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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力量到网络力量:从过去学习制定未来战略

来源:搜狐军事 作者:知远

  美国空军少校、网络空间战略专家克里斯•E•巴尔科姆在《联合部队季刊》杂志上发表文章:From Sea Power to Cyber Power: Learning from the Past to Craft a Strategy for the Future。这篇文章首先介绍了马汉的制海权理论通过控制海上战略要点,能够使美国实现经济扩张和远离冲突的目标。本文试图借鉴马汉的观点来制定当前的网络空间战略,分析了网络力量与海上力量的差异,确定了网络空间中的操作系统、搜索引擎、物理通信基础设施、云计算、管理论坛、密码学和互联网协议第6版等7项战略要点,并就如何在这些领域占据优势地位提出了建议。文章编译如下:

  毫无疑问,海军实力涉及到占据战略要点。

  ——阿尔弗雷德•塞耶•马汉

  阿尔弗雷德•塞耶•马汉(Alfred Thayer Mahan)看清了海洋到底是什么。虽然海洋遍布全球并且占据了地球上大部分面积,但并不是其所有部分都同样重要。在马汉提出以海军为重点战略的那个时代,美国正在努力确定自己是同更大的国际社会隔离,还是成为其一个有机组成部分。美国海军的兵力结构,同其领导人在保护主义和扩张主义间作出的决定密切相关。马汉认为海军是推动美国经济繁荣的一种强大手段,而不只是保卫海岸的机构。从某种意义上说,马汉的战略可以让美国同时实现这两个目标。通过向全球关键地点投射海军力量,马汉的方法能够实现经济扩张,同时还具有使冲突远离美国海岸的次级效应。

  网络空间也呈现出类似的挑战。目前,美国在这个领域正面临着扩张主义和保护主义的现实斗争。我们可以从马汉的方法中学到很多东西,将其对海洋的认识和思考转变为在网络空间相应的内容。因此,本文采用马汉的方法来确定网络空间战略类别。在这样做时,本文试图找出海上力量和网络力量之间的相似之处和不同之处。本文的目的是使高层领导人更好地了解网络空间的突出特点,提供了有关保护这些要点的见解,并提出了军队在这一领域中发挥适当作用的新范式。同一个世纪前马汉提出的海上力量方法一样,这种为网络空间量身打造的扩张主义战略,既能为美国的经济增长做出贡献,也能维护美国的国家安全。

  马汉理论在网络空间的应用

  马汉并不认为海军只是海上力量,而是将其看成是更大的国家经济利益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马汉把海军的存在与商业行动紧密联系起来,当时他写下了:“因此,海军存在的必要性,从狭隘的词义来看,源于保护海上货物运输的需要,并且随之消失而消失。”同样,虽然网络空间的出现源于美国政府的投资,但是该领域的迅速扩张和具备现代化特征却是得益于商业。从这种意义上讲,海上力量和网络力量都有同样的一个目标,即它们的存在都主要是为了保护各自领域内的经济利益。

  有两条原则引导着马汉的分析。首先,马汉寻找汇聚的战略要点。他说,“一般来说,……,可以发现,海洋好似陆地那样,有用的战略要点会在高速公路通过的地方,尤其是在它们交叉和汇集的地方。”由于马汉提出了这样的观点,而且西奥多•罗斯福(Theodore Roosevelt)总统等美国重要领导愿意照此行事,美国的影响力覆盖了夏威夷群岛、菲律宾、关塔那摩湾、波多黎各、巴拿马运河等地,这里仅举几例。尽管网络空间的分散性本质是现实的且可以感知到的,但仔细分析仍然可以发现其中的几个汇集要点。

  其次,马汉强调,有必要尽量减少被认为对于传播重要信息和克服资源限制都非常重要的战略要点总数:“对细节的考虑形成了若干原则,研究和建立其中重要的主导原则——通常为数不多——将有利于减少混乱的印象而形成简单的思维,结果是更加便于理解。”根据这两条原则,本文确定了网络空间的7项战略要点:操作系统、搜索引擎、物理通信基础设施、云计算、管理论坛、密码学和互联网协议第6版。

  上述每一类都具有各自独特的特点,其中一些特点较其他特点更加成熟。幸运的是,美国在操作系统和搜索引擎等许多领域中占据主导地位,因此其必须制定维持自身这种地位的策略。在其他领域,比如物理通信基础设施和云计算,美国在其早期的发展中已经发挥了主导作用,但是美国在这些领域未来的影响力比重还不确定。因此,必须采取更具有前瞻性的措施来确保美国在这些领域的影响力。

  重要区别

  在详细介绍每个类别之前,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评估网络空间本质与海洋本质之间的显著差异。首先,尽管美国政府在帮助建立互联网技术基础的过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但是商业利益在该领域的影响力迅速地超越了政府。马丁•利比克(Martin Libicki)是兰德公司的一名资深政策分析师,他对当前政府在该领域的影响力进行了简明扼要的描述:“正因为如此,政府是主导消费者和信息技术操纵者的日子早已经过去,……,单个比较的时候,它们绝不是微软的对手。”

  第二个重要的差异是这两个领域中硬实力和软实力之间的关系。马汉强调硬实力,他把以武力威胁或者武力使用当作保护海上利益的基本方式。马汉还将海上力量同指挥控制联系在一起,他曾经肯定地说,“如果要承担这种国家职能和国际职能,毋庸置疑,只有通过指挥海上力量来实现。”然而,他对控制和武力作用的观点没有很好地转化应用到网络空间中,因为在该领域软实力发挥着主导作用。在网络空间中,以建立联系、性能和合法性为中心的战略要比基于武力的战略更加有效。同马汉的观点相对立,约瑟夫•奈(Joseph Nye)说:“要想在网络世界中获得成功,需要领导人从吸引力和合作方面去考虑,而不是从控制方面。”

  最后的区别在于方便进入。进入网络空间的门槛要比进入海洋的低得多。就政府和军队在网络空间中以适当的角色来保护私人利益这方面来说,这种关键区别也许会导致规范的倒退。威廉•麦克尼尔(William McNeill)描写了在16世纪欧洲海上力量是如何以准私营的特性存在的。无论是英国皇家海军,还是西班牙无敌舰队,在1600年之前都没有从各自的商业航运企业中显著分化出来。直到实施海上自我保护的障碍超出了私营商业实体所能达到的实际水平,人们才认识到由政府主导的海军部队的作用。随着进入海洋的障碍增加,安全范式从分布式模型转变为集中模型。这种集中安全模型的信念一直延续至今,尽管其在网络空间可能并不适宜。相反,进入网络空间的较低门槛,可能需要由私人利益主导的分布式安全模型的回归。

  当西方国家海军不断扩大在欧洲的影响范围时,东方国家的海军却以不同的方式发展。1433年,为了阻止军队和商业企业之间的联系,中国朝廷停止海军远征。接下来,在1436年,中国政府禁止新建造远洋船只。由于中国经济只允许在政府指定的有限范围内运行,因此其商业未能发展壮大,从而导致欧洲利益主导全球经济的格局持续了几个世纪。欧洲人认识到,他们无法完全控制经济结果。相反,他们制定政策来促进经济增长。相比之下,中国试图过分严格地控制经济,却导致其经济衰落。考虑到网络空间由商业利益主导,以及影响力主要由业绩决定,因此,美国应该像中世纪的欧洲人那样采取行动,而不是像当时的中国人那样。

  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阐述了将汇聚和简化作为马汉样式网络分析的关键内容。我们还阐述了海上力量和网络力量的正确运用与促进经济增长是如何密切联系的。然而,这两者也有重要的区别。商业实体对网络技术产生了比政府更大的影响力,网络空间中的力量和影响是基于吸引和合作而不是命令;进入网络空间的低门槛可能需要一个分散的安全模型。

  网络空间中的7项战略要点

  第一项战略要点是操作系统。尽管网络空间是分布式的,而且缺少集中的权威,但是有一个公司几乎对地球上所有的台式计算机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微软的Windows操作系统控制了全球92%的市场份额,紧随其后的是苹果Mac操作系统,所占市场份额远远落后,大约为6%,再往后是Linux操作系统,所占市场份额仅略大于1%。从具体数字来看,这相当于超过12.5亿台电脑运行着各个版本的Windows操作系统。尽管对微软产品的安全缺陷和功能限制有着种种抱怨,但是美国感到庆幸的是微软公司是一家遵循自己法律和文化规范的美国本土公司。

  同样,美国公司目前还主导了全球移动操作系统的市场份额,尽管其集中程度还赶不上在台式机市场的表现。占有移动操作系统市场份额最大的4家公司分别是,谷歌公司,其安卓操作系统占到43%;诺基亚公司,其塞班系统占到22%;苹果公司,其i0S系统占到18%;行动研究公司,其操作系统占到12%(微软公司的操作系统所占市场份额不足2%)。美国在不久前获得移动操作系统领域的领先地位。作为手机从简单语音通信设备转变为“智能电话”的结果,诺基亚在2010年才将头把交椅拱手相让。

  从国家安全的角度来看,即使政府或军队不能直接控制世界上大量台式计算机或移动设备上运行的软件,但是至少占优势的软件应该来自于美国公司。想像一下,如果我们第二天醒来发现,世界上92%的个人电脑运行的操作系统是来自于美国战略竞争对手的设计,我们会很快怀念微软时代的过去好时光。

  搜索引擎是网络空间中的第二项战略要点。虽然操作系统定义了系统的技术性能特点,但是搜索引擎发挥了想像的巨大影响。在许多方面,搜索引擎体现了奈的软实力概念:他们必须通过优越的性能吸引用户,并且其反馈的搜索结果是以日程设置和偏好影响的强大形式。虽然大多数用户可以轻而易举地从一个搜索引擎切换到另一个,但是他们往往只选择一个搜索引擎:谷歌。该公司统治了全球搜索市场份额的91%。谷歌公司的搜索算法从超过1万亿个统一资源定位器索引中,找出其所认为是与用户请求最相关匹配的内容。由于人们通常只关注前3到5项结果,因此该公司拥有了史无前例的偏好塑造能力。谷歌公司每天有超过l0亿次机会,来决定互联网上哪些是重要的信息,而哪些又是无足轻重的信息。这就是力量。

  对网络空间中搜索引擎这一战略要点的控制权争夺斗争己经开始。例如,中国和谷歌公司曾对中国政府审查谷歌的搜索结果,并将其控制在自己的范围内有过公开争论。为了表明企业的软实力,谷歌于2010年退出中国内地的搜索服务并将服务器迁往香港。谷歌公司退出中国大陆地区,为政府提升自己在互联网搜索权威打开了大门。国营的搜索引擎百度成为事实上对中国4亿互联网用户的垄断公司。在谷歌搜索引擎撤离大陆之前,谷歌公司已经拥有了超过35%的中国市场份额。截至2011年6月,谷歌与中国政府的争端,使其在中国搜索引擎市场的份额滑落到11%,而百度公司在中国搜索引擎市场的份额则上升至超过83%。

  为了维持在操作系统和搜索引擎两个领域的统治地位,美国必须继续坚持促进增长和创新的经济原则。美国也必须非常谨慎地在这两个类别中发挥硬实力。例如,反垄断监管促进了美国在工业时代的竞争,但现在同时也可能给全球竞争对手的登峰造极大开方便之门。美国同时也应该警惕在这任一领域的强制控制或者审查。过多的政府干预可能使得微软、苹果、谷歌等公司丧失其合法地位,并使得美国以外的公司能够取代其地位。

  在网络空间中的第三项战略要点是物理通信基础设施。尤其是,这一类战略要点涉及到支持互联网骨干网络的物理系统。只有少数几家被称为一级互联网服务供应商的公司,控制了整个网络空间的大部分通信。从历史上来看,美国一直持有这一类公司的大多数股权,并且直到最近,几乎所有的互联网流量都通过美国的基础设施来实现。在2006年的一次国会演讲中,美国中央情报局前局长麦克尔•海登(Michael Hayden)承认:“因全球电信的性质,我们正获得巨大的主场优势,并且我们需要利用好这一优势。”

  不幸的是,从国家安全的角度来看,由于信息技术成本的降低和治理保护电子通信的法律环境变得更加不确定,这种状况正在迅速发生改变。在这种环境下,立法者必须提防出现一些意外效果,如一些国家更加愿意重建自己的通信骨干网,从而减少通信经由美国基础设施的必要性。例如,美国国会通过的《爱国者法案》在一定程度上有助于监视邪恶的网络活动,但是该法律也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后果,即驱使了这些网络通信流经美国控制外的基础设施。

  此外,一些美国公司已经在关于扩展自身服务方面出现了短视行为。2000年网络业务泡沫破灭后,这些公司既缺乏物理通信基础设施的金融投资地位,也不愿在高风险技术上大胆尝试。这种短视的立场,使外国同行获得了那些资源,并且打开了独立拥有和经营的通信路径。一种更有远见的投资策略结合有针对性的金融激励措施,可以有助于美国保留所有权的优势。

  第四项战略要点是云计算。尽管物理通信基础设施创建了维护影响全球通信路径的必要性,但是云计算则在当前网络集中处理与存储的趋势方面保持了类似的影响。亚马逊、微软和谷歌等云计算提供商,允许用户在其托管的基础设施上租用存储和处理能力。尽管当前这一类市场相对较小,但是其仍是网络空间的一个新兴方面,在不久的将来将变得十分重要。随着云服务市场的增长,越来越多的数据将流向少数供应商的基础设施,使其成为网络空间中的战略集中要点。

  目前,美国公司是云计算市场的领导者,但是这种情况可能会发生改变。如果真是那样,意味着有越来越多的网络数据,其中也包括美国公民的数据,将可能托管在那些运行于美国法律范围之外的机器上。美国应该鼓励这些在美国司法管辖内服务的发展。它应该通过适当的财政政策以及继续参与为这种新兴能力制定标准的管理机构,来激励美国的云计算服务提供商。如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of Standards and Technology, NIST)等美国政府机构在云计算领域的合法性和信誉度基础构建上表现良好。这类活动需要得到鼓励。

  第五项战略要点是管理论坛。网络空间中的管理更像是一种文化现象,而不是控制手段。很多由不同利益团体一起工作而组成的协会,决定着在网上通信的标准。电气与电子工程师协会、国际电信联盟、万维网联盟、互联网地址分配机构以及许多其他协会在塑造网络领域的特点方面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每个论坛及其相关网络空间的详细描述不在本文讨论范围内,但需要强调的是,美国必须做出协调一致的努力来支持、参与这些管理团体,并帮助其确定方向。

  美国国家标准及技术研究所一直在网络空间行使美国政府软实力的另一个重要领域是第六项战略要点,即密码学。以数学为支柱的密码学奠定了网络安全的基础。如果保护数据的现代手段遭受破坏,互联网的整个经济引擎几乎会在一夜之间崩溃。幸运的是,发生这种情况的几率是非常低,因为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所为确定加密标准采用了透明的过程。自1972年以来,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所配合美国国家安全局,一直致力于加密标准的测试和认证,并将其提供给公众。2001年的一份经济评估确定,它们的努力使美国经济相比2000年增长了12亿美元。尽管无法获得最近的数据,但是考虑到电子商务的指数增长,显然自那时起这一数字已经有了大幅增长。

  美国政府在这个领域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因为糟糕的实践或设计时限会削弱密码学的理论基础,这将导致加密变得十分脆弱。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军队使用的通信加密机恩尼格玛(Enigma)密码机,提供了一个优秀的历史案例研究来支持这一点。R•A•拉特克利夫(R.A. Ratcliff)描述了分散管理加密体制的负面后果以及其是如何破坏了德国的战争努力。如果个别公司决定亲自上阵来制定自用的加密标准,这种类似问题也会出现。密码学也代表了网络空间中的软实力元素,因为政府不可能规定自身网络之外加密方法的执行。然而,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所制定标准的开放、竞争过程,有助于吸引那些认识到该过程价值的具有安全意识的私营实体。

  美国还必须继续支持作为密码学范畴子集的量子计算的研究和开发工作。量子计算机有可能摧毁现代加密技术的基本安全假设。幸运的是,量子计算机目前非常不成熟,以至于还不能实现这一壮举,但是如果量子计算机达到了实现这种潜力的复杂程度,其将是最值得美国关注的下一代前沿计算技术。

  最后一项战略要点是互联网协议版本6(下一代标准),它关系到互联网基本路由协议。当前标准互联网协议版本4于1981年正式制定,它有足够的容量来处理超过40亿个不同的互联网地址。虽然这个数字听起来令人印象深刻,但是在2011年2月3日所有可用的地址都分配殆尽。采用互联网协议版本6将大幅度地增加唯一互联网可用地址的总数,但是也有很多经济方面的障碍妨碍了其实施。虽然对采用新标准有经济诱因,但是许多公司担心,如果它们首先进入这一新空间,它们将不得不承担安全或设计缺陷方面的代价。这使得互联网协议版本6使用成为一种典型的公共利益,因此美国政府应该扮演好帮助克服这种关键障碍的角色。

  在美国推动互联网协议版本6采用的另一条紧迫原因是,中国也正在国内推动同样的事情。中国已经制定了在其下一代互联网体系结构上实现该标准的实质性计划。中国有超过4亿互联网用户,是一个持续增长的经济体,具有对互联网协议版本6标准、硬件及相关管理论坛产生巨大影响的潜力。美国必须在帮助自己的商业利益克服采用新标准的障碍,减少丧失对此项互联网关键因素发挥主导影响力的可能性方面,发挥更加积极主动的作用。

  结论

  虽然美国不能决定全球整个经济的走向,但是它可以采取措施促进美国的私营企业在网络空间中的增长,从而维持或者提高美国在该领域战略要点的领导地位。使用海上力量确保海上汇聚要点,帮助美国保持经济霸主地位数十年。同样,有目的地选择、优先排序和充分利用电子世界的战略“位置”,可以确保美国在网络空间的影响力。正如沿海防御那样,网络空间中的战术安全将作为一项把网络力量投射到这些关键要点的功能出现,同时还能促进经济增长。

  在可预见的未来,网络空间中硬实力将没有软实力重要。那些旨在吸引和增选的战略将比那些试图通过武力控制的战略更加成功。这限制了军方在网络空间中所发挥的作用,但并不否定需要量身定制的政府计划和政策。美国必须抵制当前努力维持现状的保护主义趋势。过度地试图控制或者施加硬实力可能会弊大于利。正如马汉的海上力量战略那样,如果美国软实力适当施加在网络空间中的这7个战略要点,它将能够同时实现扩张和安全。通过量身打造的财政政策,同私营企业的伙伴关系以及优先考虑的研究与发展,美国将在21世纪继续执掌网络空间力量。

  作者简介

  美国空军少校克里斯•E•巴尔科姆(Kris E. Barcomb),是位于德克萨斯州拉克兰空军基地的第24航空队的一名网络空间战略专家。 知远/杜和

mil.sohu.com true 搜狐军事 http://mil.sohu.com/20140529/n400211593.shtml report 8133 美国空军少校、网络空间战略专家克里斯•E•巴尔科姆在《联合部队季刊》杂志上发表文章:FromSeaPowertoCyberPower:L
(责任编辑:黄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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