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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罗地网: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案例研究

来源:搜狐军事 作者:知远

  本文以讲故事的方式,介绍了美国国防大学的一个团队将一项商用现成技术在美军内部推广应用的艰难历程。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是芝加哥警察局所应用的一项生物识别与查询工具,能够有效降低该地区的犯罪率。该系统也适用于美军驻伊拉克和阿富汗部队,可以快速识别敌对分子,提高班一级的态势感知能力。为了使美国国防部采用这项技术,美国国防大学的这个研究团队想尽了各种办法,克服了各种困难,最终美国国防部考虑采用这项技术,已经对其进行相关测试。文章编译如下:

  该研究课题由美国国防部部队转型与资源助理部长帮办办公室资助,美国国防大学技术和国家安全政策中心编写。本文表达的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并不反映美国国防大学、美国国防部或美国政府官方政策或立场。本文采用的所有信息和资料都来自公开资源。

  “你将要阅读的故事是真实的。为了保护无辜的人们,他们的姓名已被更改(在某些情况下,被删除)。”

  导言

  关于两名洛杉矶警察的大型电视连续剧《天罗地网》(Dragnet)的开场故事,可能并不是适合芝加哥警察局(Chicago Police Department, CPD)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Citizen and Law Enforcement Analysis Reporting System, CLEAR)戏剧性进入美国国防部(Department of Defense, DOD)的案例研究的更佳开始方式。描述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的最直接方式是引用芝加哥警察局信息与战略服务办公室副警长助理隆•休伯曼(Ron Huberma)的话,“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使我们在芝加哥警察部门做的每件事情都实现自动化,从人事管理到详细的现场事件报告。它涵盖了整个逮捕和控告笔录过程:对犯人拘留、拍照、存档等每件事情。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将所有事情都纳入一个一体化平台。它使我们这里成为一个完全无纸化的警察局,……,所有的信息都将在警官们的手中,使他们能够更好地保护我们的社区。”

  这项研究的重点是,如何提高驻守在伊拉克检查站的年经陆军士兵或者海军陆战队员们的态势感知能力(situational awareness, SA),以及如何利用信息技术帮助他们更好地了解所在区域内人口,从而抓捕更多的“坏人”。正在考虑运用的信息技术是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这是一种开发用来协助处于逮捕和控告笔录过程中的执勤警察的商用现成(commercial-off-the-shelf, COTS)工具。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提供了基于初步生物统计触发事件的快速、准确个人信息评估,初步生物统计触发事件驱动先进数据挖掘工具中的数据关联。从执勤警察这一级采集到的数据,填充到一个不断增加的数据集合,也推动更高级别总部根据其能力进行详细规划,用于能够做出全时段的实时力量制定决策。这些功能具有显著的军事应用潜力。

  本研究采用《天罗地网》所呈现出的戏剧性方式,来描述美国国防大学(National Defense University, NDU)的3名队友的试验及所遇磨难的旅程,同时试图向美国国防部表明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可以怎样改进今天战场上部队的态势感知能力。这次旅程是一次关于如何才能将商用现成品引入美国国防部的案例研究。该案例研究将按照时间顺序回顾每一步。它将描述取得的成功与遭遇的失败,以及遇到和克服的路障。它将展示出五角大楼这一庞然大物具有的惯性,并暗中呼应了艾森豪威尔总统对军事与工业联合企业发出警告的正确性。最后,我们希望读者可以考虑哪些可以做得更好,以及如何以迅速、有效地考虑采用商用现成技术的方式来地调整美国国防部的系统。其他供考虑的构想可能是,一些像五角大楼项目组合那样复杂的事情,可能会迅速调整成利用商用现成技术,进而通过避免轮番的重新开始,而采用/执行成熟的解决方案来消除重复工作(以及相关的支出)。

  开篇

  这段旅程故事开始于美国武装部队工业学院(Industrial College of the Armed Forces, ICAF)的一间会议室,时间是二月的一个下午。在上课后和家庭作业间的那段时间,会议室里只有一名学生,我们姑且称他为乔(弗雷迪),正在勤快地收集当晚的阅读材料。从舞台左侧进入的是第二名学生是比尔(甘农),他是一位产业研究员,有着16年的产业工作经历,其中10年在信息技术领域,2年在甲骨文公司(Oracle Corporation),他将是该故事的关键人物。乔告诉比尔,他对驻扎在伊拉克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员,不能发展和维持保护与平定一个地区所必需的态势感知能力感到困惑。限制态势感知能力的因素非常简单:各个单位轮换到一个地区的速度太快,在一个地区部署的时间太短,还不能形成当时所缺少的合适感知能力,或者(和)不能形成同当地人的人际网络与融洽关系,而这些都是“抓捕坏人”所必不可少的要素。

  乔援引了他在安巴尔省指挥一个营以及在其作战地域(area of operation, AO)频繁重复转换的几个月经历。虽然其他单位可能会其任务期内一直保持在一个区域,但是他所指挥的海军陆战队员最多在一个区域驻扎10周——时间长到足以建立基础的态势感知能力,但是对于利用这种优势来说,时间还是太短。这促使乔反复追问:一支海军陆战队部队如何才能将态势感知能力传递给另一支海军陆战队部队呢?我们怎样才能缩短海军陆战队获得强大态势感知能力的时间呢?即使一个单位不会停留在一个地方,当这个单位被替换时,我们如何才能帮助其获得快速的敏锐态势感知能力呢?检查站将使我们能够拘留犯罪嫌疑人,了解其反映了什么情报,然后挖掘情报,我们怎样才能在检查站获得更好情报呢?乔解释说,今天的事情是这样的,他只能通过低质量照片进行核实,然后再抓捕某些人,除非犯罪嫌疑人是一个已知的坏人,还必须在18个小时内将他们转送到军营,所以根本没有时间进行审讯。到了在军营内可以确认嫌疑人是谁的时候,他的所有同伙可能都已经逃跑了,并且与被逮捕人相关的任何情报都失去了价值。乔思考的这一难题竟然成为此次旅程的开端,因为乔向其表达沮丧的这个人碰巧是电子信息部门的行业研究员,而且刚刚在甲骨文公司工作了两年时间。

  受乔提出问题的启发,比尔回想起他在甲骨文公司工作的那段日子。这是他思考的重点,因为他想起了在甲骨文公司工作时候,一系列关于朱利安尼市长利用数据库技术来降低纽约市犯罪率的谈话。比尔的理论是,就像数据库技术可以用来减少纽约(这座城市有5个区和近1亿人口)的街道犯罪和有组织犯罪一样,它也可以用于打击同有组织犯罪非常相似的叛乱。当比尔研究其理论时,他所发现的并不是纽约的系统,而是芝加哥警察局的前沿工作及其称作“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的系统。

  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

  公民和执法分析报告系统(Citizen and Law Enforcement Analysis Reporting System, CLEAR)是芝加哥警察局开发的一种基于Oracle数据库的系统。它运用Oracle数据库、工具和接口来创建快速收集与融合警官必须研究的任何一方相关个人资料的数据挖掘能力。通过指纹或照片等生物测定查询,和/或通过扫描驾驶执照等标准身份证明,来触发数据采集功能。芝加哥警察局的任何执勤警察可以叫住一个感兴趣的个人,然后使用手持设备,通过键入一个条目,刷许可证卡,拍照片和/或取一到十枚指纹,访问所有的个人基本资料。 通过收集信息,警官们可以从芝加哥的任何位置发起查询,并且在3-5分钟内可以得到一个人的完整记录:传票历史记录;罚款;未完成的担保;别名;纹身或疤痕等身体标记;已知合伙人;任何犯罪记录;以及许多其他重要的数据。所有在大街上执勤的警察都有这种手持设备。

  在警察总部一级,每天收集前天所有的交互记录数据。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生成简单的日常统计数据,但是也关联覆盖在地图上来描述整个城市哪里犯罪率看似上升或者下降的更加复杂的数据。反映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收集数据变化的城市地图,使芝加哥警察局领导层能够迅速评估犯罪模式转变,将警力重新部署到受关注的地区。自该系统投入使用以来,芝加哥的有组织犯罪、帮派械斗,甚至基本的街头犯罪都已经减少30%。如果街头警察携带的手持设备都能够实现这样的结果,那么这样一种系统能为检查站的美国陆军士兵或者海军陆战队员,以及其上层的地区指挥结构做些什么呢?

  乔很快就发现一种可能对驻守在检查站的上等兵有用的工具。如果一名年轻的海军陆战队员获得一件使其能够仔细查看所在区域内孤立人口统计数据的工具,他还不能够在几分钟内获得改变游戏规则的态势感知能力吗?这会不会给他一次抓住通过使用伪装和假名字的想蒙混过关的“坏人”的成功机会呢?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看起来好像是使一个班能够更好控制所在区域的关键工具。在营级和更高层次有一种称作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BAT)的系统已经投入使用,但是将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想像成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在班组层次的扩展似乎是合理的。手提箱大小的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可以保持使用现状,如果有人员被拘留就帮助部队进行识别,但是手持式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可以有助于提高抓捕坏人的数量和质量,并允许根据易失效的情报对从犯迅速采取行动。正是这种思想触动比尔制作了向其美国军事转型教授、美国国防大学技术与国家安全政策中心(Center for Technology and National Security Policy, CTNSP)主任汉斯•宾嫩戴克(Hans Binnendijk)博士汇报的一些PowerPoint幻灯片和首次简报。

  就像命中注定的那样,此次旅程的第三名国防大学旅客是宾嫩戴克博士所在美国国防大学技术与国家安全政策中心团队的一员,他正在研究战胜简易爆炸装置(improvised explosive devices, IED)的各种方法。弗兰克•史密斯(Frank Smith)在6个月前,根据一项为期2年的政府人员交流法案项目,作为一位高级研究员从西北大学来到美国国防大学技术与国家安全政策中心。他拥有丰富的指挥、控制、通信与情报系统、技术管理和企业工作经历,并且曾经同情报界紧密合作,这被证明对于此项努力具有重要价值。此外,他意识到需要西北大学的一个中心密切参与对芝加哥警察局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的评价。

  在接下来的3个月间,美国国防大学的这个3人团队迅速召开了一系列会议。他们的第一个目标是通过芝加哥警察局和从沙漠返回的作战人员来确定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是否符合乔的推测。弗兰克从以前的营级指挥官那里收集关于他们在伊拉克经历的信息。通过进一步调查发现,芝加哥警察局正在拜访联邦政府,以在一次研究警察执法信息技术解决方案的全国性会议上讨论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同样,乔同他以前的执行官(Executive Officer, XO)D少校取得了联系,当时D少校完成第二个任务期后正从伊拉克返回。

  芝加哥警察局的副队长乔纳森•列文(Jonathan Lewin)更乐意从会议中抽身,为美国国防大学技术与国家安全政策中心的这个团队演示了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D少校同样高兴地前往华盛顿提供了他的评估。D少校的观察视角是独特的,因为他曾经也是美国药品管理局(Drug Enforcement Administration, DEA)执行秘密任务的特工,并且还曾经数次在同阿富汗禁毒警察开展的联合行动中引导阿富汗安全部队。他作为一名执法人员、美国海军陆战队队员以及伊拉克/阿富汗战争老兵,有着内行的安全行动观点。

  这次会议不仅证明了芝加哥警察局的系统可以像宣传的那样运行,而是完全证实了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会非常适合在伊拉克和阿富汗使用。D少校认为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一件重要的推动工具,将使班一级的作战人员能够改善其态势感知能力和“阻止更多的坏人”。

  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

  此次会议的一个关键部分是对国内已经存在的能力,即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的初步讨论。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是诺斯罗普•格鲁门公司(Northrop Grumman)的专利产品,包括一个手提箱大小的生物特征采集站和一个定制开发的专用数据库,该数据库记录基本的生物识别统计信息和个人信息。由于尺寸和操作要求,它被用来在营级及以上层次,经常使班一级除了影印在一些硬纸卡片上的照片外一无所有。如果一名海军陆战队碰巧利用照片确定了一名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这名犯罪嫌疑人可能会被拘留,然后送回营地。一旦到达营地,这名犯罪嫌疑人可以被采集信息,然后将采集的信息发回美国国内进行审查。这通常需要48个小时,主要是由于系统架构需要操作员选择21个所谓“推送”或者手动系统的数据库中的任一个进行信息对比。虽然这将有助于查明坏人,但是周期时间很长,以至于可以从一名犯罪嫌疑人身上收集到的时效性极强的情报往往早已过期。为了抓捕一个坏人,不得不先将其关押在班一级,然后再将其押送到营地,最后再将其信息输入到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这种拘留到信息输入周期时间达到60至68个小时。班这一级没有像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那样的工具,“渔网”的网眼过大,因此坏人及其同伙可以漏网。

  相反,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以“交流”方式应用自动搜索/比对过程,在3至5分钟内获得相同的答案。然而,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尚未在沙漠中被证实。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已有的两件东西成为伊拉克数据库的开始,并加入作战原则中。从理论上讲,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和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配合使用,可能有助于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更有效、快速,而且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覆盖面将扩展到班一级。乍一看来,这似乎是一种双赢的局面。

  关于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应用的几项问题很快就被提出来。这些担心的问题包括:缺少战区内支持的通信框架;作战环境中商业通信的设备脆弱性;缺少充分的记录能力;手持设备的电源与工作温度;访问和设备安全性;以及执法数据库和国防部数据库间缺少兼容性。美国国防大学的这个团队研究了这些问题,并提出了一份解决部分争论的议题文件。

  随着不断收集信息,该团队的目标发生轻微变化。不错,他们认为将到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纳入联合快速行动小组(JRAC)过程是非常重要的,但不一定要用其取代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他们的目标是进行确认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是否将在沙漠中正常运转的测试,然后看看它是否能够同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更好配合。如果事实证明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总体上优于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那么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可能取代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如果事实证明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具有互补的功能,同时会使班一级的网络不堪重负,那么他们的想法是开发一种最好的系统。不管结果如何,关键是尽可能快地为美国海军陆战队班一级提供其需要的工具。

  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的成本

  在美国国防大学技术与国家安全政策中心和芝加哥警察局的支持下, 这个团队继续开展研究。该团队完成了对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在美国国防部应用成本的初步评估。据估计,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后台体系大约在硬件和软件上耗费300万至600万美元,其中包括从甲骨文公司获得许可的费用(如果美国国防部的体系结构类似于芝加哥警察局的体系结构)。数据库技术升级和数据移置成本将取决于硬件和体系结构。此外,从开发专有软件转为利用商用现成软件会减少该系统一半以上的生命周期成本。而且,手持设备成本估计大约为420万美元(3500美元/每个手持单元×1200个用户)。他们也假设存在培训成本,但是没有对其进行估计。

  随着美国国防大学这个团队的旅程继续向前,弗兰克为该团队带来了一个新成员,即所谓MV-100的生物识别终端的软件开发和系统集成人员。计算机推演公司(Computer Deductions Inc., CDI)同该团队和芝加哥警察局合作建立了一个小型测试数据库,并提供了一套MV-100系统,这使该团队能够演示执勤警察的实际工作过程和能力。有了这件设备和说明难题、功能和开放性问题的要点文件,该团队开始按照列出的需要回答的问题、完成的行动和汇报的人员的清单进行工作。第一次失误发生在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Joint Chiefs of Staff, CJCS)彼得•佩斯(Peter Pace)上将的一次参观后不久。

  每年,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都参观国防大学,总结介绍国家战争学院和武装部队工业学院的课程组合。美国国防大学所有的发言人,在报告前后都有一次短暂机会主持简短讨论。就像命运安排的那样,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成为一次报告前谈话的主题。宾嫩戴克博士利用“电梯演讲”引入事先准备的话题。佩斯上将反应积极,他要求将材料副本转发到他的办公室。在这样做之前,美国国防大学的这3个人向武装部队工业学院院长和参谋长作了简要汇报,并获得他们的支持,然后将那些文件发给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这一刻,事情开始迅速发展。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间,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和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的支持者和反对者都明确了立场,事态快速进展到又急剧放缓的地步。

  在同佩斯上将意外见面后的数天,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副主席(Vice Chairman of the Joint Chiefs of Staff, VCJCS)办公室打来一个电话。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已经向下传阅那些文件,詹巴斯蒂亚尼海军上将想更好地了解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两天后,美国国防大学的这3个人前去会见海军上将的生物识别团队。这次简报会议持续了几个小时,覆盖了系统的各个方面,以参谋长联席会议副主席的团队提供两项帮助达到高潮:创造一份更直接体现战区战略方面问题的列表,以及一条更好地了解通信网络以及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将如何融入现有的战区框架的指令。参谋长联席会议副主席的这个团队很清楚,最好的行动方案应是将这种系统纳入生物特征融合中心(Biometric Fusion Center, BFC)和陆军信息部门,它们是生物识别技术的主要领导部门。虽然这确实代表了进步,但是美国国防大学的这个团队仍然感到一定程度的失望,因为国防部显然正落入一个典型的陷阱。美国国防部没有意识到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的优势是后端软件系统和数据库处理方法,而正在关注MV-100系统所代表的生物特征采集套件这种“光鲜的对象”。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不是被贴上生物统计学推动的“信息系统”标签(参谋长联席会议通信电子部负责),而是被贴上“生物识别系统”的标签,然后推给生物特征融合中心和陆军信息部门领导,这两个部门同样负责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及其评估。

  挫折增加

  这个3人团队继续回应五角大楼几乎每周都打来的电话。同生物特征融合中心的电话会谈导致召开了会议,会议又导致打开更多项目,更多项目又导致召开更多会议来关闭项目,从而雪球越滚越大。詹巴斯蒂亚尼海军上将的参谋人员指示生物特征融合中心对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进行一次评估。一名工程师被派往伊利诺伊州来更多了解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

  此时在我们的戏剧中,人们会希望《天罗地网》中最著名的台词“这就是事实”将出现在生物特征融合中心的分析中,但是事实并非如此。这名工程师没有走访芝加哥警察局,而是走访了伊利诺伊州警察局,而伊利诺伊州警察局没有配备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当然也没有运行这种系统。在很短暂的访问后,生物特征融合中心的这名工程师返回,然后写出了一份突出数据管理及其缺少战区应用价值和这种手持设备的工作温度范围、电池寿命和显示屏尺寸等潜在不足的报告。虽然这份报告不准确并且是根据这名工程师从未评估的系统,但是该报告险些使美国国防部放弃了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和肯定关闭了适当和正规考虑渠道。

  从属情节

  随着所有这些跌宕起伏的情节、参观与来电、目标与成就等继续日复一日地推动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经历大起大落,一次偶然的会议为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的未来搭建了舞台。(自开始以来,机会和巧合一直真正推动着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发展。)这次同美国国防部前助理部长、海军陆战队前军官宾•韦斯特(Bing West)的会谈,成为了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未来在美军内部发展的关键。

  韦斯特现在是一位作家和伊拉克高级官员的非正式顾问,美国国防大学全体教员曾经请他共同主持为期3天的关于中国崛起的讨论活动。这使他来到国防大学校园,有机会同乔和比尔会面。(应宾嫩戴克博士的请求,韦斯特在当年早些时候曾两次参加关于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的简要会谈)。当乔和比尔缓步走向马歇尔大厅进行午餐时,他们碰巧发现了亚洲大会的标志,然后走进几乎是空的会议室里看到了找到了宾•韦斯特,当时他正坐在电化教学桌子后面准备其会议笔记。

  韦斯特想起这两名男士,尤其是乔(因为他们也曾经在伊拉克会见过面),在寒暄了几句后,问他们“生物识别事情”进展如何。乔向他详细介绍相关情况,包括遇到的挫折和困难,但是更重要的是如何几乎所有悬而未决的问题都已经解决,而这种系统显然比原先想像的更加成熟。韦斯特要了所有简报和笔记的复印件。他不久即将返回伊拉克,可能有机会同凯西上将和在伊拉克的部队指挥官们等各种领导人讨论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一天之内,韦斯特获得了所有文件,在一个月之内,他遵守了承诺,向伊拉克沙漠的领导层作了简要汇报。

  紧急需求声明

  虽然评估过程停滞不前,但是美国国防大学的这个团队继续尝试通过正规渠道使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获得适当考虑。慢慢地显示出来,如果没有紧急需求声明(rgent Needs Statement, UNS),那么追求努力的愿望将以具有教育意义的简报结束。如果美国国防部将测试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那么紧急需求声明会是需要清理的下一个障碍。为此,乔和比尔回到武装部队工业学院院长的办公室来寻求帮助。武装部队工业学院院长很乐意提供帮助,但是在发起紧急需求声明之前,她想确认在伊拉克的高级军官(尤其是齐尔默中将)和五角大楼(通信电子部部长)是否会支持。有了这些工作打算,该团队着手准备简报和紧急需求声明。

  对通信电子部部长的简要汇报成为该旅程中一个标志性事件,体现了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的支持者与反对者之间的内部斗争。通信电子部部长是一名强硬的海军陆战队队员。他的使命是用世界一流信息技术解决方案保障作战人员,而不是搅和五角大楼出了名的政治泥潭。这次会议由通信电子部部长及其副手(美国陆军军官)和其他3名少校、中校和上校军衔的陆军助手参加。此次会议持续了45分钟。虽然通信电子部部长对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但是他的副手表示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已经投入使用,并且可以扩展成具备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类似功能。他指出,现在有资金可用于通过采用一种称作手持身份侦察设备(HIIDE)的手持设备来升级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他也担心通信架构。美国国防大学的这个团队认为这是一个开放问题并坚持他们的目标,指出他们希望这项技术引起领导层的注意,获得关于如何克服这些难题的建设性指示,这种系统有希望接受测试。在会议结束时,通信电子部部长下达了“测试系统”的命令,要求该团队同其一名助手合作。

  该团队返回了美国国防大学,此时他们相信其目标最终实现了。通信电子部部长已经指示对这种系统进行测试,武装部队工业学院院长的紧急需求声明签名已经实现,而且现在一名五角大楼的代表有望领导该项目。但是在24小时后,这名助手打来的一个电话,使他们的希望变成失望。她说,没有理由进行一次测试,因为伊拉克通信架构将不支持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而且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已经在伊拉克沙漠投入使用。该团队的报告已经证实,事实上那里的通信架构已经到位(美国国防大学技术与国家安全政策中心专家拉里•温兹(Larry Wentz)最近刚从阿富汗返回,已经证实了这一点),而且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致使不具备这种能力的班一级士兵不能不受任何影响。

  这份紧急需求声明遇到了同样的命运。武装部队工业学院院长签发的紧急需求声明被发往伊拉克,在那里美国海军陆战队的人员准备将其传遍各个等级进行签字。韦斯特已经让凯西上将知道一份紧急需求声明可能正在送来,但是可能永远不会送到他的办公桌上。

  此时,就像电视剧情节一样,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我们的《天罗地网》3人组发现自己被许多出于模糊不清的原因说不的人阻碍。很少有人因无可辩驳的理由说不或者提出建设性的批评。整个情形似乎很难理解:芝加哥警察局已经花费3800万美元开发出一种预防犯罪系统,该系统适用于打击叛乱行动,它将使在检查点执勤的年轻海军陆战队队员具备从未有过的仔细查看所在区域内孤立人口统计数据的工具,它可能会导致拘留更多的“坏人”(同时减少不必要的羁押),它可能成为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的补充,它可能使领导人更好地作出日常兵力部署决定。此外,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可能在几个月内投入使用,并且每年仅花费美国国防部大约100万美元,如果美国国防部继续为芝加哥警察局及其自身进行螺旋式开发。而且诺斯罗普•格鲁门公司只是将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升级到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那样的标准准备就收取数百万美元,这就很难理解为什么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无法获得资金,甚至无法接受测试。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为什么这种系统获得美国国防部适当的考虑就如此困难呢?

  海军集成实验室

  弗兰克也不会放弃努力。他还在忙于这项工作,仍然有决心在某天将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投入使用。他断定美国海军可能是这项技术的更好客户。弗兰克认识一名美国海军顾问委员会前成员,当时此人正担任美国海军副助理部长(Deputy Assistant Secretary of the Navy, DASN)。他向美国海军副助理部长介绍这种能力可能用在海上拦截行动中,这位美国海军副助理部长使他有机会接触到海军集成实验室(Naval Integrations Lab, NaIL)主任。

  海军集成实验室是一个新成立的机构,由美国海军创建,在2006年投入运行。海军集成实验室的一个项目管理办公室和一个实验室,都获批寻找具有60%至80%下降的成熟发展路径,并且可以迅速地调整成满足海军要求的商业现成产品。由于有一个实验室和一个项目管理办公室,海军集成实验室是少数几个可以使项目从概念进入资金、开发、测试、证明文件和相关条令/培训/后勤规划领域的地方之一。虽然在2017财年前资金还没有着落,但是海军集成实验室愿意将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当作一种可能启动的项目进行评估,并为此来到美国国防大学听取情况汇报。采用海军集成实验室作为领导的一个重要考虑因素是其对信息技术的深入程度,这使该团队能够了解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不是一件光鲜的MV-100生物特征识别装置,而是向成熟的数据仓库/数据挖掘系统提供数据的众多生物特征采集工具中的一种。这种系统理解使海军集成实验室团队对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感兴趣,并且准备好接管该项目,如果不是为伊拉克的行动,至少也是为海上登船行动。美国国防大学的这个3人团队再次看到使这种系统接受合适测试拨款以及美国国防部的组织将这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投入使用愿意的可能性。所有这一切都来之不易。毕业时间已经到了,该团队的3个人对此事的精力投入都有所减少,弗兰克主要负责此事,乔和比尔只能对此付出一些业余精力。

  弗兰克同海军集成实验室的一名资深工作师合作,制定了一份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测试计划。在此期间,这名工程师研究了此次实验的附加价值,因为该系统的通信连接已经在美国海军内得到证实。虽然美国海军集成实验室决定其计划不会推行这方面的努力,但是这名工程师亲自说服生物特征融合中心的新主任重新评估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这位新主任邀请弗兰克来到西弗吉尼亚州克拉克斯堡,在那里他花了一天时间同其他工程师们合作制定了系统测试计划。这位新主任同意这种概念是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的一种辅助能力,运行在非保密互联网协议路由器(Non-Secure Internet Protocol Router, NIPR)网络中具有快速响应时间。最后,生物特征融合中心同意参加实验。弗兰克先前已经通过海军研究办公室(Chief Scientist of the Office of Naval Research, ONR)首席科学家向海军研究生院(Naval Postgraduate School, NPS)院长介绍过战术网络布局(Tactical Network Topology, TNT)方面的工作。战术网络布局主任同意将这次实验作为季度演习的一部分实施。测试这种系统的舞台最终在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Special Operations Command, SOCOM)保障的环境中搭建起来。

  从理论到实践

  此时,像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那样支持逮捕到笔录流程与功能,可能成为部队的赋能工具的系统,已经在理论上主要描述出来。这引出了一个问题:它能实际工作吗?这个问题只能通过美国国防大学这个团队一开始就追求的现实世界测试来回答。经过一番艰苦努力后,他们得到了答案。有限的使用测试证明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非常有效。有两次这样的测试的机会:一次是在战区内,另一次是在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和海军研究生院联合举行的一次野外演习中。

  战区测试

  正如在2007年2月8日华尔街日报文章“鹭鹰”描述的那样,一些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已经出现在伊拉克的军事行动中,在那里它被证明对“绘制人类地形”以及增强心理效果有着直接的影响。美国海军陆战队少校欧文•韦斯特(宾•韦斯特之子)将装入MV-100和COPLINK系统的个人电脑带到巴格达以北的Khalidaya省。据韦斯特少校向华尔街日报的说明,他及其美国伊拉克联合部队带着这种系统巡逻,一个晚上之后“这座小镇议论纷纷”。韦斯特指出,“我认为我们现在有机会将这座城市翻个底朝天。”伊拉克军队正在叛乱分子的大拇指中种入GPS芯片的谣言迅速传播。在行动的那个晚上,不仅韦斯特少校成功地运用了MV-100和COPLINK系统,而且他还顺带影响了使坏人认为也许他们应该在这个国家其他地方制造麻烦的心理作战。韦斯特少校可以建立其责任区内的人口数据库。不过,他无法确定美国国防部观察名单上的坏人。同美国国防部系统的连接,可能会提供有关战区内叛乱分子的有价值信息,并挖掘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更加全面的功能。

  韦斯特少校在2007年轮换部署中回到美国本土。他的继任者继续采用明确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的“鹭鹰”子系统。另一方面,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一直在测试完整功能。

  野外演习

  从2月26日至3月1日,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体系构架在加利福尼亚州罗伯特军营作为战术网络布局演习的一部分接受了测试。这次测试的目的是评估像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那样系统(带分层数据库的通信体系框架)在美国海军陆战队拍照车辆检查点(Snap Vehicle Checkpoint)行动期间产生可操作情报的能力。这种系统用于多种情况下。首先,在特种作战人员驻守的检查站,这种计算机推演公司专门配置的MV-100个人数字助理(personal digital assistant, PDA)用于采集两枚指纹,一张面部照片和其他人口数据。有两种选择方案:完全匹配识别或者快速识别。韦斯特少校及其小组同样使用了这些方案和配置,该小组是一支过渡训练队和安巴尔省伊拉克旅的一部分。在罗伯茨军营演习期间,这种个人数字助理存储了有限数量的记录,用于潜在的初始匹配。如果没有匹配,这些数据利用802.16无线局域网发送到一辆高机动多用途轮式车辆(High Mobility Multipurpose Wheeled Vehicle, Humvee)转播车,然后再利用802.11无线局域网传送到战术作战中心(Tactical Operations Center, TOC)。接下来,在服务器(笔记本电脑)进行第二次匹配,这台笔记本电脑中装有当地居民的数据库。之后,这些数据利用虚拟专用网络(virtual private network, VPN)传送到生物特征融合中心,进入设在美国联邦调查局克拉克斯堡中心(综合自动指纹识别系统和自动生物测量学信息系统的大本营)的自动生物测量学信息系统(Automated Biometric Information System, ABIS)仿真数据库。这个仿真数据库被用于验证功能的测试,同时保护真实自动生物测量学信息系统的安全。自动生物测量学信息系统仿真的反应(匹配或者不匹配,再加上其他数据)被发送到战术作战中心的服务器。然而,所有这些信息被转发回行动中的个人数字助理。

  像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那样的系统,也在战场医疗想定情况和有战术作战中心指挥官希望建立的检查点的全面蓝红部队对抗想定情况下接受测试。此外,这种系统还成功地整合到TactiComp系统,该系统用作在后一种情形下中断车辆到战术作战中心的通信,在此期间它继续良好运转。TactiComp系统安装在一些高机动性多用途轮式车辆上,并有望为手持身份侦察设备系统(添加到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上的个人数字助理)提供额外的功能。关键的一点是,现在TactiComp基础结构已经存在于高机动性多用途轮式车辆上,是一种经过验证的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子系统链接,可以省却将其他设备安装在本来就已经拥挤的车辆上。

  数据进入MV-100个人数控助理,然后传到自动生物测量学信息系统仿真数据库,再返回的快速识别反应时间,从1分28秒到2分47秒之间。完全匹配识别的反应时间在2分16秒至3分35秒之间不等。所有这些测试时间包括向个人数字助理输入数据的时间,快速识别的时间为37秒,完全匹配识别的时间为85秒。这种系统实现了基于单枚指纹以及单一面部打印图像的非常迅速响应。特种作战人员在检查站进行这种检测,提供了宝贵的反馈信息。

  像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那样系统的显著优势是,它不需要接入保密互联网协议路由网络(Secret Internet Protocol Router Network, SIPR),因此,它可以用在联军合作伙伴那里,而不用担心安全性。最后,这种系统还可以利用保密互联网协议路由网络连接和数据库,补充现有的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系统,通过一种简单的连接集成扩展美国部队的能力,同时为不能接入保密互联网协议路由网络的盟军部队或者执法部门成员保留非保密能力。这将实现将现有的各种数据库整合成一个整体一体化架构,这或许能够为班组层次的战士和执勤级别的警官在试图“保护和服务”时提供解决方案。

  下一步

  弗兰克终于能够收到来自国防部长办公厅(Office of the Secretary of Defense, OSD)研究与研究培训办公室(Research and Research Training Office, RRTO)主任的用于进行进一步测试的有限经费。接下来测试在旧金山举办的海上拦截行动(Maritime Interdiction Operation, MIO)演习中进行,一次更加全面的地面环境测试在西弗吉尼亚州道森军营(Camp Dawson)进行。这些测试将使用战区通信能力,将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连接到美国国防部自动生物测量学信息系统。在此期间,美国国防大学的这个团队正在试图找出将这种能力引入战区的方法。即使有大量的计划和追加资金来改善现有系统的能力,在这种系统加入战区并被采用前,这个团队不会休息。

  不像《天罗地网》那样,这个故事并没有以弗雷迪侦探和甘农侦探评论之后的“黑色逐渐褪去”而结束。相反,这个故事以该团队仍然艰难推动真实世界测试而暂停。在撰写本文时,最令人鼓舞的消息是,正在讨论更多“战区内”测试,但是对于读者和作者来说,这个故事结局仍然是一个谜。在可预见的未来,这个传奇故事仍会继续。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会同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捆绑到一起吗?作战人员可以获得像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那样的系统作为一件态势感知能力推动工具吗?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的供应商会获得资金重新创建已经存在能力吗?在接下来的时间,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还将在美国国防部面临不确定性。

  教师指南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案例研究

  “天罗地网”案例研究侧重于促进商用现货理念融入到美国国防部的尝试。该案例的关键是美国国防大学一个团队,他们通过一系列的机缘巧合,认识到部署在伊拉克的作战部队一项基本需要,并从芝加哥的街头发现了一项潜在的强大解决方案。该团队的唯一意图是向美国国防部的领导层提出一种成熟的想法,以使该理念可以得到审查和适当的测试。他们从来没有打算成为产品代理,也没有打算获得该项工作的补助。他们的目标是合理考虑将一种具有成本效益、可以快速实现并且经过验证的技术交付给伊拉克作战人员,以更他们能够更加迅速和准确地执行其任务。

  该团队在努力过程中,遇到并克服了各种障碍。快速评估这种战场解决方案的最佳机遇已经失去,而且其测试还在继续拖延。学生们应从该案例中吸取必要的教训,深入思考如何将一种成熟的理念融入美国国防部,以支持快速和正确的评估,而不是深陷长期的久拖不决过程。这种久拖不决的过程浪费了时间和金钱,并且使作战人员不能获得解决方案。下面的几项问题可以用于帮助发起对话。

  问题1:美国国防大学的这个团队哪里做对了,哪里做错了?

  该团队采取“自下而上”的方法来解决问题。他们先确定需求,然后研究该问题解决方案的现有范围。在研究该解决方案,并将其范围内缩小到一种体现商业最佳实践方案后,他们确认这种方案确实满足作战人员的需求。至于他们在哪些方面做对了,他们同该领域的专家一起,彻底分析问题、解决方案及其之间的适合性。

  他们做错了的地方是,不当地进入快速采办链。尽管该团队最初认为这是一次向美国国防部推荐解决方案的机会,可以让某人从内部推动其发展,但是该团队反而涉及“代理”并倡导该产品的嫌疑。这种被动策略绝不允许他们有机会退后,尽管存在合适的渠道,他们也不能进入联合快速行动小组。

  问题2:如何通过联合快速行动小组或者其他采办进程来实现该团队的目标呢?

  审查紧急需求声明将确定短期需求,联合能力集成与开发流程(Joint Capabilities Integration and Development Process, JCID),特别是联合能力文件(Joint Capabilities Document, JCD)可能用来反映较长期的需求。目前紧急需求声明更加深入的审查,特别是联合能力文件可能有助于确定进入采办系统的可能路线。学生们应该应共同思考这些项目,并讨论商用现货解决方案能如何更好地进入采办系统。

  问题3:在不严重影响预算或者进程的情况下,美国国防部怎样才能有效地更换当前投资组合中的项目?

  美国国防部负责采办、技术与后勤(ATL)的副部长尼斯•J•克里格(Kenneth J. Krieg)在一次讲话对纽约金融界人士指出,他有一个正处于采办过程中的庞大产品投资组合。克里格解释说,虽然很多产品在该过程中进展顺利,但是他一直对重新评估和取代投资组合中的项目持开放态度,如果新产品有助于更加迅速地满足作战人员的需求。美国国防部的采办投资组合中永远都有数千个项目。其中的许多项目正在经历预算周期决定的至少3年及相关的研发时间表。然而,在信息技术推动的一些领域,如摩尔定律所描述的那样,每18个月就有更加先进的产品出现。为了利用这些新技术,同时优化投资组合中项的目支出,美国国防部将需一种在不次优化目前投资的情况下,跟踪、评估并更换投资组合中项目的方法。要对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等项目这么做,已经产生了一定水平的基于寿命的惯性,这同商业世界所谓的“非此处发明”并发症相似。美国国防部是否有可能效仿商业努力,更加迅速地重新优化投资项目组合吗?抑或,这种惯性过大且这种过程过于严苛呢?

  问题4:该团队从未运用的一种策略是通过美国国会、产业界游说和/或新闻媒体呼吁。这样做,如何会不利或有利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获得合适的评估呢?

  国会山的压力、产业界的游说和新媒体的曝光以各种形式组合在一起,一直被用来帮助推动那些延迟、停滞,甚至被美国国防部取消的系统。像V-22倾转旅翼机那样大的系统,像“战利品”系统那样敏感的系统,或者像M-4/HK416那样明显的系统,曾经被美国国防部一度中止,但是在美国国会的压力下,经常相伴着游说和新闻媒体报道,已经恢复了这些项目。这些努力通常由那些正被讨论能否最终进入美国国防部和在某些具体政治区域“保就业”的产品制造公司发起。

  至于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从来没有采取过这样的行动。如果该团队奉行这种行动方针,合乎逻辑的步骤会是同美国两家最知名的企业会晤:通用电气公司和甲骨文公司。通用电气公司拥有交叉匹配技术,生产了MV-100采集装置。甲骨文公司提供了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中运行的软件——从数据库软件到开发与数据挖掘工具软件。再加上芝加哥市,这种产品会使其从美国国防部获得高科技工作岗位和螺旋式研发资金,你有三个非常强大的游说团体。这些实体进一步的动机是,美国国防部所选择的系统将有更多机会成为国土安全部(DHS)推广的全国性系统。一个例子是诺斯罗普•格鲁门公司在将生物识别自动化工具箱带入美国邮政部门和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CIS)所取得的成功。赢得美国国防部合同金额,将只是其收入的冰山一角。

  正如上面所提到系统证明的那样,这些强大的游说团体助于打破狭隘的利益格局,扫平特有的发展道路,引起人们对某种特定产品的注意。以“战利品”系统为例,这种压力使美国国防部的评估小组由2/3的承包商人员和1/3的国防部人员组成。在这些承包商人员中,大部分也参与了美国的一家供应商正研制的竞标产品的研究与发展工作——这就产生了巨大的利益冲突。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国会的监督是公认的。

  考虑到发动强大游说的风险和回报,美国企业和国会需要认真考量某个产品的预期战略成果。至于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的最终结局仍是未知数,这种能力可能会被称为发挥作用,虽然不是由美国国防大学技术与国家安全政策中心这么说。(全文完)

  作者简介

  塞缪尔•穆萨(Samuel Musa)博士是美国国防大学技术与国家安全政策中心高级研究员,从事反简易爆炸装置(improvised explosive device, IED)、人类地形测绘生物统计和反叛乱方面的研究。他是根据政府人员交流法案(Intergovernmental Personnel Act, IPA)从西北大学(Northwestern University)交流到国防大学工作,他在西北大学担任战略倡议助理副总裁和电气与计算机工程教授。

  马特•基冈(Matt Keegan)目前是美国国防大学技术与国家安全政策中心客座研究员,研究重点是信息技术相关项目。他是美国武装部队工业学院(Industrial College of the Armed Forces, ICAF)2006届优秀研究生,当时他是美国信息技术协会(Information Technology Association of America)和IBM公司赞助的行业研究员。他拥有航空航天、防务和信息技术相关领域超过15年的工作经验。

  贾尔斯•凯瑟(Giles Kyser)上校是美国海军陆战队步兵军官,目前担任美国国防部负责特种作战和低强度冲突的助理国防部长的高级军事助理,他是美国武装部队工业学院2006届优秀研究生。他在常规与特种作战行动及在伊拉克指挥海军陆战队步兵营特遣部队方面拥有丰富的作战经历。 知远/杜和

mil.sohu.com true 搜狐军事 http://mil.sohu.com/20140409/n397967847.shtml report 18837 本文以讲故事的方式,介绍了美国国防大学的一个团队将一项商用现成技术在美军内部推广应用的艰难历程。公民与执法分析报告系统是芝加哥警察局所应用的一项生物识别与查询工
(责任编辑:黄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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