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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核开发进展与时敏目标处理系统的发展

来源:搜狐军事 作者:知远

  近年来,在应对朝鲜的核威胁领域,杀伤链(Kill Chain)一词经常被韩国提及。杀伤链是指从探测、选定攻击手段到打击破坏的整个过程是一个循环的、连续的处理过程。这里需要提到“时敏目标”的概念。“时敏目标”是指像核武器、导弹等利用搭载工具进行移动时,需要在非常短的时间内予以摧毁的极具危险性的目标。对于“时敏目标”,不但打击手段重要,处置过程也非常重要。随着信息通信技术的快速发展,尖端的监视装备、精确打击手段等的大量引进,对“时敏目标”的打击和摧毁能力将会有大幅提高。可以说,对“时敏目标”的处理是积极应用最尖端科学技术的、能够大大压缩时间与空间的军事技术力量的发展结果。面对不断增大的朝鲜核威胁,韩军有必要作为有效的遏制手段大力发展杀伤链。不过,考虑到技术上、财力上的局限性,短期内很难期待杀伤链建设取得突破性进展。因此,现阶段应以韩美联合战力为基础,不断加强与完善应对朝鲜威胁的能力。除此之外,还要具体设定韩军自己的各阶段发展目标,并加快推进打击手段、处理程序及相关要素的建设。

  2013年2月12日,朝鲜不顾国际社会的普遍反对公然进行了第3次核试验。两天后,韩国防部长金宽镇表示,为了有效应对并遏制朝鲜的远程导弹及核武器威胁,韩军将构建导弹识别、探测、打击系统——杀伤链 。2012年10月,第44轮韩美年例安保会议(SCM)后,韩国媒体首次提到“杀伤链”一词。此次,国防部长明确表示韩国将构建“杀伤链”,再次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杀伤链”是指从对军事目标的探测到破坏的一个连续的、循环的处理过程,整个过程具体分若干阶段 。韩军计划建设的“杀伤链”是专门用来针对像核武器、导弹等危险性大、需要即刻应对的“时敏目标(TST: Time Sensitive Target) ”,这是因为,在应对朝鲜的威胁时,对时敏目标的处理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

  事实上,应对朝鲜的核开发是非常困难的事情。目前,韩国一方面通过多方外交努力,试图引导朝鲜放弃核开发,另一方面从多角度、多层面研究这种努力失败后应采取何种方法遏制朝鲜使用核武器。从军事上来讲,韩军不得不考虑朝鲜核武器形成战斗力的可能性。因此,韩军不但要发展基于韩美同盟的遏制力,还要假定朝鲜“有事时”使用核武器的可能性,从作战的角度去制订实质性的应对方案。如果朝鲜在战场上真的使用核武器,那么韩国势必会遭到巨大的、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说,对韩军而言,与使用核武器相关的目标是极其危险的目标,是需要韩军即刻应对、快速处理的时敏目标。事实上,对于时敏目标的处置程序,不但适用于日后形成战斗力的核武器,而且还适用于导弹、远程火炮等已现实化的威胁。不可否认,受手段、技术能力、投入规模的限制,韩军在短期内对时敏目标的处理水平很难有明显提高。这也是韩军目前面临的重大难题。因此,需要韩军准确识别应对时敏目标过程中存在的实际问题,并制订出科学合理的应对方案。

  一、处置时敏目标的一般程序

  在1991年的海湾战争中,美军曾被伊拉克的地对地导弹——“飞毛腿”导弹的间歇式攻击所困扰。这种“飞毛腿”导弹使用移动式发射架,因此很难准确判定“飞毛腿”导弹的具体位置。另外,美国当时怀疑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因此美军非常担忧“飞毛腿”导弹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要想探测到这种移动式导弹是非常困难的,即便发现了目标,但在对其实施打击准备的过程中,导弹有可能会被转移到他处,从而使美军失去预定的打击目标。另外,当时对“报复性遏制概念”的认识也是非常模糊的。若真的遭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攻击,能否使用更多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进行报复攻击也是一个未知数。在这种背景下,人们开始考虑如何应对可能带来巨大威胁的“时敏目标”,并认识到通过有效步骤进行快速打击的必要性。

  其实,人们在很早以前就认识到处理远程或纵深目标程序的重要性。在飞机发展成为军事力量组成部分的二十世纪初期,航空战略家(Douhet)曾指出,航空作战力量存在很大变数,其中包括对攻击目标的处置程序 。不过,在监视能力、打击能力、信息通信技术落后的过去,只能依赖于事先制订的目标处理精确计划(deliberated plan)。

  随着军事通信技术的快速发展,以网络为中心的战场环境的出现,使对目标的快速应对处置成为可能。另外,随着制导武器、无人系统的发展,火炮的远程化、高精度化,改变了过去以航空力量为核心对远程目标的打击模式,为从地面或海上对时敏目标进行直接打击创造了条件。正因为如此,人们开始努力发展能够有效应对时敏目标的作战系统。

  在网络化的战场环境中,灵活、迅速运用包括航空力量在内的多种手段对重要目标进行远程打击,势必会取得非常好的作战效果。不过,改变过去那种依赖事先制订的作战计划和以航空力量为中心的远程打击模式,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从根本上来讲,首先应准确定义时敏目标,并就用语和定义形成共识 。

  当然,确定目标处置程序是极为重要的。它意味着要将过去陆、海、空军各自的目标处理程序进行整合,实现目标处理的一体化。从目标处理程序的概念来看,炮兵采用了D3A(Decide- Detect-Delivery-Assess) ,空军则采用了OODA(Observe-Orient-Decide-Act) 。通过对概念的融合,信息收集等被纳入了决策(Decide)过程中。这样,战场空间不断扩大,准确、快速的信息判断(Orient)变得越来越重要。随着目标处置程序的概念不断发展,基于OODA对时敏目标的处置日趋标准化。

  “针对时敏目标的杀伤链”是建立在OODA概念基础上的,具体步骤由美空军前任参谋长Fogleman将军在1996年举行的一次研讨会上首次提出 。通常杀伤链分为F2T2EA(Find,Fix,Track,Target,Engage,Assess)六个阶段,主要内容如下 :

  第一、发现阶段(Find)。这一阶段指使用情报收集手段,探测识别目标的过程。情报收集手段包括具备监视、侦察功能的地面、海上、空中、太空多种探测装备。在这个阶段,除了要掌握已发现的目标,还需具备对新出现目标、模糊目标的探测能力。

  第二、锁定阶段(Fix)。在这个阶段,需利用多种情报资源,分析判明新出现目标、模糊目标的性质、准确位置等信息。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一阶段除了利用探测阶段使用的情报外,还需综合其它信息,准确把握目标的位置和时间特性。

  第三、跟踪阶段(Track)。在这个阶段,要对已识别目标进行跟踪,并对目标信息进行持续更新。若在跟踪阶段丢失目标,那么将重新进入识别阶段或探测阶段。

  第四、定位阶段(Target)。在这个阶段,要确定针对目标的交战优先次序,研究交战连带损失、交战规则等交战结果相关事项,选定作战单位,下达交战任务。另外,是否有必要对交战结果进行评估,也在这个阶段做出决定。

  第五、交战阶段(Engage)。在这个阶段,根据定位阶段的指示要求,具体实施作战行动。

  第六、评估阶段(Assess)。在这个阶段,要对交战结果进行评估。值得注意的是,应根据目标的重要度,按先后次序在一定的时间内向决策者提供准确的评估结果。除了评估交战结果外,在这个阶段还需研究是否有必要对目标发动新一轮的打击行动。

  显然,这样的作战流程注定会推动武器系统、作战理论、作战机构及演习训练等领域的发展。目前,在这一方面走在最前沿的是美军,近年来美军正从两个方面推动应对时敏目标的能力建设。第一、全面减少时敏目标的数量。这意味着通过增强事先监视和情报分析能力,在非常短的时间内更新列入事先计划中的目标信息。第二、大幅缩短任务时间。美空军前任参谋长Jumper将军曾提出,从目标识别到交战过程,时间应控制在10分钟之内 。

  二、提高处置时敏目标程序效率的主要条件

  从目标处理的层面来看,似乎比起前面提到的处理阶段,更应考虑在各个阶段需要使用的手段。通常,各种监视手段和打击手段需具备精确性、广域性、全天候、无人化、杀伤性以及非杀伤性等特征。如果不具备这一条件,将很难期待目标处置程序能够充分发挥作用。由于目标处置程序和手段之间具有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相互促进、相互制约的属性,因此不应忽视目标处置程序所起到的重要作用。特别地,一旦将目标处置时间设定为“十分钟”,那么为了有效、主动地运用现有手段,就需要进一步完善目标处置流程,并推进相应的能力建设。

  第一、需具备对多种监视情报的分析、综合与近实时的处理能力。时敏目标往往出现在未预料到的区域,所以必须着眼更广阔的领域,收集更多的信息,并对各种情报进行综合处理。不过,执行监视侦察的 ISR(Intelligence, Surveillance and Reconnaissance)手段通常都是从各军层面、联合作战层面、国家层面来建设的,覆盖范围非常之广,因此对ISR手段进行综合管制也变得非常困难。为了能够实现多源信息的有效融合,还必须选择合理的信息通信手段、通信结构与互联互通方式。

  第二、需具备灵活的指挥控制能力。通常,高效的指挥控制可通过宏观的中央管制式的集权和保障实施现场作战任务的分权得以实现。为了能够在非常短的时间内有效应对时敏目标,各级部队需具备将分权管制迅速转换为中央管制的能力。这样,就可以在中央管制下,对各领域掌握的众多监视情报和状况情报进行综合分析、调整与处理。为此,必须构建完善的战场网络,并广泛开展基于这种网络的指挥控制演习和相应科目的训练。

  第三、需具备选择最恰当打击武器的能力。为了能够有效应对时敏目标,有必要在众多的武器系统中选择最为适合的打击手段。可选的打击手段包括:有人机、无人机、直升机,地对地、地对空、舰对地、潜对地导弹以及网络攻击手段和特种部队等。选择合适的交战手段,应充分考虑武器系统的可用性、武器的打击效果、交战地区的气象条件、交战规则等因素。交战武器的选择可基于对目标薄弱点的分析、作战概念和理论、作战经验等来进行。

  选择交战武器时,还需具备能够避免己方武器间相互冲突的能力。在复杂的战场环境下,使用空中战力、地面及海上制导武器时,这些战斗手段间容易发生冲突。因此,采取有效措施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是非常重要的。火力支援协调措施(FSCM)主要有协调射击线(CFL: Coordinated Fire Line)、火力支援协调线(FSCL: Fire Support Coordination Line)、自由射击区域(FFA: Free Fire Area)、限制射击区(RFA:Restrictive Fire Line)、射击禁止区(NFA: No-fire Area)等;空域管制手段(Airspace Control Measures)主要有空中走廊(Air Corridor)、最小危险路线(MRR: Minimum Risk Routes)、无人机飞行路线(Unmanned Aerial Vehicle Route)、限制作战区(ROZ: Restricted Operations Zone)、导弹交战区(MEZ: Missile Engagement Zone)、武器自由射击区(WFZ:Weapon Free Zone)等 。只有通过有效的管制手段避免己方武器间的冲突,才能为防空作战的成功实施提供可靠保障。

  第四、需具备交战规则运用能力和事前损失评估能力。交战规则是国际社会共同达成的,为了避免冲突扩大,交战双方有责任和义务遵守交战规则。不过,对于搭载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时敏目标而言,并不能完全适用交战规则。比方说,必须采取自卫措施、遵循比例性原则等的大部分情况下,是没有必要依据交战规则行事的。若对方的攻击手段并非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且这种手段的攻击程度能够进行预测的情况下,需遵循交战规则。至于事前损失评估,除了要对交战区发生的损失进行评估外,还要评估因应对时敏目标影响到其它计划的执行所带来的相应损失。这种评估存在较大的难度,为了能够在有限的时间内做出准确的分析,需不断积累经验,增强紧急判断能力。

  第五、需具备交战后的事后评估能力。事后评估对于把握再次交战机会是极为重要的,不过在有限的时间内做出准确的评估其实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通常,对交战结果的事后评估需经过计划-收集-处理-生产-传递的过程。整体来讲,不但要对目标的直接损失进行评估,还要对与目标相关的其它目标的损失进行评估 。因此,交战之前不但要掌握对象目标的信息,还要掌握其它相关目标的信息。不过,对于时敏目标而言,这一点也是难以做到的。只有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充分利用实时情报,才有可能发现、锁定、跟踪、定位、交战和评估时敏目标。为此,各部队应实现战场状况的实时共享,侦察手段间需具备互联互通互操作能力。

  三、韩军发展方向

  从对处置时敏目标的步骤来看,韩军并非是一片空白。“发现、锁定、跟踪、定位、交战和评估”是以打击目标为核心的现代军事作战所必须的基本要素。可以说,韩军已具备了基本的框架。面对加快发展核武器的朝鲜,韩国国防部提出了“发现30分钟内进行打击” 的明确目标 。韩军若要真正实现这一目标,无论是从具体的目标处理过程,还是从打击手段来看,依然存在明显差距。尽管韩军在引进制导武器方面取得了很大的进展 ,但无论是从地面、海上(水下)、空中的打击手段,还是监视侦察手段来讲,距离实际需求还有很大差距。另外,确保这些手段在短时间内能够高效运用的执行程序等方面也存在很多问题与不足 。

  因此,努力解决上述问题,将在应对朝鲜核威胁方面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如果朝鲜的核武器形成战斗力,并使用难以进行有效监视的移动式发射架,那么从军事对应层面来讲,韩军起码应做到如下三点:第一、对核武器及与核武器相关的地面目标进行直接攻击(attack operations);第二、对来袭武器进行拦截(active defense);第三、主要设施具备防护能力(passive defense)。这三点理应全部做到,不过从常识的角度来看,能够最大限度地减少己方损失,并且投入费用最小的方案是第一点(直接攻击)。

  目前看来,朝鲜正在加快发展核武器,而韩国在短期内将很难具备足够的能力应对朝鲜的核威胁。因此,韩国在发展应对核威胁的能力和手段时,需采取更为合理的、科学的方法。面对不断加重的核威胁,韩国首先应通过韩美同盟加强与美军的合作。由于朝鲜的核开发取得明显进展,美国已承诺向韩国提供延伸威慑力,并为了充分发挥延伸威慑力的作用,正与韩国协商不同状况下的量身定制型延伸威慑力适用方案。在这个大的框架下,韩军应准确评估韩美联合应对时敏目标的能力,不断发展与完善韩美联合应对体制,并在此基础上制订合理有效的短期、中期应对方案。

  其次,应针对朝鲜的挑衅事先设定需要攻击的目标,并针对这些目标制订具体的攻击计划。这样,与“有事时的以反应为中心”的作战,“事先预测为中心”的作战将会发挥更为突出的作战效果。当然,这意味着将会大大减少“有事时”可能成为时敏目标的数量。以“事先预测为中心”的作战,要求大幅增强监视能力和情报分析能力。今后,韩军应在扩大现有资源利用效率的同时,分阶段提升侦察、监视能力和对情报的综合分析与基本判断能力。

  不过,从长远来讲,朝鲜的核开发用途是很难预测的。另外,“有事时”应对朝鲜的核武器时,问题的紧迫性和严峻性同样是不言而喻的。正因为如此,需要发展韩军单独应对时敏目标的能力。

  在推进应对时敏目标的能力建设时,需着眼于以下几点:

  第一、需设定韩军自己的时敏目标应对概念。从技术层面来讲,美国走在世界的最前沿,美国所追求的时敏目标处理目标和处理程序是基于其最尖端的科技水平的。韩军设定与美军相同水平的时敏目标处理目标和处理程序,显然不具现实性。另外,还有必要对前面提到的韩军建设目标进行更为深入的分析与研究。也就是说,韩军应密切关注朝鲜的核威胁发展情况,并设定符合这种变化的建设目标与概念。当然,这些问题必然会与韩军军事战略、军事技术、国防预算等交织在一起,并衍生出很多新的问题。不过,关于部队未来建设的构想或研究已进行了很多,也较为成熟。如果能够充分利用这些因素,经过认真地分析研究,那么势必可以提出更为科学合理的目标或处理程序。

  第二、需将应对时敏目标的武器、装备及技术需求具体化。这一具体化过程,需遵循以下两点原则:第一、将现有的战力采办调整为由传感器- C4I-射手构成的复合体系采办。另外,对于能够实现作战效果最大化的战力要素,要尽可能做到提前进行实战部署。第二、在增强空中、太空监视体系和地面、海上(水下)、空中打击体系的同时,提升以网络为中心的信息通信能力。

  第三、高效推进武器、装备及技术的引进工作,为未来作战打下良好的基础。目前,在提出需求、推进研发、决定采办顺序等领域,韩军依然没有摆脱“烟囱式”的传统方式。很显然,统筹整合采办资源,必须以制订相应的制度法规做支撑。此外,还需具备能够分析战力要素间互操作性的方法以及可以模拟各种手段间关联效果的技术。

  第四、在加快推进武器装备建设的同时,还要注重作战理论、管制结构、训练等相关领域的发展。虽然在对时敏目标的处理过程中,武器装备等技术手段发挥着核心作用,但是在较短的时间内能够将多种手段融合到一起的程序和能力同样重要。以目前的韩军武器系统运用理论和各领域管制方式,很难对时敏目标进行有效处置。也就是说,对时敏目标的处置其实与一体化联合作战密切相关,如果各作战单元、作战要素无法融合为一体,那么要想具备应对时敏目标的能力是根本不可能的一件事情。韩军已认识到提高联合作战能力的必要性,并正在推进部队的一体化建设 。无疑,在应对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威胁的同时,还需要拥有具备高度信息优势的、能够进行高效协调的联合作战能力。这就要求各军兵种超出传统的任务领域,依托一体化的信息系统,实施快速、精确、高效的联合作战。今后,韩军应加快推进部队一体化建设,努力提高军队的实际战斗力水平。

  结束语

  在现代战争中,掌握信息优势的一方,通过先期发现、先期决策、实时指挥、实时攻击,置对方于全局被动的事情是极其寻常的一件事情。不过,面对封闭的、具有非对称性的朝鲜,韩国实际上面临着更多的实际困难。随着情报的模糊性不断增加,应对威胁的难度也会相应加大,因此需要韩军具备反应式的应对能力。很显然,提高处置时敏目标的能力是极为重要的。

  处理“时敏目标”就是积极应用最尖端科学技术的、能够大大压缩时间与空间的军事技术力量的发展结果。面对不断增大的朝鲜核威胁,韩国只能将军事力量建设的重心放在利用高尖端科学技术的项目上。可以说,军事技术是军事实力的具体体现。今后,韩军有必要大力发展具备尖端技术的、能够适应未来军事任务需要的军事力量。

  回顾过去的二十多年,军事发达国家在军事力量建设方向问题上曾有过很大分歧。海湾战争结束后,一些人提出,顺应科学技术发展趋势,应推进网络中心战(Network Centric Warfare)、基于效果作战Effect Based Operations)等领域的建设。不过,也有一些人强调,保持适度的兵力规模,在复杂战场环境下以官兵战斗适应能力为中心,传统的军事力量更能发挥实际作用。事实上,同时推进这两个方面很不现实,但是,客观上任何一个方面都无法忽视。对于预算上、技术上备受限制的韩国而言,短时间内建成以尖端科学技术为中心的军事力量,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因此,现阶段,韩军应在韩美联合战力的基础上,不断增强应对朝鲜核威胁的能力。与此同时,还要大力发展韩军自主的军事斗争准备能力。即,合理设定各阶段发展目标,不断改进和完善手段、程序、理论等作战要素。 知远/珠峰

mil.sohu.com true 搜狐军事 http://mil.sohu.com/20140529/n400216845.shtml report 8589 近年来,在应对朝鲜的核威胁领域,杀伤链(KillChain)一词经常被韩国提及。杀伤链是指从探测、选定攻击手段到打击破坏的整个过程是一个循环的、连续的处理过程。
(责任编辑:黄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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