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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海军舰载机联队未来发展方向

来源:搜狐军事 作者:知远

  美国智库“新美国安全安全中心”(CSBA)近期刊登了资深研究员大卫•巴诺等的研究文章《美国海军舰载机联队未来发展方向》,对未来美国海军航母舰载机发展进行了分析研究并提出四个选择措施。文章认为,由于预算紧缩和新威胁不断增加,美国海军可考虑推迟装备F-35C联合攻击战斗机,将经费用于发展作战网络、改进现有舰载作战飞机和向舰载无人战斗机过渡。

  美国海军在近期面临着几种选择,这些选择将会对美国海军在2020年甚至更远的未来的舰载机联队产生影响。尽管对航母的长期作用存有一些争议,但在未来的许多年里航母仍将是美国用以进行兵力投送的重要工具。现在就舰载机联队的合成和力量结构作出正确的抉择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它们未来的作战效率和持久性。就在美国海军为预算削减、不断出现的新威胁和新技术而苦苦挣扎之际,他们应考虑以下四种选择来为未来舰载机联队定下基调。这四种选择是:

  1.继续执行现行发展计划,但要根据预算削减后的情况缓慢发展。

  2.将舰载型联合攻击战斗机(F-35C)项目推迟到下一个“未来年度防务计划”(FYDP),即:从2020财年至2024财年,将资金用于发展作战网支援系统。

  3.将F-35C项目推迟到下个“未来年度防务计划”,转为改进F/A-18E/F“超级大黄蜂”战斗机。

  4.将F-35C项目推迟到下个“未来年度防务计划”,转为加快向舰载无人机过渡步伐。

  虽然每一种选择都没有给美国海军得出一个明确的方案,但通过这四种选择的折衷和结合最终可能会得出一个有效的解决方案。很显然,这四种选择中有三种涉及到了推迟F-35C项目。但鉴于这种战斗机对海军未来战斗机能力提升的重要性,该项目不应停止。

  一、前言

  从二战以来,航空母舰就已成为美国海军实施作战和力量结构的中心。如今,核动力航母(CVN)代表着美国4.5英亩的领域主权,作为漂浮在海上的航空基地,能在世界广阔的海洋上对危机作出快速反应。航母与所搭载的舰载机联队一道来执行各种任务,包括前方军事存在、军事威慑、为盟国提供安全保证、危机响应、海上控制和纵深打击等。航母还在兵力投送方面发挥多种作用,如1996年“尼米兹”号和“独立”号航母在台湾海峡展示力量,以及1994年“美国”号和“艾森豪威尔”号航母在海地干预行动中充当指挥舰和发射平台的作用 。航母的多功能性还反映在了近年来的人道主义援助和灾害救援行动中 。

  如今,在面对精确武器日益普及和反介入与区域拒止(A2/AD)威胁环境时,有人开始怀疑航母在未来的作用。航母面临的威胁包括先进水雷、掠海飞行反舰导弹和远程精确制导弹道导弹。考虑到这些新的威胁,去年美国海军的亨利•亨德里克斯(Henry J. Hendrix)上校发表了一篇标题为“航母的代价是什么?”(At What Cost a Carrier?)的文章,认为航母的作用已经过时 。鉴于财力紧缩和购买航母及其舰载机的巨大机会成本,亨德里克斯建议海军用较小的两栖航母搭载远程无人战斗机(UCAV)来取代现在的航母,并更多地依靠常规巡航导弹来对付岸上目标 。

  至于航母的长期作用的问题,这是美国海军高层考虑的事,而不是本文要讨论的主题。本文认为,即使航母的数量可能会减少,核动力航母也将在世界上发挥巨大作用。因此,我们认为,航母在未来仍将是美国海军力量结构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本文的目的是给出美国海军领导层应考虑的选择并以此来筹划目前舰载机联队的未来发展,使今天的平台和能力转变成明天的航母攻击武器。

  下面的讨论假定目前的记录项目——11艘核动力航母和10个舰载机联队——仍然可行并将其用作讨论未来舰载机联队选择的基准线 。

  本文之所以重点讨论舰载机联队,是因为舰载机联队是航母的“杀手锏”,它可使海军舰队具备广泛的防御、进攻和支援能力。因此,未来舰载机联队的合成和能力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航母是否仍然具备强大的作战能力,以及这种作战能力能持续多久。在未来的二十年里,目前使用的舰载机将会被淘汰。在目前的“未来年度防务计划”(2015-2019财年)里所作的决定将会影响下个“未来年度防务计划”(2020-2024财年)的投资机会,并为第三、第四个“未来年度防务计划”打下基础直到2030年中期。由于研制和装备现代化高性能飞机所需时间较长,因此海军今天所做的抉择将会决定未来几十年舰载机联队的合成和能力。海军需要制定一个战略规划来把握现有飞机在未来两个“未来年度防务计划”中的发展方向,同时准备在第三和和四个“未来年度防务计划”中向新型舰载机过渡。

  冷战结束时所做的决策使美国海军在规划其未来十年的飞行联队发展方面有着很多选择。虽然预算压力将会限制这些选择,但关于海军在2020年以后需要什么样的飞行联队的争论应首先考虑战略需求。即使是预算紧缩,海军领导层也应认真考虑如何去为未来的舰载机联队做出最佳规划。换句话说,对于未来舰载机联队海军必须采取“资源知情”(resource-informed)战略,充分考虑到2020年和2030年的作战环境可能产生截然不同的威胁、技术和能力。

  在海军作出选择来将目前的舰载机联队向未来联队转型之前,最重要的是要了解海军目前的想法和对未来舰载机联队构成和能力的规划。这些判断和计划应通过海军未来的作战方式、目前舰载机联队的构成和现在的威胁将如何演变成更致命的未来作战环境来加以理解。

  二、作战网:美国海军目前的作战方式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攻击平台常常不得不自给自足的,无论是探测还是对海上和岸上目标发射武器。如今,海军依靠综合作战网实施作战,在这个网络中越来越多的平台链接在一起并共享目标数据 。简言之,航母战斗群一旦通过传感器发现目标,它就能通过许多方式来对目标实施攻击——无论是“射手”能看见该目标与否。射手可以是一架战斗机,一艘舰艇甚至潜艇。综合作战网还能极大提高航母战斗群的防御能力。在这方面海军正在研发一种所谓“海军综合火力控制——防空” (NIFC-CA)概念,主要用于链接所有防御资产来保护战斗群不受飞机和巡航导弹的攻击。此外还将发展范围更大的先进作战网概念来提高全海军舰队的态势感知能力并协同打击防守严密的岸上目标。未来的改型还将包括海基和岸基“海军综合火力控制——防空”系统,可“组成一个整体作战网络” 。

  这些网络形成了一个有效整体,其战斗力远远超过了个体。在这个综合系统中,每个组成部分都是一个重要的节点,所提供的进攻、防御、攻击和瞄准信息可被广泛分发和实时共享。但是,网络作战也有其潜在的弱点。即使是最先进的网络也会受到干扰和破坏,而且对网络的依赖性越大,在网络出问题时其后果越严重。为降低风险,海军正在通过额外的空间能力、现有的舰队数据网络(如Link-16)和新的多层改型、新型战术瞄准网络技术(TTNT)来积极建立系统冗余和恢复能力 。这些投资是个明确的信号,即:海军很重视综合作战网的发展,并会将其作为未来冲突中攻防能力固有的一部分。

  三、目前的舰载机联队

  为同综合作战网保持一致,未来美国海军的舰载机联队将随着新型作战飞机的引进和对现有飞机的改进而变得更加网络化。这一变化将极大提高舰载机联队(一个舰载机联队可包括70余架各型飞机)的作战能力,根据部署时各中队情况而定(见表格1)。

  航母的主要攻击力量由4个攻击战斗机(VFA)中队共44架战斗机组成。这些中队也通过其它任务来支援战斗群(见框内)。在冷战后期,美国海军决定将由不同性能飞机组成的舰载机中队(如截击机、轻型攻击机和空中侦察机)整编成由一种多任务飞机组成的中队,以便能灵活地满足所有任务要求。于是便引进了F/A-18A/C“大黄蜂”战斗机,并在1981年形成初始作战能力。虽然“大黄蜂”战斗机能逐行多种任务,但其性能却不如某些它所取代的专用飞机,尤其是在不进行空中加油的情况下,其飞行距离和作战半径都不够远 。

  当1991年海军有争议的A-12舰载中型轰炸机项目被取消、F-35联合攻击战斗机于1994年立项之前,海军面临着在二十年内其舰载机作战半径严重不足、没有一种真正的现代化战斗机和攻击机、不具备最新隐身技术和电子战能力的窘境。幸好,在不久以后海军便有了新的机型。

  表格1.目前舰载机联队构成

  机型 构成 数量(架)

  战斗机/攻击机 1至2个中队的F/A-18C

  2至3个中队的F/A-18E/F 44

  电子战飞机 1个中队的EA-6B或EA-18G 4至5

  空中预警机 1个中队的E-2C 4

  海上战斗直升机 1个中队的MH-60S 8

  海上打击直升机 1个中队的MH-60R 11

  共计 71或72

  海军很快就引进了F/A-18E/F“超级大黄蜂”战斗机,这是当时海军和海军陆战队都使用的F/A-18 A/C的改进型飞机。

  “超级大黄蜂”看上去很像早期型号的F/A-18战斗机,但实际上它更接近新型飞机 。它比其早期型号飞机大25%,因此具有更大的动力、速度、载荷并具备未来电子设备升级的空间。此外,它的作战半径也比F/A-18A/C大33%。由于对机身都已非常了解,因而研制风险相对较低,而且E/F型飞机比老式的A/C型飞机具备更好的隐身性能。E/F项目于1992年启动,并在F-35项目开始后继续进行,到1995年开始试飞,2001年具备初始作战能力。

  “超级大黄蜂”最初的生产型号为“Block I”型,所安装的是新型号的F/A-18C“大黄蜂”使用的机械扫描多模雷达。但很就转成了“Block II”型号的生产。新型号飞机的冷却系统得到了改进以便适合功率更大更先进的有源相控阵雷达(AESA)。这种雷达的性能包括空对空搜寻与跟踪、海面搜寻、地面移动目标显示跟踪和合成孔径雷达测绘 。除了先进雷达系统外,Block II型飞机还有更好的系统集成能力和更高的生存能力 。

  自从2006年F-14“雄猫”战斗机退役后,美国海军的攻击战斗机中队就使用F/A-18的改进型号。目前大多数中队都装备了单座F/A-18E或双座F/A-18F“超级大黄蜂”。少数没有装备“超级大黄蜂”的中队仍在使用老式的单座F/A-18C“大黄蜂”战斗机,如目前隶属于海军部“战术飞机(TACAIR)整合”项目中的三个陆战队舰载机中队 。

  每个舰载机联队还配有一架电子攻击(VAQ)中队。该中队的飞机是重要的作战网络资产,负责支援攻击战斗机作战。它们在攻击任务中负责提供电子干扰支援,对压制和扰乱敌防空系统十分重要。长期以来,海军的电子攻击中队一直使用EA-6B“徘徊者”电子干扰机,这是越战期间使用的A-6“入侵者”全天候攻击机的改型机。不过现在这些飞机正在以同攻击战斗机中队类似的方式进行替换。

  1998年,在空军和海军同意合并空中电子攻击任务后,海军的EA-6B“徘徊者”便成了联合部队唯一一种防区外和护航干扰资产。当这种飞机接近服役年限时,F/A-18F“超级大黄蜂”成了候选替换飞机。于是便有了由“超级大黄蜂”演变而来的EA-18G“咆哮者”并于2009年开始服役。每个电子攻击中队装备5架“咆哮者”。这意味着,从2015和2016年间,美国海军所的电子攻击干扰机和攻击机平台都将基于F/A-18C 或 F/A-18E/F“超级大黄蜂”直到F-35联合攻击战斗机服役,以便飞机中队进行保养和训练。海军装备了“超级大黄蜂”和“咆哮者”后,其飞机的隐身性能和作战距离都有所提高,并具备进一步改进的潜力。在F-35推迟服役后,所有些措施都很有必要 。

  另一个重要的作战网络资产是舰载机联队中唯一一个空中预警(VAW)中队,目前这一中队由4架E-2C“鹰眼”组成。这些飞机的机身上方有一可旋转圆盘天线罩,里面装有大型APS-145雷达,负责为航母战斗群发出空中威胁预警,提供威胁识别和各种数据支援。“鹰眼”还为攻击行动提供指挥与控制、海上和空中监视和空中交通控制等支援,此外还能充当通信中继平台以延长通信距离 。舰载机联队的其它飞机还包括旋转翼飞机,如由8架MH-60S组成的“直升机海上作战中队”和由11架MH-60R组成的“直升机海上打击中队”。这些直升机中队所担负的任务包括后勤支援、搜索与救援、反潜作战、拦截、近距离空中支援和特种作战支援等 。在外出执行任务时,通常要将8架直升机分散部署到航母战斗群的其它舰艇上,这样既不影响直升机执行任务,又能为航母甲板和机库腾出空间。

  舰载机联队的任务

  虽然舰载机联队的构成在未来十年将会发生变化,但其战术任务将基本保持不变。这此任务包括:

  • 战斗机护航:在执行攻击或防御任务时为空中平台提供保护和护航支援。

  • 进攻和防御防空作战:压制或消灭敌航空和导弹力量,保护战斗群不受敌飞机和导弹攻击。

  • 昼夜精确打击:全天候攻击敌海上和岸上目标。

  • 压制和摧毁敌防空系统:通过动能或非动能手段来干扰、摧毁或降低敌空防系统作战能力。

  • 情报、监视和侦察:通过传感器、资产和处理、利用和分发系统及时获取和整合情报与信息以满足航母战斗群需求。

  • 其它舰队特殊任务,包括反潜、反水面舰船、战斗搜救和后勤支援 。

  四、当前威胁的变化

  现代化联网的航母战斗群是一个作战能力很强的灵活组织,它在本质上相当于一个美国的海基主权平台,所具备的攻击力是其它国家所不具备的。几十年来航母以其兵力投送能力、长时间军事存在和对危机作出快速反应的能力为美国服务。但是,航母赖以生存和有效作战的战役和战略环境正在发生变化。

  从本年代末开始,未来航母战斗群将面临比现在更致命的威胁环境。现在的核动力航母及其舰载机联队可以在距目标200海里的距离内出动大批架次,但快速变化的威胁对航母及其舰载机意味着,在未来航母将不再能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实施作战了。正在崛起的地区大国所采取的战略是将他们的经济和军事影响区域向离他们的海岸线更远的地区延伸。许多分析家指出,越来越多的国家正在采取反介入/区域拒止战略,并发展实施这一战略的手段 。岸基、舰载、潜射和机载远程掠海反舰导弹以及潜射尾流自导鱼雷等极大增加了在距敌海岸线200海里海域作战的航母的风险。

  的确,携带有反舰巡航导弹的远程轰炸机以及新型远程反舰巡航弹道导弹(如“东风-21”)将迫使航母战斗群后退到至少距海岸线900海里外的区域实施作战。这一距离将极大限制目前舰载机联队的作战效率和持久能力。如果F/A-18E/F不进行空中加油的飞行距离为570海量,F/A-18C的飞行距离更短,那么这一飞行距离需要攻击机连续进行空中加油 。在竞争激烈的反介入/区域拒止环境里,这将对目前的舰载机联队构成严重的挑战。一旦飞临海上和岸上目标上空,舰载机联队攻击机及其支援飞机将遭遇致命的地对空和空对空武器威胁,这将迫使攻击机远离攻击目标。

  所谓“双数字”地对空导弹(如SA-10和SA-12)大大改进了目标捕捉和制导系统,并被部署在200到400公里范围内,其中有的导弹还能发现和攻击隐形平台 。舰载攻击机的作战距离并未像这些先进防空导弹那样不断延伸。此外,无论是在海上还是岸上,这些现代地空导弹的机动性都很强,很难对其进行压制和打击。这些武器系统还被广泛扩散,引进这些导弹系统的国家常常会对其作进一步改进和升级,使其变得更加致命。此外,与这些先进地空导弹相关的目标捕捉和火控雷达在探测和跟踪来袭飞机方面也越来越高效,包括探测具有隐身性能的飞机 。这些现代化防空雷达系统可通过大范围的频段来扫描信号,这在过去是无法做到的。这些技术,加之机动性、分散部署和联网火力,使得在这种防空环境中作战的舰载机联队面临越来越大的风险。

  就海军而言,这些威胁的改变——在近期和在未来几年将会出现的威胁——意味着,未来的航母战斗群和海军作战网将要在更远的距离外实施作战,将比以往更为分散,必须具备更强的联网能力,更强的一体化被动与主动防御能力来应对越来越先进的致命动能武器和网络攻击,具备能突破敌先进防空系统的资产,具备能精确攻击敌目标的能力。简言之,这意味着,未来航母战斗群可能要从距敌目标更远的距离外实施作战,或找到有效的对抗措施来在较近距离内实施作战。舰载机不得不从更远的距离外出击,要能战胜或突破高度联网的防空系统以便找到和攻击目标。这些意义深远的变化将迫使美国海军对目前的舰载机联队的力量结构进行调整。

  五、美国海军应对新环境的计划

  2012年1月,美国海军出台了一个《海军航空兵愿景》,阐述了美国海军航空兵的转型计划,以应对二十一世纪新的挑战。该愿景称,未来的航母将装备远程、隐身有人驾驶飞机和无人机,生成灵活的战斗力,通过联合作战概念来“整合所有军种的军事力量,将联合力量运用到协同作战中来” 。

  在过去的二十年来,在装备有高性能飞机的三军中,海军在平衡其攻击和防御资产需求;情报、监视和侦察;以及指挥与控制等方面具有更多的选择。这种平衡也受到了快速发展的科技和预算紧缩的影响。《海军航空兵愿景》阐述了将舰载机联队建设成为强大的现代化力量的发展之路。

  正如前面所述,美国海军的舰载机联队包括4个攻击机中队,目前全部由F/A-18C“大黄蜂”和F/A-18E/F“超级大黄蜂”构成。最终,海军将把其中的两个中队换成F-35中队,淘汰所有老式C型“大黄蜂”和旧型号的“超级大黄蜂”。届时,F-35C将成为舰载机联队真正的“游戏规则”改变平台。F-35C具有隐身性能,不加油飞行距离更远,其分布式合成系统提高了传感器的整合能力,从而极大提高了舰载机的作战能力。当F-35C的内置弹舱携带两枚“先进中程空空导弹”(AMRAAM)和两枚1000磅“联合直接攻击弹药” (JDAM)时,其作战半径为600海里——这超过了自从A-6“入侵者”中型轰炸机以来的所有舰载攻击机(包括F/A-18E/F“超级大黄蜂”)的作战半径,更重要的是,它属于全隐身配置 。它不仅是一种“战争第一天”平台、作战距离更远而且能突破严密防守的空域,其传感器和网络装置还将使航母战斗群获得前所未有的目标定位信息并能与所有作战网“射手”共享。

  美国海军的计划是尽快装备F-35C,并在2015年生产了565架F/A-18E/F“超级大黄蜂”后停止生产“超级大黄蜂”战斗机(但生产线将保留到2016年,为澳大利亚皇家空军生产另外47架“超级大黄蜂”) 。但前提是F-35C能按时交付。由于F-35项目的延期,该计划也将重新酌定(见框内文字)。不过,在任何情况下,美国海军都不会改变装备F-35C的初衷,并计划使其成为未来舰载机联队的中坚力量。因此,海军一定要确保其第一个F-35C中队具备最先进的作战能力。实际上,这意味着首个F-35C中队最早也要到2019年后才有望投入使用 。

  为降低未来F-35C再次延期所带来的风险,美国海军目前正在将130架旧型号的F/A-18E/F Block I 升级为Block II配置,将老式的机械扫描雷达替换成现代化的有源相控阵雷达。

  目前由5架EA-18G“咆哮者”组成的电子战中队在未来舰载机联队中基本不会发生什么变化,不过其业已很先进的电子干扰系统将升级为“下代干扰机”,这是一种目前正在研制的强大的外挂干扰吊舱 。不过,老式的E-2C“鹰眼”预警机很快将为新型E-2D“先进鹰眼”所取代,从而极大提高舰载机联队的空中预警能力。E-2D装备了新型有源相控阵雷达,这种雷达结合了E-2C雷达在海上、陆地和沿海混乱环境中跟踪监视目标的优点,比原来的系统先进了两代,从而极大提高了作战支援能力 。E-2D具备捕捉隐形目标的能力,能为航母战斗群各射手提供火控数据,因此它将成为“海军综合火力控制-防空”系统的主要指挥与控制平台。海军还计划将未来的预警机中队飞机数量由目前的4架E-2C增加到5架E-2D,这反映了“先进鹰眼”在作战网中的重要性。

  美国海军还计划在舰载机联队中编入无人机。去年,作为“无人战斗机验证” (UCAS-D)项目的一部分,美国海军多次测试了一种无尾翼设计无人驾驶验证机。这些测试表明,无人战术飞机能在航母上起降,并能在航母控制的空域内安全飞行。

  这些成功的测试使海军决定在未来几年继续推进“无人战斗机验证”项目 。而且,这些测试还有助于推进后续的“舰载无人空中监视与打击” (UCLASS)项目,其目标是在2020年部署由6架飞机组成的舰载机测试中队。作为海军的第一个舰载无人机平台,“舰载无人空中监视与打击”平台可望在执行情报、监视和侦察和打击任务方面具备新的远程、长航时能力。由于没有人的生理限制,如果设计合理并具备空中加油能力,携带同等载荷的无人机将比有人驾驶飞机具备更远的飞行距离和更长的续航时间。此外,由于没有驾驶舱,无人机通常具有更好的隐身性能。这些特性在2020年中期应对更具挑战性的作战环境时将至关重要。

  目前美国海军正在完善“舰载无人空中监视与打击”系统的目标要求。即便如此,现在舰载航空界又在考虑发展超越隐身情报、监视与侦察和打击平台的能力。这种能力或许包括诸如空中加油机、防区内干扰机、防区外电子攻击平台或为F/A-18 E/F“超级大黄蜂”或F-35C联合攻击战斗机配备远程导弹舱。根据首个“舰载无人空中监视与打击”平台中队积累的经验,海军将完善2020年后续无人机系统的计划 。

  最后,美国海军必须考虑当现有的“超级大黄蜂”在2035年达到9000小时的使用寿命时如何替换它们 。

  表格2: 海军未来舰载机联队规划

  机型 构成 数量(架)

  战斗机/攻击机 2个中队10架F-35C

  1个中队12架F/A-18E

  1个中队12架F/A-18F 44

  电子攻击机 1个中队5架EA-18G 5

  空中预警机 1个中队5架E-2D 5

  情报、监视与侦察飞机 1个中队的舰载无人空中监视与打击(UCLASS)平台 6

  直升机 MH-60R/S 19*

  共计 79

  *美国海军计划在航母上部署11架,在战斗群其它舰船上部署8架

  海军将于2015财年开始分析下代替换飞机的计划,暂时将该计划称为“F/A-XX”项目 。根据《海军航空兵愿景》,该平台可以是“有人驾驶飞机、无人机或有人无人两用机” 。它将使飞行联队具备新的作战能力。海军的迈克•马纳泽尔(Mike Manazir)少将认为,F/A-XX“必须是某种可携带导弹的平台…具备足够的功率和冷却系统供定向能武器使用,并且拥有能察觉最小雷达反射截面目标的武器系统” 。

  表格2归纳了未来舰载机联队的基本结构。海军的目标是在2030年使所有舰载机联队都如此配置;与此同时,当飞行中队装备了新飞机后,舰载机联队将呈现出多种配置。

  目前,美国海军力量结构包括10个舰载机联队支援11艘航母。舰载机联队实际上是个拥有各种飞机中队的组织司令部,这就意味着飞行中队的大小和构成将根据部署时间、训练时间和向新型飞机过渡时间的不同而不同。表格1和表格2表明,每个舰载机联队通常包括四个战斗机/攻击机中队,所以海军需要40个战斗机/攻击机中队来支援10个舰载机联队。目前,美国海军拥有35个战斗机/攻击机中队,其中包括15个F/A-18E中队、10个F/A-18F中队和10个F/A-18C中队(这些中队将转换成其它飞机)。此外,海军陆战队还有3个F/A-18C中队。也就是说,舰队共有38个战斗机/攻击机中队,距要求还差2个中队。如果在未来将10个舰载机联队减少为9个,那么中队要求就将减少为36个,海军将额外增加2个中队 。

  这一基本结构将保持不变,即使是舰载机联队用新飞机(如“超级大黄蜂”、“咆哮者”和E-2D)来替换老式飞机,以及飞行中队进行必要的训练、熟悉和后勤转型。例如,海军计划在2015年接收最后一批“超级大黄蜂”,在向F-35C过渡之前拥有20个F/A-18E中队、10个F/A-18F中队和8个F/A-18C中队(海军5个中队,陆战队3个中队)。

  这些新式“超级大黄蜂”和联合攻击战斗机将有助于海军应对新的战略和威胁环境,在这种环境中,飞机具备更大的航程很重要,要突破敌强大的防空系统也更困难。但是,既然F-35C要到2019年后才有可能开始加入飞行中队并一直持续到至少2035年,那么每个舰载机联队要具备两个F-35C中队并能在第一天行动中有效压制敌先进防空系统至少还需要十年以上的时间。正如前面所述,F-35C中队将取代所有老式F/A-18C“大黄蜂”中队和10个旧型号的F/A-18E/F“超级大黄蜂”中队。而F/A-XX将取代其余的“超级大黄蜂”舰载机。

  总而言之,美国海军目前的舰载机联队转型和现代化计划是健康的,其选择和态势都是面向未来。但预算削减将对所有计划造成影响,并将对海军的造船和航空项目之间的平衡形成更大的挑战。在向现代化方向推进和淘汰老式飞机的同时,海军下代航空兵发展必须最大程度地做到成本效益。海军必须在现有能力和想要达到的能力之间进行折衷,而成本问题是个重要因素。海军必须作出战略选择,用较少的钱来最大程度地提高航空兵作战能力,同时要能在日益严峻的威胁环境中有效实施作战。

  如今,海军必须在预算紧缩和不确定的环境中进行现代化建设,这在过去是从未有过的。2011年出台的“预算控制法”(BCA)计划在十年内削减1万亿国防预算 。此外,人员开支、军方对战略、训练、装备维修和安装费用的担忧等意味着,军队现代化建设很容易受到预算削减的影响,尤其是幅度在10%的削减。2014财年海军飞机购买(包括舰载机和其它飞机)预算为179亿美元,但每年将会减少20亿美元直到2023年 。这将对海军调整其舰载机联队的计划造成巨大压力,迫使海军高层在加强舰载机联队和其它优先能力方面作出艰难的抉择。

  六、未来抉择

  根据目前的预算情况,海军舰载机联队的数量、合成和结构都要作某种程度的修改。在进行修改时海军高层有四个基本选择。一种选择就是放慢目前舰载机联队转型计划的步伐,循序渐进地去实现既定计划。另外三种选择是以较为宽松的经费来优先发展舰载机联队。实际上,这三种选择就是推迟引进F-35C联合攻击战斗机,从原计划的2015-2019财年推迟到2020-2024财年,但并不是完全取消引进计划 。这种方式考虑到了三种迫切的情况。首先,F-35C在隐身性能、作战距离和传感器整合等方面是未来舰载机联队的不二选择。在海军未来的作战网和在反介入/区域拒止环境中实施作战方面F-35C将发挥重要作用,中止F-35C计划还将对其它军种和参与该项目的其它盟国造成负面影响。第二,海军强调说,它只接收装有Block 3F作战软件的F-3C战斗机,而这款飞机最早也要到2019年以后才能交付 。第三,目前F-35C的单价估计为1.44亿美元,比Block II F/A-18E/F“超级大黄蜂”的单价高出近三倍,后者的单价为5400万美元 。

  通过保留向联合攻击战斗机过渡计划但延期引进F-35C,海军就能筹集到用于在近期加强舰载机联队能力的资金,同时又保留了长远发展计划。除了能节余大量资金外,这一方法还能让F-35C的技术进一步成熟,使首批装备的F-35C具备更强的作战能力 。既然海军已经计划让F/A-18E/F服役到2030年代初期,那么将旧型号的“超级大黄蜂”替换为F-35C的工作推迟到下个年代中期将能节约出大量资金同时又没有太大作战风险。节约出来的资金可用来填补海军因预算削减而出现的缺口,同时还可用于部队投资。

  这些资金可用于多种目的。可将这些资金用来扩大和加快作战网技术(如“海军综合火力控制——防空”)发展步伐、购买更多作战管理和电子战飞机(如E-2D或EA-18G),或购买其它辅助设备,如“下代干扰机”吊舱 。或者,海军还可以将这些资金用来购买更多“超级大黄蜂”或改进旧型号的“超级大黄蜂”,或用来加快舰载无人战斗机的发展步伐。以下将对这些选择作进一步分析。

  选择1:继续执行目前的计划,但根据预算削减后的水平放慢步伐

  战略意义

  可以保留目前的计划,但由于预算削减,可将计划适当延期。这一选择假定海军目前的舰载机转型和现代化建设计划保持不变,而反介入/区域拒止威胁发展缓慢,使美国海军有时间通过加强舰载机联队建设来应对这一威胁。它保留了目前的战略,但放慢实施步伐,购买较少平台,或二者兼有。这一方法将推迟购买F-35C和E-2D;放缓或推迟购买舰载无人空中监视与打击平台;放缓发展“海军综合火力控制——防空”和其它先进作战网技术。

  这一做法的支持者认为,海军关于引进F/A-18E/F、F-35C和EA-18G的时机的决定为未来舰载机联队的平衡发展创造了条件。放慢现代化步伐会有一些风险,但这些风险是可控的。目前的威胁大多不会对现有舰载机联队构成太大挑战,海军正在研发的先进网络能力将进一步提高海军的作战能力。与空军和海军陆战队更为密切的联合也将进一步提高舰载机联队的作战能力并能降低某些弱点。因此,放慢现代化计划的步伐或删除其中的部分项目需要对能力平衡、预算影响和工业影响进行认真分析。

  优点

  这一方法不需要对既定的海军飞机项目发展方向作重大修改。这一做法对核动力航母的部署、舰载机联队时间表和军工企业的战斗机部分不会生产太大影响,视预算削减的程度而定。这一做法将使海军引进具备隐身性能、作战距离更远和网络链接更广的新一代作战飞机。

  缺点

  当新威胁出现快速、意外的发展时,继续按目前的计划发展并放慢现代化建设步伐将面临风险。例如,如果中国在定义其地区安全或经济利益区方面变得更具侵略性,并加快部署诸如“东风-21”反舰弹道导弹等武器系统时,核动力航母将会受到更为直接的威胁,其作战能力就必须尽快得到提升 。同样,在这种情况下,全面连网的航母战斗群将十分重要。由于这一选择依靠的是网络联合,如果支撑海军网络中心战的技术遇到障碍的话,作战效率就会受到影响。

  更令人担心的是,这种选择会出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当机身的“疲劳寿命消耗”导致F/A-18C 和 F/A-18E/F达到使用年限并开始退役时,海军还远没有足够的F-35C来替换它们,更不用说F/A-XX了。其结果是海军不得不缩小舰载机联队规模,或解散某些舰载机联队。

  选择2:将F-35C推迟到下个“未来年度防务计划”,但加强网络能力投资

  战略意义

  这一选择可通过加强作战网建设来弥补因财政压力而导致的战斗机数量的不足,从而提高整个舰队的作战效率。这一选择的理由是,循序渐进的军力发展方式风险太大,其目的是为了预防新威胁发展过快的可能性。这一选择就是要加快发展未来全面利用一体化作战网络所必需的网络技术及相关能力,如“海军综合火力控制——防空”。所需经费靠推迟装备F-35C来筹集。这是个组合措施,包括加快“海军综合火力控制——防空”建设;增加电子战中队的EA-18G数量;加快安装下代干扰机吊舱、诱饵和防区内干扰机;增加预警机中队的E-2D数量;加强远程、网络化武器发展 。

  优点

  这一方法可通过加强整体作战网络来提高舰载机联队应对高端威胁的能力,加强与其它平台的协同作战能力。它将通过增加一些关键能力(如防区内干扰机、更多的空射诱饵和更快发展下代干扰机)来提高舰载机联队突破严密防守的空域的能力。

  缺点

  这一选择是在短期内用加强网络建设来替换战斗机能力改进和隐身性能的加强。“超级大黄蜂”战斗机将得不到升级,F-35C要到2020年后才开始装备舰队。推迟装备F-35C将会影响到海军在未来防空系统高度发达的高端战争中的首日作战能力。它还会为极度依靠网络资产和部分依靠F-35C的成熟的作战概念带来风险 。如果战略环境快速发生变化、威胁技术和能力发展比预期的要快,那么这些风险还会增加。推迟装备F-35C还会增加F-35C的价格,这不仅会影响到海军,而且还会影响到其它军种和国外用户 。此外,从工业角度来看,到2016年停止F/A-18生产线,然后将F-35C推迟到2025年,可能会导致在十年的时间里没有生产线来为海军生产战术战斗机——这是个极大的战略风险(见框内)。过分缩小军用飞机的设计和制造基地将会限制海军未来替换E/F/G机型时的选择余地并最终限制到F-35C(也会限制到其它军种替换他们的战术飞机的选择余地)。

  美国应保持两条战斗机生产线运行吗?

  根据目前的计划,F/A-18E/F 和 EA-18G将于2016年停产。“超级大黄蜂”的购买计划已于2013财年结束,购买最后21架“咆哮者”的经费包含在了2014财年的预算里 。到2016年以后,F-35生产线将是美国唯一一条生产战术战斗机的飞机生产线。

  抛开战略和技术考虑不说,美国海军还应认真考虑这将会对国防工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空军忍受了近十年的时间没有购买任何新飞机,这极大缩小它现在的选择范围。1980年美国有近15家公司从事军用飞机设计和制造——如今中国具备了这一有利条件 。而如今美国就只有两家这类飞机公司,此外还有少数几个具备设计和改装能力的小公司。若工业基础进一步缩小,那么在未来当海军和整个国防部需要更多选择来应对未来战略和威胁环境的不确定性时,他们的选择余地就太小了。

  将“大黄蜂”战斗机生产线保留到2016年后的决定对于海军来说有诸多好处。它能规避F-35C项目的技术风险,减轻选择1中遇到的问题,使工业基础保持运作,刺激战术飞机技术革新,在需要时能很快制造出更多战斗机。它可使海军能够购买更多电子战飞机,从而提高选择2中的网络能力。在选择3中它有助于更快地改进“超级大黄蜂”。在选择4中,随着无人机测试的扩展和选用新的无人机时,它能让各种有人驾驶飞机项目上马和下马。最后,它还有利于工业发展,尤其是当海军决定在2030年继续研发FA-XX飞机来取代F/A-18E/F时 。

  然而,是否关闭“超级大黄蜂”生产线的问题远远超出了海军和关于未来舰载机联队的问题。这是一个对整个国家有着重大意义的战略决策。因此,在很多方面它应与未来舰载机联队分开考虑。无论怎样,关于“超级大黄蜂”生产线命运的最后决定不仅是海军、而且是国家领导层所应考虑的问题。

  选择3:将F-35C推迟到下个“未来年度防务计划”,改进“超级大黄蜂”战斗机和“咆哮者”电子战飞机。

  战略意义

  正如选择2所述,将F-35C项目推迟到下个“未来年度防务计划”将能节余不少资金,在这里可将这些资金用来发展和壮大现有的“超级大黄蜂”和“咆哮者”队伍,加快老式F/A-18C的淘汰步伐。这一选择假定,现在的F/A-18E/F是对付当前威胁的强有力的平台,当与E/A-18G配合使用时所具备的作战能力不亚于更昂贵的F-35C 。此外,无论是通过引进新型Block II飞机来替换旧型号的Block I飞机,还是引进更强大的“先进超级大黄蜂”来加强F/A-18E/F 队伍,都能降低应对近期威胁和F-35C再次延期的风险 。有三种不同的选项可以证实这种可能性。

  根据目前的计划,海军的30个“超级大黄蜂”中队中有3个中队为Block I最低配置,不安装有源相控阵雷达和作其它改进。选项之一是保留“超级大黄蜂”生产线,引进4个中队的F/A-18E/F Block II并替换掉所有3个Block I中队(额外的1个中队用于损耗补充和测试使用)。这样就形成了“清一色”的Block II“超级大黄蜂”,使舰载机联队具备更强的作战能力,并推迟启动F/A-XX过渡计划。这一选项需要将F/A-18“超级大黄蜂”生产线保留到2016年以后。

  第二个选项是用作战能力更强的“先进超级大黄蜂”来替换Block II“超级大黄蜂”。 这种飞机是F/A-18E/F的改进飞机,增加了多项先进技术。其中最重要的改进包括保形油箱(CFT),它使飞机的作战半径增加到了700海里以上,比F-35C的作战半径大约100海里;封闭式弹舱(EWP)和正面隐形能力;一个19英寸驾驶舱彩色显示器,可收集机上和机下传感器提供的信息并将其融合起来 。因此,“先进超级大黄蜂”能以比F-35C低得多的价格具备与F-35C相同的隐身能力、数据整合能力并具备比F-35C更大的作战半径 。这一选择也需要让F/A-18“超级大黄蜂”生产线保留到2016年以后。

  “先进超级大黄蜂”性能最大的好处之一是它们都能融入旧型号的Block II“超级大黄蜂”。因此,第三个选项是尽可能多地改进老式“超级大黄蜂”战斗机。安装保形油箱和封闭式弹药舱不仅能提高“超级大黄蜂”的隐身性能,而且还能极大提高其作战半径和生存能力 。此外,在每架F/A-18 E/F驾驶舱内安装有源相控阵雷达和先进传感器还能让现有飞机的作战能力实现飞跃式发展。与此同时,使用下代干扰机将会提高“咆哮者”的性能,使海军的作战网得到进一步提升和成熟。还可通过加装保形油箱来提升“咆哮者”电子战飞机性能,弥补因加装多个下代干扰机吊舱而带来的重量局限。这一选项不需要将F/A-18“超级大黄蜂”生产线保留到2016年以后。

  优点

  这一选择可有效提高现有舰载攻击战斗机和电子战飞机的作战能力。可通过加装诸如保形油箱和封闭式弹舱等为“先进超级大黄蜂”研制的先进装备来极大提升老式F/A-18 E/F的作战能力,所需经费则大大低于购买新飞机的经费。购买更多下代干扰机并通过保形油箱来增加“咆哮者”的燃料容量也能提高EA-18G的作战能力。这一选择还能提高后勤保障的通用性,提升舰载机联队的攻击力量,用合理的经费来避免飞机走上逐渐退化的道路。

  缺点

  选择2中的大多数缺点在这里也有,包括首日突防能力风险、全面网络化概念被延期和单位成本上升等。此外还将限制航母使用隐形平台从更远的防区外实施打击的能力。现有的攻击机需要重新加油才能实施这类防区外打击,尽管保形油箱可以增加“超级大黄蜂”的作战距离 。此外,将F/A-18“超级大黄蜂”生产线保留到2016年以后将会造成成本增加。

  选择4:将F-35C项目推迟到下个“未来年度防务计划”,加快向舰载无人机过渡步伐。

  战略意义

  这一选择假定新的反介入/区域拒止威胁发展速度超过了有人驾驶飞机的发展步伐。这一选择主张大胆地向无人机系统过渡,并认为如果过渡失败将会给未来的航母作战能力带来风险。

  正如托马斯•艾尔哈德(Thomas Ehrhard)和罗伯特•沃克(Robert Work)在2008年所写的,“美国航母已发展成为具备杰出的全球机动能力、但战术到达和持续能力相对有限的作战系统”。他们认为,新型海军无人攻击机可能“引发一场新的航母革命——一场能将美国航母及其舰载机联队转变成能应对二十一世纪多种挑战、能持续实施全球监视与打击的网络化力量的革命” 。将推迟F-35C项目节约的资金用于加快舰载无人空中监视与打击项目并在2020年代装备更多先进舰载无人机就是促进这场革命的途径之一。

  这一做法的意义是明确的。因为未来舰载机联队必须具备更大的作战距离、更长的续航时间和更大的灵活性,所以海军就要加快舰载无人空中监视与打击平台及其后续飞机的发展步伐,加大它们在舰载机联队中的比例。目前海军计划让舰载无人机在未来核动力航母占10%的比例(见表2),虽然在舰载无人机证明了其作战价值后,要使这个比例增加两倍或三倍并不难 。通过部署更多舰载无人机中队进行试用可以为打造未来海军航空兵积累经验。如果有所突破,可将计划用于研制F/A-XX的资金用来采购无人机系统。

  优点

  “舰载无人空中监视与打击”系统可使海军获得试验未来舰载无人和自动化飞行系统的独特机会。这一开创性研究将有助于海军高层更好地了解在2030年以后替换F/A-18E/F和F-35C的选择。

  论如何,加快发展舰载无人机将在情报、监视和侦察和打击甚至是空中加油和其它任务领域为未来的舰载机联队增添有价值的资产。具备远程和长航时能力的无人机在未来的作战网中将发挥重要作用,因为它们能携带多个传感器,具有一定的数据管理能力。在某些情况下,无人机在反介入/区域拒止环境的作战能力甚至优于有人驾驶飞机。未来的“无人战斗机验证机”和舰载无人空中监视与打击系统的继承者还可能协助航母战斗群从更远的距离外实施作战行动,从而提高航母战斗群的生存能力。当敌防空系统被压制住,F-35C开始入场时,这些有人驾驶平台最终可能会控制着多架无人僚机,玩着一种全新的作战模式。

  有多家公司正在竞争“舰载无人空中监视与打击”系统项目。在这方面投放更多资源(与传统的有人驾驶飞机相比,参与竞争的门槛更低),可鼓励更多参与者参与竞争,从而促进革新和价格规则。这将有助于为无人机系统创建和保留一个健康的研究、发展和工业基础。此外,由于可能降低训练和人员成本,向舰载无人机系统过渡还将大大降低舰载机联队的长期寿命周期成本。

  缺点

  这一选择可能会有几个不同的风险。虽然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取得了很大进步,但无人/自动化研发的规模和步伐仍然具有某些技术不确定性。虽然在计算机处理、先进航电系统、全球定位技术和网络技术的支撑下,无人机系统似乎日趋成熟,但仍然存在着技术风险。一些关键问题仍未解决,包括是否要建立人在回路控制和与潜在自动致命打击相关的道德困境。如果关键的技术和使用政策不够成熟,风险将进一步增加。

  在预算削减时期,加快“舰载无人空中监视与打击”系统研发步伐和扩大无人机发展也是件昂贵的事。即使延迟部署F-35C,将资金用来发展“舰载无人空中监视与打击”系统项目,海军也将面临诸多挑战,如:如何留住这些资金、如何在技术还不成熟时继续支持该项目和如何克服某些文化差异来在海军航空兵内扩展无人机认同感 。没有多少飞行员愿意看到自动化系统取代飞行员,无论其技术多么先进。

  最后,如果“舰载无人空中监视与打击”系统很快证明有发展前途并能更快地发展,那么海军或许就不用按现行计划来购买太多的F-35C,正如前面所述,这将推高所有F-35的单价。

  七、结语

  在未来几年里,海军高层面临着对未来舰载机联队的重要选择。这些选择受到了海军未来的作战模式、目前和未来舰载机联队的作战能力、新威胁的发展速度和复杂性以及新技术机会的制约。换句话说,未来最佳发展路线在很大程度上将取决于海军将如何去预见未来作战环境以及未来舰载机联队的编配是否能有效应对这一环境。要做出这些判断并非易事。威胁在不断变化或发展,新的冲突可能突然降临,战略指针和优先任务可能发生变化。所有这些不确定性决定了作战环境的复杂性,而未来舰载机联队的发展方向则要根据这一环境来决定。

  尽管存在着这些不确定性,美国海军还是能很好地调整自己,使自己具备了多个可行性选项来提高舰载机联队的作战能力。本文提出的选项对四种解决方案的优点和缺点进行了解析。但是,在实际当中没有哪种选择可以单独得出正确的方案。海军应认真评估所有选项甚至更多选项,找到最佳选择组合,然后提交国防部、国会和政府。海军领导层必须通过他们对未来冲突的性质和海军的全球职责的判断来对这些选择进行评估。最终,他们必须找到正确的选择组合来更好地满足海军和国家安全需求。作出正确的抉择在很大程度上将决定着航母战斗群和美国海军全球到达能力的未来。 知远/沐俭

mil.sohu.com true 搜狐军事 http://mil.sohu.com/20140409/n397968140.shtml report 19019 美国智库“新美国安全安全中心”(CSBA)近期刊登了资深研究员大卫•巴诺等的研究文章《美国海军舰载机联队未来发展方向》,对未来美国海军航母舰载机发展
(责任编辑:黄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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