环境和恶劣条件、克服威胁带来的挑战的能力。海军陆战队将继续依靠我们的海军特质、反应力和军事职业化的优良传统来指导陆战队走向未来。在这份文件中,你将找不到未来可能出现的每个问题的答案。相反,你应该把这份文件视为通向许多不同未来的一扇窗户,视为允许你自省在未来环境中行动能力的一面镜子。这份文件的许多词汇和短语,包括力量投送、海上基地、危机反应、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接触和反非常规威胁,对所有海军陆战队员来说应该非常熟悉。然而,你不要因为非常熟悉这些词汇和短语而觉得这份文件没有什么新东西。原有的观点放到一个新的上下文中可以具有全新的意义。如果说有一个观点是我们对未来不变的看法的话,那就是未来的环境不是单一性的,而是多元化的。

  如果要挑剔地说,这些观点之所以重要,不仅仅在于其字面的内容,而且在于其背后的深意。作为海军陆战队最基础(拱顶石)的作战概念,它们没有必要单单强调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内单一的方面、活动和组织。这些概念需要被解读、讨论、分解、重组、挑战、分析以及补充。无论这份文件的概念此刻是否经过了证明,对这些概念做出有意义的行动才更为重要。我们的理念也必须不断发展,精益求精。--美国海军陆战队G•J•弗莱恩(G. J. FLYNN)中将

  第一章 总论

  一、美国海军陆战队在执行美国国家安全政策上的角色

  长期以来,在复杂的、多面性的、看起来难以对付的安全挑战面前,海军陆战队都能为国家提供一支快速而有效的力量,所以“派出陆战队员”往往既是行动的必需,也是成功的保证。尽管普通大众可能对海军陆战队是怎样的或者做些什么并不完全熟悉,但是我们的公民同胞在面对麻烦时,看到陆战队员准备去做什么或者已经做完什么时,有着直觉式的理解。近些年,在推翻伊拉克独裁政权的战争中,在消除伊拉克安巴尔省暴力的行动中,在世界各地许许多多人道主义救援行动中,公众看到了陆战队的卓越表现,对陆战队的信心也增强了。陆战队的灵活性和可靠性可以通过这样的表达体现出来——“没有更好的朋友,没有更糟的敌人”。尽管海军陆战队部队可能在多种军事行动中执行多种任务,但是其中有两项任务是最重要的。

  首先,作为国家海上力量的一个组成部分,我们通过在海上和陆上的行动“搭桥铺路”来确保濒海进入。这是通过组合使用军事接触、危机反应和力量投射(“软实力”和“硬实力”)等多种方式来实现的。这种能力继续克服外交、地理和军事上的挑战,实现濒海进入,帮助美国实现阻止冲突、保护国家利益、确保与伙伴交往的通道、必要时击败入侵的战略目标。

  其次,海军陆战队从事的作战形态是历史上所称的“小规模战争”,从事这样的作战需要高度灵活的、多用途的、全面的技能。海军陆战队在解决问题上有长长的成功记录:从最近的安巴尔省行动,到巴巴里战争(Barbary War),更早可以追溯到19世纪初打击奴隶贸易的行动。这些都是非常复杂的问题,仅仅依赖军事解决是不能奏效的。因为这些冲突的基本原因都综合了安全、经济、政治和社会等多种因素。

  确保濒海进入、打赢小规模战争需要的是战略上机动、战役上灵活、战术上精练的作战力量。这三个定义特征要求海军陆战队满足这样的标准:我们的海军的特质、我们高水平的精神和物质战备、我们很高的军事职业化水平。这些能力和特征确保海军陆战队可以有效地支援联合部队行动“打赢今天的战争……阻止和威慑针对美国及其国家利益、我们的盟国和伙伴的威胁,在多种涉及国家和非国家行为体的突发事件中准备好保卫美国的利益。 ”

  二、海军陆战队的发展演变

  海军陆战队与我们的海上伙伴,美国海军一起,持续改革组织、训练和装备来满足国家不断变化的战略需求,履行好自身职责。然而,在每个安全领域,海军陆战队都已经保持灵活性,响应国家的征召执行多种任务。这些任务包括:军事接触、安全合作、威慑以阻止冲突、危险反应和有限行动以限制冲突以及保护美国公民及其利益,此外还包括了与传统战争和非对称战争相关的主要作战行动和战役。海军陆战队常常被人们认为仅仅是一支两栖攻击部队。1942年到1945年期间是海军陆战队历史上唯一一段组织、训练和装备都是为了一种任务——两栖攻击——而进行的时期。在后来的冷战时期,海军陆战队的最佳定位是海基的危机反应部队。所有类型的两栖作战仍然是海军陆战队是一个重要使命,但已不是唯一的使命。过去65年中,海军陆战队经过多次战争,作为海上力量一部分战斗过,也独立进行过其它类型的持续性的作战行动,主要指的就是“小规模战争”。

  三、海军陆战队的独特性

  海军陆战队在美国各大军种中的历史地位是独一无二的。美国陆军、海军和空军对于各自主要活动领域都有明确的界定:陆地、海洋和天空。这种领域的区分也使他们各自的文化、理念和学说具有鲜明的区别。概念和能力的不同创造了适应于各自领域的卓越的部队。这些部队之间存在区别,所以联合部队才有必要组建,以克服军种的狭隘性,形成高效的作战能力。然而面美国面对不同的态势时,根据军种特点进行不同的选择往往也是奏效的。

  专注于陆地、海洋和天空三大领域的三大军种,在领域相接的地方往往会出现的力量不足的缺口。在预期态势发生突然变化的时候,三大军种往往促不及防。和这三大军种不一样的是,海军陆战队为国家安全服务的时候,并不限制于某个单一的地理领域。这种区别很多时候都会成为一种体制性的弱点,导致在所谓“多余”的名义下减少或者消除海军陆战队的地位和作用。然而,它也是激励竞争性的创新,战略和战役远见,以及用一种和任何单一的文化或者领域不相连接的观点来观察战场空间的能力。海军陆战队已经通过有效弥补国家各领域之间最重要的缝隙反复展示它在机制上和行动上的灵活性。这些缝隙已经使并将仍然使一支海上力量面对全球利益时显得力不从心。海军陆战队在快速理解和调整应对我们所面对的不同的、变化着的战争模式上显示了高度的军事竞争力。这些战争模式可能源于我们面对的多样化的社会、地理、政治和技术上动态的变化,也可能源于敌力极力创造的结果。我们的制度上的理论是以这样的认知为基础的:“我们不能预测到特定的战争形式并据此来进行准备”;“最终战争中的确定因素是战场上手握枪支的人。 ”

  我们独特的军种文化使海军陆战队能够更有效地独立思考,并直面传统的军事智慧。在“大战争(the Great War)”之后,许多理论学者认为,盟国在加利波利(Gallipoli)的经验表明:两栖作战在“现代化”武器面前的愚蠢。我们在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进行的两栖技术的试验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成功创造了关键而必要的能力,使得盟军可以在广阔的大洋上投送军事力量。如果没有战前的创新,将欧洲大陆从轴心国手中解放以及夺取通往日本本土路上的一个一个岛屿都将更困难,代价更大。从那时起,海军陆战队已经持续寻求在那些领域趋同的地方利用机会和克服挑战,这促成了我们近距离空中支援条令、海上预置和垂直包围理论的发展。我们跨领域观点一个天然的副产品,就是我们调整改变适应作战条件的灵活性。这样的改变通常包括了高度的不确定性,常常发生在一次战役的展开阶段,发生在无预期或者不明朗的条件出现(无论是在海岸还是在内陆)的时候。安巴尔省行动就是最近的一个例子,展示了我们调整思维和方法以有效应对模糊化和快速转变的作战环境的作为。和所有的“小规模战争”一样,安巴尔省的战斗异常复杂,充满不确定性,可以说是传统的和非常规战战术的混合体。

  由于我们跨越领域的特质,陆战队员不会用特定的工具设定或者领域偏见来看到一次特定的任务。我们会全面地考虑一个敌人并以创造性的方式来找出“如何捕捉到这个目标(how to get at him)”的方法,因而推动发展独特的足以获得跨领域优势的技术、方法和组织。尽管其它军种将在特定的领域获得优势,但是我们的不同之处在于,发现机会,并跨领域地创造新的不对称性的能力。我们秉承着优良的传统,指导着海军陆战队的发展,同时执行好国家安全政策,维持和发展履行好海军陆战队使用必需的多样化的重要能力。一直以来,我们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实践的。海军陆战队的这种角色在对国家战略的评估中可以得到最好的解释。

  进入21世纪之后,美军在 “海外进入”上面临着越来越大的挑战,这使海军陆战队灵活的远征特质更重要。《联合作战拱顶石概念》(CCJO The Capstone Concept for Joint Operations)指出:

  在未来的作战环境中,“海外进入”难度更大将是另外一个可以预见的挑战。外国对美国军事存在的敏感度在稳步增长。即使是关系紧密的盟国在给予我们进入权上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犹豫不决。“进入”的困扰将使我们维持前沿存在复杂化,而前沿存在是过去和现在美军事战略的重要手段。这种困扰需要我们发展新的方式,对全球的发展变化迅速做出反应,需要我们更有效地利用美国现有的优势在天空、太空和网络空间实施行动。在潜在的承诺区域确保可以进入港口、机场、外国空域、沿海水域和当地国家将是一大挑战,需要我们与相关地区的国家在和平时期加强接触。在战争中,这种挑战将需要“强力进入”能力,从而在武装对抗面前能够获得和维持立足点 。

  这种观点在最近20年美军行动中得到了历史的印证。在过去20年中,美国两栖部队对危机和突发事件做出反应超过了120次,反映频率是整个冷战时期的两倍。此外,在同一时期,前沿部署的两栖部队持续与国际伙伴联合实施海基的安全合作,这反应出阻止战争和打赢战争一样的重要的理念。

  四、海军陆战队的战略概念

  作为一个具有全球利益的海洋国家,美国必须能够在海上通过影响力和实力来扩大其控制权。海军陆战队在不确定的领域实施行动,在历史反复证明需要特别的、适应性强的技能的地方提供必要而关键的控制转换能力,在海洋、陆地和天空的相接的领域实施行动。海军陆战队的组织、训练和装备的依据是:作为海上力量的一个组成部分在海上、从海上发起作战行动——“接触、反应和投送”。这个军种总的特质和高度的适应能力对其它像“小规模战争”这样的任务作用也非常大。为了满足国家的战略需要,海军陆战队具备了与多种伙伴进行接触建设的能力、跨越文化障碍促成稳定的友好关系以及促进外交进入方面的能力。与此同时,海军陆战队部队还随时准备对危机做出反应,无论是自然灾害还是人为灾难。海军陆战队还将能够在海上和从海上投送力量,并根据情势特点来投送“软”实力和“硬”实力。海军陆战队还将和国防部其它力量一起,为阻止冲突、维护国家利益、确保海外进入做出贡献,确保美国可以打赢未来冲突。

  就像《国家安全战略》中提到的那样,接触夯实着我们对建设一个基于权利和责任的国际秩序的承诺的基础 。接触是国家外交和防务手段的结合。具体来说,海军陆战队前沿接触的能力是非常关键的,它可以促进伙伴关系发展和外交进入、取信于盟国和朋友、建设伙伴能力、以及采取集体的方式来维护安全和稳定,从而维持当今世界和平的商业和贸易体系。进一步来说,海军陆战队的接触有利于减少冲突和动荡的源头,慑止入侵的行为。与此相似的是,我们有效做出反应的能力可以限制对全球稳定的破坏;克服由距离、地理、不完善的基础设施等带来的“进入”方面的物理挑战;提升美国的信誉,加强与已有伙伴的合作关系,发展新的伙伴;打击极端主义思想。我们的接触和反应行动都因为我们与特种作战部队和其它政府部门的紧密合作而得到加强,从而实现了“政府统筹兼顾(whole-of-government)”方法的运用。我们可以对已经证实的威胁做出反应,投送力量,对海军和国家打击力量投送能力形成补充,可以惩罚敌人,而且可以通过夺取或者抑制敌人认为非常关键的东西来确实贯彻我们的意志。我们可以在海洋和陆地区域成功地转换部队,支持联合部队、其它机构、多国或者非政府部门的联合快速介入;促成联合部队抵达任何地方解决问题;保护美国公民、击败敌人;为威慑做贡献以及创造“进入”效果,从而满足所有层次的国家战略需求。

  五、21世纪海军陆战队的特征

  为了扮演好海军陆战队在国家安全战略中的重要角色,这一军种需要具备持久的特征,这种特征要与不断变化的军事能力相随,继续促使海军陆战队在现在和未来的安全领域发挥作用。这些特征就是海军陆战队的海军特质、在所有军事任务领域的反应能力以及我们的军事职业化。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内部一体化和高度模块化的组织能力是我们扮演好关键跨领域角色的重要保证。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由指挥单元、地面作战单元、航空作战单元和后勤作战单元组成,每一种单元为特定的态势所必需,它们具备适应不确定的作战环境的能力,能够胜任我们所期望的所有层级的军事行动。

  海军特质:

  海军陆战队常常被误解是一支地面部队,但是实际上它是海上力量的一个组成部分,是来自海上的士兵。从根本上来说,正是由于海军陆战队可以在跨越海洋、陆地和天空接口的地方转换国家的作战力量,它才被视为重大的战略军种。因此,海军陆战队部队主要是设计用来在海上和从海上进行部署、支持和维持作战行动的。移动性和机动性是海军部队主要的作战特质,这主要是来自于海军部队在远距离上快速而有效移动的能力,来自于在海洋环境中进行机动以获取对敌优势的能力。

  反应力:

  前沿位置的海基部队具备向多种类型的危机和突发事件提供灵活反应的能力,随时准备完成突然出现的任务,并帮助其它的海军、联合、多机构、多部门以及非政府组织参与其中。为了能够快速增援,海军陆战队部队要能够从本土基地或者海外基地,通过海上运输、海上机动以及战略空运快速部署至指定位置。随时做好准备、拥有必要的反应力是海军陆战队从多种方面着手努力的结果。这包括:我们为特定的任务需求而进行组织、装备和训练;我们编组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以可裁剪、可升级的灵活模式来提高部队多样化的适应能力,从而实现了多样化的反应力。我们的装备设置的多用途性是提高部队准备水平的另一个因素,通过这些装备的机动力、部署能力和适应能力来应对突然出现的任务。此外,我们将训练聚集于核心的基本技能是非常明智的,这是我们作战和精神适应力的基础,使我们的部队可以在面对多种作战和文化环境中的任务时做出有效的反应。

  军事职业化:

  我们的机动战理念、领导的分散方式和“每名陆战队员都是一名步兵(every Marine a rifleman)”的精神特质铸就了一支随时准备奔赴世界各地、执行总统可能下达指令的任务。如前所述,这种“派遣陆战队员(Send in the Marines)”的期待,是我们调整适应不确定而模糊的作战环境的能力的天然副产品。这一特征,再加上我们在濒海水域岸上一侧展示的战斗技能,已经使国家反复派出陆战队员参与“小规模战争”,参与支持持续岸上作战的主要联合战役。我们远征灵性和作战适应力的一个重要方面是我们本身的严格要求,在不同的环境中,我们不仅要能够应对也要表现卓越。海军陆战队使用了基本国防预算的6.5%,却为国家提供了17%的现役地面作战机动部队,12%的固定翼战术飞机部队以19%的攻击直升机部队。

  六、海军陆战队核心任务

  美国海军陆战队具备在大多数军事行动中执行任务的基础能力,21世纪的海军陆战队将向国家提供两种基础而核心的任务能力:确保濒海进入和实施高度复杂而呈现麻烦的多面性的作战行动(这常常被描述为“小规模战争”)。海军陆战队的组织、训练、装备和持续调整,都是为了向联合部队指挥官提供能够有效执行这些任务的部队和能力。

  确保濒海进入

  海军-海军陆战队团队为联合部队指挥官提供的缝补海上作战和陆上作战之间缝隙的能力,是联合部队作战行动的重要方面。无论是在和平时期、危机时期还是在战争时期,联合部队行动都是更高一级获得和维持海上进入能力的行动。海军陆战队的这种能力是持续通过军事接触、危机反应和力量投送来实现的。

  •军事接触指的是,美国武装力量的个人和单位之间,与另外一个国家的武装力量或者国内外的民间部门或机构间定期地接触和交流,建立互信,共享信息,协调彼此的行为并保持影响 。我们的前沿存在态势对于开展有效的接触,确保部队反应力非常重要。此外,这种态势使我们能够维持和恢复适应的能力,确保多种军事行动所许可的进入程度。

  •危机反应是指那些用以降低或者减缓一次事件或态势的影响的行动。这种事件或者态势包括了对一个国家及其领土、公民、军队、财产或者资源有重大威胁,这种威胁发展迅速,使那些承诺实现国家目标的军事力量和资源在外交、经济、政治或者军事上的重要性更为突出 。海军陆战队利用其强大的前沿存在部队和快速而灵活的集结能力,可以部署一系列模块化的任务部队来实施即时的危机反应,后续也可以根据需要派出另外的任务编组的部队。

  •力量投送指的是一个国家运用全部或者部分国家力量(政治、经济、信息或者军事)来快速有效地部署部队,进出多种分散的区域,对危机做出反应,进行威慑和促进地区稳定的能力。海军陆战队实施力量投送,创造进入条件,推进联合作战力量,实现火力和机动的完美结合,在力量投送最危险最关键的点上发挥作用,在海洋-陆地-天空相接的跨域环境中发挥作用。这些行动可以来克服环境和军事上的挑战,最大可能推进更全面更具决定性的行动。通过濒海机动,海军陆战队能够实施分散的行动,利用多个进入点确保进入,选择聚集的或者分散的部队在需要的时间和地点进行打击。海军陆战队的跨域能力将使敌人在战略上和战役上都将处于两难境地。战略上,一支由海军陆战队进入能力参与的联合部队,将迫使潜在的敌人在更多的技术和反进入防御上进行投资决策。战役上,海军陆战队的能力将迫使敌人扩大海岸防御的长度和广面,很难集中有限的力量。敌人要么分散他们的力量进行防御,面临被全面击败的危险,要么他们集中力量,放开口子,让陆战队员在他们领土上机动,允许我们后续的联合部队能够进入。无论潜在敌人如何选择,海军陆战队的机动能力都将迫使敌人移动,并使其成为我们多种侦察、情报、监视、目标获取和攻击能力的最佳目标。

  “小规模战争”,包括了那些行政机构(executive authority)采取的行动,其中有军事力量的运用,并与其它力量单元相结合,这些行动通常涉及到另一个国家的内部或者外部事务。这个国家的政府在保护生命方面不稳定、不充分且不能令人满意,而且美国在这个国家的利益由我们的对外政策来确定。纯粹采用军事措施可能达不到恢复和平和有秩序的政府的目的,因为动荡骚乱与不安全的状态的根本原因可能是经济的、政治的或者社会的 。海军陆战队可以根据单个任务的特点,编组不同规模的作战部队,小至训练和顾问小组,大至陆战队远征军来执行所有层级的“小规模战争”任务。

  七、海军陆战队作战概念的目标

  这一版《海军陆战队作战概念》已经是第三版,它为现有和未来的部队发展和试验提供了概念上的指导。这份文件中提出的理念的目的是,在能力确认和解决方案发展过程中激发讨论、争论和创新。它是建立在这样的假设之下的:海基的陆战队应该组织、训练和装备来进行“接触、反应和投送”。为了满足国家的需求,海军陆战队必须要加强其与一系列伙伴接触的能力,以促进建设、加强稳固的友好关系,促进外交进入。与此同时,海军陆战队部队必须要准备好对危机做出反应,无论这种危机是自然的还是人为的。海军陆战队部队还必须能够根据情势需要从海上投送力量,包括“软”实力和“硬”实力。这些方面的加强将形成集成的力量,使海军陆战队为阻止冲突、维护国家利益、确保海外进入做出更大贡献。

  八、作战概念

  本文件第二章“任务指挥”和第三章“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描述了海军陆战队将如何提高在所有类型的军事行动中的灵活度和有效性。第四章“接触”强调的则是海军陆战队将如何提高其能力实现“前沿接触”,建设伙伴的能力,发展友好关系,促进进入。它就扩大海军陆战队向地区作战指挥官提供的选项和能力提出了改革建议。第五章“危机反应”强调了海军-海军陆战队团队如何将它们的能力与联合、国际、多机构和非政府伙伴结合起来,应对快速出现的突发事件。第六章“力量投送”强调了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如何在宽松的、不确定的或者敌对的环境中克服多种不同的进入挑战。第七章“应对非常规威胁”提出了对21世纪冲突更为广阔的概念性观点,并加强了对那些由我们“小规模战争”历史而得来在体制上的认知,并将使其继续帮助我们形成应对现有的未来冲突的方法。此外,附件A“海军陆战队战略沟通的功能性概念”讨论了21世纪安全环境中所有行动的非常复杂的方面;讨论了这样的事实:为了利用非动能的力量来影响从战术到战略层次的行动,做好计划和执行,我们必须要在信息传送和信息接收间进行无缝的安排。

  第二章 任务指挥

  一、简介

  “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EMO Enhanced MAGTF Operation)”之中的许多“增强”将继续促进我们的领导发展程序,整合新出现的观点,为现有的或者预期出现的作战需求而进行调整。MCDP-1《战斗(Warfighting)》普遍被视为海军陆战队机动作战理论的基础。我们的机动战理论中,首推任务指挥,这一概念为我们将领导力整合进训练、守卫和战斗行动的所有方面打下了稳固的理论基础。

  二、目标

  任务指挥以MCPD-1《战斗》和MCDP-6《指挥和控制》为基础,向陆战队各机构和作战指挥官提供战斗领导力发展和应用的理解和指导。尽管海军陆战队在运用任务指令上,在现有作战行动的分散指挥上有足够的理由感到骄傲,但是人们仍然普遍认识到,这方面还是有很大的改进空间,尤其是在如何在守卫和战斗中运用我们的指挥理念上。任务指挥主要是设计用来描述指挥特质和价值的词汇,意在可以使海军陆战队更了解自身职责,更能建立起指挥层级间相互信任、相互理解和相互尊重的气氛,以促进战斗效率的提升。这一概念围绕各级指挥官的特质进行阐述,并没有提供确保成功的“秘决”,而是反复强调海军陆战队在指挥上面临的挑战,为下属指挥官的行为创立基础,强调高层级指挥官间信任、道德鼓励和限制的重要价值。一支勇敢地将任务指挥的原则整合进我们的体制中的海军陆战队将更能够进行调整,在复杂而不确定的作战环境中获取对敌优势。

  三、任务指挥的定义

  MCDP-1《战斗》描述了海军陆战队的指挥理念。关键的点包括:分散化决策、加快节奏、获得主动权;任务战术;利用像勇敢、独创性、人格、意志力和想象力这样的人的特征的以人为中心的方式;通过相互理解实现明晰通信、共享理解和经验;前沿指挥,特别是在决策点时分担危险和困难、促进职业化信任、熟悉和理解相互关系;以及在混乱、不确定和摩擦的环境中胜任的能力。“任务指挥”这个词汇含义丰富,内容广泛,但是即使是用最简单的历史描述的方式,我们最终都要给出一个简洁的任务指挥的定义。

  从最新出现的战场经验中吸收的新观点,以及陆军不断发展变化的任务指挥的定义来看,海军陆战队拱顶石概念非常强调分散行动和适应能力。“海军陆战队部队整合战斗功能的科学和艺术,协调部队来理解、设想、设计、描述、领导、评估和适应分散行动的科学和艺术,目的是在更高一级指挥官希望实现的多个目标内更好地完成任务。任务指挥包括了赋予(可能)最低一级的部队以联合武装的能力、竞争力以及获得、维持和利用主动权的授权。”

  我们要将任务指挥的哲理与军种特质紧密整合,强调战斗中“企业进取精神(entrepreneurship)”的掠夺本质,认识到凝聚力的重要性。海军陆战队在不断发展完善任务指挥的定义的过程中,和机动作战理论者在思维上是一致的。

  任务指挥是一种领导力理论,对海军陆战队机动作战理论形成补充和支持。任务指挥植根于海军陆战队的军种文化,是战斗精神的基础,是一种培养成的领导力特质:赋予分散的指挥官以决策授权,指导陆战队员在演习和战斗中的特质发展。任务指挥促进了一种“企业进取精神”思维的发展,推动着(上下级之间)分散决策所必需的相互理解和信任的关系的形成,推动着获取主动权、降低敌人凝聚力、在残酷的战斗中加强我们的凝聚关系所需要的行动节奏的发展。

  这些定义都阐明了不断变化的任务指挥的观点,从而加深部队对指挥理论如何影响决策,获取对敌优势,完成任务目标的重要意义的理解。

  四、描述任务指挥

  任务指挥是一种以“通过影响来指挥(command by influence)”为基础的指挥控制理念。马丁•范•克里维德(Martin Van Creveld)在《战争中的指挥(In Command in War)》中指出了三种形式的指挥理念:通过命令来指挥;通过计划来指挥和通过影响来指挥。其中,通过影响来指挥是最复杂的,但却是最不依赖指挥官的个人直觉的。大多数军队都能将“通过影响来指挥”的一些要素运用到他们的指挥和控制实践中去,但是任务指挥要素影响组织特质以及部队决策指挥能力的程度各不相同。

  “通过影响来指挥”的主要特征是指挥的分散化,是指在符合上级指挥官总体意图的前提下,赋予下级指挥官积极的主动权。我们将通过战斗决策的分散化来体现这个重要概念的基本特征。非常重要需要指出的是,任务指挥概念是同机动作战理论一同发展变化的。机动作战不仅仅要求夺取军事上重要的目标,摧毁敌人的部队和物资,而且同时也要“通过一系列快速、集中和出人意料的行动,形成混乱和快速恶化的态势,使敌人无法应对,从而破坏敌人的内聚力。” 机动作战理论倡导者要求部队努力在物理领域和认知领域都获取主动权,强调节奏和突然性对获取主动权和打击敌人内聚力的重要作用。

  五、领导力

  任务指挥概念中的智慧和特质应该成为我们领导力建设的重要指南,应该激励我们所有努力的陆战队员。作为领导者,我们必须要理解,我们领导力的质量扎根于特质而非方法。必要的精神特质有助于建设相互关系,维持实施任务指挥的良好气氛,对指挥官的勇气和特质都有很高的要求。个人的刚毅品质是建设相互关系,提高部队内聚力和战斗效力的基础。任务指挥并不仅仅是一项领导力理念,它是建立在刚毅特质基础之上的相互关系,受益于相互信任,使陆战队在其它人挣扎失败的时候能够获得成功。通过任务指挥,我们可以在那些受限于较少的相互期望和较差的军种特质的人身上取得胜利。总得来说,任务指挥依赖那些具备冒险精神同时也具备信任的道义勇气的指挥官。当相互理解和信任超越了所有恐惧之和的时候,任务指挥就奏效了。

  任务指挥建立在相互信任、相互理解的人的品质上,这激发着个人和小规模部队的主动性。职业期待和职责主动性将使下级指挥官最大限度地施展才能和发挥潜力,采取适当的行动来完成与上级指挥官意图和目标相一致的使命和任务。作为战役层次指挥和控制的方式,任务指挥依赖的是个人特质和指挥官之间建立起来的相互关系。任务指挥理念的重要特征和好处是:

  •分散的决策者更接近战术末端,几乎可以直接观察战场,获取态势感知,科学军事判断,从而加快决策速度,提高行动的灵活度;

  •以发展和利用战役战术机会为重点的企业进取精神;

  •由于更多的决策者可以创造和利用转瞬即逝的机会,我们可以在忠实于上级指挥官总体意图的情况下,以更快的速度来获得和保有行动的主动权。

  •通过大量快速而出人意料的行动来消解敌人的内聚力,从而有机会获取战场优势;

  •通过加强信任、职业尊重和相互理解的关系,保护友军部队的内聚力;

  •让小规模部队决策者在计划过程中准备备更精确,在执行过程中更灵活,从而提高态势感知水平;

  •分散化,在更广阔的战斗空间中有更多的接触点,从而实现控制地形、影响和保护当地居民的目标。

  和任何有效的指挥控制理念一样,任务指挥必须与战争的特质和人的特质相一致,反应我们的战斗理念,为解决现有和未来的作战问题,为它所服务的人们带来独特的优势而做出贡献。

  任务指挥依赖的是美国人的独一无二的特质。美国人是富于企业进取精神的。我们的文化传统称赞那些勇于冒风险把握主动权,发展和利用机会的人。强调分散化、赋权下级指挥官、利用机会会带来战斗力量不成比例的提高吗?历史上,以任务指挥为指导的部队和更集中化指挥控制的部队相比较的结果表明,我们在能力范围内进行分散化、赋权下级指挥官以及利用机会方面仍然有巨大的潜力。

  任务指挥理念需要企业进取精神的支持,它重点在于发展和利用战术和战役机会。构想的作用、个人意志、活跃的创造性、主动性、直觉、风险接受和实用主义,都是我们前进过程中推进领导力发展的重要因素。

  任务指挥通过承认不确定性是战争的基本特征解释了战争的本质。为了应对这种内在的不确定性,我们将决策者分配到行动点上,以辨明形势,获得更好的感知,并采取行动。分散化的组织本身适应性更强,和那些等级化、集中化的决策程序相比,能够更快更及时地调整适应新的情况。那些接近战术末端的决策者如果获得了相应的授权,将能够更快地创造和利用机会,及时有效地行动。由于分散,部队行动的灵活性和自主性更强,所以指挥官不仅仅可以做正确的事情,而且可以把事情做得更好。未来的作战环境是不确定的,我们不能以任何确定的姿态来为未来的冲突做准备,但是发展一种任务指挥的文化和指挥气氛是很重要的,它推动着我们调整适应各种行动上可能出现的挑战。

  任务指挥承认个人意志是战争中的决策性因素,认为“内聚力”是阻碍我们成功的重要弱点,从而解释了人的特质。所有在风险、危机、暴力和不确定的战争环境中的人类集体行为都存在着人的意志和内聚力的因素。我们的目标是,通过突袭、速度和暴力来消解敌人的内聚力,通过强调指挥官间的相互信任和相互理解,加强指挥的统一性来增加和激励我们的内聚力。我们对指挥控制的理解是以意图和关系、等级控制和技术手段为基础的。因此,那些失去通信手段,物理上孤立的指挥官要能够依靠与上级指挥官意图相一致的信息来继续行动。正因为如此,我们坚称任务指挥是是内聚力的“剑与盾”。

  六、任务指挥体制化

  促进任务指挥的体制挑战包括:

  •调整和形成信任、道义勇气和限制(Trust, Moral Courage and Restraint)的特征,激励、推进和增强下属部队在行动中的基础;

  •建立一个允许下属部队的计划中有“空档(white space)”来发展部队凝聚力,推动他们在训练中发挥判断力和创造力的训练环境;

  •发展挑战和容忍失败的领导力,正确评估在敌对条件下个人的特征、坚忍力和灵活性。

  七、任务指挥行动化

  作战指挥官可以将任务指挥有效地整合到作战艺术、计划和执行中去,主要方式包括:

  •创造一种放权于下级指挥官,并降低决策授权门槛的领导力文化;

  •在下级部队间发展凝聚的、互惠的友好关系,促进相互信任和理解;

  •促进和建设一种将计算风险作为寻找机会将结合的军种文化;

  •综合运用设计方法,促进问题和目标的更进一步理解和可视化;

  •创造一种重视在下级指挥官、友军部队指挥官以及高级指挥官间分享评估成果的指挥氛围,以促进理解和调整适应;

  •及时公布观点、意图和指南;

  •推动下级指挥官在上级指挥官的目标和意图范围内完成任务时,确立目标有广泛的自由;

  •整合部队的战斗功能和同步协调能力,使最低层级的部队能够获得联合武装能力;

  •鼓励以获得优势和消解敌人内聚力为重心的创造性思维。

  八、实现作战优势

  通过分散战术决策授权,作战指挥官可以获得许多优势,其中包括:

  •获得主动权

  许多决策者在更接近行动点的时刻更及时地敏捷地做出决策,可以产生更多可供利用的机会。任务指挥决策快速的特征以及分散化使我们在反应力要超过一个集中化的敌人。分散化不仅仅能够提高决策速度,而且会提高决策的细致程度和科学性,从而提高行动的灵活度。当速度不是很重要的时候,如在反暴乱作战中,牺牲速度来提高细致性也会生产巨大的优势。无论如何,那些经过严格训练拥有更多经验的高一级指挥官在遥远的位置做及时和灵活的决策的时候,其及时性和细致性都不会比得上就在行动点获取态势感知的许多下级指挥官。“附近及首要”是任务指挥重要原则之一。

  •产生反馈循环(Feedback Loops)

  通过分散化决策,作战指挥官使战术指挥官有更多的自由来向敌人施压,在与作战指挥官意图一致的战术行动中影响整个态势。分散的部队也可以担当“观察者”,获得态势感知,就指挥官的关键信息需求(CCIR commander’s critical information requirements)以及其它可行动的信息做出报告。在下级部队指挥官结束行动、完成任务之后,他向上一级指挥官汇报的不仅仅是已经实施的行动,还要包括意料之外、意想不到或者“突然出现”的结果。那些注意持续提供作战区域内详细态势感知情报的下级部队,使上级作战指挥官有了更快地了解敌人活动、更好地理解问题的机会,从而在设计和规划后续行动,为下级部队提供有效的行动计划和行动指南时更有效力。这种指挥关系强调将上下级指挥官聚在一起的“互惠”关系,而不是束缚他们的指挥等级链条。这种指挥关系强调,高一级指挥官需要注意来自战术末端的信息、观点和洞察力。

  •决策优势

  任务指挥不是以更多杰出的指挥官或者强大的军队为基础,也不假设我们对敌人有智力上或者天生的认知优势。我们只有通过下级部队的主动性来控制节奏,明确行动的目标,并充分认识到行动的推进给我们带来的优势和劣势,认识到我们必须要破坏和消解敌人的优势,认识到如果我们丧失一致性和内聚力将会出现不希望出现的结果,我们才能真正获得全面优势。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及其参谋人员明确了特定的环境及相关的指挥理论,推动着分散化环境中信息的流动、活动的认知、决策的速度以及行动的效率。他们通过实施行动、表达质疑和阐述需求,展现着对下级部队指挥官创造性决策的期待,希望籍此获取更多成功的机会,克服环境不利因素,实现最终的目标。决策优势是通过建立有利于内聚关系的条件来获得的,这些关系会因灾难、窘迫、危机和战斗内在的不确定性和杂乱态势而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

  九、任务指挥的特征

  •战争推动适应性学习

  战争内在的不确定性,再加上敌人对我们的行动做出反应,并同时采取措施掩盖其能力和意图,使战争充满风险、不可预测、对机会高度敏感。尽管慎密计算风险可以优化决策,但即使是最精明的决策者在时间压力下的战斗行动中也难免会犯错误。所以我们需要培养和选拔那些懂得如何去学习的指挥官,他们可能会犯错误,但却能够在反馈中寻找到新的机会(就像南北战争中夏洛伊Shiloh战场的格兰特将军和钱塞勒维尔Chancellorsville战场的胡克尔将军)。因为在高风险、不确定的战斗中,错误是不可避免的,指挥官必须能够发现可能导致错误的行动模式,并在未来的战斗中避免它。更实际地说,共同的经验教训(特别是平时很难体会到的教训)必须尽可能快地公布,让整个部队加强学习,通过学习个别部队的遭遇或者创造力经验,来提高整个部队的战斗能力。

  •持续训练

  作战指挥官应该期望可部署的部队训练有素,随时做好了准备。然而,提供必要的机会使任务编组的部队成为一支内聚力强的远征部队是指挥官的责任。高级指挥官在培养下属的专业能力,借以希望下级指挥官实现其作战构想,离不开有关战术的持续训练和讨论研究。我们追寻历史将发现,纳尔逊将军在海上与其舰队的舰长们在旗舰上共进晚餐时的讨论,对“纳尔逊战法(Nelson Touch)”的形成做出了重要贡献。发展相互信任和专业尊重的个人关系对于战斗行动的成功非常重要,这一点和“纳尔逊战法”的形成是相似的。指挥官在其个人职业发展过程中,应该获得持续的与不同指挥官接触的机会,应该在指挥官之间及下级部队间分享经验,也包括在战斗行动实施的过程中分享经验。

  十、高级领导力的特征

  任务指挥要求高级领导力必须具备信任、道义勇气和限制的特征,这对传统的领导力特征和原则形成补充。这些高级领导力特征,意在提高高层指挥官激发下属主动性和创造性的能力,为推动下级指挥官优化决策打下基础。通过持续训练,加强上下级指挥官间的相互信任和理解,富有责任感的下级指挥官会更了解上级指挥官期望得到什么,了解他们的行动如何才能与上级指挥官构想的更广阔的目标相融合。一旦确信下级指挥知道如何以共同的原则为基础创造性地采用适当的行动,上级指挥官就必须展现道义勇气,取消某些限制,激发下级指挥官的创造性潜力,使他们更具创造精神来获取优势,并从确定的敌人那里夺取主动公,或者在混乱而复杂的环境中实施有效的行动。

  道义勇气传送的是精神力量、情感上的弹性以及以坚定决心和急切情绪为特征的掠夺性的心计。这是一种吸收更大压力,通过沉着判断来掌控情绪的能力。道义勇气是推动其它领导力特征在指挥压力下、在危机和暴力之中发展的重要因素。它给指挥官带来重要的信心,使指挥官明确自我、倾听下属、广泛学习,同时避免傲慢。

  就像任务指挥必须在演习和战斗中实践一样,所以任务指挥的道义特质必须在和平时期和战争时期进行演练和印证。在训练和演习中,指挥官的道义勇气必须与释放下级部队指挥官的潜力相结合,适应失败与错误,发展他们的决策能力。道义勇气包含了风险,而不仅仅是容忍风险。

  十、作为军队武德的冒险精神

  冒险是一种军事品质。“不惧风险者才可能胜利”以及“胜利属于勇敢者”等名言都概括了这一精神勇气的特质。冒险精神必须成为联合指挥官的精神特质。但是勇于冒险并非轻率鲁莽,它代表着这样的认知:战争中没有什么事件是确定的,摩擦和机会可以大大影响事件,通过及时地创造、认识和抓住机会,勇于投入努力,我们即可以获得优势。风险计算和接受是指挥官面对的一个复杂问题,从智力角度和精神角度来看都是如此。风险是不可避免的,我们不能试图去寻求一个乌托邦式的战斗空间。冒风险是解决办法的一个组成部分,我们任务指挥所代表的企业进取精神就是通过计算风险来创造更多的机会。

  十一、结论

  任务指挥不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不是说正式采取任务指挥的策略即可以在作战能力上很快产生巨大的效果。任务指挥的领导力特征也不是简单地可以通过训练就可以成为部队的特片的,但是必须能够由自信的领导的言语和范例来进行激励,由时间来产生。人类冲突的历史长河中,我们总可以看到那些超过了指挥官和士兵精力限度的战斗力极强的军队,这些指挥官和士兵就是贯彻了任务指挥的原则。可以预见的是,未来战场对作战效力的要求会越来越高,这需要今天的我们进一步深化建设陆战队的任务指挥特质。

  第三章 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行动

  一、简介

  《发展21世纪的陆战队地空地特遣部队(Evolving the MAGTF for the 21st Century)》文件为我们实施一系列军事行动的主要方式确定了框架,那就是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是一支任务编组的、不依赖当地国家港口、机场及其它基础设施,不需要当事国许可来部署、使用和维持从海上发起的作战行动的部队。长时间多种类的行动经验表明,这是一个基本正确的结构。过去10年的战斗行动已经表明了两点。第一,我们的敌人将继续调整发展;第二,我们必须继续评估和调整我们的战斗能力,来确保任务的成功。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承认这一需求,将继续调整,研究增强能力的方式,以最好地支援未来安全环境的需求。

  二、军事问题的描述

  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架构是一个基本正确的任务编组结构,它有利于在多种军事行动中合理使用海军陆战队部队。但是,根据对历史的观察,最近的行动以及未来将面对的力量投送挑战来看,陆战队必须要具备充足的能力来:

  •面对今天的运送挑战,保持可部署可使用的状态;

  •在所有军事行动中执行多种多样(常常是同时进行)的任务,包括战斗、接触、安全、救援和重建;

  •提供必要的能力进行前沿接触来发展伙伴建设合作关系;进行反应、保护国家利益、取信于盟友;投送力量克服挑战达成海外进入;应对非常规威胁促进地区安全。

  三、核心观点

  任务指挥理念为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的能力提供了基础。如前一章所述,任务指挥的目标是赋予决策者力量以实现战术优势,这种力量和优势是建立在高级指挥官和下属指挥官间的相互信任上的。它要求更大的信任,提升整个部队的竞争力。

  任务指挥是发展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的基础。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的目标在于促进以下能力的发展:

  •在分布式的环境中作战,信息和通信可能受限或者不存在,因此需要最低指挥层次的指挥官高度明智;

  •以所有军事行动中执行多种多样(常常是同时进行的)任务;

  •在遥远的距离上、分隔的地形中(高一级和下属部队间物理分离)使用、支援和维持下属机动部队;

  •与当地居民有效交流,理解即时态势,确保战术行动支持战略目标;

  •从海上和在海上实施行动;

  •克服挑战,实施进入和机动,必要的时候分散行动,通过多个进入点实施进入;

  •根据情势需要,选择成规模或者分散部队,在需要的时间和地点实施火力攻击。

  四、什么是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行动?

  在理论上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并没有提供任何革命性的理念,它是在设计上的演进。它寻求更大程度发挥人的作用,改进指挥的复杂性,加强技术的整合。这一概念将使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所有单元与敌人相比,更轻型化、更易于调整、更富于策略性、反应更快。它包含了机动战理论,扩展了我们的能力和空间。这一概念认识到了分散行动来解决复杂问题、调整适应模糊态势、以超出敌人的节奏遂行任务的需要。透过“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概念,我们将有能力扩展战斗空间,在需要提升反应力、精确度和通用性的时候提供集中的能力。

  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提供的是在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中提高领导层能力、加强训练、领导发展、条令和技术的手段,使陆战队可以在世界任何地方任何条件下都能在任何敌人面前进行调整适应。这是一个基础性概念,推动海军陆战队获得以下进步:利用技术赋予小规模部队指挥官独创力;在优秀的指挥官之间利用好任务战术。这个概念强调分散的指挥和控制,强调运用良好的指挥氛围,避免过度依赖技术解决方案来应对复杂问题。因此,我们认为MCDP-1中列出的原则仍然是理解我们的特征和战争观点的最有价值的来源。

  推动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应该被作为长期的目标。同时,我们也要承认,最近的作战行动标志着战争的本质已经技术因素主导转向人的因素主导。敌人已经在进行调整,极力避开我们的技术优势,并加强其进行战争的能力。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必须调整应对和利用这一现实。我们必须再学习“小规模战争”的历史,继续深化理解其中的经验教训。一直以来使海军陆战队受益的领导能力、进攻性和适应力应该扩大和发展,以胜任现有和未来的环境。

  这一概念将为“增强”提供基础性和方向性的指导。我们将继续通过试验和从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获得反馈来发现具体的改进点,并在部队验证这些概念。然后我们将在所有军事行动需求最高的任务中测试我们的训练、组织和装备。

  五、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的基础

  学习组织

  学习组织的定义:一种获得知识、快速进行创新、在快速变化的环境中生存并成长的组织。学习组织(1)创造出一种鼓励和支持继续学习、进行重要的思考、勇于接纳新观点的文化;(2)允许错误,并肯定和认可成员的贡献;(3)从经验和试验中学习;(4)通过组织成员参与的日常活动来散播新的知识。

  接受风险

  接受一定程度的风险,使指挥官可以充分利用敌人的缺点,将自身的部队置于有利的位置(包括物理位置和文化位置)。接受一定的风险有可能获得更大的胜利,也有可能面临更大的失败。接受风险不需要放弃所有的安全措施,而只仅仅是计算某个行动或者系列行动对可能的战略、战役和战术结果的影响,计算失败和损失的机会,以期获得超越敌人的优势。

  上下文(环境)

  理解信息战计划、情报搜集和分发、人类地域(军队打伊拉克和阿富汗时招了些社会科学家作为文化顾问,所以社会文化在军事术语里就成了human terrain )、战略和战役目标、以及指挥链上的部队所受到的限制。在一次战役中,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必须要理解他们所处的环境,了解随着时间过去可能会变化的环境。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必须要有在作战中快速共享必要信息的手段,并加强这方面的训练。

  节奏

  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必须要控制作战节奏,理解战术耐力的重要性,理解何时加快决策和行动的速度来迫使敌人对我们做出反应,在物理地域、社会文化和网络地域上超越对方。授权基层指挥官推动和加强快速决策,从集体角度来说,是因为在任何特定的时间、在战术层次上,大量的个体决策是同时发生的;从个体角度来说,是因为基层指挥官有根据他们所掌握的情报进行决策的意愿。这一理解的运用将加强作战节奏,使大多数敌人无法匹敌。

  灵活性

  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应该具备,只要作战环境及形势需要,就可以改变其规模、编组和分布的能力,具备在必要的时候(或机会来临)集结利用规模优势,从而扩大战术选择的能力。在战场上,无论地形、距离和复杂性如何,我们都应该能够实现从分散到集中行动的转换,在多种类型军事行动中也应该具备这样的能力。我们需要提高在绝大多数严酷和复杂环境中行动的能力,这需要提高机动、通信和维护能力。这也对小规模部队指挥官提出了新的更高的要求。灵活性需要最低层级的授权,这种授权要通过指挥官间的相互信任和下级指挥官优化决策来实现。

  六、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改进

  (一)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轻型化

  首先,我们需要让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大幅地轻型化,这将海军陆战队做出巨大的转变,将会对未来系统的研究和发展、项目预算、采购、理论发展和使用产生重大的影响。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轻型化是在这样一个特殊时刻到来的:美国正在脱离以陆地为中心的作战时代,战略上面临更大的不确定性,海外进入面临越来越强的挑战,而本身的两栖资产却越来越有限。同时,地区作战指挥官对能够实施安全合作、地区威慑和危机反应和前沿配置的两栖部队的需求越来越高。

  现在的挑战是海军陆战队该如何以有限的后勤能力来满足大范围的行动需求。这不是一个新现象。我们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最基础单元,陆战队远征队,由于两栖舰船的运载空间有限,很少能够部署行动所需的资产。指挥官面对的挑战,一方面是运载空间更为有限,一方面任务分析需求更为严格,配置力量更困难。因此,我们需要裁剪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来适应大多数可能的任务的需要,同时接受最低可能性的风险。渐进式的改变和“像平常一样行事”将不能满足这一目标。

  要充分利用新锐技术,我们首先要对所有的系统进行彻底的评估,评估对象应该包括了从单兵装备到大型主战平台在内多各种系统,重点在于让每种系统更小、更轻,同时更有效率。每一层级上的轻型化努力的累积,即可以实现我们最终的目标:一支更轻更灵活的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能够从海上实施持续的作战行动。为了实现这一点,海军陆战队将寻求下列目标:

  •减少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中单兵装备的重量和尺寸,从而使这些装备可以通过两栖船运来进行部署。除了KC-130飞机外,海军陆战队作战部队使用的每一种战术终端必须能够部署到一艘两栖舰船上。这支部队必须能够使用从舰到岸不依靠码头设施进行作战的装备。陆战队远征旅突击梯队必须能够配置到有约280000平方英尺面积,高度和重量都有限制的两栖船运空间里。陆战队远征队必须能够配置到约50000平方英尺面积,高度和重量都有限制的空间里。我们应该让所有的地面战斗车辆配备可升级的装甲防护设备,应对威胁,并能够与车体本身分离开来(独立装运)。为了最大限制地利用舰上空间,我们必须进行集中化的工作。

  •最优化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配置,进行来自海上的持续作战,从而在所有军事行动中投送国家力量。“自给自足”仍然是一支远征型部队的重要标志。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与一个陆战队远征旅一起部署的补给物资量应该达到30个日份的物资/弹药(DOS/DOA Days of Supplies/Days of Ammunition);与一个陆战队远征队一起部署的补给物资量应该达到15个日份的物资/弹药。这将通过任务需求、装载量和海军分配链条的使用来进行平衡。

  •扩大作战到达范围同时减小后勤支援压力:战略性地配置补给和装置;前沿配置维护能力;建立战区可部署的维护和保障能力。除了自我可部署的资产外,一个步兵营的每一件装备都必须能够通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建制内的资产来运输。战斗装载中,没有哪件装备的重量可以超过25000磅。为了达到这个标准,一些装备可能需要某种程度的分解。步兵连在没有战斗车辆支援的情况必须能够独立作战较长的时间。它必须在一个不确定的环境中至少自我维持持续行动到72小时。这个标准应该直接推动程序和训练的开展,直接推动部队装备和其它有关维持的手段的轻型化。装备发展的目标是,大大减少单兵装备的重量,同时保持部队的作战能力,以执行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单兵的攻击作战负载不应该超过75磅,同时单兵的生存负载不应该超过150磅。

  •进一步减少对车辆的依赖性。整合新出现的像货物无人航空系统这样的无人系统;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和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自给率、减少装备密度、能源需求和消耗率。扩大使用可再生和可替代能源;减少我们对战场合同支援的依赖、利用新锐技术发展装备;发展由支援单元提供的内在安全能力,使满足兵力防护需求的作战力量最小化。

  •再检查再评估陆战队远征队的基本单位补给量,确认现有的基本单位补给量是否反应了现实。检查评估的依据包括:地区聚焦的任务;与最可能的任务和最大的危险相关的风险;作战指挥官的需求。继续发展和部署陆战队远征队的增强的能力:陆战队远征队装备组织(MEU Equipment Set (MEU Slice))的一个子集,如那些通常由陆战队远征队留下的装备如要进行前沿部署,可能需要另外的装备来满足作战需求。

  采取措施优化装备的尺寸、重量、兵力防护、作战范围,提高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指挥官指挥、部署和维护部队的能力,确保海军陆战队能够在未来严苛和不确定的作战环境中取得胜利。

  (二)指挥单元的增强

  作为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核心单元的指挥单元,特别是指挥和控制部分,必须调整作为下属单元(SE the subordinate element),并加强其它功能。指挥将继续分散化,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指挥官及其参谋人员需要融入主要下属单元(MSE major subordinate elements)网络来进行指挥,使协调和信息流动更为顺畅。改进通信,超视距,移动化,将大大促进信息的流动。系统必须是有弹性的。当所有通信手段失效的时候,基层部队指挥官必须要有基于意图、信任和独创力来完全其任务的能力,无论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执行的是何种任务,指挥官都能拿出较好的临时应急方案。

  为了促进态势感知,我们必须要有更好的监视和侦察能力。更好的监视和侦察能力的形成既需要技术发展,也需要人的发展。态势感知能力越来越强的人力情报搜集者、侦察人员和狙击手,在不断发展的无人机和传感器的支援下,将可以形成更好的连级情报单元(CLIC Company Level Intel Cells)报告,指挥官可以获得更详尽的战场图片。一旦搜集到了必要的信息,形成了优质的情报产品,通过扩大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内的信息共享,所有层级的指挥官将可以更好地预测和理解敌人的行动,并在敌人行动之前机动他们的部队。根据战场上共享的信息,指挥单元可以确定战斗的内容,制定作战计划。

  这些进步需要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指挥官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主要下属单元需要执勤时间之外的“空档”,需要贴近现实的训练区域和想定,以与他们期望用来战斗的手段进行训练的能力。陆战队员需要时间来试验新的技术和战术。更重要的是,与技术相关的训练时间不应该包括初级指挥官训练陆战队员基本战斗技能的时间,也不应该占用一支部队内领导力发展和指挥官间信任感培养的时间,这些都需要时间。

  随着海军陆战队在更为恶劣的条件下在分散地域上战斗的需求越来越频繁,所有作战单元都需要减少能源消耗。如果一支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对能源的依赖程度较低,它就可以携载较少的燃油和相关设备,可以更轻地行动。它使我们可以更快地移动,大量减少补给的量,并减少装备的量和尺寸。新的用以减少我们的尺寸和重量、减少对能源的依赖的新技术和技巧,使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能够在最严苛的环境中执行任务。

  (三)地面作战单元的增强

  分散的需求对机动性、火力、训练、维持和领导力发展的需求越来越高。如果部队能够在整个战场中灵活机动,那么指挥官就应该既可以分散部队,也可以在情势需要的时候快速集结部队。

  提高地面作战部队的机动力涉及到多个方面。首先我们要提高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地面作战单元建制内在环境中机动的能力;其次我们要通过提高行动速度来发展对敌优势。建制内机动能力开始于陆战队员。他们经过训练之后能够在各种环境中行动,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能适应。一支陆战队部队必须既能够适应各种地理环境,也能够适应各种人文环境。随着海军陆战队队员面临越来越不可预测的态势,像可以帮助提高陆战队员基本战斗能力和野战技能的“战斗猎人(Combat Hunter)”计划和其它相似计划越来越重要。战争需要陆战队员们在多种环境中执行任务:拥挤的城市;广阔的沙漠;寒冷的山地;蓝水和绿水航道以及密密的丛林。这一概念是对我们“小规模战争”残酷性的回应,它需要富于竞争力的陆战队员可以在任何条件下实施行动和调整。

  接下来我们必须利用好相对于敌人的速度优势,那样才可以根据机会来进行集结和分散。机动力、防护力更强、速度更快的新运输平台必须要有穿越不利地形和水域的能力,那样陆战队才可以从海上发动机动作战。燃油效率的提高使我们可以延长行动的距离,加快行动的速度。新型作战车辆应该适应水面或者地面环境,用较少的燃油可以走得更远,并保持轻型化,可以部署到舰船上。使用替代性的运送手段(如小艇)可以实施秘密的行动,达到速度和突然性的结合,在世界上许多基础设施落后的地区,这也是日常机动中更为可行的一个选项。

  随着步兵机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分散、火力越来越轻型化,火力支援在分散协调、装备快速重新定位以及兵力防护方面都面临着严峻的挑战。现有的系统在一个分布式的战场上必须部署到一个中心位置,以支援尽可能多的部队,或者细分其装备,但是这样做会失去了集中化火力的能力。训练有素的小规模机动分队,装备新的正确的武器组合,执行直接支援(DS direct support)任务,协调单元尽可能部署到最低的层级来进行火力支援可能是一个解决方案。加强联合武装训练,增加试验时间,可能会帮助陆战队员理解火力支援的能力和局限,并帮助其推动需求发展。

  减少地面作战单元对能源和补给的需求,使其轻型化,将促成一支更易维持的作战力量的出现。在战场上,供应食物、水、弹药,实施伤亡撤退(CASEVAC casualty evacuation),供应燃油使部队面临严重的挑战。一支部队对这些物资需求越少,它对补给链的依赖程度就越低。部队可以自行搜寻食物,也可以从当地购买,有时候这会使部队当地居民建立起了宝贵的联系。水也可以通过在当地搜寻和净化来获得。通过加强训练,提供更好装备,医护兵和陆战队员可以为受伤者和病患提供时间更长的医疗救护。

  (四)航空作战单元的增强

  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的航空作战单元增强重点在于,满足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分散的需求。这也将给航空作战单元内部的机动、火力、训练、维护和领导力发展带来新的更高的要求。地面作战单元指挥官在战场空间分散其部队的能力,以及不受补给线限制快速集结这些部队的能力,很大程度上要依赖航空作战单元。航空作战单元向地面作战单元提供的机动和火力仍然是关键能力,但是航空单元必须能够做得更多。航空作战单元的增强,简单地说,就是要更加灵活。

  在远征作战环境中,航空作战单元可以在三个方面来提高灵活性和行动能力,这三个方面分别是:轻型化、网络化以及用多样化的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想定来提高陆战队员的能力。这些改进和提高将积极影响到航空作战单元支援指挥单元、地面作战单元和后勤作战单元的所有方式。

  首先,航空作战单元必须变得更轻,这不仅仅指的是飞机的重量和尺寸要压缩,而且操作它们的人员也要轻型化。我们要持续改善现有飞机,并改善正在进入海军陆战队服役的未来飞机,使它们成为需要很少维护的平台,确保有能力更强的地面支援装备团队(GSE ground support equipment)来为这些飞机服务。未来的地面支援装备必须有能力执行多种任务,能够服务于多种平台——能够充分利用技术进步来实现小型化,利用节约重量的混合结构来降低其总体的后勤负担。此外,航空作战单元必须要拥有另外的全系统资质的维护者,具有多领域的训练和经验,以服务于整个平台而非具体的飞机系统。要实现航空作战单元的轻型化,就必须要研究如何减少我们飞机机队(有人驾驶飞机和无人机)所使用油料的量。我们要让这些飞机使用燃油更有效率,并能够使用从JP8到生物燃料在内多种类型燃料。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可能还需要为航空作战单元装备轻型攻击平台,用来执行多种任务,填补我们的联合打击战斗机、MV-22和旋转翼飞机之外的能力缺口,包括掩护攻击飞机、点再补充以及医疗撤退等。

  下一步,航空作战单元必须提高其网络化程度,航空部门内部各单元必须更好地联结,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内部每个部门间也必须更好地结合。联合打击战斗机将为航空作战单元提供很大的机会,这将是其走向真正的网络整合的第一步。联合打击战斗机有能力来搜集、处理和分发大量信息,但是与陆战队中其它平台或者地面作战单元中的指挥控制系统整合,这种战斗机的能力仍然有限。我们为联合打击战斗机发展的网络化能力和传感器需要植入到陆战队航空兵的其它平台,整合到陆战队航空兵指挥控制中,满足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分散单元间预期的信息共享需求。此外,航空作战单元必须能够为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其它单元加速搜集和处理信息。

  航空作战单元应该能够向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提供更好的远程通信设备组合,从而克服视距困难、极端地理环境等因素,提高一种通用的安全数据链通信能力,这种能力在远距离的作战行动中作用将十分明显。通信能力的提高,将使航空作战单元可以对指挥单元、地面作战单元和后勤作战单元在火力、后勤、机动和指挥控制需求上做出更有效的反应。

  最后,航空作战单元必须要实现文化的转变,为飞行员和航空陆战队员提供更好飞行员之外(non-flying (b-billet))职业发展的机会。我们应该根据飞行员对航空作战单元的总体贡献,而非仅仅是飞行员的飞行日志,来给予某位飞行员飞机座舱或飞行中队之外的教育机会和晋职机会(联合的和军种位)。此外,我们还要推进陆战队航空兵的专业化,这指是陆战队航空兵不影响空中技术能力,不影响各自战术部门日常工作的前提下,走出各自岗位和部门,在其它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岗位和部门上扩展知识和经验。

  未来的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将需要更多的联合终端空中控制者(JTAC Joint Terminal Air Controllers),并需要在尽可能低的层级使用他们。陆战队航空兵人员都应该执行过终端控制者的任务,无论是做操作手或者指导者都不能忽视这一点。我们应该鼓励飞行员在其职业生涯中去做一段较短时间的控制者,首先做操作手,然后做指导者。此外,我们应该让一位航空作战单元军官在其职业生涯早期获得一些指挥和参谋职业的机会,如担任计划参谋、训练指挥以及总部人员,这对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来说好处很多。但是目前海军陆战队飞行员“正常”的职业发展路线不够清晰,较为混乱。我们必须努力,创造机会来增加我们的军官和非现役军官在航空作战单元之外的专长。只有做过战役战术计划人员,做好基层部队指挥官,航空作战单元的军官才能真正理解航空作战单元在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内的作用,真正理解各作战单元对航空作战单元的切实需求。

  通过采取上述增强措施,不管未来作战行动的地理环境或者态势如何,航空作战单元都将是一支反应力强、网络化、灵活的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单元。

  (五)后勤作战单元的增强

  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的弹性为后勤作战单元执行战斗支援任务带来了巨大的挑战。创新医疗救护举措,寻求新的解决办法,如更小的外科手术小组,如对陆战队员和医护兵开展现场救治训练,都将更有效地应对一些突发需求。工程单元也将必须分散化,随时向更小规模的部队派出更小规模的小组,但应派出专业人员而非劳工。采购军官可能将其从当地来源获得食物和水的能力传授给更小的部队,如连级或者排级部队。机械师和技术人员可以向军种零散部队派出联络小组,或者在当地更高一级的维护部门培训维护人员,而不是将破损的装备物资运回中央基地再进行修理。

  后勤作战单元必须善于创新,开发出补给、维护、工程和紧急救护上更轻便更有效率的手段。地面作战单元流动性越来越强,越来越灵活,后勤作战单元必须尽快调整适应,必须跟上地面作战单元变化的节奏。后勤作战单元必须预测出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需求,不管任务如何,随时准备支援任何部队。

  和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所有单元一样,后勤作战单元的增强也是首先从训练和教育开始的。非传统的职业道路创造了大量创新性的方法,促使部队为不断变化的世界做好准备。随着业务量的提高,联合和国际交换计划将提供大量有经验的人员,促进独特的解决方案、创造力的产生,推动军事部门和工业界的全方位合作。此外,后勤作战单元必须要提高其建制内保卫补给线和前方装备补充和加油点(FARP Forward arming and refueling points)的能力,必须提高实施自我防御行动的能力。作为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组成部分,后勤作战单元也必须提高其灵活性、创造性,准备支援不断变化的态势。

  七、战斗职能

  1、指挥和控制

  指挥控制协调着所有其它职能,因此当其它职能发生变化的时候也发生变化。指挥控制最重要的因素是设计和对设计的理解——这形成了指挥官对战场环境的总体理解,形成了指挥官实施其战役的方式。为此,指挥官需要从其主要下属单元那里获得反馈,内容包括:对敌人的理解以及作战区域内的文化和政治环境。工具的改善有助于信息的流动;参谋专长有利于指挥官对信息的理解;训练和手段有助于部队的控制和移动,以及更好地进行准备,在复杂和分布式的环境中实施行动。

  2、机动和移动

  随着作战行动越来越分散,海军陆战队的机动和移动面临着更大的挑战。在多种地形条件下我们都需要比敌人运动的更快;我们需要在重要的机会出现的时候保持大规模集结部队的能力;我们应该推动任何的增强行为。我们需要采取 一系列措施来改善机动和移动能力,包括:提高单兵的生理和心理适应水平、培训更高的地面导航技能、加强射击训练、地形适应训练和领导力发展。在陆战队装备方面,我们要研究发展更多使用燃油效率高的车辆、多地形车辆和再引入小艇。任何装备发展方案都要遵循这样的原则:我们的海军特质和远征特质,有利于在两栖舰船上放置车辆。

  3、情报

  情报搜集和分发的增强,可以使机动部队和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指挥官更全面地了解敌人和战场空间的情况。社会文化小组(HTT Human Terrain Team)的创建提高人力情报水平,也提高了地面部队以及像网络化联合打击战斗机和“大乌鸦(Raven)”无人机这样的航空平台的侦察和监视水平。情报和信息需要在各部队间以快速、无阻碍的方式进行流动。

  4、火力

  火力支援的增强是通过火力支援协调和反应的形式实现的。联合打击战斗机既能够提供大量反应式可升级的火力,也可以作为火力支援协调中心的延伸来使用。这种飞机和旋转翼近空支援飞机和联合战术空中控制者一起,能够产生具有压倒性优势的精确、致命的火力,使火力支援更上一层楼。在火力支援上,空中资产并不是唯一的手段。地面炮兵和海军火炮也为可以分布式的部队提供反应式全天候的火力支援,以提高分布式部队的致命打击力。这些能力必须可以在作用距离、便携性和致命性上可以升级调整,并可以和像信息作战传输这样的网络化行动相整合。

  5、维持

  维持必须要适应分散部队之间的距离和不同需求。除了严控补给品类型和供应量增加外,我们还需要保护越来越长的交通线。现阶段,我们除了要发展像无人空中运输载具这样的新型运输装备外,还要创新多种补给手段,提高机动部队的自我维持能力。在时间很长的行动中,机动部队可以通过适应性的训练,自行寻找和采购一些补给。我们可以通过减少部队的补给需求,使部队轻型化,这方面的举措包括使用燃油利用率高的车辆,使用不太依赖电池组的电子设备。我们可能简单地减少不必要的补给和装备来减少维护需求。

  6、兵力防护

  随着部队的分散化,兵力防护需求也越来越高。重要交通线的长时间保护需要一份详尽细致的兵力防护计划。平常往往依靠友邻和支援部队来提供防护的部队,以及平常受益于相互支援的小规模部队,现在必须要依靠自己来进行兵力防护,这将减少他们执行主要任务的人力。我们可以通过发展新装备,并加强训练来提高部队兵力防护对人力的依赖,这样可以改进兵力防护战术和理论来更好地完成任务。

  7、信息

  我们建议将信息作为第7个战斗功能。信息、假情报、心理战、网络攻防是现代战场持久的因素。在描述一个投炸弹的作战故事时,将战略沟通、信息战和公共关系等诸多因素融入其中时,故事的讲述往往比爆炸本身更有力量。在现代战场上,理解信息以及它如何影响战斗是非常重要的,在将来会更重要。

  下面是我们建议的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的能力组合(EMO Capabilities Matrix),发展这些能力的主要目的是在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发展的需求的具体细节上提供帮助,促进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发展,应对可以预见的威胁,将海军陆战队在未来不确定的作战环境中取得优势。

  八、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能力

  为了应对这些挑战,下列问题和能力都需要进一步思考和发展。

  (一)实施行动需要什么能力

  1、机动部队建制内能力

  A. 营级

  •指挥控制:向小组级单位发出指令,向排级提供数据;

  •火力:动能、非动能、信息作战、公共事务、翻译者;

  •机动:中型/重型空运、气垫登陆艇(H2O机动);

  •情报:社会文化(human terrain)/环境、目标居民;

  •兵力防护:非致命选项;

  •后勤:水净化、地面运输、合同生产(工程和运输)、医疗1 FRSS– 1STP 配属来分发营级 (72小时的伤残医疗)、牙科、区域/环境评估能力、空投支援以及机器人支援。

  •信息作战:能够整合心理战、军事欺骗、电子战、作战安全;能够在将连级部队现实与战略目标相整合的情况下规模营级规模的作战行动。该单元必须能够协调联合、多机构和联盟的各类资产;

  •民事军事行动:能够协调民事/警察行动的民事小组,向连级部队提供人力支援,并作为营级指挥官的特种参谋人员协调战术层级的行动,以与战役和战略相一致,并协调联合、多机构和联盟行动和资源,整合进营级的行动计划之中。

  B. 连级

  •指挥控制:向小组级单元发出指令,向排级提供数据;

  •火力:有经验的火力支援小组(FiST Fire Support Team)领导层、火力指挥中心、利用非标准关系的能力、先进的发射后仪表(PLI Post Launch Instrumentation)能力、分散的火力;

  •机动:在水面和垂直限制内可运输;

  •情报:人力情报、测量和信号情报单元、“蒂尔(Tier)”4/5无人航空系统进入(由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提供)、低强度冲突中心(CLIC Center For Low Intensity Conflict)和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情报处(S/G-2)间的连接;

  •兵力防护:致命、非致命、机器人;

  •后勤:补给员,每个连一个数据中心,每个小队1名医护兵+每个小组1名DM OC 训练有素的陆战队员,便携式水净化装置;

  •信息作战:营级信息作战单元向连级提供2人组信息作战单元;

  •民事军事行动:配置民事事务小组,来自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推动者;

  C. 排级

  •指挥控制:向单兵发出指令

  •火力:支援连级部队,能够实施II型CAS;

  •机动:步行机动;

  •后勤:每个PLP配置1名医护兵,每个小队配置1名医护兵,每个小组配置1名DMOC训练有素的陆战队员;

  •情报:从低强度冲突中心获取的数据流;

  •兵力防护:训练。

  2. 现有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具备的能力

  A.陆战队远征旅

  •指挥控制:将营级指挥官同所有单元和资产连接起来的指挥单元能力;

  •火力:动能、非动能;

  •机动:中型/重型空运、气垫登陆艇;

  •情报:社会文化、环境和目标人群;

  •兵力防护:非致命

  •后勤:可升级、模块化、可调整

  •信息作战:能够整合心理作战、军事欺骗、电子战、作战安全和网络安全;能够计划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来整合联合、多机构和联盟资产的专门的信息作战单元;

  •军事民事行动: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级的军事民事参谋职能,整合、协调和设计战术层级的民事事务和警事-军事计划,并在战略战役目标的架构内行动。这个参谋部门整合了陆战队、联合、多机构和联盟的努力和资源;

  B.陆战队远征队

  •指挥控制:连级营级与所有单元和资产的指挥单元能力;

  •火力:动能、非动能;

  •机动:中型/重型空运、气垫登陆艇;

  •情报:社会文化、环境和目标人群;

  •兵力防护:非致命;

  •后勤:模块化;

  •信息作战:能够整合心理作战、军事欺骗、电子战、作战安全和网络安全;能够计划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以整合战略目标的专门的信息作战单元。该单元必须能够整合联合、多机构和联盟资产;

  •军事民事行动: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级的军事民事参谋职能,整合、协调和设计战术层级的民事事务和警事-军事计划,并在战略战役目标的架构内行动。这个参谋部门整合了陆战队、联合、多机构和联盟的努力和资源。

  (二)特定层级上的指挥控制能力是怎样的?

  1. 机动部队建制内能力

  营级:指挥联合、联盟、机动、火力和侦察、航空和作战火力的终端控制(包括AC130 – 2025)

  连级:指挥联合、联盟、机动、火力和侦察、航空和作战火力的终端控制(包括AC130 – 2025)

  排级:联合、联盟直接支援以及包括航空火力在内的火力终端控制;

  2. 现有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具备的能力

  陆战队远征旅:联合、联盟、多机构——机动、火力、情报、信息作战、特种作战;

  陆战队远征队:联合、联盟,机动、火力、情报、信息作战、特种作战。

  (三)机动部队一旦上岸其作战半径应该多大?

  1. 机动部队建制内能力

  营级:165海里

  连级:15海里

  排级:5海里

  2.现有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具备的能力

  陆战队远征旅:365海里

  陆战队远征队:165海里

  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看具体任务

  (四)机动部队遭受攻击时在需要增援或放弃之前能够坚持多长时间?

  机动部队建制内能力

  营级:16小时

  连级:8小时

  排级:4小时

  (五)如果出现需要大规模部队的紧急任务,陆战队各部队多长时间可以集结?

  1. 机动部队建制内能力

  营级:10小时

  连级:5小时

  排级:1小时

  2. 现有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具备的能力

  陆战队远征旅:10小时

  陆战队远征队:5小时

  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1小时

  (六)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必须能够提供怎样的反应能力和反应时间?

  机动部队建制内能力

  陆战队远征旅:16小时之内提供一支营级特遣部队;

  陆战队远征队:8小时之内提供一支连级特遣部队;

  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4小时之内提供一支排级特遣部队。

  (七)陆战队部队的组织应该为什么地理环境(城市、沙漠、山地或者丛林?)而优化建设?

  机动部队建制内能力

  主要:城市

  次要:山地

  第四章 接触:通过前沿存在和接触来阻止危机、建设友好伙伴关系,确保进入

  一、简介

  海军部队的前沿存在既是为了遏制和威慑地区敌手,也是为了增加与盟国和伙伴进行接触的机会。通过前沿接触,可以阻止危机、建设伙伴合作关系,确保进入成功。我们不能夸大与盟国进行无缝互通和有效协作的重要性。当前我们面临的情况是:美国海外基地正处于敏感时期,面临的安全威胁和作战态势正在增大,发展和维持与当地国家的友好合作伙伴关系的紧迫性也在增强,而驻在外国土地上的美军部队的总体数量又要比冷战时期少得多。因此,海上前沿存在可以为我们提供与盟国进行协作活动的机会,可以扩大国际伙伴的合作,同时尽量少地让美军部队前沿部署到外国土地上,避免产生一些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的负面影响。

  与前沿存在相伴的接触活动通常由短时间的双边训练演习组成,这些演习可能是在海上进行,也可能在岸上进行。陆战队员和舰员们可能只是从训练演习的角度来看待这些事件,但他们实际上是在支持更高层次的安全合作和友好伙伴关系建设。实际上,只有当部队不执行其它类似任务的时候,安全合作活动才会成为海军陆战队的主流活动。安全合作的计划、安排和执行都是透过联合和军种程序来进行的,和其它行动一样受到高层领导人的注意。在很好地理解国家安全战略的基础上,我们可以体认这样安全合作性质的训练和演习的价值远远超过军事训练和演习本身。

  前沿驻守、定期轮换部队,是美军在尊重其它国家主权的前提下保持全球军事存在的手段。这在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海军部队的前沿存在为美国的决策者提供了更多在和平时期、危机时刻和战争中影响事件和投送力量的选项。这些选项很大程度上是美国与盟国和伙伴海上力量互用性的结果;通过有效的、稳定的接触活动来实现;通过灵活运用经过裁剪适用于具体能力建设、安全合作或者危机反应需求的海军力量组合来实现。

  •我们经常会提到建设伙伴能力的目标,即促使伙伴具备确保他们自身安全的能力。在低端的冲突中,这样会减少对我们部署和使用力量的需求。

  •其次,我们的存在将促进不同文化间的相互理解。美国人对外国的文化有许多的误解,但是很遗憾我们的未来伙伴对美国人的许多认知也未必是正确的。通过前沿接触将有助于纠正错误认知,可能会修正误解。

  •实施前沿存在,有利于我们在一个合作化的环境中发展远征能力,有助于我们进行必要的训练,用于未来严苛、不确定和敌对的环境。

  海军陆战队遵照计划实施以加强地区联系和关系为目的的活动,如安全合作、安全部队援助、海上安全合作、主要训练和战备演习、人道主义和民事援助等。这些活动为与多国伙伴一起应对地区挑战打好了基础。作战指挥官对前沿部署两栖部队(两栖戒备大队及上载陆战队远征队ARG/MEU amphibious ready groups with embarked Marine expeditionary units)的需求超过了海上力量现有和可以预见的能力。2007年以来,作战指挥官对海军陆战队在两栖戒备大队及上载陆战队远征队上的需求已经增加了86%,对单独部署两栖舰船及上载陆战队分队的需求增加了53%。

  需求增长的同时,安全环境的不确定性和复杂性也在增长,使得部队实施接触的能力也复杂化。影响力竞争的日益激励、新行为体的崛起、信息流动的加快、武器的扩散、技术的民主化以及部队结构和资源的缩小都对我们前沿接触的能力形成了挑战。

  我们所面临的挑战是:一方面我们在多种任务中全球部署经过裁剪的部队,以促进稳定、阻止威胁和打击恐怖主义;另一方面我们还要保有地区集中的能力,从而确保有足够的作战力量来保护美国重大利益、取信于盟友、威慑和劝阻潜在的敌人。美国前沿存在的部队和快速集中的部队,和盟友和伙伴的部队一起,必须要完全做好准备,提高互用性,以有效应对各种类型的危机。

  二、军事问题的描述

  作战指挥官对海军陆战队部队通过安全部队援助和合作接触来建设伙伴关系的需求大大超出了现有和未来前沿配置的两栖戒备大队及上载陆战队远征队或者海军陆战队特种作战部队司令部(MARSOC Marine Corps Forces Special Operations Command)部队的能力。此外,许多安全合作任务需要更分散和裁剪的部队结构选项。在每一版的《联合作战拱顶石概念(CCJO Capstone Concept for Joint Operations)》和《国防部计划指南》中,海军陆战队必须提高其实施持久的安全、接触、救援和重建活动,同时不影响实施包括强力进入在内的主要作战行动的能力。海军陆战队必须改善部队结构、降低费用,并不影响其正在进行的行动。

  三、核心观点

  海军陆战队将检查可选择的手段来促进前沿接触。

  •检查海军和海岸警卫队两栖舰船之外的平台上载陆战队的可用性和有效性;

  •检查现有海军陆战队的认识以促进理解;

  •用新的或者加强的专业能力与现有的通用目标部队相结合,为接触活动提供更好的能力组合;

  •发展有利于接触的能力(在作战部队和支援部门)来扩大部队选项,提高海军陆战队满足地区作战司令部接触和安全部队援助需求的能力。

  通用目标和专业部队能力相结合,将使海军陆战队在部队内部形成多层次的专长,有利于下列能力的形成:

  •有利于在濒海海域提高海军的前沿存在能力;

  •加强与海军和海岸警卫队在海上安全行动方面的整合;

  •提供主题专家和机动训练小组;

  •实施或者支持双边或者多国训练和演习;

  •通过对外军售(Foreign Military Sales)计划提供国防用品采购有关的安全援助训练;

  •向外国内部防御活动(Foreign Internal Defense)提供包括战斗在内的间接或者直接支援;

  •实施包括外国人道主义援助和城市行动以及军事城市行动在内的民事军事行动。

  四、海上的陆战队

  海军陆战队员登上多种类型的海军舰船,我们可以具备与更多数量的伙伴国家进行分散和海基的接触的能力。同时,让海军陆战队员登上海军舰船,也有利于提高这些舰船胜任多种军事行动上的灵活性和有效性。举例来说,陆战队分队可以部署到大型水面作战舰、濒海作战舰和巡逻船上与盟国和伙伴国家海军部队一起实施海上安全部队援助活动,与当地居民一起实施人道主义援助活动。此外,陆战队分队部署到舰船上以后,可以提高其登船搜查能力,提高其兵力防护能力。当危机或者自然灾害发生的时候,这些陆战队员可以上岸提供站点侦察、联络、终端指导或者其它辅助任务,以利于另外的海军、联合、其它机构或者非政府组织资源的介入。

  陆战队分队部署到舰船将也有利于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方案,该方案的目标在于提高小规模部队的自我维持能力,那样可以在更远距离上更长时间内执行任务。

  五、区域化

  区域化是一个过程:单兵陆战队员和具体部队在一个具体地理区域内发展智力重点和作战专长。持续推进区域化将使陆战队部队有一个良好的区域知识和文化基础。现有的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和海军部队组合,可以由适用于多种类型的替代性、非标准的方式和选项来补充。这些方式和选项可能包括:联合、多机构、多国、国际和非政府组织伙伴投身于涉及到相互利益的计划上。我们可以通过适当的部队组合来实现更大的全球存在和接触。

  没有哪个军种可以全时接触所有的地方。所以加强接触实际上是要进行“选择”。这种选择以《部队使用指导(Guidance for the Employment of the Force)》和地区作战司令部(GCC Geographic Combatant Command)的优先次序为基础。尽管可以对任何地方的任务做出反应,但是海军陆战队将识别每个地区作战司令部责任区内最适应陆战队接触的国家。这些国家和区域将包括:拥有陆战队和海军步兵单位的国家、需要一体化海军团队的沿岸区域和重要的三角洲/河流区域、那些还没有与美国发展长期有关系以及不同文化之间误解最大的国家。

  因此,我们正在审视主要司令部的区域化如下:

  •第1陆战队远征军面向美国中央司令部、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和美国南方司令部(中南美洲西海岸-危地马拉、哥伦比亚、巴拿马);

  •第2陆战队远征军面向美国中央司令部、美国非洲司令部、美国欧洲司令部和美国南方司令部(中南美洲东海岸-洪都拉斯、尼加拉瓜、哥斯达黎加)

  •第3陆战队远征军面向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如果部队提供者申请,也可以面向美国中央司令部。

  在区域化工作的第二阶段,海军陆战队将聚集于战斗和部队提供者司令部,如下:

  •第1陆战队远征军面向美国中央司令部、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和美国南方司令部西海岸;

  •第2陆战队远征军面向美国中央司令部、美国非洲司令部、美国欧洲司令部和美国南方司令部东海岸;

  •第3陆战队远征军面向美国太平洋司令部。

  六、融合增强的和专业化的能力

  海军陆战队部队(MARFOR Marine Corps Forces)持续提高的能力将为支援性陆战队远征军部队提供一个持续的接触单元,与地区作战司令部、国家小组和伙伴国军队相连接。海军陆战队部队提供地区专长,在充分了解有关该地区多种类型组织(如多机构、多国以及非政府组织)的前提下,与重要的地区个体建立接触和友好关系。海军陆战队和这些个体将尽可能地寻求活动的整合,如果不能实现,最少要消解冲突的可能性,并尽可能地在作战环境中与多个单元协调和合作。这些努力将提高伙伴之间协同的水平,帮助伙伴之间发展无间的关系。

  专业化的接触,在不同层级上推进能力发展,在陆战队远征军内部发展通用目标能力,将从根本上提高特别裁剪的训练小组、全球舰队基地站分队或者支援作战指挥官需求单元的质量。军种部门、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安全合作推进机构、地区作战司令部、国家小组以及当事国之间的紧密协调和计划对有效的接触来说非常重要。这些努力将包括派出主题专家进入部队实施接触活动,为部队提供专业服务,并提高支援地区作战司令部的效力。我们建议的提高包括:

  • 提高海军陆战队部队部门的协调能力:这要求将海军陆战队部队整合到

  安全合作接触(Security cooperation engagements)、安全部队援助(SFA Security Force Assistance)、外国国内防御(协防Foreign internal defense)、民事军事行动中;

  • 海军陆战队训练和顾问大队(MCTAG Marine Corps Training and Advisor Group)协调美国海军陆战队安全部队援助工作,向当事国家安全部队(HNSF host nation security forces)或者向与当事国安全部队合作的通用目标部队(GPF General Purpose Force)提供通用军事技能训练和顾问支援,向海军陆战队部队提供计划援助,发展和执行伙伴国的训练计划,以帮助其发展作战能力,支持作战指挥官的安全部队援助目标。海军陆战队训练和顾问大队通过建制内能力来提供训练和顾问支援。

  • 检查陆战队远征军层级的能力和提高需求如:

  民事事务(CA Civil Affair)计划和执行部队;对外训练/顾问部队;联络结构;不断提高的文化专长(如外国地区官员Foreign Area Officers/地区区域官员Regional Area Officers和人类学家civilian anthropologists);具备心理战计划能力的信息作战分队;负责提供部署部队所需的统一的专业化接触支援的指挥官;负责运作信息作战的一位指挥官以及一个在陆战队远征军内和联合信息作战工作中监督和影响信息作战的信息作战协调中心(IO Coordination Center);链接到海军陆战队信息作战中心Marine Corps Information Operations Center(将在下一部分描述)。

  七、支持建立组织

  为了支持“伊拉克自由”行动、“持久自由”行动和军事接触的需求,海军陆战队已经建立了一系列推动接触的组织,并调整了其它常设性机构。下列推动接触的机构将继续准备、支持和(在某些时候)增援陆战队部队实施接触活动:

  •陆战队情报处(MCIA Marine Corps Intelligence Activity)

  海军陆战队情报处是海军陆战队军种情报生产中心,向海军陆战队作战部队、其它军种和美国情报界提供裁剪式远征情报分析和文化研究的反馈。此外,海军陆战队情报处还提供重点突出的部署前训练,也提供配置了专业化团队和联络军官支援部队。

  •安全合作教育与训练中心(SCETC Security Cooperation Education and Training Center)

  安全合作教育与训练中心负责执行和评估海军陆战队安全合作方面教育、训练和计划,以支持海军陆战队部门司令部(Marine Component Command)建设伙伴关系的工作。该中心为来自支援部队的安全合作和安全援助小组提供资源、组织和训练,帮助作战部队制定安全合作和安全援助活动计划。安全合作教育与训练中心对支持海军陆战队安全援助活动,以执行与“对外军事资助计划(FMFP foreign military financing program)”、国际军事教育与训练(IMET international military education and training)、对外军售与和平活动相关的任务授权、预算规则和国防部政策有着较为深刻的理解。

  •先进作战和文化学习中心(CAOCL Center for Advanced Operational and Culture Learning)

  先进作战和文化学习中心是美国海军陆战队负责作战文化、地区研究和语言熟悉训练和教育的机构。该中心也是美国海军陆战队唯一一个格外聚焦区域理解、文化和语言及其对作战影响的机构。先进作战和文化学习中心和美国海军陆战队高级语言机构(Senior Language Authority)一起,负责所有的作战文化和作战语言方面的条令、组织、训练、物资、领导力、教育、人事、设施程序,包括:政策、训练、教育和所需能力和训练的确认。

  •非常规战中心(CIW Center for Irregular Warfare)

  非常规战中心为美国海军陆战队发展和协调非常规战概念、政策和条令。非常规战中心工作的重点在于研究构成非常规战的主要和支援性活动:反游击战(COIN Counterinsurgency)、外国国内防御(FID Foreign Internal Defense)、反恐(CT Counter-Terrorism)、非传统作战(UW Unconventional Warfare)、稳定作战、信息作战、情报和多机构行动。

  • 海军陆战队信息作战中心(MCIOC Marine Corps Information Operations Center)

  海军陆战队信息作战中心是美国海军陆战队信息作战计划的执行机构,负责执行和评估美国海军陆战队信息作战的教育、训练和计划,以支援美国海军陆战队和海军陆战队部队与信息作战相关的伙伴关系建设工作。海军陆战队信息作战中心为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指挥官和陆战队通过可部署支援小组的方式提供全频谱的信息作战计划和心理战能力,提供全方位的信息作战反馈能力支援,将信息作战整合进海军陆战队行动。

  •海军陆战队系统司令部-国际计划处(MCSC-IP Marine Corps Systems Command – International Programs)

  海军陆战队系统司令部-国际计划处根据《对外援助法案(Foreign Assistance Act)》和《军备出口控制法案(Arms Export Control Act)》对盟国和其它友好国家提供援助,开展合作。海军陆战队系统司令部-国际计划处利用国际机会支援作战指挥官(CCDR Combatant Commander)和地区海军陆战队部队战区安全合作的优先事务,向国际伙伴提供系统、后勤、技术和后续支援。该处通过发动、协调和管理合作研究和发展来促进与国际伙伴间技术和装备的交流。

  •顾问训练大队(ATG Advisor Training Groups)

  顾问训练大队通过美国海军陆战队过渡小组(U.S. Marine Corps Transition Team)来指导和训练外国军队、警察和边防人员,教以打击恐怖主义和反游击战的作战技术和程序。

  八、通用目标部队实施的接触

  陆战队远征队将仍然是海军陆战队的核心单元——前沿部署远征部队,随时对所有类型军事行动中的各种任务做出反应。陆战队远征军内一些具备专业接触推动能力的单元将进行任务编组,与每个陆战队远征队一起部署,此外,还将为已经部署的陆战队远征部队配备具有接触反馈能力的单元。陆战队和舰员接受的额外的部署前训练将使两栖戒备大队及其上载陆战队远征队人员为越来越多的接触活动做好准备。当两栖戒备大队及其上载陆战队远征队部署的时候,他们将定期分散来完成接触活动,为受支援的作战指挥官最大限度地提供使用选项。两栖戒备大队及其上载陆战队远征队将通过部署小规模特遣部队或者单艘舰船来实施分布式作战,同时保持再集结的能力,对突发性需求做出反应。

  另外,每个陆战队远征军将组成一支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SC MAGTF Special Purpose Marine Air-Ground Task Force for Security Cooperation),这支部队将由500名陆战队员和舰员组成。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人员都是从聚焦于不同兴趣区域的下属司令部抽出来的,他们将在定期轮换的基础上进行组建,当然这种轮换是在更大海军陆战队部队总体训练、演习和部署计划框架(这包括了那些支援太平洋司令部的“单位派遣计划”中的部队)内进行的。一旦组建,每支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将进行一项时间的训练,为配属到一个地区作战司令部做好准备。在训练周期完成之,这支部队将通过全球部队管理分配计划(Global Force Management Allocation Plan)直接配属到一个地区作战司令部约6个月的时间。在地区作战司令部作战需求的基础上,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指挥官将使用其部队的全部或者部分来执行所承担的任务。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通常将仅仅部署任务所需的那些单元。被部署的单元可能直接定向任务区域、一个前沿作战基地、前沿作战站点或者与装备有关的安全合作站 ,并与其它援助单元相整合,登上海军舰船在作战中进行机动,尽量少登上当事国的陆上国土。海军船运通常都将是由两栖舰船来进行的。然而,部署方案也可能拓展,可能包括濒海战斗舰、驱逐舰、联合高速船、海上预置船和其它舰船,来最大限度地为地区作战司令部和国家小组提供支援。一支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将能够通过任务编组和部署来实施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相继的、同时的或者重叠的任务:

  •训练、顾问和评估小组,该小组由5到15名陆战队员和舰员组成,他们将进行短期的约为15天的部署;

  •分队,约15到200名陆战队员和舰员,他们将进行中期的约为30到90天的部署;

  •特别目标陆战空地特遣部队,约200名到500名陆战队员和舰员,他将进行较为长期的90天到150天的部署;

  我们并不期望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能够具备很强的危机反应能力。但是,和所有类型的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一样,陆战队员们必须具备根据需要实施增援的基本能力。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将和多种伙伴一起合作。在许多地方,陆战队和特种作战部队将并肩执行任务。我们必须努力实现行动的一体化,并确保他们的行动相互补充。陆战队部队既可以利用特种作战部队的能力,也可以支援特种作战部队。就前者来说,陆战队部队可以利用已经与当地军事/文职领导人、情报来源建立的合作关系;就后者来说,陆战队部队可以从机动和后勤方面支援特种作战部队。较早建立友好关系,在部署前训练中实现信息共享,将大大提高两支部队的协同水平。

  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发展和区域化采购可能会改变任务分配和指挥关系 。

  陆战团——现有的方法

  地区作战司令部内的陆战队在战区内实施安全合作评估,并将结果输入地区作战司令部战区战役计划(Theater Campaign Plan),并发布一项支援性计划。负责计划、政策和行动(PP&O Plans, Policies and Operations)的副指挥官发布一份战役支援计划,确定海军陆战队安全合作工作的优先性。全球部队管理程序确定具体的任务需求,然后送到联合部队提供者那里。海军陆战队司令部确定适当的来源,然后递交负责计划、政策和行动的地区作战司令部副指挥官,由他批准该项计划,并发布《海军陆战队第3120号公告(Marine Corps Bulletin 3120)》。能够满足需求的具体部队将被列入兵力同步化手册(force synchronization playbook)中。陆战队远征队和陆战队后备队都为此提供一支部队。部队指挥官确定之后,由他来进行任务分析,发现所需资源以及陆战队远征军提供部队的问题,然后从海军陆战队作战部队和支援性部门寻求帮助。陆战队远征军负责实施部署前训练,并确认符合部署要求的任务编组部分。待部队部署到责任区域之后,部队的行动控制就移交到海军陆战队部队。

  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建议的方法

  地区作战司令部内的陆战队在战区内实施安全合作评估,并将结果输入地区作战司令部战区战役计划,并发布一项支援性计划。负责计划、政策和行动的副指挥官发布一份战役支援计划,确定海军陆战队安全合作工作的优先性。全球部队管理程序确定具体的任务需求,然后送到联合部队提供者那里。海军陆战队司令部确定适当的来源,然后递交负责计划、政策和行动的地区作战司令部副指挥官,由他批准该项计划,并发布《海军陆战队第3120号公告》。由此,海军陆战队从重点负责各区域的陆战队远征军中抽调出一部分组建一支特种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并获得各作战部队和支援部门(如海军陆战队训练和顾问大队、海军陆战队信息作战中心、MCAG)专业化的接触推动能力的支援,以满足兵力同步手册中列出的一系列需求。陆战队远征军负责部署前训练,并证实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作为支援地区作战司令部的分队的能力。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负责海军陆战队部门的作品控制,并按照相关计划部署小组和分队。如果有突发性的需求出现,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将在其建制能力范围之内派出分队满足需求。

  九、轮换模式

  支持接触计划的轮换型海军陆战队既包括陆战队远征队和安全合作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也包括那些通过“单位派遣计划(UDP Unit Deployment Program)”派出的部队。随着任务需求出现新的变化,选择哪种部队也要发生变化。

  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倾向选择的来源模式类似于上个世纪90年代的空中应急部队架构(air contingency force construct):建立可以升级、任务编组的部队组合,可以根据具体的任务进行裁减,仅在需要的时候部署相应的单元。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指挥官或者指挥单元应该设立相当于团一级或者航空大队一级的指挥部。配属于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部队常常是刚刚结束部署的部队,其部队主体训练有素。这支部队接下来将以接触活动为训练重点,并向基本部队配属专业的接触力量。

  由于需要支援“持久自由”行动,海军陆战队在近期和中远期将使用不同的轮换模式。近期海军陆战队将扩大接触活动,同时并不过度强调这项任务,因为还需要支援现有行动。但是中远期模式中,接触活动能力和前沿部署危机反应能力将得到同等的强调。

  •近期(“持久自由”行动中出现的)。为了明确的目标,我们将在中央司令部部署6个步兵营,保持1:2的部署-修整比率(在18个步兵营内计算),剩下9个步兵营支持接触和危机反应。

  ——1个中央司令部轮换的陆战队远征队存在;

  ——1个太平洋司令部前沿部署海军部队前沿基地存在;

  ——1个由来自全球各地的部队(南方司令部、欧洲司令部和非洲司令部)组成的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

  •中远期(“持久自由”行动之后出现的)

  “持久自由”行动之后出现的轮换模式的目标是将部署-修整的比率提高到1:3。这使加强和提高通用目标部队的训练和战备水平成为可能。这些部队可能的部署方向是:

  ——1个太平洋司令部前沿部署海军部队前沿基地存在或者轮换的陆战队远征队存在;

  ——1个欧洲司令部/非洲司令部轮换的陆战队远征队的存在;

  ——1个太平洋司令部前沿部署海军部队前沿基地存在;

  ——4支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南方司令部、欧洲司令部或者非洲司令部);

  ——3个单位派遣计划营。

  尽管目前,北方司令部并不需要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支援,但是该地区司令部也需要海军陆战队更好的安全合作活动能力。

  十、战斗发展含意

  1、条令

  •现有的联合和海军陆战队条令需要进行评估来完善;

  •尽管国防部内安全部队援助的定义还没有被批准,安全部队援助是一个与建设伙伴国家安全能力相关的术语,是更广泛的安全合作的一个组成部分。一旦国防部有关安全部队援助的指令发布,如何将安全部队援助整合到海军陆战队的条令中就需要进行评估。我们即可以将这部分内容整合到MCDP1-0《海军陆战队的行动(Marine Corps Operations)》中,也可以单独发布一份出版物。

  •我们必须在与地区作战司令部一致的前提下评估联合条令,确保为地区作战司令部配属以本土为基地的陆战队部队,参与接触活动,可以实现期望的反应力水平。此外,我们也要确保在作战指挥官责任区内进行指挥关系分析。

  2、组织

  •远征接触能力某种程度可以通过组织改变来实现。不同机构之间的协调,如国家小组、海军远征作战司令部(NECC Navy Expeditionary Combat Command)、多机构、非政府组织以及多国伙伴间的协调,都需要更多的联络协调单元。一些联络单元可以设在海军陆战队部队总部、海军陆战队训练和顾问大队、陆战队远征军以及海军陆战队总部。组织调整可以逐步来完成。举例来说,陆战队远征军总部架构一般由600人组成,其中包括了总部、顾问、联络、民事事务和信息战心理战人员。最初,这个机构在每个陆战队远征军内可以由约200人组成。随着接触计划的成熟化和概念印证评估的完成,陆战队远征军总部大队的人数增长应该与其下属组织单元的效用相一致。

  •建立新的机构并扩展其它,如上所述,将需要就何处减少或者撤掉做出艰难的选择。至少最初的假设“不会有超过202000人的人力规模”意味着调整至202000人,也意味着现有的部队体系需要保留。此外,我们还需要一份详细的评估,以确定哪方面需要变化。

  •为安全合作编组一支安全合作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有多种可能的架构。这一概念提出了一个类似于具有细微差别的戒备突发事件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模式。其中一个区别是安全合作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配属给了地区作战司令部。另一个区别,尽管这支部队的架构包括了一支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所有单元,但是在使用的时候,组织架构并非标准的形式。这支部队不像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那样通过地面作战单元、航空作战单元和后勤作战单元来运作,而是通过一个训练/顾问/接触单元和一个支援单元来运作。训练/顾问/接触单元根据指令实施行动,支援单元向其提供支援。这一细微的差别意味着,要通过危机反应/战斗来强调建设伙伴能力。安全合作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可能会根据时间而发生变化。每个受支援地区作战司令部都需要裁剪支援它的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以适应不同任务的需要。这对海军陆战队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和寻常的作战部队裁剪相比,用来支持加强接触的裁剪活动可能会对部队发展方案提出不同的要求。

  •下面的表格2描绘出了安全合作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可能的组织架构。实际的组织架构还要取决于试验和评估的结果来定。

  安全合作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

  轮替式500人的体系/组织

  •指挥单元——1个步兵营指挥单元(中校)50人

  传统的参谋职能1.2.3.4.6

  民事事务计划分队

  通信连或者通信营分队

  语言翻译分队(来自于陆战队远征军)

  •训练和援助单元(少校)约300人(执行安全部队援助、国外内部防御和民事军事行动任务和活动ISO HN)

  机动训练小组[战术、武器、医疗、维护、通信、警察和安全等]

  医疗/牙科分队

  工程分队

  •支援单元(少校)约150人,支援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

  空中机动分队:4架CH-46或者2架CH-53分队;2架UH-1分队;2架C-130

  兵力防护分队

  补给[有合同支援的步兵/炮兵营]

  维护[接受MLG增援的步兵/炮兵营]

  工程师

  地面机动分队

  健康服务(美国海军)

  兽医[美国陆军或者民事部门]

  3、训练

  •我们必须制定以接触活动、文化感知、训练外国伙伴为重点的配属前训练计划,以适应通常重要的任务和地区作战司令部的具体任务。这种计划类似于支授陆战队远征队或者“单位派遣计划”部队的部署前训练。这种计划必须要有适用所有单元的通用训练内容,也要有支持地区化的特别训练内容。训练计划的架构将取决于为海军陆战队兵力提供模式(如一些部队将持久性被命名为陆战队远征队、“单位派遣计划”部队或者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或者将会有一个轮换模式的部队?)。不管部队是如何提供的,每个部队对于加强训练应对多种重要任务(包括战斗任务、危机反应任务以及安全合作/安全部队援助任务)都有需求。我们需要为训练投入资源(人力、预算和训练场地)来支持接触活动。

  •强调和扩大文化和语言训练的计划需要维持和多样化,而不是让曾经参与该计划的人员规模缩小。

  •加强接触活动可能包括让当事国人员在美国接受训练。有时候,让伙伴国的个人和单位赴美训练,利用我们完善的基础设施,而不是在他们自己国家训练,训练效果可能要好很多。当然,这一做法需要与地区作战司令部加强协调,精心制定计划。

  4、物资

  这一讨论可能有大量与物资有关的内容在内,这一部分并未提出一个全面的清单。一些重要的与物资有关的内容可能包括:

  •细化支援接触活动的预置装备和补给需求。我们的计划应该包括组合使用海上预置中队、关键位置的岸上预置装备设置,利用指定的主要作战基地(Main Operating Bases)、前沿作战地点(Forward Operating Sites)或者合作安全站点(Cooperative Security Locations)来支援已经部署的部队。这种细化将使我们可以采用一种可以衡量的方式,进行有效而具有成本效益的作战支援。

  •许多伙伴国的军队都装备了非美国制造的武器、车辆和装备。为了有效训练这些军队,海军陆战队必须要熟悉这些系统。为了“训练者培训(train-the-trainer)”计划,海军陆战队将需要评估和扩大采购非美国制造的武器系统。凡涉及那些海军陆战队没有采购的系统,它应该积极与其它联合力量和伙伴国军队合作,利用他们的系统来服务于“训练者培训”计划。

  •不管哪支部队训练外国伙伴的军队,将常常要承担一些“失去”和“剩下”的物资任务。不管是用来教导建造一个加强据点或者用来制造一个训练AK-47步枪使用技能的模拟器的建筑材料,海军陆战都必须为其投入预算,利用第10条和获得第22条的授权,提供预算支持接触计划。其中包括需要为弹药和其它训练耗材获取授权、进行配置,还包括确定哪些费用是从被支援地区作战司令部预算中拨付的,哪些费用是由海军陆战队作战和管理预算以及其它来源预算拨付的。

  •随着海军陆战队经常在恶劣的环境实施分散的小规模部队行动,他们对数字和卫星通信装备的需求,以及改进传输装备的需求会很高。

  •所有的旋转翼和倾转翼飞机中队在组织和装备上都应该适应配置分队实施支援行动的需求,这些分队的人员配置规模常常都很小。

  5、领导力和教育

  •领导力、教育和训练是有效实施安全部队援助和其它接触活动的基础。和前面提到的配属前训练一起,教育工作必须继续下去,继续推进以为军官、参谋军士(军士长)以及军士提供以文化教育和地区知识为重要点的教育工作。

  •海军陆战队应该积极为美国人员参与伙伴国家(现有的盟国以及那些我们希望其安全部队能力得到发展的盟友和伙伴国家)的职业发展课程提供机会,也积极邀请伙伴国家人员到海军陆战队学校培训。在这些教育与训练交流之中,人员和机构之间的关系就可以建立起来了,我们应该努力促进并维持这种交流。

  •接触活动将继续提升陆战队员和多机构伙伴之间相互交流和合作的水平。在可行的地点,海军陆战队将积极向多机构教育部门派出更多的陆战队员,申请更多交换的机会,鼓励多机构人员在合作论坛积极参与并发展演讲,并教其在我们正式学校中教学的有关美国政府机构的知识。

  •除了与安全部队伙伴和多机构部门有关的教育机会外,海军陆战队也应该积极寻求机会派出陆战队参与其它机构,并从中学习。这些机会可能包括同学术机构发展合作关系,与特定的跨国公司交换任职或者与教会和非政府组织交换经验。

  6、人事

  •支持不断发展的接触活动的职业管理将是一个重要问题。我们需要结合主要军事职业专业(MOS Military Occupational Speciality)、次要军事职业专业和职位军事职业专业来提供足够数量的具备必须技能的陆战队员。有些时候,我们还要组合使用现役和后备队人员来调整满足未来安全环境的需求。还有一些时候,如为了获取民事事务能力,现役部队单元可能需要灵活编组来提供陆战队员所拥有的次要军事职业专业的职业技能,从而发展总体能力。我们在支持接触的专业化和以接触为基础和导向的通用目标之间要实现平衡,然而后者会占用在多种类型军事行动内行动的能力,这需要我们做出困难的决定。特别是在执行的早期阶段,我们可能需要组合使用激励机制,需要提供提升机会的具体指导。

  •我们应该适当安排配属的模式和政策以支持地区化。这样做的目标在于确保陆战队定期有部队集中于特定的地区。我们必须要确保对外国地区军官/地方区域军官(FAO/RAO Foreign Area Officers/Regional Area Officers)的配属进行具体的评估。我们应该与那些合知的国家站在一起,特别是那些拥有一支海军陆战队或者配属了海军陆战队外国地区军官/地方区域军官或者其它专业人员的国家。

  •有些时候,放弃那些要求个人独一无二或者希望个人具备某种特质的征募标准是很有好处的。举例来说,那些具有语言能力或者具体国家知识丰富的人员,可能不会满足所有的征募标准,但是对海军陆战队的接触活动来说却可能是至关重要的贡献者。

  •为了执行地区化方案,帮助指挥官发现那些具备与安全部队援助任务相关的人才,或者具有具体国家经验的人才,以满足国防部的需求,海军陆战队需要发展其人力资源跟踪系统。这就需要我们发现和识别具体的跟踪类型。在最初确定什么技能和经验需要跟踪时需要非常谨慎。太多的数据进入可能会使数据的效用大打折扣。在教给陆战队员民事工业经验、进行教育之前,我们需要审慎评估,使其在基础学校的职业专业选择更合理。

  7、设施

  •在指定的前沿作战基地或者合作安全站点建设海军陆战队设施;

  •在美国建设训练场地,并就国外支持接触活动的训练场地问题与作战指挥官进行接触。

  十一、结论

  从根本上说,美国的安全是和更广泛的国际社会的安全联系在一起的。《国防战略2008(NDS National Defense Strategy 2008)》指出:“实现安全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可能的时候阻止战争,并鼓励国际体系发生有利于和平的变化”,该文件要求“为了长期的安全目标建设广大伙伴的能力”。作为国家海军远征型战备部队,海军陆战队在其历史上就不断进行创新来保护和促进我们的国家利益。在如今全球各国密不可分的环境下,海军陆战队再一次以其适应力传统为基础提高行动效力。此外,不断加强的安全合作可能会给海外进入带来机会。这样的行动可以发展与伙伴的关系,可以影响行动区域,减少可能会引起极端主义的不满情绪的来源。当前沿配置的海军部队被要求对危机做出反应时这显得非常有用(将在后继章节中阐述)。为此,海军陆战队在保持一般目标部队打赢国家战争的同时,将提高与外国民事当局和军方接触的能力,提高互通性,建设伙伴关系。

  第五章 危机反应

  1952年,当第82届国会将海军陆战队在国家安全体系中的作用写进法律的时候,就认识到维持一支战备部队的费用和军事准备不足而产生更庞大的费用相比是微不足道的。国会所想的……是建设一支国家的“战备部队”……大多数情况都能做好准备满足国家需求。

  一、简介

  一场危机被定义为:“一次事件或者态势,包括了对美国及其领土、公民、军事力量、财产或者重大利益的威胁,事件和态势快速发展,形成了外交、经济、政策或者军事上的重大影响,美国要运用军事力量和其它资源来实现国家目标。”

  一场危机和其它类型军事行动间区别最关键的一个措词就是“快速发展”,意味着,态势的发生出人意料或者没有多少预警信息。危机涉及到多种军事行动,从人道主义援助到灾难援助,再到主要作战和战役的初始阶段。通常来说,我们越快地投入资源应对获取主动权,我们就有可能越快地控制危机,阻止其进一步恶化。

  一直以来,我们国家通过提供具备全球多维的危机反应能力的特遣海军部队来展现我们的领导地位。1990年8月到1991年6月间的行动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在10个月的时间里,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大量资源在多个地区对连环的危机做出了反应:

  •配属于第1陆战队远征军、第4陆战队远征旅、第5陆战队远征旅、第13陆战队远征队(特种作战能力)的约92000名陆战队员,通过海上和空中部署至波斯湾地区。在“沙漠盾牌”和“沙漠风暴”行动中,他们从两栖舰船的海上基地和岸上的前沿作战站点出发,实施了海上拦截行动、力量行动展示、突袭、展示、两栖攻击和主要作战行动。

  •在“利刃(Shape Edge)”行动中,第22和第26陆战队远征队(具备特种作战能力)从两栖舰船海上基地出发,在利比里亚实施了大使馆安保、非战斗撤退行动以及人道主义援助行动。

  •在“东部撤出(Eastern Exit)”行动中,一支应急的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从两栖舰船的海上基地出发,从索马里实施了非战斗撤退行动。

  •在“提供安慰(Provide Comfort)”行动中,具有特种作战能力的第24陆战队远征队从两栖舰船的海上基地向土耳其的前沿作战站点投送力量,并向伊拉克北部地区提供人道主义援助。

  •在“海洋天使(Sea Angel)”行动中,第5陆战队远征旅从两栖舰船的海上基地出发,向孟加拉国提供人道主义救援和灾难求助。

  •在“火焰警戒(Firey Vigil)”行动中,第3陆战队远征军的一支分遣队,从冲绳的主要作战基地通过空中向菲律宾的前沿作战站点进行部署,提供人道主义救援和灾难救助。

  海军陆战队快速反应最近的一个例子就是:2010年1月海地地震发生以后,美军实施“联合反应(Unified Response)”行动,第2陆战队远征军的一个分队,从莱洁恩营出发,通过海上部署至海地的多个前沿行动地点,提供人道主义救援和灾难救助。

  第一章描述了21世纪初作战环境的特征——充满混乱和无秩序,可能发生危机,这意味着海军部队和过去相比,可能会更多地在全球范围内实施危机反应行动。

  二、军事问题的描述

  1990年以来,美国海军陆战队已经对全世界各地的100多次危机做出了反应, 这个数字已经超出历史上同一段时间内反应次数的2倍。这一趋势还将继续下去。与此同时,在同一时间段内,两栖运输所需的舰船数量已经从60多艘减少到了仅仅30多艘。这一趋势正在大大影响反应平台的有效性。美国海外基地的数量已经减少,同时海外进入的阻力正在增加,这也是一个将继续下去的趋势。美军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持续作战十年,已经使其训练、装备和部署都以这些环境的作战为重点,这使得部队重型化,一些装备配置不利于快速反应。这四大趋势使海军陆战队的角色,以及国会授权的国家战备部队的角色,处于危险之中。

  海军陆战队最优的部队结构,以及相关的运输能力和全球态势还没有确定下来。分布式安全合作和反恐的需求要平衡。海军陆战队需要具备有效集结并在在多种行动频谱内对危机做出反应的能力。此外,在可以预见的未来,有效的船运能力仍然是有限的。同样,在两栖舰船上建立特定的海上基地能力,如有选择卸货的能力,很可能使舰船在特定的时候无须进行密集的装载,这进一步减少了舰船可以上载的物资量,(加快物资上载的速度)。所有这些变化体现在前沿部署能力上,就是改变海军陆战队危机反应的方式。尽管海军部队本身即具备灵活性、机动性的特征,但是我们必须要确认我们现有的配置和结构能够在保持在全球对不可预见的事件做出反应的能力的同时,通过优化编组和配置来积极影响事件向前发展。当我们寻求新的、创新的方法来重新配置我们的部队体系以及相关的运送和总体全球态势的时候,我们必须要考虑到海军陆战队参与第四章中描述的延长的行动的影响。

  三、核心观点

  海军陆战队必须继续锤炼其危机反应能力,继续做好“国家的战备部队”。海军陆战队必须继续认清那些对地区作战指挥官来说非常重要的领域,并加强危机反应能力的建设以满足这些需求。战备,无论是单兵的、部队的还是机制的,都是危机反应能力中最关键的要素,是在我们能力范围之内可以控制和影响的因素。

  海军陆战队部队是通用目标部队,它通过编组为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来执行多种任务,并就一次正在出现的危机提供即时的反应。海军陆战队部队通过与美国政府和私营机构的合作,来寻求尽早地解决危机。如果需要,海军陆战队将派出另外的部队或资源来支持前沿部署部队。这种情况下,前沿部署的海军陆战队部队将得到那些从全球各地运往危机区域的另外的部队的补充,这些部队可能是陆战队部队,也可能是联合部队和多国部队。所有这些部队将提供适用于完全任务的能力组合。如果前沿部署的海军陆战队部队在一次危机中是第一批到达现场的部队,那么海军陆战队指挥单元必须准备承担起联合特遣部队的指挥责任,从而使地区作战指挥官在更强大的联合指挥和控制单元抵达之前可以顺利指挥实施行动。要实现这样的目标,我们必须进行一项全方位的检查,明确什么资源应该前沿部署,什么资源应该预先配置,什么资源应该保留在本土基地。我们还要对部署、使用和维持这些部队和资源的有效的运送能力及所需时间进行粗略的评估。为此,部队的计划者必须对成功的危机反应的特质有彻底的理解。

  四、成功的危机反应的特质

  成功的危机反应有赖于三大基本特征:速度、灵活性和作战效力。这三大特征之中,速度将是最具挑战性,也是海军陆战队目前最忧心的领域。如MCDP-3《远征作战》中提到:

  部队部署至危机现场的速度往往是非常重要的。部队越快部署稳定态势,就可能最终以较低的代价获得最终的成功。这里提到的速度,并不仅仅是指首支部队可以部署得多快,而是指强大持久的部队可以部署得多快 。

  我们将陆战队部队配置在那些很可以发生危机的地区,形成全球力量存在态势。当危机发生时,从美国往许多危机区域部署部队的“距离障碍(tyranny of distance)”就减少了,因而提高了反应速度。当然,反应速度也会因为个人、单位和机制的高准备水平而提高。

  通过扩大海军陆战队选择范围,提高任务能力和任务编组能力,可以提高灵活性。危机反应部队必须能够通过一系列部署手段,像两栖舰船和军事空运手段,来实现快速部署,但是也要能够通过商业船舶、飞机、铁路或者多种运输模式联动来进行部署。

  海军陆战队通过紧张有序的训练来打破传统进行创新,通过持续部署获得丰富的行动经验,以远征思维进行海上部队的战备,从而获得作战效力。通过实施陆上和海上垂直机动、从海上的水面机动以及通过机械化、摩托化和步行机动部队的陆上机动的能力来提高作战效力。这些基础特征为评估下面所述的未来的海军陆战队危机反应方案的可行性提供了基础。

  五、危机反应促进计划

  第四章提出了海军陆战队加强前沿存在、安全合作和反恐能力的编组和配置的建议。第四章还指出,我们有必为那些潜在的危机区域提供一预防性的办法,准备好随时在需要的时候快速集结全球各地的联合作战力量。第四章描述了发展全球防御态势的海军部队和发展灵活和一体化的海军力量组织的重要性。如前一章中所述,这些方案和提高海军陆战队的危机反应能力一样重要。

  提高危机反应能力的另外的方案包括(但不仅限于):改善全球基地化、提高准备水平、海上基地化、改进海上预置部队、数据系链(Tethering)/模块化、加强进入、危机反应部队组合、流畅的指挥控制和通信。

  六、改善全球基地化

  海军陆战队必须继续评估其全球部队计划以确保以最佳部署状态应对全球危机。除了我们传统的前沿部署区域外,我们还要认识到非洲和西半球的重要性越来越高,我们必须找到加强全球存在以覆盖这些越来越重要地区的方法。此外,目前正在进行的拓宽巴拿马运河的努力将为在现有范式之外更灵活地使用海军陆战队部队提供机会。

  海外基地的减少也为海军陆战队在那些现在已经存在全球力量覆盖缺口的地方配置部队提供了潜在的机会。未来海军陆战队将把部队从冲绳移至关岛和夏威夷,这提高了陆战队员的全球分布水平。我们要选择好合作安全站点,然后持久地掌握在陆战队手里,为其配置一定的装备和补给,使全球海军陆战队部队在执行力量存在上有更多的选项。在夏威夷或者关岛再配置额外的两栖舰船,或者在关键地区的岸上基地配置资产,都将进一步提高危机反应能力。

  七、提高准备水平

  准备水平,无论是个人的、单位的还是机制的准备水平,都是有效危机反应的核心,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是完全可以实现高准备水平的。伊拉克和阿富汗10年的战争已经催生了支援这些环境中作战的训练计划、装备发展方案和部署使用模式。随着我们从伊拉克的逐步撤出,我们必须要恢复部队的准备态势和水平。准备包括了作战、装备维护、医疗和牙科、法律事务以及家庭准备因素。为了使海军陆战队的准备水平尽可能地高,这些因素必须要实现一定的平衡。

  小规模部队层级的许多计划,如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轻型化,增强型连队行动(Enhanced Company Operation)和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随着这些计划的发展,它们将对未来作战环境中可以预见的危机进行有效反应提供更多的能力。

  八、海上基地化

  以海洋为基地的部队可以调整适应多种类型的任务和行动。他们可以根据征候和预警来提高反应的速度,避免外交上的限制,在更接近危机的地方进行配置。海上基地可以提供稳定、安全和装备完好的指挥控制能力,在接近危机现场的路途中即可以进入运作状态。海基部队在对一次危机做出反应的同时,其对岸上兵力的防护需求也最小化。通过适当地改进连接器、物资处理装备和程序以及指挥控制组合,我们可以进一步提高危机反应的速度、灵活性和作战效率。

  九、改进海上预置部队

  改进海上预置部队,可以提高海军陆战队在冲突开始或者低威胁环境中可以使用的重要舰船的能力,并促使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发展使用这些能力所必需的战术、技术和程序(TTP tactics, techniques, and procedures)。为了支持这个增强的海上预置舰作战概念,3艘T-AKE辅助干货船已经用来向岸上的海军陆战队部队提供后勤支援。此外,美国海军还将提供海上的运输艇,从货船出发,并与气垫登陆艇相接。海军将采购机动登陆平台来完全这项任务。这些机动登陆平台将以由“阿拉斯加”级原油运输船改装而成的滚装货船为母船。这些舰船将提供概念确认、行动测试和初步的行动能力。3个海上预置中队每个将拥有1艘机动登陆平台和1船T-AKE弹药干货船来加强现有的海上预置部队。

  历史已经证明,我们的海上预置部队计划对危机反应来说作用巨大。这些中队更好的海上运输和有选择卸载的能力,将进一步提高反应的速度和行动的效率,并能根据需要减少陆战队员上岸的可能。海军陆战队部队必须积极地参与战术、技术和程序的发展,继续思考提高海上预置计划的危机反应能力的方法,并为未来海上预置部队规划好发展蓝图。

  十、数据系链/模块化

  仅仅通过前沿部署必需的资产,我们就可以提高危机反应的速度和灵活性,我们只需要将这些资产部署在海上或者岸上的合作安全站点,并与前沿增援或者加强模块相连 。其它资产可以部署在远征危机现场的前沿作战站点甚至是主要作战基地,但是如有需要,仍然可以获得支援。举例来说,在部署一支陆战队远征队之前,我们就可以将那些必要的能力进行任务编组,登上两栖运输舰船来实施对地区来说更独特的安全合作和危机反应行动。如果发生意料之外的危机有需要运用陆战队远征队的平衡的能力,那些就可以通过海上预置中队或者前沿作战基地经过裁剪的模块来进行运送。这些模块可以直接通过预置舰船或者高速连接器来进行运送。此外,倾转翼飞机和重型运输机也可以用来从主要作战基地向前沿作战站点运送模块。

  十一、危机反应部队组合

  通过改善高准备水平,加强“先头部队”的部队组合,我们可以进一步提高危机反应的速度。这些“先头部队”部队组合包括联合特遣部队核心能力前沿指挥单元(JTF-nucleus capable Forward Command Elements)、灾难评估小组(Disaster Assessment Teams)、舰队反恐安全小组(Fleet Anti-terrorism Security Teams)、全球反应部队(Global Response Forces)以前沿部署在两栖舰船上的陆战队远征队。其它如根据合同提供专长支援一系列经济计划这样的技能,将大大提高危机反应的效力和效率。我们能够在数小时之内对危机做出反应,成为首先到达现场提供即时存在的部队,具有许多好处,这些好处包括:向世界声明美国的介入、联合推动的指挥控制组织、美国重要设施(如大使馆)的初步防卫、第一手情报搜集能力、公共事务计划和反应能力、与当地政府建立初步的联络等。随着时间过去,如果需要,这些初步反应单元将得到后续部队的增援或者加强。

  过去十年中,发生核生化、辐射和高泄露爆炸物(CBRNE Chemical, Biological, Radiological, Nuclear, and high yield Explosives)事件的可能已经大大增加,所有地区作战指挥官在这方面的能力需求也在增长。对这样的一次事件做出反应,对一支危机反应部队来说既是独特的挑战,也是机会。海军陆战队需要全面思考这一关键的反应领域,确定如何才能最好地支援这一反应,认清所需的能力,并开始能力发展程序。

  十二、流畅的指挥、控制和通信

  通过使多机构通信和网络中心的信息共享程序、授权和技术在海军陆战队指挥单元和其它联合和联盟部队以及政府和非政府机构间实现指挥、控制和通信的流畅化,可以提高危机反应速度和行动效率。这可能包括让配属陆战队承担起联络职责,来促进陆战队领导的前沿指挥单元和其它机构(如国务院)之间的联络沟通。这一方面,我们的目标是减少激活、协调和最终采取有效的一体化行动应对危机所需的时间。

  十三、能力发展的含义

  我们需要通过试验和演习来进行评估,确定最优的部队结构,使海军陆战队足够灵活来快速部署,足够强大在远征环境中维持行动,并足以在可能的任务中获胜,从而应对当前的全球态势。关键的条令、组织、训练、物资、领导力、教育、人事、设施单元的工作将包括:

  •发展危机反应部队海上和岸上模块,包括发展反应力更强的核生化、辐射和高泄露爆炸物应对能力(如更轻型更易于部署的能力组合的子集,或者部署于特定地理区域的前沿配置模块),并增加前沿部署的陆战队远征队的数量。

  •与美国海军一起发展一种主要作战基地、前沿作战站点、合作安全站点、海上基地平台以及高速连接器上使用的互用性强的系统。

  •与其它军种和作战指挥官协调建立一个整合了军种、联合、多机构和多国程序、授权和技术的危机反应指挥控制体系。

  •与其它军种和作战指挥官相协调发展用于部署、使用和维持计划和协调的全球部队管理系统。

  十四、结论

  这一章节已经提出了组织和配置海军陆战队部队进行远征,对未来危机做出有效反应的观点。危机反应常常是非常困难的,在两栖运输能力有限和现在作战区域进入存在挑战的情况下尤为如此。作为国家的战备部队,海军陆战队必须提高反应速度、灵活度和作战效力,提高其对危机态势的反应能力。

  第六章 力量投送

  无论登陆部队是通过牵拉船、机帆船、柴油机推进的驳船或者通过直升机进行登陆,都需要美国海上力量将战斗人员投送到更远的岸上和岛屿上……美国的安全和福利主要依赖于美国在控制海洋,甚至更重要的,利用海洋控制能力的基础上所采取的措施。因此,海上作战是我们主要的战争样式,这也是海军陆战队的用武之地。和其它军种相比,由于具备海军特征,海军陆战队最适合这种任务不过了 。

  一、背景:联合远征时代

  在冷战时代,美国保持着一种“全球守备”的态势,重要的军事力量配置在海外那些接近可能使用军力的地方。冲突结束以后,美国的军事力量已经转换成一种远征态势。如今,大部分美军基地都在本土,海外基地大量减少,部队通过轮换或者临时派遣的方式来满足作战需求。与此同时,美国的全球航空和地面基地网络大大减少。在这样一个“联合远征”的时代,美军要实现海外进入,在外交、地区和军事方面都面临越来大的挑战,这使得美军的力量投送能力建设越来越重要。《联合作战的拱顶石概念(The Capstone Concept for Joint Operations)》就详述了这个问题。

  海外进入将面临更多困难是未来作战环境中可以预见的另一个挑战。外国对美国军事力量的存在越来越敏感。即使是关系紧密的盟国也会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来犹豫是否给我们以进入权。美军海外进入权的缩减将使维持前沿存在复杂化。而前沿存在是过去和现在美国军事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我们必须发展新的方式来应对世界的快速发展,有利效用美国现有优势来获取在海洋、天空、太空和网络空间的行动自由。确保能够进入港口、机场、外国空域、濒海水域,并获得当事国对潜在承诺区域的支援,将是我们面临的一项重大挑战。在和平时期,这需要我们积极与不够稳定地区的国家进行接触。在战争时期,这需要我们具备强力进入能力,面对武装抵抗能够获取和维持“滩头阵地” 。

  力量投送被定义为:“一个国家应用其国家力量的所有或者部分,包括政治、经济、信息或者军事力量,在多个分散的地域快速而用效地部署和使用力量,对危机对做出反应,进行威慑,促进地区稳定的能力。”

  美国有两大军事手段可以用来向海外投送力量:空中力量和海上力量,这两大力量往往是结合使用的。空中力量提供了快速运送火力、人员(包括空基部队和空中机动部队)和有限物资的手段。但是,空中力量不足以投送较大规模军事行动所必需的大量装备和补给。海上力量也提供了运送火力、人员(包括两栖部队)和物资的手段。海上投送在物资运送速度上比不上空中力量,但在运送的量上却远远超过空中力量。联合部队所需的大量的物资——车辆、装备、弹药和补给——仍然是要通过海上来运送的。尽管空中力量可以快速投送一支轻型化部队,但是它在更大规模部队的投送和维持上,是无法与海上力量相提并论的。

  由于海上运送的量的优势,一直以来海上力量被视为向海外投送军事力量最有效的手段。打击和两栖攻击普遍被视为海军对力量投送的贡献。

  “打击”是指实施攻击,借以破坏或者摧毁一个目标或者一种能力。海军打击能力包括弹道导弹、巡航导弹、飞机、海军水面炮火、电子战、计算机网络攻击、陆战队员、海军特种作战分队等。在各种打击行动中,美国海军的航空母舰和海基导弹平台提供的是独一无二的、首要的能力。全球各国海军中没有可以与美国的航空母舰部队(常常包括了陆战队的战斗机/攻击中队)匹敌的航母打击力量。在公海海域活动时,航空母舰舰载航空联队能够使美国海军保有半径数百英里海里的海域和空域控制权。除了航空母舰及其上载航空联队的打击能力外,航母打击大队还包括了能够实施精确导弹攻击的水面作战舰艇和潜艇。他们也可以为力量投送部队提供保护,使力量投送部队免受水面、水下和空中的威胁,包括弹道导弹的威胁在内。航母打击大队具备强大的机动性和集结能力,能够独立作战,能够提供实施多种打击作战所必需的进入、持续、射程和火力,能够以时间敏感的方式,向快速消逝的高价值目标实施打击,能够维持高密度大容量火力打击以摧毁敌人的地面集群。航母打击大队的多用途性和致命性可以应用到的多种类型的作战行动中,摧毁恐怖主义分子的大本营;保护参与到持续的反暴乱或者稳定行动中的友军;或者击败敌人的反介入/区域封锁防御战略,支援两栖作战。举例来说,最近美国海军为了支持“持久自由”行动和“伊拉克自由”行动,航母打击大队实施了广泛的空中、水面和水面打击作战,对恐怖主义分子单元和庇护所进行了小规模的精确攻击。

  两栖攻击指的是向敌对或者可能敌对的岸上投送一支登陆部队。登陆部队规模有大有小,但通常都编为一支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这是一支由4大核心单元:指挥单元、地面作战单元、航空作战单元和后勤作战单元组成的部队。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最大编组为陆战队远征军,这也是海军陆战队的主要作战机构,至少包括1个陆战师、1个陆战队航空联队和1个陆战队后勤大队。陆战队远征旅是“中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至少由1个陆战队加强团、1个陆战队航空大队和1个作战后勤完组成。陆战队远征队是标准化的部署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由1个步兵加强营、1个由旋转翼飞机、倾转翼飞机和固定翼飞机组成的航空中队和1个任务编组的后勤作战单元组成。1支两栖戒备大队,通常由3艘舰船组成,提供陆战队远征队部署和使用的标准化手段。特别目标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并不是常设编组,而时临时组合执行特种任务的部队。两栖攻击舰、两栖船坞运输舰、船坞登陆舰是用来投送、维持和掩护登陆部队的互补型的平台,同时海军的支援单元(Naval Support Element)平台也提供关键的支援职能。此外,一些重要的海军能力,如水雷战能力,对两栖攻击的成功实施也可能是关键。

  人们很容易理解海上力量在进行打击和两栖攻击上的作用,但是较少理解海军部队在投送和维持其它形式的国家力量上的作用。尽管攻击能力是常常两栖能力发展的主要着眼点,但是未来的能力发展必须要强调所有5种类型的两栖行动。这些行动包括:攻击、袭击、验证、撤退以及对其它行动的两栖支援。在后冷战时代的全球安全环境中,美国已经反复进行了这5种类型的两栖行动的理论和实践。1990年美国的海军部队已经实施了120多次两栖行动,其中有78次可以归到“对其它行动的两栖支援”类中。这些两栖行动,最多的是非战斗撤退、灾难救援以及类似的危机反应行动,这些行动都是在较为恶劣和不确定的环境中实施的 。事实上,现代历史上规模最大、最复杂的两栖行动之一,从索马里撤出6200多名联合国维和人员的行动是在当地军方手中的面对空导弹的威胁之下进行的。

  没有归入两栖作战行动中还有越来越多的安全合作和主动的人道主义援助行动。这些行动都是由海军力量来实施的,无论是国家战略还是海洋战略,都将这些活动视为阻止冲突的重要因素。需要指出的是,除了两栖部队外,越来越多的海军部队,包括航母打击大队、联合高速船、医院船、巡逻舰、海上预置船、战斗后勤部队舰船以及海军远征作战司令部的不同单元也参与到这些行动中。这些事实都表明,海军部队具有高度的灵活性,海上力量能够投送不仅仅是作战力量,还可以投送“灵巧(smart)”的力量。

  还有一个问题较少为人们所理解,那就是打击、两栖作战和海洋控制作战之间非常重要的相互关系。持续的打击作战对成功实施海洋控制和两栖作战可能是非常重要的,尽管陆战队员或者海军特种作战分队实施的两栖突袭是一种小规模的打击行动,影响可能有限。反过来,持续的海洋控制作战可能需要缩小打击平台和目标之间的距离。同样,局部制海权的确立常常是成功的两栖作战的前提条件,这在1944年的诺曼底和历史上无数次的战例中已经得到证明。反过来也是一样。两栖作战对于获取更大片海域的控制权也非常重要,就像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中太平洋战役。未来,两栖作战可能需要除掉陆上对海上交通线的威胁,特别是在关键的海洋阻塞点附近。

  海军部队的独特且重要之处在于他们快速集结组成远征打击部队(ESF Expeditionary strike force),从海上向岸投送强大作战力量的能力。海军部队快速集结最近的一些例子记述如下:

  在“持久自由”行动,第5舰队快速扩编,纳入了4支航母打击大队和2支两栖戒备大队/陆战队远征队。“卡尔•文森”号、“西奥多•罗斯福”号、“约翰•C•斯坦尼斯”号以及“企业”号航母打击大队为作战行动提供了大量的打击火力。“佩利留(Peleliu)”号两栖戒备大队/第15陆战队远征队以及“巴丹(Bataan)”号两栖戒备大队/第26陆战队远征队迅速编成第58特遣部队,是第一支踏上阿富汗国土的常规部队。这些部队在距离海岸线450英里之外的海域进行力量的投送、支援和维持,为后续联合部队的进入建立了一个“滩头阵地”。这个“滩头阵地”就是“犀牛(Rhino)”前沿作战基地。美军从这里出发,支援了后来夺取坎大哈的战斗,支援了数百英里之外的内陆地区的作战行动。

  美军有更多的部队参与了“伊拉克自由”行动。这些部队包括5支航母打击大队、3支两栖戒备大队/陆战队远征队、2支两栖特遣部队(ATF amphibious task force)、2个海上预置舰船中队、1个陆战队远征军和1个陆战队远征旅 。在地中海海域,“西奥多•罗斯福”号和“哈里•S•杜鲁门”号航母打击大队在距离伊拉克700海里之外对伊拉克北部地区实施了持续的打击战斗机攻击,因为美军在此缺乏合适的陆上基地,所以攻击行动持续了27天。在阿拉伯湾,“亚伯拉罕•林肯”号、“星座”号和“小鹰”号航母打击大队执行了多种类型任务支援伊拉克南部的作战行动 。西部两栖特遣部队(ATF West)和海上预置舰船中队在科威特支援第1陆战队远征军,使其为穿越陆地攻进伊拉克做好准备。与此同时,东部两栖特遣部队(ATF East)在运送第2陆战队远征旅准备地面作战。“塔拉瓦”号两栖戒备大队/第15陆战队远征队支援英国的第3突击旅(3 Commando Brigade)夺取澳法(Al Faw)半岛及其石油基础设施的战斗。在美军地面部队攻入伊拉克8天之后,“拿骚”号两栖戒备大队让第24陆战队远征队登陆增援第1陆战队远征军。在地中海,“硫磺岛(IWO JIMA)”两栖戒备大队让第26陆战队远征队登陆,以进驻被伊拉克库尔德武装解放的伊拉克北部的摩苏尔。

  二、机会和挑战

  在新的联合远征时代,海上力量为克服政治、地理和军事障碍实现进入,以较为谨慎或者秘密的方式为投送影响和力量提供了手段。除了能够在需要的时候“打开大门(kick open the door)”外,,海上力量的机动能力和全球到达能力,使其可以前沿配置,海基部队可以实施定期的接触活动,可以在较少挑动伙伴国家敏感神经的前提下对危机做出及时的反应。如前几章所述,这种方式可以减少对那些邻近美军海外基地的当事国在社会、经济和政治上无法预料的影响。这种谨慎的接触和反应活动也可以支持国家力量的其它部分:政治、信息和经济,可以为国家间建立相互信任做出贡献,从而在危机或者冲突时为联合部队进入创造条件。

  尽管美国海军部队具备全球到达能力,可以克服地理障碍实现进入,通过这些部队实施预先的海基活动减少外交困难,但是我们也必须认识到,我们在进入上面临的军事挑战也在增长。这些挑战既包括了使用水雷和恐怖主义手段来打击我们的船运,也包括射程、速度和精度都在不断提高的反进入武器的发展。随着这些武器在国家行为体和非国家行为体间的扩散,我们面临的形势更加严峻。2000年,针对“科尔”号导弹驱逐舰的恐怖主义袭击事件,2006年黎巴嫩的非战斗撤退事件都显示,美国在海外的行动,即使是那些较为“温和”的行动,正在受到多种类型反进入武器的威胁。所以这些因素放到一起,我们在投送力量所需的能力上就有很多的不确定性,很难保证我们在21世纪可以成功地把“软”实力和“硬”实力投送上岸。

  三、核心观点

  力量投送行动的计划和执行将在下面三个环境之一中进行:宽松、不确定或者敌对环境。我们必须要理解每一种作战环境以及与其相关的进入挑战,确保能够在其中可以利用我们相应的专长和能力组合成功地实施力量投送行动。要理解这些内容,关键是认识到未来的力量投送行动中运用的能力、战术和技术和上一代的舰员、陆战队员和海岸警卫队队员使用的能力、战术和技术是不一样的。

  下面的部分描述了这些作战环境,同时为支持能力评估也提供了一个概念性框架。然后是有关海军支持21世纪力量投送所必需的加强后勤和指挥控制的总结。

  一个宽松的环境指的是,当事国军队或者执法部队拥有控制权,且有意愿和能力来帮助美军某支部队希望实施的行动。美国前沿配置的海军部队在一个宽松的环境中可以定期地实施多种的力量投送行动。海军部队如果具备了向敌对海岸投送和维持作战力量的能力,也即意味他们具备克服有限的或者损毁的当地基础设施条件执行任务的能力,这样就为美军建设海外基地提供了在外交上非常谨慎的选择余地。指挥控制中心、船台甲板、飞行甲板、水面和空中连接、紧急医疗能力和货物能力使全球分布、任务裁剪的海军部队可以实施海基的安全合作活动、建设伙伴关系、对危机做出动反应、必要的时候帮助另外的海军、联合或者多国、多机构以及非政府组织能力的进入。

  一个不确定的环境指的是,当事国的军队,不管是反对还是支持一支美军部队在此地实施行动,并不能完全有效控制那些美军可能实施行动的地区的国土和人民。在不确定的环境中,前沿配置的海军部队已经实施了一系列危机反应行动,如非战斗撤退或者大使馆增援行动。如果有需要,海军部队还可能与其它部队一起执行更大规模的任务,如1995年从索马里撤出联合国维和人员的两栖撤退行动。我们可以预见未来海军部队仍然会有类似的运用。

  此外,21世纪全世界越来越多的没有管治或者缺乏管治的地区会被恐怖主义者、武器贩运者、海盗和其它犯罪集团辟为安全的避风港。在可预见的未来,这些复杂而不确定的环境很可能成为最需要海军部队实施力量投送的地区。海军部队很可能将越来越多地为执行反恐、反扩散和反海盗任务进行灵活编组。这些部队很可能将为了以下目标实施打击和两栖突袭:打击恐怖主义分子摧毁其避难所;抓捕海盗或其它罪犯;抓捕偷运者;营救难民;获取、保护和运送包括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在内的各种物资。

  海军部队在复杂和不确定环境中的行动很可能会遇到武装反抗。然而,有时候交战规模可能会限制海军部队实施动能打击。尽管包括非国家行为体在内的潜在敌人不太可能拥有完全一体化的反进入防御手段,但是他们仍然可能会有多种类型的致命性反进入武器。海军部队可能通过新战术和新技术的结合来限制这些武器的效力:超视距作战、更好的反雷措施、反应力更强的反制火力,特别是那些可以即刻压制威胁的手段。包括欺骗、心理战和对潜在敌人指挥控制系统的非动能打击在内的信息作战也将是重要的应对手段。

  一个敌对的环境是指,敌对的力量拥有安全的控制权,有意愿有能力对美军实施的行动进行有效的反应。在敌对环境中进行力量投送最大的挑战,是必须要通过两栖攻击来推动后续大规模部队的进入和维持。

  尽管在一个不确定或者敌对环境中的其它力量投送行动,如打击行动和两栖突袭行动很相似,但是开启一场主要战役的两栖攻击将需要大范围的海军、联合和多机构能力来协调行动,建立局部制海权,向岸投送力量。在这一点上,3个主要的、相互重叠的任务提供一个有用的概念性框架:

  四、获得和维持作战介入(能力)

  尽管有很多国家具备在作战进入上为美军部队制造不同程度不确定性的能力,但是只有少数国家有真正的全面反介入防御能力。有一些潜在的敌人可能会通过威慑或者实际运用其强大的反介入能力来寻求抑制我们的行动自由,从而威胁到美国的国家利益。这种情况或者想定所带来的严重危险是不可忽视的。虽然第一代反舰巡航导弹已经扩散到世界上很多国家,但我们可以通过超视距作战来最大限度地打击敌人获取和跟踪目标的能力来消解第一代反舰巡航导弹对我们的威胁。尽管到目前为止,真正拥有最新一代的射程更高、飞行速度更快、杀伤力更强的反舰巡航导弹的国家数量有限,但总有一天这些武器会扩散开来。此外,潜在敌人可以使用舰船和飞机作为平台来发射反舰巡航导弹,他们可以在更远的距离上发起作战,反击我们的作战进入行动。如果反舰弹道导弹发展成功,这将对我们的进入能力形成巨大的威胁。敌人也会通过攻击我们的信息系统和网络,包括卫星以及支持卫星的网络来消解美国的情报、指挥控制和武器能力。我们也可以预见到,敌人会利用低成本的非技术手段来切断或者削弱我们的后勤支援能力,我们需要投入力量保护海上和岸上的部队,以确保作战能力的持续性。

  上面提到的获得和维持作战进入能力方面面临的多种军事挑战,以及那些我们还无法想象的挑战,可能不会在每次力量投送行动中都会出现。但是,我们必须要认识到所有现有和潜在的威胁,发展应对它们的手段。获得和维持进入能力将需要一个全面的联合部队解决方案,包括了天空、太空、网络空间、特种作战以及美国政府民事部门的能力,包括致命性和非致命性能力在内。海军陆战队通过提供海军机动的能力来为联合解决方案做出贡献。海军机动包括了“在海上作战和从海上投送和维持准备好战斗的作战部队,或者对敌对的海岸或者可能敌对的海岸实施打击,这种打击可能是在战略距离上进行的”。濒海机动是海军机动一个关键的子集。

  建立局部制海权,也就是允许将局部海域作为机动空间,是成功投送力量必不可少的先决条件。前沿配置的美国海军部队,必要的时候可以从不同的位置获得其它部队的密集支援,从而获得和维持进入能力。这将包括一体化防空和导弹防御、水下战、水面战、水雷战以及更大的打击作战的应用,以击败反介入和区域封锁的挑战。在多个作战想定中一个重要的因素是,在水面舰队进入先进反舰巡航导弹射程范围之前消除这些威胁。

  在可预见的未来,随着有人驾驶飞机和无人机的组合使用,航空母舰在威慑冲突和投送力量上将发挥主要作用。航空母舰一般是部署在航母打击大队中的。航母打击大队将继续纳编水面作战舰来实施海洋控制任务,可能会纳编潜艇来实施海洋控制和力量投送任务。水面作战舰利用其配置空对舰导弹的舰载直升机也可以提供补充性的航空打击能力。此外,两栖攻击舰装备了旋转翼和固定翼攻击飞机,也可以提供打击能力,对航空母舰的打击能力形成补充。

  许多作战想定中,大量持续的海军水面火力都要用来支援打击行动和超视距两栖作战。现有的舰载火炮系统必须要配合空中力量和导弹,在安全的距离上打击敌人的防御体系,在两栖攻击作战的初级阶段发挥有力的支援作用,这个阶段建制内的炮兵还没有上岸。此外,如果有需要,我们也可以利用水面作战舰和潜艇强大的对陆攻击导弹的能力。

  通过组合使用天基系统和区域部署的情报、监视与侦察系统而获得的先进的目标获取能力,已经大大提高了目标指示水平和作战效力。海军平台将继续部署网络化、互用性强的情报、监视与侦察能力来支援局部、地区和全球的作战行动,并将受到越来越强的反馈能力的补充。这些能力将包括组合使用具有多频谱能力的空中、水面和水下有人和无人平台,使用训练有素的侦察和监视小组,以及运送他们的平台,来获得只有人力才可能提供的信息。此外,全天候、不良能见度下的目标指示能力将确保精确火力打击水平的不断提高。

  武器系统改进将继续以提高射程、精确度、投送速度和突防力为基础。未来海军水面火力的改进可能包括超音速精确弹药和巡飞弹药(loitering munitions)。航空打击能力将受益于先进的网络和无人系统,受益于航程更远低可探测的飞机,受益于正在发展之种的垂直/短距起飞和降落型飞机。导弹的改进将包括更快的速度、更大的航程和更精确的能力,可以攻击时间敏感目标和最小化附带毁伤。此外,我们将继续发展电子战组合和计算机网络攻击能力。

  五、实施濒海海域机动

  濒海机动是指从海上向岸上投送准备好战斗的作战部队以实现相对于敌人的位置优势的能力。濒海机动能力可以这样使用:通过直接对一个目标实施打击,包括内陆目标在内来完成任务;夺取基础设施或者“滩头阵地”来保障后续部队的顺利到达;或者制造持续的沿海威胁使敌人分散其防御力量。濒海机动受海军部队具备在地面部队的不同分散单元周期建立起区域优势的移运伞的能力的推动。陆战队远征旅通常为地面部队提供建造模块用于更大的突发事件和主要作战行动。当2支陆战队远征旅突击梯队结合起来时,就构成了1个陆战队远征军的攻击梯队。

  对每一次力量投送行动来说,气候、地理、任务目标和作战环境的特征都会给面向大海和陆地的濒海机动带来挑战。军事上的挑战可能包括:敌军飞机、防空系统、潜艇、水面作战舰、快速攻击艇(包括自杀式攻击艇)、简易爆炸装置和水雷和地雷以及常常被称为G-RAMM的一系列武器:制导火箭、炮弹、迫击炮弹和导弹。除了可能会遇到传统机动部队的反制攻击外,濒海机动也可能会遭遇非常规部队使用多种简易和复杂武器进行的攻击。

  为了克服这些威胁的挑战,特别是大量扩散的第一代反舰巡航导弹,攻击梯队通常在两栖舰船的位置就要开始濒海机动(至少最初是如此),而且是在超视距的情况下进行。这将使攻击梯队与敌人的距离最大化,使敌人的情报、监视与侦察很难发挥作用。海军部队可以使用补充性的高速垂直和水面运输平台来支援超视距的濒海机动。海军已经明确提出了综合运用垂直和水面运输平台的需求。以往的作战经验反复证明,向岸上快速投送作战力量是成功的濒海机动的关键。经验和分析都表明,实现这一点最快速的方法,就是结合使用垂直和水面运输平台 。这些补充性的手段在一次特定的行动中可以起到灵活地战胜威胁的作用。举例来说,在1995年的“联合盾牌(United Shield)”行动中,联合国部队从索马里撤军时,一支地面部队被投送到岸上,支援联合国部队通过两栖方式,即全部使用水面运输平台的方式撤出,此举意在避开严重的面对空导弹的威胁。

  此外,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计划正寻求提高小规模部队的自我补给能力,使其可以在更远的距离上维持更长时间的行动,并可以从多种类型舰船上出发实施登陆行动。增强型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行动概念还包括了在多样化分布式的点上向岸投送大量机动部队实施大规模行动的能力,而非建立单一的相连的“滩头阵地”,避免(敌人已建立)的防御措施、自然障碍,避免成为敌人集中火力的值得打击的目标。

  通过将其指挥、航空、后勤单元尽可能地部署在海上,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将进一步降低在岸上行动的脆弱性,同时保持高度的机动性和灵活性。这种方式将为联合或者多国部队指挥官在其机动计划上为使用地面作战单元提供多个选项。选项之一就是让地面作战单元重新上船,实施进一步的两栖作战以实现从翼侧包围敌人、切断敌补给线或者简单地在速度上超越跨大陆移动的目的。

  持续的濒海作战可能还包括使用沿海和河川部队。根据环境和任务的情况,这些部队可能作为独立的部队使用,也可能与两栖部队和打击部队进行特遣任务编组,确保可以以一体化、联合武装的方式实施濒海作战。陆战队队员、海岸警卫队队员或者海军海上远征安全部队(Navy Maritime Expeditionary Security Force)人员登上濒海作战舰可以是另外一种兵力使用选项。在更大的战场环境中,在联合或者多国战役行动中,组织上的灵活性可以使火力、机动和维持选择多样化。

  在世界上欠发达地区和条件恶劣的战区,濒海机动可能需要经常实施。远征部队必须能够在不依赖当地基础设施的情况下实施初步的行动,牢牢掌握海洋环境,提供重要而必要的补给和服务,确保部队可以得到必要的物资和装备来实施多种类型军事行动。利用海上基地、一体化海军后勤和补充措施的垂直和水面连接器,海军部队将可以支持和维持海上和岸上部队的所有单元。

  六、推动联合或者多国部队的到达

  海军部队可能会被赋予在目标区域尽快部署联合或者多国部队的使命。因为数量有限的两栖舰船要用于实施濒海机动的攻击梯队,所以后续部队的抵达则主要通过海军移动来完成。海军移动主要包括军事海运和商业海运,将大量的车辆、装备和补给经过远距离运输之后在一个港口或者远征型的基地进行卸载。海军移动一般来说是和通过战略空运进行的人员移动同步进行的。由1个或多个海上预置舰船中队组成的海上预置部队、1个海军支援单元以及1个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空运梯队使海军移动和战略空运的结合成为现实。海上预置部队在快速增援攻击梯队,使陆战队远征军的作战能力付诸行动上发挥着重要作用。这一方式既发挥了海运量的优势,也发挥了空运速度的优势。海军机动是在准备好战斗的情况下投送部队,而海军移动和战略空运则要依赖可靠的岸上基地设施来运送分类编组的各单元,而且在部队可以投入作战之前要经过接收、驻留、前进移动和整合等多个阶段。因此,海军移动和战略空运必须在两栖或者空中部队已经获得现有基础设施的进入权,或者获得了建立远征设施的条件的前提下进行。

  获取现有港口和机场的进入权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的。敌人会认识到这些设施的价值并在这些设施周围高密度地集中防御力量。他们还有可能摧毁或者破坏重要的基础设施,使其不能为我所用。即使是一次成功的夺取可能会引发战斗破坏。有些时候基础设施可能是无效的,或者联合部队指挥官可能会有意避免建立港口和机场(至少最初是这样)来使对手很难预测其机动的路径。因此,海军部队必须能够实施反水雷作战、进行爆炸军械处理以及实施工程作业,来快速修补现有的设施,同时建设远征型设施。海军的货船使用者、作战后勤人员以及海上安全部队将需要协助后续部队和其它资源的进入。

  通过选择加强海上预置能力建设和其它形式的军事海运,海军部队某种程度上可以减少对可靠基础设施的依赖。提供实施有选择卸载的能力,并在海上将人员和物资从海运平台转移到两栖舰船,或者直接送到具备舰到岸运送能力的飞机和舰艇上,将推动海基后勤支援的发展。现有的高速战区内连接器能够在一个安全海域内较差的设施中进行卸载。我们进一步使用远征型的梯道系统,或者发展连接器,都将可以减少对现有基础设施的依赖,而且随着未来能够近岸卸载或者滩上卸载的连接器的发展,对现有基础设施的依赖将进一步弱化。

  七、海军远征后勤

  海军部队是反应力最强、最灵活、最强大而独立的国家政策工具,强大的远征后勤支援能力是其执行所有任务的重要推动器。在充满挑战的海上和濒海环境中,有效的海军后勤支援继续保障着前沿存在、和平时期接触、威慑和及时的危机反应。在和平时期,海军后勤支援保障着我们的部队完全多种类型的任务,独立完成或者与其它军种、机构、盟国或者伙伴一起完成。在战争时期,海军后勤支援对作战效率非常重要。

  维持部队的能力,无论是全球分散部署或者集结投送力量,都是通过更为广泛的国防分布式体系来完成的。这一体系包括了本土和海外的军事基地、远征及其支援部队、联合能力、当事国和伙伴国以及私营供应商。通过建造由军事海运司令部操作的作战后勤部队(Combat Logistics Force)舰船和支援舰船,海军远征后勤能够提供端对端的补给链,能够持续从美国本土、中转的前进基地直接向海上的海军部队提供部件、补给和装备。有了这些资产,我们在岸基后勤支援极为缺乏或者不存在的情况下,仍然可以履行好多种后勤分配职能。在海上执行后勤支援的能力使海军部队可以在任何地点进行维护。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将通过加强后勤互用性迈向海军后勤整合(NLI Naval Logistics Integration)的目标,进一步提高支援和维持前沿作战的能力。海军后勤整合将有助于提高我们向海上或者岸上作战的海军部队、联合部队和多国部队提供支援的能力。

  八、指挥和控制改进

  因为可预见的未来力量投送行动会呈现复杂、节奏快且分散的特点,海军部队需要相当的技术能力和灵活的指挥关系来支持部队所有单元越来越高的协调和整合需求。在战役和战术层上,海军部队需要近实时地搜集、处理和分发相关信息,支持分布式火力打击和机动的能力。这要求情报、监视与侦察传感器、处理系统和相关的通信系统在具体的任务中完全通用、可以升级调整。平台将要实现网络化以适应分布式需求。计划将使用途中(enroute)任务计划软件来进行分配,并通过反馈向非部署机构提供有关具体事务的专业内容。因为海军部队部署相距遥远,他们需要便于协作的计划、演练、执行评估手段。此外,地面部队和支援舰艇需要那些能够在较差的通信环境中使用的非直瞄(beyond-line-of-sight)、超视距和移动中(on-the-move)的系统。

  这些作战能力将整合到海军的海上作战中心(MOC Maritime Operations Center) 和海军陆战队指挥控制节点的不断发展上。发展指挥控制能力将包括发展海上和岸上指挥控制能力。指挥控制能力的改进将包括网络、情报和决策辅助体系的运作和保护。标准化的特遣部队将可以提供打击力、远征能力、地面部队训练和程序改进能力,在提高联合作战协调水平的同时支援分散的控制和执行。

  然而,在许多作战环境中,这一水平的互通性可能是无法实现的,因为正在出现的反卫星武器、干扰技术和精确打击能力可以会摧毁或者破坏我们的网络基础设施。在这些挑战面前,要实现有效的力量投送,海军部队必须发展能够在仅有视距通信或者没有通信的情况作战的程序,同时在太空、大气层和水面建立依赖分布式和冗余式节点的灵活性更高的网络。这一灵活的网络也将需要更强的海上指挥控制能力来执行任务,控制海上和空中力量,而不需要从战区外的组织寻求反馈。

  九、结论

  向岸上投送和维持力量的能力是我们作战信誉的基础。只有提高应对更为分散、更为先进的反介入/区域封锁威胁的能力,我们才能让美国真正不仅仅赢得战争,而且阻止未来的冲突。

  第七章 应对非常规威胁

  单纯运用军事措施可能并不足以恢复和平,建立有秩序的政府,因为混乱态势的根本原因可能是经济的、政治的或者说社会的 。

  一、简介

  首先,这是一个有关战争的概念。常规战和非常规战都是同时存在的战争形态,并不是非此即彼,每个战场都在发生。这一概念的目标是描述海军陆战队如何应对非常规威胁的行动。“非常规威胁”这个词并不忽视或者重新定义现有的术语,它只是意味着扩大我们寻求解决方案的路径。这一概念是与两个目标共同存在的。首先,它试图通过聚焦应对非常规威胁的挑战来影响能力发展程序;其次,它试图通过介入所有层级的政策执行来帮助各级陆战队指挥官。

  从历史角度来说,这一概念阐述的观点并不是什么新观点。然而,从能力发展的角度来看,它打破了自越南战争以来占主导地位的机械化部队联合武装机动作战理论,因而是全新的。传统的聚焦确保的是部队的设计、训练和装备都是用于在主要作战行动中应对力量相当的对手的,为此,这一概念要求进行调整,以适应对反暴乱作战、反游击部队作战以及应对其它类型的非常规威胁。最近的经验已经揭示了传统聚焦的错误。充分理解并为非常规威胁做出充足的准备,需要海军陆战队进行理论研究,以超越前人,发展两栖作战能力和机动作战理论。

  二、未来冲突和战争理论的特点

  未来的冲突不会像过去工业化时代的战争那样,是力量的考验 。未来冲突将以人与人之间的战争为主导,目标不是摧毁敌人制造战争的能力,而是影响人们的思想和集体意志。由古至今,直到21世纪,战争的本质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战争仍然是:“有组织的团体之间或内部以使用军事力量为特征的利益上的暴力冲突 。 ”术语“有组织的”和“军事力量”指的是一个组织机动支持其自身政治利益的能力和“产生一定规模暴力足以产生重大政治影响的能力。 ”这些术语并没有限定国家行为体参与战争使用的是常规的军队。

  克劳塞维茨告诉我们,战争有两大特征,“客观性(objective)”和“主观性(subjective)” 。尽管这看起来难以理解,但是却展示了战争的动态特征。这些特征是始终如一,也是不断变动的。“客观性”代表着那些在战争中共同存在的要素或品质。“主观性”则指的是那些一场战场和一场战争不同的因素或品质 。战争的“客观性”特征在所有类型战争,大规模战争或者小规模战争中的持续因素中都有体现。这些持久的特征包括了摩擦、不确定性、流动性、无序和危险。

  这些特征相互作用,使战争的起因和影响相互混杂,不能单单依靠或者主要依靠技术解决方案来解决。尽管战争的“主观性”特征也会在战争中不断地呈现,但是根据战争的政治目的不同,他们也会有不同程度的变化。就像天气,不同的天气有着共同的元素:压力、湿度、风等,但是这些元素是不断变化的,战争也是一样 。战争的“主观性”特征包括了变化程度很大的特质,像冲突的政治目的,使用的武装力量的类型以及使用的武器和战术等。“主观性”因素常常是引起“客观性”透明度变化的因素。

  战争是政治的一个方面,远不仅限于打赢战斗或者战役。打赢战斗是实现战争目的手段,但不是在战争中唯一推动结果出现的手段。要在战争中实现战略目标,必须要将军事行动的运用与其它力量手段和影响的使用结合起来。从理想角度看,政策的需求会导致绝对战争,或者说服务于更为有限的政策目标的战争。从现实角度看,政策的需求几乎可能是极为多样化的,战争肯定是其中一种,而非从二选一 。

  三、美国的方式

  历史告诉我们,利益的暴力冲突常常就包括了非常规的力量或者派系,他们存在于现有已建立的国家体系之外。罗伯特•阿斯普雷(Robert Asprey)的著作《影子中的战争(War in the Shadows)》列出了常规力量和非常规力量间两千多年以来的冲突。1965年,伯纳德•福尔(Bernard Fall)博士将20世纪称为“小规模战争世纪”。他列举了20世纪前65年里的48场小规模战争,其中涉及的人口和导致的伤亡都不亚于两场世界大战 。将像第二次世界大战这样的冲突作为战争传统的实际代表或者异常,实际上是没有意义的。战争的传统形式实际上更非常规化。

  1964年,伯纳德•福尔敬告“美国读者……将会惊奇地发现,那些看起来似乎非常新的反暴乱策略,从‘战略村(strategic hamlets)’到‘大规模平定(large-scale pacification)’实际上是古老战术改头换面之后通过直升机、除草剂(weed killers)和突击步枪表现出来的策略,有一个新的面貌,但没有改变战斗的本质。 ”阿斯普雷、福尔、克劳塞维茨以及其他杰出的战争研究者都认同“战争中不对称适应是永恒的”这样的观点。不管参与其中的行为体如何,战争从根本上来说是“……敌对的、独立和不可调和的意志之间的斗争,每一方面都试图将意志强加于另一方。 ”

  美国式的战争主要是由使用常规军力为特征的冲突构成的。在美国的历史上,我们与其它国家进行了可以视为“常规战”的多次战争。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特别是从美国的角度来看,“传统(conventional)”这个词语在军事行动语境中已经与“常规(regular)”或者“惯例(traditional)”战斗同义。而事实上,战争并不总是遵循“传统”,非传统的作战行为体可能会参与到战斗。弱者总是寻求创新性的方法来攻击强者,而强者也寻求获取对敌优势的方法,包括非传统的手段在内。

  即使是美国的历史也不足以证明传统战争是战争类型定义中最普遍或者说最重要的战争样式 。无论如何,美国历史上军事准备的失败往往源于将(就当时)未来的冲突视为传统或者常规战争。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美国在组织、训练和装备上准备打击的敌人很大程度上像是镜子中的自己。这一概念将使我们对战争的认识超越现代传统战争的框架,具有更广泛的视野。它将强调美军已经从事了数年的“非常规”战争。

  四、非常规威胁

  “非常规”这个词应用非常广泛,指的是用来应对国家行为传统军事能力的所有类型的非传统暴力手段。非常规威胁包括了军事、政治、心理、经济等行为,实施主体可能是国家,也可能是非国家行为体,目的在于瓦解一个政府的权威或者影响外部力量。那些使用非常规手段和战术的行为体往往不会视这些手段和战术为“非常规”。只是从西方国家,特别是美国来说,它们是“非常规”的。非常规威胁多种多样,常见的是出入那些虚弱和失败国家的暴乱分子、游击分子、恐怖主义分子以及较小的团体和组织。为了发展能力的需要,将他们概括在非常规威胁之下是很有用的,因为应对这些威胁的技术有一些共同点。

  成功应对非常规威胁需要理解冲突、环境、参与者的具体特征。和理解传统军事力量相比,理解非常规威胁的冲突更为困难。暴乱都是有起因的。从概念上来说,暴乱的起因有两点:一是基础社会环境,或者暴乱起因的被动性因素;一是“催化剂”,这是暴乱起因的主动因素。举例来说,社会上广泛的不满情绪为暴乱提供了被动性的基础,而暴乱分子的主动作为会使暴力行为扩大化,成为集体行动 。人们聚集到一起,是因为他们相信通过推翻现政权或者驱逐占领军可以改变现状。然而,被动性的因素通常是不会直接导致暴乱局势的。暴乱通常需要代理者来激发。大多数情况下,是暴乱分子中的精英成员打开了催化剂,提高了人们对其不利现状的敏感度,或者实施了秘密的行动。

  不管是被称为暴乱分子、游击分子还是恐怖主义分子,这些人通常都卷入到了一场打击现有权威的政治斗争之中。如果政府当局不能够或者不愿意去解决现实中或者认识中的不公正,一部分民众就会诉诸以反叛的形式,以力量来表达自身的愿望。这些行动通常包括了试图使当局在大众眼中最大限度地“去合法化”,从而实现社会或者政治的变革。对支持反叛的民众而言,他们必须清楚地看到在现有政府的框架下持续社会争议是没有用的。同样,如果一个政府采取行动想在现有政权体系内解决矛盾和冲突,就必须从暴乱的基础上,从民众的苦衷和牢骚中寻找办法,即使是叛乱已经发生也应如此。所以说,反暴乱工作也包括了两部分,一是打击和消除那些判乱的团体,一是消除叛乱的背景因素,即暴乱起因的被动性因素。

  五、安全环境和政策目标

  在20世纪后半叶,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是以两极世界的威慑为基础。冷战时期的稳定是以两个超级大国势均力敌的互相威慑为基础的,两个国家都发展了强大的传统军事能力,都拥有强大的热核武器及投送系统。因为两国的直接对抗可能会产生无法想象的后果,所以两国并没有直接接触的战斗,而实施了一系列非常规的“代理人战争(proxy wars)”。与此矛盾的是,美军建设的绝大部分重点都是打赢传统战争。苏联的崩溃使得冷战时代关于安全和威慑的概念不再起作用,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是一个更复杂、更不可预测的世界 。美国军队的组织、训练和装备都是为传统的安全环境准备的,但是新的安全环境出现了,非常规模威胁和挑战日渐增长。尽管传统的威慑仍然可能增长,但是未来我们面临的主要威慑很可能是非常规威胁。在世界的许多角落,致命性的暴力、极端主义和国家的失败等问题正在扩散开来。现代冲突和国家失败的起因可能是各不相同的,但是却常常包括了类似的因素:停滞或者恶化的经济、虚弱或者腐败的政治体制以及对自然资源的激烈争夺等。这些起因常常会涉及到种族、宗教、政治或者意识形态的基础。不管主导的主题是什么,大多数冲突都会涉及到很多因素,所有的现象和趋势都不能简简单单地归结到一点上 。

  跨国极端主义思潮的兴起使非常规威胁增加了一个新的领域。跨国行为体常常会利用国内或者地方的冲突兴风作浪。那些饱受种族或者宗教冲突、贫穷、财富分配高度不均、殖民主义残余、虚弱的政府体制、无效的警察和军事力量以及恶劣地形条件的国家,民间的冲突此起彼伏,非常规威胁不断增长 。虚弱或者失败的国家常常没有能力来先制、反制或者限制那些对政府不满的团体的跨境活动。那些试图破坏稳定或者简单求自保的非常规团体通常都能很容易地获得武器,也可以找到不受拘束的避难所。国家管理能力的弱化常常最终会导致国家的失败。这种现象可以为非国家行为体创造机会提供避难所。

  今天美国所面对的跨国威胁,是由拥有地区盟友和设施的极端主义组织组成的团体带来的威胁。在这些跨国极端主义组织出现之前,许多当地的非常规团体已经就已经存在了,而且和这些跨国组织是分离的,他们没有意识形态上的联系或者共同的目标。而在其它一些地方,特别是在世界上那些历史上曾经有种族或者宗教冲突,并伴随着贫穷的地区,地区的极端主义组织通常会利用当地的组织和问题服务于他们的目标,服务于他们的全球目标。这样做,这些地区团体常常作为中间调停人出现 。这种全球运动是由联系松散的、独立的运动构成的,不是由一个孤立的很容易模板化的组织来推动的。全球性的行为体通过向地区性的行为体提供支援,进行鼓动来达到联络和利用地区行为体的目标 。冲突全球性因素和特征提高了问题的复杂性,并可能使应对非常规威胁的努力得杂化。我们在“认知领域”行动的能力伴随着复杂环境、混合威胁、成功的多面视角、文化倾向。这可能既依赖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的“非动能”能力,也依赖这支部队的暴力性“动能”能力。

  六、应对非常规威胁的一些规则

  通过对条令的分析研究,对历史案例、演习的研究,以及最近的非常规冲突中获得的经验教训的总结,我们发展了应对非常规威胁的一些规则,详述如下 :

  •追求目标时政治第一,任何冲突,包括那些非常规冲突,都应该作为一种不能单靠一种手段解决的政治问题来理解;

  •管理者权力在道义的合法性,管理者和被管理者之间要创造一种契约关系。 这种契约的基础在于,管理者的权力来自于被管理者的许可的理念。政府应该拥有可行的政治权限,可以以道德上和文化都被接受的方式来管理、协调和维持安全,促进政治、经济和社会的发展。

  •理解威胁复杂性的发展变化,理解更大的环境的发展变化。这包括了理解起因、意识形态、目标、组织、能力、方法/途径、外部支援以更大的环境。

  •影响,通过力量的有区别的运用(包括了限制力量的使用,特别是火力)以及其它形式的来劝服人们。取代或者消除非常规的理念,同时促进社会与民众的福祉。理解“说-做”缺口的重要性,能够缓解其效果。

  •目标的统一性可以协调各参与机构的行动。

  •孤立非常规威胁,从物理上和精神上剥离其支持力量。强调应对敌人意识形态扩散的条件,提供可行的替代性方案。

  •耐心、持久力和没有避难所的存在。每一个领域需一个独特的方法。在可能的地方实现正常化。如果没有准备好,没有警察和政治制度的快速引入,不能彻底击败暴乱分子,就不要实施大的行动。

  •坚持长期扩大政治投资和资源投入。

  七、一些军事问题的描述

  战斗行动面对非常规威胁,很少会取得决定性的效果。美军并没有放弃其基于概念思维的传统的战争观点,这种战争思维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就是其主要的观点,这种观点在越南战争之后也得到了强调。在美国需要面对可预见的未来安全环境的时候,这种传统的观点是不完整的。

  今天的军事人员正在与概念化威胁进行斗争。他们在为反制非常规威胁发展战略和制定计划的时候非常困难。军事人员往往以他们最熟知的领域为重点:战斗行动。在应对非常规威胁成功的冲突解决方案中,战斗行动是多种行动方案之一,而且必须能够以连贯且协同的方式进行。

  八、核心观点

  为了成功而有效地应对非常规威胁,军事人员必须更加全面地来看待问题和研究解决办法。建立一个安全的环境,促进社会的进步,支持特殊社会的正常化,是非常重要的。建立安全的环境不能仅仅依靠战斗行动和训练、辅导当事国的安全部队来实现。为了建立安全态势,军队和其它政府机构、盟国伙伴一起,需要对问题有更宽广的视野,并积极介入,寻求必需的解决方案。为了实现这一点,我们必须扩大行动方案研究的视野。我们应该考虑的因素包括以下一些:战斗行动、训练和辅导当事国安全部队、重要的服务、加强管治、经济发展和战略沟通 。我们提这些因素并不是为了树立一个“成功的模板”。在运用的过程中,它们都需要判断,每场冲突需要不同的重点,需要与每个部门相关的不同技术。此外,每次介入都将需要所有参与者、文职人员和军职人员、美国及其盟国的通力合作,统一努力。军方必须不仅仅理解每个部门可能对行动产生的影响,还必须要做好准备,领导那些传统上没有军事职责的部门参与的活动。

  九、战役部分

  上面列出的6个部分意在明确应对非常规威胁中的能力发展和实践应用。这些部分与具体态势下作战概念相整合和同步的时候,就会非常有效,它们并不是孤立存在的,也不应该以孤立于其它部分的形式计划或者执行。“成功”如果不能与其它部门相协调,可能会为真正全面的成功带来不利因素。如果敌人发现了这一因素则必然会利用它 。为此,我们必须知晓问题所在且在各部门间保持一定的平衡。领导人应该问自己:“这一行动或者努力对其它部分的影响将是什么? ”

  这些部分将需要建立成功的标准。这一概念的作战应用中,评估将扮演关键的角色。各个层级的指挥官应该视评估为其作战行动中自然的、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当应对非常规威胁的时候,决策常常格外复杂,过程可能会非常缓慢,而且以不同寻常和意料之外的形式推进。评估并不是一项行动结束、参谋军官离开之后才进行的工作,而是在执行领域进行,当行动发生的时候就要开展。所有层级的指挥官都应该参与持续的评估对话,持续为正在进行的战役计划和执行做出贡献。这种评估对话建立在判断、直觉、数量质量分析的基础上。指挥官们应该谨慎地选择标准,那样他们可以遵照行事,下属可以以综合目标为重心。建立成功的标准也应该自然而然带来评估标准的发展,评估标准通常是观察得到的结果。这里我们应该非常小心,就像我们在处理复杂社会问题需要明智的评估标准避免欺骗性的结论一样。在一次介入中,军事领导人将倾向于军事解决方案及评估标准,但是当应对非常规威胁时军事解决方案在处理政治、意识形态和管理问题上往往处于次要地位 。政治、经济和社会方案及其各自的评估标准,将成为主要方案。

  这些部分是和联合战役架构的所有6个阶段相关的,尽管不同阶段不同部分重点有所不同。大多数情况下,非常规威胁强调得越早,就越容易达到一个积极的结果。为此,海军陆战队将实质性地利用前沿存在,通过接触来支持安全合作和反恐,提供积极塑造环境的手段,推动先发制人或者较早介入。

  十、战斗行动

  战斗行动包括了有目的地运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以建立相对于敌人的优势或者在一个作战环境中创造有利条件。需要应对非常规威胁的战斗行动可能与常规作战有相似之处,但是它们也有细微的差别。他们在特征上比常规的作战行动更为复杂和模糊,因为此类行动发生在普通人群中。普通大众所在的地方就是战场,就是需要赢得的目标。战斗行动发生在平民面前,要保护平民,还要对付平民中的极少部分。这些战斗行动中,陆战队员们将面对的是捉摸不定的敌人,这些敌人往往力避直接的战斗,目的是可以生活下来在另一天可以发动打击。战斗行动在反暴乱战役规划中仍然是一个重要的因素,但是已经不像工业时代的战争那样,能够提供实现最终政治目标的决定性手段。

  大部分应对非常规威胁的战斗行动的重点在于为平民提供安全,并将暴乱分子和平民分离开来。虽然有时候也需要实施大规模的行动,但是这将不再是常态。警察和安保行动将是主要的行动,而非大量杀伤敌人。大规模部队行动,特别是那些以模糊的情报来决定实施的行动,通常都是不确定的和不加选择的。这些行动往往都会惊扰平民,很少能够确定那些具有很强鼓动能力的暴乱精英分子的位置。大规模部队行动最终常常制造了更多的敌意而非积极的结果,反而进一步为暴乱分子提供了“支持” 。历史上,在反暴乱行动中,使用真正具有行动自由的小规模部队往往能取得较好的成果。

  这种现象的原因包括了小规模部队具备更好的及时应对和区别应对的能力。小规模部队可以更容易地接近平民,并建立起对反暴乱行动的成功非常关键的友好关系。物理上的接近,并分担他们的困难,民众会更愿意建立并加强这样的友好关系 。这种关系有助于提高军队的文化理解和态势感知,并带来更好的战术情报。“舒舒服服”地“躺”在安全的军事基地里的大规模部队可能会提供一种兵力防护的景象,但是这跟与民众建立积极良好关系的需求相悖。如果介入部队和当地民众之间存在物理上或者心理上的障碍,那么友好关系的建设将更为困难。

  积极发展与民众的关系对小规模部队指挥官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这些指挥官对于很可能发生的混合的、复杂的和流动的态势很少有确定的解决方案。这些情况将都需要及时的决策,这些决策可能远离更高一级的,对即时情况并不熟悉的部门。小规模部队指挥官必须要在一个动态变化的环境中独立地做出最优的决策。海军陆战队重要的能力发展任务是发展训练、教育和人事政策,使小规模部队指挥官具备更强的在混杂的作战环境中决策的能力,使他们可以利用这种复杂性和混乱性对敌人造成打击效果。打个比喻来说,因为我们不可能将混杂的一片海水抽干,所以我们必须要让陆战队员们的水性超过我们的敌人。尽管一些理论家,如Mao,更多地强调以民众为聚焦的重点,他们的著作常常推断平民的特质是统一化,或者说铁板一块的。过度简单化地对待问题实际上有巨大的风险。现实是民众当中大部分时间都有派别的存在。举例来说,当今世界主要社会结构的许多部分都是以部族或者种族为基础的。我们无论是应对积极的暴乱分子还是计划长期的解决方案时,都必须要理解和强调这些派别的影响 。几乎每一个介入的例子中,对民众复杂性的理解都是成功的必要条件。当涉及这些派别的差别和代表时,与民众的良好关系将会使我们的理解更进一步。

  有效的战术情报对成功应对非常规威胁很重要。“每一名陆战队员都是一名情报搜集者”的说法是贴合实际的。仅仅承认这一事实还不够,现有的情报程序和网络需要重新强调和建设。用户(各个层级依赖情报来行动的指挥官)在制定一项搜集计划时必须确定正确的优先次序。情报搜集工作将呈现人力密集的特征。人力情报将占据主要角色,指挥官可能要选择和建立搜集和管理这种人力情报的特种部队。大多数介入部队在小规模战争中的成功都离开不介入部队(和当事国政府部队)赢得情报战的能力。获得的战术情报越准确越翔实,部队在打击暴乱活动时就更能更及时地、有区域地实施作战行动。适应的节奏是应对非常规威胁一个关键的成功因素,高质量的战术情报使调整适应的能力和敌人比起来更快、更有效率。

  当计划向反暴乱行动提供军事支持时,就必须要考虑加强当事国军事和安全部队。简单地只是投入更多数量的作战部队来进行一场常规形式的战斗,将很可能产生好的效果,反而会导致暴力的升级与扩大。更为成功的方式通常包括了先发制人和加强措施的组合使用 。先制措施指的是那些消解暴乱起因的基础的那些措施。

  十一、训练和指导当地国家的安全部队

  很久以前,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就已经认识到全球安全合作的重要性。通过接触,美国海军将与更多的伙伴国家展开这样的安全合作,特别是那些在努力希望维持或者建设有效的政府体制的国家。许多已经失败或者正在失败的国家在其边境线上不能进行有效的控制,这使得非国家行为体有机可乘,可以获取避难所。这种情况下,安全合作的主要目标就是帮助这些国家加强组织、训练安全部队。这些安全部队可能包括军队,也可能包括实施多种类型活动的执法机构,如点或区域守卫、交通线控制、海岸和河流安全等等。尽管特种部队主导着对外军事训练工作,但是由于问题范围广,所以也需要通用目标部队来指导和训练当事国安全部队。

  与训练外国安全部队相关一个普遍的误区是“以我们自己的样子”来重新塑造这些部队的。为当事国部队提供的训练必须要与这些部队的目标和现实相符合,只需要达到足以完全他们的基本任务的要求即可。举例来说,那些只是执行点安保任务的部队并不需要远距离巡逻的战术机动能力训练 。实践已经证明,一般来说在打击暴乱活动非常有效的行动中,部队的技能重点只是在“基本技能”上表现卓越。这对于在高度机动化的小规模部队作战中的部队来说尤为贴切 。

  十二、重要的服务

  对一个管理当局来说,实现和保持稳定的能力关键的一个部分就是确保人民基本的需求可以得到满足。在这方面海军部队可以做的工作很多。海军部队可以通过支援其它机构,也可以通过直接负责来提供重要的服务,如食物、能源、可携带的水、垃圾的处理以及基本的医疗服务。需要指出是,生活在乡村地区的民众和生活的人口密集的城市地区的民众会有不同的需求和期待。举例来说,生活在乡村地区的民众在电力需求上可能要比那些生活在城市的民众低一些。在介入的初期,美军需要进行评估,以确定具体情况,并找到协调满足民众需求的方式。领导人必须时刻关注这些需求随着时间改变是如何变化的,可能需求会变得非常快。他们还必须对派系问题非常敏感,确保提供的重要的服务不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不会形成一个分裂性的问题。另一个可能起反作用的行动是将宝贵而有限的投入到“感觉良好”的方面,而这些方面却不支持最终的目标。

  十三、改进管治

  一个功能化社会最重要的方面之一是法治,如果没有法治,简单的稳定都无法持续。在发展或重建一个能够发挥作用的法治系统上,当事国人民可能需要帮助。他们要建设的系统可能简单地包括:民事和犯罪法律、法庭、法官、执行法律决策的手段以及所需的监禁设施。法官和警察都必须要赢得人民的信任。

  同样,当事国人民还要建立或者恢复其它政府机构。这些机构可能包括行政机构、立法机构,以及执行公共管理执法的能源、水、健康、安全、通信、运输、基础设施、农业、商务、金融、自然资源和教育等机构。本国政府投送积极结果的能力至关重要,这样才能赢得人民的支持。政府的合法性与其表现紧密相联 。在最初阶段,合法性可以建立政府所宣称的理想的基础之上。通过一个革命性的过程,人民将感激最初取得的一些进步,但是随着时间过去状况的改善人们会期待更多。最初的安排应该以实现合理的结果为导向,还不是描绘完美的未来 。

  如前所述,广泛的不满可能持续扩散,引发主动性的暴乱行为和集体的暴力行动。贫穷的经济条件常常是这种不满的主要来源。因此,经济发展是有效应对非常规威胁一个重要的举措。促进经济发展,提高人民福利,必须与其它措施相结合,特别是要与维护稳定和促进有效的治理措施相结合。有一点要注意,那就是促进安全是根据大多数民众的需求而定,而非政府机构的需求和活动而定 。在经济发展真正开始之前,民众参与多种活动需要有充足的安全条件,这样他们才能从事农业、建筑、销售、贸易等活动,这些都有助于经济的发展。监督和协调这些活动的机构也必须是有效的。此外,大量人失业的状况如果持续存在,将使得暴乱分子中的精英有机可乘,煽动人们的不满情绪。在很多介入例子中,当事方都必须有短期和长期的经济计划。短期经济计划的目标是找到一些可生产的方式来雇佣大量的年青人和中年人,然后才是发展可以更持久的就业机会 。长期目标是促进当事国的自给自足,使其摆脱对外国援助的依赖。长期目标需要稳定工作的“持久力”。不能让民众觉得政府或者介入力量对社会的某一部分有偏见或者不同的对待。这样的认知会消解政府的合法性,会增加民众的不满,从而有助于暴乱的产生。

  十四、战略沟通和信息作战

  为了消解现有政府的合法性和效力,叛乱分子正发动一场“信息战”或者“观念和意识形态的战斗(battle of ideas and ideology)”。“战争是政治的继续”这一点在小规模战争中表现得再明显不过了,这种战争形式往往具备高度细微、异常复杂的政治特征。政治斗争从特征上来说,指的是竞争性的组织争取人们的拥护和支持。信息是竞争双方获得拥护和支持的主要手段。

  有一种认知领域的战斗远比仅仅广播、发布和分发信息更为微妙和复杂,军队在这种战斗可以发挥作用。然而现代化信息环境使事情更复杂,它不再是过去的集中化的广播模式的环境,政府和机构中的某个人或者某群人不能再控制信息。今天的信息环境在人们接触信息、通信以及形成观点的方式已经呈现出了激进的不可改变的趋势。新锐的技术赋予了个人以创造内容、共享信息、使微议程(micro-agenda)以微不足道的成本向富有同情心的大众传播的能力。这些个人可以过滤那些与他们的思想意识和经验相冲突的信息,所有这些促成了以共同需求和利益为诉求的虚拟网络的建立,这个网络不受地理区域的限制。这些变化给了我们的敌人破坏我们行动声誉为其获得支持的新的优势。这也使人们倾听、理解和信任海军陆战队越来越更困难。所有与战役相关的行动的部分在计划和执行的时候,都必须要考虑这些部门是如何为公众所认知的。他们必须要谨慎考虑,暴乱分子可能会如何歪曲与这些行动有关的信息,来混淆公众的视听。我们需要问自己:“在所期望的集体行为方面,我们最希望民众如何去理解。”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有助于形成战役计划。信息战是一种将暴乱分子和普通大众孤立开来的手段。就像一位专家从法国在阿尔及利亚获得的经验中说的那样,“……反暴乱战争的主要武器之一就是发现和放大内部分歧。 ”这种精神上的孤立应该超越海军陆战队部队作战的国家边界。外部支援也包括精神和政治层面,所以信息作战也应该审慎地将目标包括将暴乱分子与这些外部支援分离开来 。最终,一场反暴乱战争要真正获得成功,本国人民必须要将暴乱分子视为无取胜希望者或者违法者 。在信息战争中一个重要的限制就是,欺骗只能用在对付敌人身上。欺骗在对付暴乱分子的战斗行动中是一个有效的手段,但是打着政府的旗号向普通大众说谎永远不是一个好主意 。本国政府反对叛乱、实现稳定和有效运作的能力中,信誉和合法性是关键的部分。事实上,最终民众的对政府合法性的认知远比政府为合法性而努力的现实重要得多 。所以我们必须小心谨慎,做事情不能消解大众对美国(行动)合法性及其支持的当事国政府的合法性的认知。

  认知上的合法性对于几乎每一次介入行动都非常重要,所以它不能事后才提起,必须高度重视。实现和维持认知上的合法性的一个重要方面,是在所有行动中坚持道义原则。通过在道义上坚持原则,特别是在处理与平民和战俘相关的事务时,陆战队员可以避免刺激新的人员加入暴乱分子队伍,甚至可以从有价值的情报工作中获益。正义性的缺乏将会产生消极的影响,反而被敌人的信息作战所利用 。

  正义性的缺乏也将会对美国人民对既定介入行动的支持产生不良影响。小规模战争的持续时间很容易拖得很长,其进程伴随着广泛定义的目标,常常进展缓慢,难于衡量。如果一次介入行动缺乏国会支持,也很难长期维持下去。在美国人民准备为一次介入提供的支持程度和美军及其支持的当事国政府展示的合法性和有效性的程序之间有着非常紧密的关系 。

  十五、历史教训

  这个概念提出的观点是广泛历史研究和评估的结果。尽管在总结历史教训的时候可能会有过于简化的风险,但是其中还是有一些清晰的点可以帮助未来的海军陆战队领导人提高打赢小规模战争的机会。首先,确保普通民众的安全是军队的首要任务。用来提供安保的部队可能不是用来向暴乱的军事力量施加压力的部队。尽管安全部队的战斗行动和训练也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最近获得成功的历史例证表明,其它因素至少也一样重要。不仅如此,那些因素不可以在(训练和战斗之后)才去处理,而是应该同时强调应对。暴乱分子在生理上和精神上都必须与平民分开,那样当事国政府或者介入部队才有可能实现真正意义的长期成功。在不同的时候,海军陆战队可以被要求执行或者支援与所有六个部分相关的活动,但是不管情况如何,海军陆战队都应该充分利用参加其中的其它政府机构的核心竞争力来帮助完成任务。

  十六、结论

  海军陆战队在“小规模战争”上有灿烂的历史和丰富的经验。我们注意到近些以来,不断变化的安全环境已经使学习过去艰难岁月中小规模战争战役的经验的兴趣又回来了。既然海军陆战队司令的指南指出,非常规战争在可预见的未来将是重要的战争模式,这样的趋势必将以更为正式的方式发展下去。尽管海军陆战队将仍然是一支多目标的部队,它的任务重点也将向被拉迪亚德•基普林(Rudyard Kipling)称之为的“和平时期的野蛮战争”转变 。为了认识这一概念提出的一些点,我们要进行更全面的能力分析,必须考虑部队的作用。此外,即使海军陆战队承认作战行动、训练其它国家和军队和安全部队将是主要的任务重点,它也将扩展其行动的连续性,提高其支援,或者有时候是执行所有上述部分(任务)的能力。我们必须要理解能力发展计划和作战实践的关系,必须在各个要素之间保持平衡。

  作者:美国海军陆战队

  编译:知远/战舰

(责任编辑: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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