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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发展侦察与打击能力对美日同盟的影响

来源:搜狐军事 作者:知远

  美国智库2049项目研究所于2014年2月刊登了资深研究员伊恩•伊斯顿的研究文章《中国发展侦察与打击能力对美日同盟的影响》,就中国对美军驻日基地和航母的导弹攻击能力以及精确打击所需之情报、监视和侦察能力进行了分析,并为美日应对中国的导弹攻击提出了应对措施和建议。文章认为,美日只有加固军事基地、提高恢复能力、加强反侦察能力和常规反击能力才能有效抗击中国的导弹攻击。

  前言

  中华人民共和国正在大力发展军事体系,这有可能改变西太平洋地区的战略结构。其中包括发展多种传感器来监视中国海岸线乃至太平洋广袤的海洋地区。中国发展侦察能力是为了能对一系列目标实施精确打击,包括海上舰艇、指挥与控制节点、空军基地、港口和其它重要设施。发展这种侦察与打击能力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发生危机或冲突时削弱美国向该地区投送兵力以履行其对盟国安全承诺的能力。

  在未来几年里,中国发展侦察与打击能力的方式将是影响地区稳定的关键因素。与发展航母或其它传统军舰或飞机平台相比,在发生冲突时中国用常规武器来攻击战略资产的能力对中国海洋邻国构成的挑战要大得多。精确打击资产,如现代弹道导弹和基于公路机动发射器的巡航导弹,是很难防犯的。但是,中国的武器系统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的。

  日本将是直接受中国发展侦察与打击能力影响最大的国家之一。由于历史原因,日本和中国都对对方的意图极度不信任,而且,由于中国东海的领土争端,近期两国关系急速下滑。为降低冲突风险,日本和美国应加强同盟关系,以此作为抗衡中国不断壮大的军力的稳定力量。由于美军面临预算削减的压力,加之中国军力的日益强大,明智的投资和日本更为“正常”的军力态势对于保持地区和平将十分重要。

  本文将对中国正在形成的侦察与打击能力进行分析并就这种能力对美日同盟所生产的影响进行讨论。文章首先描述了中国不断增长的军力,解释了为什么这会影响到地区安全如果不加以遏制的话。文章接着对中国目前正在发展的捕获、跟踪和瞄准敌海上和空中目标的能力进行了分析,然后对美日存在的能力差距进行了评估。中国可能利用这些差距所产生的漏洞来破坏美日同盟的防御能力。最后,文章在美日在未来几年里如何采取对抗措施来保卫日本方面提出了一些建议。

  一、中国的侦察与打击态势

  近年来,中国在其周边水域或“近海”的存在和自信都呈明显上升趋势 。这种趋势可归结为诸多因素,但最终可解释为中国共产党执政的北京日益增加的战略需求。作为一个非民选政治组织,中国共产党通常通过发展经济、保卫中国领土主权和提倡民族自豪感来证明其合法性。但是,多年来有人一直在怀疑中国共产党维护国内稳定的能力 ,近来还有一些观察家对中国经济是否能健康发展提出了质疑 。这些挑战似乎在驱使中国共产党去利用中国东海和南海的领土主权问题和民族感来支持其合法性。

  与此同时,中国共产党还利用海上安全问题,尤其是中国东海安全问题,来实施其台湾政策。的确,中国共产党的做法是通过合并两岸各自的领土主权诉求来与台湾培养一种共同的外部威胁感。这种战略似乎是促使中国在东海博弈的主要动力 。因此,日本和台湾于2013年签订的渔业协议(很多人认为这是个巨大的外交成就)证明日本在处理台湾和大陆对尖阁列岛(大陆称“钓鱼岛”,台湾称“钓鱼台”)的不同的主权诉求方式方面能够采取不同的做法 。

  中国的海洋政治似乎也受美日安全同盟观的驱使,与中国人民解放军不断增强的战力相比,美日同盟的力量在相对减弱。虽然在军舰和飞机等硬件以及关键的作战软件方面解放军还远远不足,但他们却有着美军和日本自卫队无法相比的优势,那就是战区导弹。近年来,解放军的战略导弹部队——第二炮兵部队——已开始部署可“改变游戏规则”的投射武器,使美国和日本难以防犯。这些新式武器包括名声大噪的反舰弹道导弹(ASBM)和不断壮大的、可攻击陆基目标的弹道导弹和陆基巡航导弹(GLCM)。中国军队还加大了对反舰巡航导弹(ASCM)的投资以便攻击海上目标。

  然而,如果没有强大的情报、监视和侦察网的支援,解放军的打击能力是难以发挥的。就像一名狙击射手需要用望远镜来射击远距离目标一样,中国的二炮部队也需要通过情报、监视和侦察来实施精确打击。海军专家认为,地球地平线对中国军机情报、监视和侦察视线的限制距离约为150至200海里 。所以,解放军正大量投资卫星系统来扩大海上监视和侦察范围。

  中国海军还部署了大量潜艇用以在中国沿海作战,同时还部署了超视距雷达系统用以监视中国沿海及更远海域。同样,解放军和中国海警还装备了大量“监测”船,表面上用来进行渔业、环境研究和卫星跟踪等活动,但同时也在秘密搜集情报。除了飞机、卫星、潜艇、雷达和舰船外,中国还利用无人机来执行海上监视任务。中国还将发展近太空飞行器来实施海上情报、监视和侦察任务。

  总之,中国的侦察与打击能力给美日带来了很大的挑战。解放军的作战能力之所以能构成挑战,是因为他们装备了可用于进行大规模“突然袭击”的进攻性导弹系统 。由于解放军的导弹发射装置几乎不具备什么防御性,因此他们会觉得若不在冲突刚开始时马上使用,他们就容易挨打。在发生危机时这一点很可能会驱使解放军去采取一种攻击性态势而不是防御性态势。在和平时期,解放军的打击能力也需要通过情报、监视和侦察来“准备打战”。因此,解放军的侦察活动也开始闯入美日的领海 。此外,近期中国的海上活动似乎是让解放军有意提高意外事件和地区紧张的可能性以便让其邻国做出让步 。

  中国的侦察与打击能力还可能造成地区的不稳定,因为这会引起地区战略竞争。例如,在中国东海无人居住的尖阁列岛最大的岛屿鱼钩岛(Uotsuri-shima)上的山丘高约363米。日本军事战略家和情报官员担心解放军会入侵该岛屿并在这一战略制高点上建立雷达站 。由于这一高度,在该岛屿上建立雷达站将会极大提高中国掌握东海情报、监视和侦察“图像”的能力,并使解放军得以进一步覆盖到菲律宾海 。虽然由于日本对尖阁列岛的控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这种情形不太可能发生,但在南中国海周边的一些国家则不那么幸运。的确,解放军已在越南和菲律宾都有领土诉求的西沙和南沙群岛的许多岛屿上修建了雷达站和其它电子情报搜集平台 。这使中国与越南和菲律宾的关系变得紧张起来,而日本也担心它可能会是下一个 。

  二、中国的侦察打与击能力

  与世界其它地区不同,亚太地区有着广阔的海洋。在这种环境里实施军事行动需要具备向远距离快速投送兵力的能力。这种效果只能通过空天力量来获得 。作为一个海洋强国,美国的兵力投送主要通过少数几个前方空军基地以及航母战斗群来完成。但美国在西太平洋可用来实施兵力投送的陆地是有限的。相反,作为一个大陆国家,中国可从大量分散的陆基导弹发射场投送兵力。在发生冲突时,中国有着充分的战略纵深可用,并能在距战场较近的位置实施作战,其国内后勤保障线也相对安全 。

  解放军知道,在与日本或台湾发生冲突时,在地理上它比美国更占优势,因此解放军便优先发展远程导弹以便能在美国军舰和空军基地向该地区投送兵力之前对其实施打击 。目前,中国的精确打击力量主要是陆基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射程在500至2000公里之间 。这些战区导弹装在运输、安装、发射一体车(TEL)上,机动性高、隐蔽性强,具有很高的生存能力。除了战区导弹外,解放军还有可从飞机、军舰和潜艇上发射的巡航导弹。

  (一)打击能力

  1.弹道导弹。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以下简称“二炮”)拥有世界上最大、最强的战区弹道导弹,可实施常规打击和核打击。近年来,二炮部署了大量常规弹道导弹,其射程足以打到日本任何地方。这些导弹全都使用固体燃料并在公路上机动,使防御方很难预测他们将在何时何地发射导弹。此外,为提高这些导弹的致命性,中国进行了大量投资来改进导弹的精确度和载荷,同时还发展了对付弹道导弹防御系统的能力,如日本和美军前方基地部署的“爱国者-3” (PAC-3)和“标准-3” (SM-3)导弹拦截系统。

  最初,解放军能打到日本的战区导弹只有 “东风-21C” (DF-21C) 中程导弹,但据台湾情报官员透露,二炮已开始部署一种新型中程弹道导弹(MRBM)——“东风-16”(DF-16)。据报道,“东风-16”将用于执行“反干涉”任务。根据他们的评估,“东风-16”主要用于在发生台海冲突时打击美国在日本的空军和海军基地。解放军还延长了部署在台湾当面“东风-11”和“东风-15”短程导弹的射程,使其可以覆盖中国东海的大部分区域。更令人关注的是,二炮已从2010年末开始部署“东风-21D”反舰弹道导弹。这种被称之为“航母杀手”的导弹主要用于攻击美国在西太平洋的航母战斗群 ,对日本的“日向”级和“出云”级直升机航母也将构成威胁 。

  美国国防部2013年中国军力报告认为,在未来解放军将发展常规中程弹道导弹(IRBM),用以对5000公里外的目标实施近精确打击 。这种导弹最终将会威胁到美国的关岛、马里亚纳群岛、帕劳、澳大利亚北部、阿拉斯加和美国设在中东和印度洋的基地。如果解放军的常规中程弹道导弹项目研制成功,那么中国就可能在2020年初期到中期发展出能威胁到夏威夷和美国西海岸的常规洲际弹道导弹(ICBM) 。

  2.巡航导弹。几十年来通过对先进巡航导弹的持续投资,目前解放军已装备了世界上最先进的巡航导弹系统。中国已生产了大量陆基巡航导弹,可实施防区外精确打击。中国最初是从俄罗斯引进巡航导弹,近年来解放军已开始大量装备国产导弹系统。这些导弹系统包括二炮的陆基“长剑-10” (CJ-10)对地攻击巡航导弹(LACM);海军的陆基和舰载“鹰击-62”反舰巡航导弹和空军的“鹰击-63”和“长剑-20”对地攻击巡航导弹。

  中国二炮有约500枚导弹装载在40到55辆公路机动运输、安装、发射一体车上。具备战略打击能力的“长剑-10”对地攻击导弹将会受到美国和日本防务高层的关注。据报道,“长剑-10”为隐形设计,射程1500公里,从而使日本的主要岛屿都处在了解放军巡航导弹的打击范围内。同样,中国海军装备有约100架“歼轰-7”战轰机和约30架“轰-6M”海上轰炸机并装有反舰巡航导弹。根据美国国防部的报告,这些轰炸机的作战半径超过1500公里。中国空军装备有少量“轰-6K”轰炸机并装备了对地攻击巡航导弹,最远可打到关岛 。

  无论是在战术还是战略层次,中国先进的巡航导弹都将对中国东海及更远区域的安全构成严重影响。和中国非常成功的弹道导弹系统一样,巡航导弹在技术上比较难以防御(防御成本也很高)。但是,和弹道导弹不同,巡航导弹可从任何方向发动攻击,而且可超低空飞行,生产成本比弹道导弹低,而且由于体积相对较小,很适合从各种平台上发射,这进一步增加了导弹的隐蔽性和灵活性。和弹道导弹一样,它们也有扩散的风险。

  (二)侦察能力

  解放军的海上打击能力可能会受到其情报、监视和侦察能力范围的限制。为扩大其海上战场态势感知能力,解放军正在发展至少七种能力来使其能够监视中国东海及更远区域的活动。这七种能力是:1)有人驾驶空中平台;2)卫星;3)潜艇;4)海上监视船;5)超视距雷达;6)无人机;7)近太空飞行器 。

  1.有人驾驶空中平台。中国海军航空兵拥有少量陆基海上巡逻机。海军型“运-8”飞机是中国海军的主要海上巡逻机。这种飞机装载了一系列传感器,用于探测和监视飞机、水面舰只和潜艇 。新近成立的中国海警也有少量老式飞机用于执行海上巡逻任务。近几个月来,这些飞机曾在日本防空识别区内活动并受到从日本那霸空军基地起飞的F-15战斗机的拦截 。虽然中国的空中情报、监视和侦察平台,如“运-8”,具备某些海上态势感知能力,但其数量有限,无法提供足够的覆盖范围,而且还容易发生机械故障和事故 。在发生冲突时它很难为战区导弹发射部队提供实用的情报、监视和侦察支援。

  2.卫星平台。为弥补空中监视平台的不足,解放军发射了大量能为战区导弹作战提供海上侦察数据的卫星。其中包括可通过视觉和近红外线光谱提供数字成像的光电(EO)卫星;用于在夜间和全天候搜集图像情报的合成孔径雷达卫星和用于定位和识别舰船的电子侦察卫星。仅仅在2012年,解放军就发射了11颗新型遥感卫星。此外还发射了3颗通信卫星和1颗中继卫星,用于与地面站进行远程联络。2013年9月中国发射了第三代海军卫星监视系统(NOSS) 。其主要目的是通过天基情报、监视和侦察能力来支援解放军的打击能力 。

  表格1.可支援解放军作战行动的侦察卫星

  卫星名称 发射日期 卫星类型

  “遥感9号”(A、B、C)卫星 2010.3.5 海军卫星监视系统(NOSS)

  “遥感10号”卫星 2010.8.10 合成孔径雷达成像卫星

  “天绘-1A”卫星 2010.8.24 军事绘图卫星

  “遥感11号”卫星 2010.9.22 光电成像卫星

  “实践11-03号”卫星 2011.7.6 不详,可能是早期预警卫星

  “实践11-02号”卫星 2011.7.29 不详,可能是早期预警卫星

  “海洋-2A”卫星 2011.8.15 两用海洋监测卫星

  “遥感12号”卫星 2011.11.9 光电成像卫星

  “实验4号”卫星 2011.11.20 地球地形绘图卫星

  “遥感13号”卫星 2011.11.30 合成孔径雷达成像卫星

  “资源-1C”卫星 2011.12.22 光电或合成孔径雷达成像卫星

  “资源-3A”卫星 2012.1.9 两用绘图卫星

  “风云-2F”卫星 2012.1.13 气象卫星

  “天绘-1B”卫星 2012.5.6 军事绘图卫星

  “遥感14号”卫星 2012.5.10 光电绘图卫星

  “遥感15号”卫星 2012.5.29 光电绘图卫星

  “实践9号”(A/B)卫星 2012.10.14 军用载荷不详,可能是电子情报

  “环境-1C”卫星 2012.11.18 合成孔径雷达成像卫星

  新技术验证卫星

  (“新验”1号) 2012.11.18 不详,可能是海军卫星监视系统

  “蜂鸟”试验载荷(1/1A) 2012.11.18 不详,可能是海军卫星监视系统

  “遥感16号”(A,B,C)卫星 2012.11.25 海军卫星监视系统

  “高分1号”卫星 2013.4.26 光电成像卫星

  “实践11-05号”卫星 2013.7.15 不详,可能是早期预警卫星

  “遥感17号”(A,B,C)卫星 2013.9.1 海军卫星监视系统

  “风云3号”卫星 2013.9.23 气象卫星

  “快舟”卫星 2013.9.25 快反成像卫星

  “遥感18号”卫星 2013.10.29 全面孔径雷达成像卫星

  “遥感19号”卫星 2013.11.20 光电成像卫星

  3.潜艇。解放军拥有一支世界上最大的柴电潜艇部队和一支虽然较小但正在不断状大的核动力攻击潜艇部队,使其具备了强大的水下侦察潜力。中国目前共有40艘现代化攻击潜艇,到本年代末有望增加到70艘潜艇。中国海军潜艇部队的任务是与其它舰艇一道在第一岛链附近取得制海权,包括阻止美日对台海冲突的干涉。中国海军还装备有核动力攻击潜艇(SSN),用于执行各种远程作战任务,包括侦察监视和使用反舰巡航导弹和鱼雷来拦截水面舰只。中国海军目前拥有2艘第二代“商”级(Type-093)核潜艇,并在未来几年有可能增加5艘第三代Type-095核潜艇。中国海军还有8艘改进型“基洛”级潜艇,这种潜艇有较好的隐身性能,可发射先进的俄制反舰巡航导弹。但是,由于日本在反潜作战方面具有很高的技能,战时中国海军的潜艇可能很难向陆基战区导弹部队提供实用的情报、监视和侦察支援 。不过,中国海军的相关研究人员一直倡导将潜艇用作情报、监视和侦察平台 。

  4.海上监测船。中国至少有三支海洋监测船队伍,分别隶属于中国海警、中国海军和解放军总装备部。这些舰船不断进入日本在中国东海的领海,尤其是在2012年9月以来。根据日本海岸警卫队情报来源,这些船大多伪装成渔船——尽管没有渔网和其它捕鱼工具 。2012年,有报道说中国海军监测船还开始在夏威夷附近的美国水域活动 。还有人怀疑,解放军总装备部的太空跟踪与中继船在夸贾林环礁(Kwajalein Atoll)和威克岛(Wake Island)的雷根试验场(Reagan Test Site)附近活动是为了搜集美国弹道导弹防御系统(BMD)的试验情报 。解放军导弹设计人员可将所搜集到的技术数据用来研究突破美国和日本弹道导弹防御系统的方法,这是中国的优先研究项目之一 。由于在这方面获得的信息有限,因此很难说中国海上侦察船究竟能为解放军对海上目标实施导弹打击提供多大程度的支援。不过,解放军的相关文章表明,海上侦察船是中国最早用来跟踪美国航母战斗群的手段之一 。

  5.超视距雷达 。除了从空中、天基、水下和水面实施海上侦察外,超视距雷达(OTH-B)也是解放军用来进行海上监视的重要装备之一。中国海军和空军都装备有这种雷达系统,主要用来探测航母、空中飞行器和其它在雷达探测范围内的目标。由于超视距雷达通过电离层反射来自上而下地探测目标,因此其探测距离可延伸至1000至4000公里。海面干扰回波和其它分辨率问题会极大降低雷达系统的探测效果。然而,中国二炮和空军工程人员撰写的军事学术论文对超视距雷达用于海上早期预警充满信心 。超视距雷达系统虽然不能为导弹发射部队提供精确定位数据,但却可以让其它传感器和情报、监视和侦察系统缩小搜寻范围从而极大缩短探测时间 。

  6.无人机。中国正大力发展无人机用以在西太平洋执行军事任务,这使中国的海上侦察能力得以快速发展。据中国官员说,到2015年中国计划在沿海一带修建11个无人机基地用以执行海上监视任务。作为该计划的一部分,国家海洋局(SOA)(现在已合并到中国海警)于2011年完成了一项试验计划,在辽宁省用无人机拍摄了980平方英里海域的航拍图像。有报道说,中国空军已经开始在福建水门空军基地部署无人机,以便在中国东海附近执行任务。据权威人士估计,到2011年初,单是中国空军就拥有280多架无人机。2013年9月,中国海军航空兵开始在尖阁列岛附近使用无人机 。据解放军总参谋部的一位退休副部长透露,未来几年中国将装备1000多架中、大型无人机。

  在未来,中国无人机将会扩大解放军的作战范围,使解放军的侦察与打击能力进一步延伸到西太平洋。来自中国的消息称,无人机具备比有人驾驶飞机更高、持续时间更长的巡逻能力,一个强大的无人机情报、监视和侦察网,加上卫星、侦察船和其它资产,将使解放军有可能在更远的距离发现敌舰队并对其进行持续跟踪。这应引起美国海军和日本海上自卫队的特别关注,因为,来自中国的消息称,解放军的思想家和科学家正在考虑在发生冲突时使用大群无人机和战区导弹来攻击美国航母。

  7.近太空飞行器 。中国分析家认为,大气层和外太空之间的领域,也就是所谓的“近太空”,将是未来战略竞争的领域 。根据中国的一些文献,近太空是地球上空20公里到100公里之间的区域。这一区域通常对于使用氧气的飞机来说太高,对于卫星来说又太低。虽然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但解放军二炮和中国国防研究界已开始对未来可执行长航时侦察任务的近太空飞行器越来越感兴趣。在这方面,合成孔径雷达和电子情报传感器载荷将是优先发展的领域。另一个优先发展领域是适合用于近太空飞行器的电子战装置。

  解放军一位叫做张锡祥(音)的知名工程师就主张在中国上空60至90公里的高空部署近太空飞行器,用以在中国东海和南海1000公里的范围内执行持久的海上监视和电子战任务 。根据他的学术研究,解放军的近太空飞行器可以用作电子战平台来配合导弹和飞机平台对美国航母发动攻击。张写道:“在东海和东南面海上,有一支外国航母编队在定期活动。这对中国的安全构成了威胁。可部署装有必要的电子设备的近太空平台来使我们具备支援导弹和飞机攻击它们(航母编队)的能力” 。

  除了使用近太空飞行器来实施海上监视和电子战以应对航母战斗群外,他还设想使用近太空平台来干扰陆基早期预警雷达。张写道:“一些国家在我们的周边地区部署了导弹防御系统来拦截我们的导弹系统…我们可以利用装备有干扰设备的近太空平台来支援(我们的导弹攻击),干扰敌拦截机的早期预警雷达、跟踪雷达和末段制导雷达” 。

  这一研究表明了中国侦察打击能力的发展动向以及它们对西太平洋美国和日本飞机和导弹防御系统的影响。

  三、美日同盟存在的差距和漏洞

  半个多世纪以来,美国和日本的同盟关系是亚太地区和平和繁荣的港湾。在美国驻日基地的支撑下,美国的兵力投送能力是美日同盟坚实的基础。美军在亚太地区有两个重要的兵力投送平台,即:空军基地和航空母舰。每个平台都有其特有的重要性,每个平台都有其各自的实力和态势感知能力。美国空军的基地,以及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的航空站,都有其各自的优势。在战时,空军基地可使几百架重型战斗机、轰炸机、运输机、侦察机、空中预警与控制系统和空中加油机高频率全天起降。但是,由于空军基地面积大而且固定不动,因而很容易受到战区导弹的攻击。

  与此相比,航母要小得多,而且通常只能搭载44架攻击机,在白天12小时的作战时间内只能支持120架次 。但是,美国的核动力航母具有机动性优势,使其难以被发现,因而具有高度的存活能力。它们的速度也使其能以高度灵活的方式实施作战,这是固定基地所不具备的。航母可到达世界上许多地方,在被敌人发现之前悄然接近敌方海岸线。但是,与陆地上的空军基地相比,航母的内在恢复力不足。机场跑道在受到攻击后可在几小时后修复,而航母甲板一旦受损,通常在几个月内都无法使用。在作战期间航母的后勤补给也是个巨大的挑战。

  在认识到美国前方空军基地和航母各自的长处和短处后,解放军的战略就是使用战区导弹来攻击这些美日同盟的重要支柱,从而威胁到美国向地区盟友和盟国兑现安全承诺的能力。解放军的侦察能力具有很大变数。如不能准确及时地掌握美国空军基地和航母位置的信息,解放军就不能有效实施导弹攻击。所以,美国和日本可发展和加强可使解放军传感器系统“致盲”的能力,尤其是其天基情报、监视和侦察系统。但是,美国和日本并不具备多少实施这类作战的过硬本领。

  更糟的是,美国和日本都将他们的兵力投送体系集中在了少数几种易受攻击的设施上,使解放军得以使用相对有限的常规战区导弹就能取得很大的战略效果。这在解放军能捕捉到第七舰队唯一的航母“乔治•华盛顿”号的位置时尤其如此,无论是在港口还是在东京湾或九州附近脆弱的转航期间时 。但是,即便不对航母发动攻击,解放军也能对为航母战斗群提供支援的重要海军设施实施打击。此外,通过攻击日本自卫队在冲绳和九州的少数几个协防美国空军基地和航母的设施,解放军也可以取得巨大的战术优势。

  这种局势已使日本战略家们担心,解放军快速发展的侦察打击能力将会使中国在可预见的未来获得同等的常规打击能力,从而毁掉美日同盟。的确,由于美国部署在日本国内和周边地区的航母和空军基地可能会受到解放军的导弹攻击,一些美国观察家开始呼吁采取离岸控制战略并放弃美国在日本的前方兵力部署 。还有人认为,美国应对中国采取更温和的做法,单方面削减向安全盟友出售武器的数量 。这些动态虽然并不代表美国政府的官方政策,但也起到了让日本感到安全危机的作用。

  四、加强联盟

  美国和日本已开始采取一系列步骤来应对这一因受中国侦察与打击能力的影响而快速变化的地区安全环境。就美国而言,奥巴马政府已保证采取再平衡战略或将资源和能力重心转向亚太地区,而且美国国防部正在制定“空海一体战”作战概念。就日本而言,安倍首相正致力于日本军事正常化,通过修改宪法来让日本具备集体自卫权。美国和日本正在为作为盟国所应发挥的新作用、新任务和新能力展开对话。这些措施虽然重要,但还不够。为确保长期、健康的同盟关系,以及建立在此基础上的地区安全和繁荣,美国和日本高层决策者至少应考虑实施以下三个步骤。

  (一)加固基地,提高恢复力

  由于国防预算削减,自然就会出现抄近路和用较少的钱办更多的事的趋势。目标之一就是军事设施。虽然从狭隘的官僚政治角度来看是可以理解的,但让这些重要基地容易受到中国日益强大的导弹攻击是不符合逻辑的,尤其是日本航空自卫队在中国东海及附近的三个基地——那霸、筑城和新田原基地。与日本北部的空军基地不同(这些基地在冷战时期得到了加固以防与前苏联发生战争),日本没有对其西南部的基地进行足够的投资。尤其是,日本航空自卫队没有在这些机场为其战斗机修建多少坚固的飞机掩体 。

  美国的基地也容易受到中国侦察与打击能力的攻击。在横田、嘉手纳和三泽的大多数空军基地;在横须贺和佐世保的海军基地以及海军陆战队在岩国和三泽的航空站最为重要 。这七个军事设施是美国在亚太地区兵力投送的基石。它们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没有这些军事设施,美国就难以在亚洲实施作战和赢得战争。虽然美国也能在日本之外的地区生成和维持作战力量,但如果没有这些前方基地的支援,美军的作战效率将极大降低,失去这些基地将意味着胜利与僵局甚至更坏结局之间的区别。

  与美军不同,日本航空自卫队别无选择,只能从日本领土上发起行动,而美军在该地区还有其它军事基地,因而具备更多的灵活性。因此,很难理解为什么日本要将其大多数战机停放在露天停机坪或未加固的机库里。在嘉手纳的美国空军基地只有15个掩体(与作战要求相差甚远),在普天间和岩国的陆战队航空站没有一个掩体。所以,在发生冲突时日本航空自卫队不能使用美军的掩体,因为空间有限。值得称赞的是,日本航空自卫队已采取了一些措施(虽然还不够)来加固其指挥与控制所、油料和弹药库,并在冲绳和九州的三个基地部署了防空和导弹防御系统。但是,这些基地还缺乏足够的跑道,停机坪空间也不足;其飞机都停在露天;日本的跑道快速修复能力也是个未知数 。日本航空自卫队还应在国内的约100个民用机场上发展有效、分散的作战能力,这些机场都有足够的跑道来供战斗机使用 。

  幸运的是,有许多经济实用的办法可解决美日面临的问题。用购买五架F-35“闪电2”战斗机的钱,日本航空自卫队和美国空军就可以在冲绳和九州修建约100个可保护200架飞机的加固掩体 。这相当于用约5亿美元来保护价值100亿美元的战斗机 。同样,用购买一艘滨海战斗舰的钱,美国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就可以修建足够的掩体和加固机库来容纳188架战斗机、直升机和倾转旋翼机 。其它露天飞机可停放在能减轻小型子弹药和在附近爆炸的弹药损伤的防护墙内 。这对于无法停放在加固掩体内的大型高价飞机特别有用 。防护墙还可用来保护负责维护飞机运转的几千人的生活和工作设施。用修建上述加固飞机掩体的一小部分资金就能修建几千个防护墙 。同样,需要足够的投资来加固指挥与控制中心和修建备用指挥中心;备用跑道、滑行道和停机坪;加固电力、油料和后勤设施。还应进一步发展电磁和视觉欺骗术,再同兵力疏散相结合,将能起到迷惑解放军目标计划官的作用并降低导弹末段制导系统的准确性。

  但是,仅仅是加固掩体、疏散资产、加强伪装和采取其它经济有效的措施还不够。当所有关键平台和人员都做好了防导弹袭击的准备之后,还要在从受到攻击后能迅速恢复作战能力、重新投入战斗方面下功夫 。恢复力就是在战时环境中能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拾回战斗力。如能获得恢复力,就能使部队保持比敌人预期更高的架次率,从而使敌人措手不及。解放军的战略是摧毁敌关键设施,迫使敌人长期关闭空军基地从而取得空中优势。如果美国和日本能迅速部署军事工程部队来修复设施,那么他们就能极大降低导弹攻击所带来的影响并很快重新获得主动权。这样就能打乱解放军的作战计划,破解其战略,从而改变中国发动进攻的意图。更重要的是,加固掩体和提高恢复力表明了面对敌人严重威胁的决心。反之亦然。如不加强必要的防御措施,在面对威胁时给日本的感觉将是美国没有对它的盟国和地区安全全力兑现其安全承诺。因此,通过主动和被动综合措施来更好地保卫美军驻日基地对于缓解日方的忧虑和阻止战争来说都是必要的。

  (二)加强反侦察能力

  另一个很重要但常常被忽视的因素是反侦察措施,这也是面对中国不断加强的侦察与打击能力时确保美国兵力投送能力所必需的 。美国和日本必须发展必要的手段来对解放军的导弹攻击至关重要的传感器和通信网络发动“致盲”战役。正如前面所述,没有强大的情报、监视和侦察网的支援,解放军的打击能力就不能有效发挥作用,就像是一名狙击手没有瞄准镜而无法发挥其技能一样。

  解放军二炮需要通过情报、监视和侦察来对所有潜在目标实施有效打击。海上的航母和移动目标、短暂目标是最难捕获、跟踪和攻击的。实施这类打击任务所需之软件和硬件是最容易受到破坏的,因为“杀伤链”需要具备高度的联合行动能力并且很复杂。但是,解放军似乎也认识到了他们在这方面固有的弱点,并力图通过改革来提高其侦察和打击能力的整合程度。

  解放军的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和情报、监视和侦察(C4ISR)系统要达到能实施近实时的攻击的成熟程度至少还需要好几年的时间。但是,航母的战略作用是如此之重要,以致美国海军将不愿将他们舰队的“王后”部署到不确定的环境中。他们对中国反舰弹道导弹的担心,即便是这种导弹技术还不够成熟,也会对航母兵力投送的作用起到吓阻作用。因此,迫切需要发展可靠的能力来瘫痪支撑中国反舰弹道导弹攻击能力的战斗网络。

  与航母不同,空军基地和其它兵力投送固定设施相对容易受到解放军的攻击,因为导弹部队瞄准这些目标时不需要近实时的情报、监视和侦察支援。具有定位、导航和授时功能的天基卫星星座的出现使解放军能够以简单的杀伤链对一些预选固定目标实施精确打击。但是,仍然需要通过实时的侦察来保证导弹攻击的有效性,无论是攻击前还是攻击后。在发起攻击前,解放军的计划人员需要通过侦察来确定所要攻击的目标(无论是在跑道上的F-22战斗机还是停泊在港口的“宙斯盾”舰)是否还在原来的位置。在实施攻击之后,解放军计划人员需要通过侦察来进行战斗损毁评估并计划下一轮攻击。所需情报不一定是实时的情报,但它仍然要具有一定的实效性。

  因此,美国和日本必须进一步发展能阻止解放军使用其侦察手段的能力。在整个作战频谱的低端,这可以包括采取特种作战行动来登上可疑监视舰只并拘留船员,或对海岸雷达阵地发动攻击。也可以攻击空中传感器平台、陆基雷达和解放军其它相对“软弱”的、具有电子战或动能攻击能力的目标。在频谱的高端,这需要瘫痪或摧毁中国在低地轨道上运行的侦察卫星的传感器。目前,对美国和日本来说,瘫痪中国卫星最简单的方法是使用经过特殊改进的“标准-3”(SM-3)导弹或其它拦截武器来直接攻击卫星。但是,由于这种方法会产生大量太空碎片,所以这种攻击方式不太可行。

  通过网络战或巡航导弹对解放军的卫星地面站网络实施攻击将更为可取。如果研制出了高能激光或其它定向能武器,美国和日本也可用这些武器来实施反太空作战任务。最终,对解放军二炮实施的反侦察作战的优先目标应该是指挥与控制节点,这是解放军整合侦察和打击能力的关键部门。这些指挥与控制节点可能位于偏远地区并藏在地下深处。但同样可以对它们实施网络攻击或物理攻击。只要是在数字化和特工人员方面做好战斗准备就能做到这一点。在冲突期间,只要简单地派遣情报资产(或巡航导弹)来切断解放军埋藏不深的光缆就能起到巨大的效果。

  (三)加强常规反击能力

  除了加固基地和反侦察作战之外,常规反击能力对于阻止和战胜解放军的导弹攻击也很重要。常规反击其实也就是兵力投送。虽然导弹防御系统和反侦察能力可以减轻精确打击的损失,但它们却不能对敌人的攻击作出积极的反击。只有通过常规反击来打击中国的指挥所和通信设施才能使美国和日本在受到解放军的导弹攻击后迅速重新获得主动权。在导弹中心战时代,攻击“射手”是必须的。

  但是,目前日本并不具备攻击解放军导弹部队的能力,美国空军只有两种平台具备突破解放军强大的防空系统所需之隐身性能。这两种平台是B-2轰炸机和F-22战斗机。不幸的是,这两种平台在攻击移动目标方面能力有限。B-2轰炸机能力有限是因为,美国总共只有约20架B-2,在数量上不足以保持对目标区或导弹发射场的有效攻击。美国空军有足够的F-22战斗机来实施相对大规模的行动,但它们的作战距离又不允许其在中国空域逗留。燃料的限制极大制约了该战斗机纵深突防中国空域的能力。这些飞机或许只能对沿海地区的一些指挥所和通信设施实施攻击。

  美国海军具有实施常规反击任务的能力。海军潜艇和“宙斯盾”驱逐舰上的巡航导弹具有远程精确打击的能力,某些先进型号还能在目标区上空盘旋并搜寻目标。理论上,这些导弹可以打击诸如导弹运输、安装、发射一体车这样的移动目标,尤其是与小型无人机组成“猎杀”队时 。但是,在由敌方的防空系统和先进电子战系统构成的空域里,尤其是当卫星通信链受到干扰时,这些导弹是否还能正常发挥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

  海军的F/A-18“超级大黄蜂”不擅长实施反攻击任务。即便它们能从前方航空站或航母上起飞(前提是这些基地和航母没有受到中国导弹的威胁),F/A-18也和其它四代机一样,在不损失大量飞机和压制住敌防空系统之前是无法突破中国的防空系统的。而要压制住中国的防空系统,恐怕需要F-22、B-2和其它平台拼死奋斗数周甚至数月的时间。而在这期间,解放军的导弹部队可能已经发动了必要的导弹攻击,中国空军的战机可能已经取得了制空权。

  所以,若要阻止中国利用其侦察和打击能力来对日本和前方部署的美国目标发动毁灭性打击——尤其是对三泽、橫田、橫须贺、岩国、佐世保、嘉手纳和普天间的基地实施攻击——日本和美国的军方高层就要重点加强常规反击能力。发展和验证能攻击解放军指挥所和导弹发射部队的可靠能力对于保持盟国的制空权和制海权十分重要。

  更广泛地说,常规反击对于防止解放军在西太平洋取得持久的常规打击能力十分重要。如果通过常规力量没能控制住解放军的侦察打击能力,那么美国和日本就将被迫使用核力量——这将使冲突失去控制并导致人们不愿看到的核战争。因此,为保证亚太地区的和平和繁荣,最重要的是在美日同盟的条件下发展常规反击能力。

  由于美国需要时间来从两场持久战争(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和经济萧条中恢复元气,因此应鼓励日本来为发展常规反击能力做出更多贡献。由于F-35项目被推迟了许多年,日本应考虑通过其它途径来部署常规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而且,日本民用太空项目近期已成功发展和发射了世界上最先进的固体燃料太空运载火箭 。必要时可对这些火箭稍加改进并转变成弹道导弹来起到威慑作用 。争议较少的做法是日本与美国公司联合生产下代远程巡航导弹。这样做一方面可以充分利用日本先进的航空航天工程技术,另一方面还可以促进双方的联合和互通能力并降低单位成本。

  展望未来,解放军的侦察和打击能力将迫使日本和美国作出某种艰难的选择。最重要的是要通过实力来防止入侵。以往的军事史告诉我们,蒙混过关和在威胁面前只往好处想只会增加冲突的风险。美日面临的挑战不可能轻易克服。加强基地建设和恢复能力、提高反侦察能力和常规反击能力才是正道。 知远/沐俭

mil.sohu.com true 搜狐军事 http://mil.sohu.com/20140528/n400164143.shtml report 15416 美国智库2049项目研究所于2014年2月刊登了资深研究员伊恩•伊斯顿的研究文章《中国发展侦察与打击能力对美日同盟的影响》,就中国对美军驻日基地和航母
(责任编辑:黄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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