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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战略三大要素理论与应用

来源:搜狐军事 作者:知远

  为了接收战时作战指挥权,韩国正在制订新的军事战略。作者基于军事战略的三大要素,结合北约的实例,对韩国今后应当制订什么样的军事战略,如何恰当的运用军事战略进行了分析探讨。

  摘要

  军事战略的构成包括目的/目标、运用概念、手段三大要素。通过这三大要素,可以将“国家目标”、“战略目标”等这种抽象的概念具体化。通过制订适当的军事战略,才能清楚军事力量运用的方向与方法。作战计划是这种概念的最终产物。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在许许多多的战略中,这些要素往往得到不同的识别结果。比方说,从北约的例子中可以看出,即便是在同一个战场,根据不同的情况,往往会采取不同的军事战略以达到不同的目的。韩国在制订军事战略的过程中,也需考虑这三大要素。但是,也不应只局限于概念,而是应以具体的行动体现出来。

  为了实现国家目标,在使用军事力量之前,首先考虑的就是军事战略。换句话来讲,为了实现国家目标(国家战略层面),全局性、高层次筹划和指导战时如何运用军事力量,平时如何建设军事力量的根本就是军事战略 。

  军事战略包括目的/目标、运用概念、手段三大构成要素。自美国的马克斯维尔•泰勒(Maxwell. D. Tayler)将军提出军事战略的三大构成要素为目标(ends)、手段(means)、方法(ways) 之后,这一提法被列入美军的所有概念书中 。今天,凡军事战略需包括上述内容的观点已得到普遍认可。当然,在韩国也同样适用这一概念 。这里所说的目标是指利用己方军事力量需达到的目标(Ends : objectives toward which one strives),方法是指运用概念(Ways: course of actions),手段是指实现目标的战力(Means:instruments by which some ends can be achieved)。

  最近,为了接收战时作战指挥权,韩国正在制订新的军事战略。在制订新的军事战略时,上述军事战略的三大要素同样应该适用于韩国。为此,本文结合军事战略理论与北约的实例,对“军事战略要素意味着什么?如何得到恰当的应用?”等问题进行了具体分析。

  一、军事战略的三大要素

  (1)目的/目标

  在进行战争规划时,常常在战争的水平、目的及目标上发生混乱。造成这一局面的主要原因是从国家层面,即从总统层面上需要考虑的国家目标与从军事层面需要体现的目标间出现混乱所致。假设出现如下突发事件,中东石油运输路线遭到海盗或非法势力的威胁。这种情况可以视为国家层面的危机,为了解决这种危机需制订出相应的国家战略。受到这一危机的威胁,影响最大的往往是经济领域。因此,作为经济战略,会提出石油储备、寻求新的石油供应源、对石油使用领域进行综合检查管控等措施方案。但是,为了保护石油运输路线,显然需要考虑使用军事手段。当决定采取军事手段时,就会提出打击海盗、禁止接近、强化自身防御力量等使用军事力量的目的。为了实现打击海盗的目标,需做到发现并摧毁海盗团伙;为了实现禁止接近的目标,需做到掌握和控制特定地区或海域;为了强化自身防御力量,需做到对石油运输船加以武装、对经过危险区域的船舶进行护航等。

  从中可以看出,军事战略的目的虽然体现在概念层面,但是进入军事战略的目标阶段,就会以具体的地点、对象、程度(水平)等表现出来。也就是说,军事战略目标提出了使用军事力量,采取具体军事行动所达到的最终状态。所以说,军事战略目标不可能是抽象的,也不可能是概念性的 。因此,军事战略的制订者需做到把抽象的目的、概念性的目的转换成军事行动的具体目标。表-1对著名军事理论家关于军事战略目的和目标的基本主张进行了简要概述。

  表-1:著名军事理论家对于军事战略目的和目标的基本主张

  目 的 目 标

  孙子 以精悍的军事力量达到政治目的 百战百胜

  克劳塞维茨 摧毁敌抵抗力量 歼灭敌战斗力,占领敌领土

  利德尔•哈特 通过胜利,追求国家和平与繁荣 摧毁敌抵抗意志的根源——敌指挥部,破坏敌通信设施

  表-2:军事战略的目的和目标

  事 项 第二次世界大战

  国家目标 日尔曼人获取世界霸权

  国家战略 快速占领法国后,向东部战线移动

  西部战线

  军事战略 目的 短时间内占领法国,节约兵力

  目标 分开英法联军,歼灭法国军队主力,占领巴黎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将国家目标确定为“日耳曼人称霸世界”。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德国需同时应对英法联军和苏联的压力。但是,因兵力不足,德国不得已将西部战线的兵力抽调到东部战线。也就是说,从战区概念来讲,德国不得不同时进行两个战区的战争。正因为如此,从国家战略的层面来讲,德国根本无法在西部战线实施“长期战”。当时,在德国内部曾讨论过“拖延战”和“闪电战”两种战略,但是德国参谋部提出的西部战线“拖延战”方案遭到否决,主要是因为“拖延战”战略与国家军事战略不一致 。显然,西部战线从国家军事战略的角度来看,与“拖延战”战略相比,“闪电战”战略更为合适。

  在“闪电战”战略(德法战争)中,德国的国家目标为最短时间内占领法国,节约兵力。为了实现这一国家目标,德国将军事战略目标确定为快速占领法国。为此,德军提出了分割英法联军、尽快击溃英法联军的军事目标。只要实现这一军事目标,就可以达到短时间内占领法国的军事目的。基于此,德军制订了通过法国防守力量薄弱的阿登森林(Ardennes)向色当(Sedan)方向机动的作战目标。从中可以看出,目的意味着军事力量运用方的意图及概念上的最终状态,目标则应成为军事力量具体使用的方向。也就是说,向所属部队下达任务指示是军事战略目标的具体表现。

  军事战略目标是指为摧毁敌方战争意志,投入军事能力和资源的具体方向。换句话来讲,就是最大限度地利用可用军事资源,以实现针对“对象”的政策设定目标 。在这里,有必要对“对象”这一词汇予以重视。显然“对象”不是指抽象的状态,而是指敌方部队、特定的地形地貌等具体的状态。也就是说,目标是指利用己方军事力量进行占领或利用火力实施打击破坏的对象。从中可以看出,这并非意味着抽象的状态,而是指行使军事力量的对象实体。通过达到针对“对象”的预期效果,来实现目标或最终状态。这样,就可以为国家战略的实施达到积极的效果。

  在体现军事战略的最初阶段,将概念状态的目的设定为军事目标是指挥官应当具备的能力。军事战略目标设定后,就需考虑如何达成这一目标。这时,就需要弄清楚军事战略的第二个要素——战力和运用概念。

  (2)运用概念

  目标设定后,如何使用军事力量达成既定目标是极其重要的。即便是对同一目标,使用的军事力量相同,由于运用方式、方法不同,也会使战争的样式出现相应的变化。从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的德军事例中可以看出,面对同一军事力量,德军参谋部和古德里安(Guderian)主张的运用概念却不尽相同。德军参谋部坚持采用与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类似的正面攻击作战的方式,并预计占领法国需要数年的时间。与此相反,古德里安等人提议发起“闪电战”,从敌人最薄弱的环节突破敌方的防御阵线,进行快速的穿插机动。德军参谋部认为,坦克只是步兵的支援武器,并未考虑到坦克可以作为战争的主力来使用。如果当时德国根据这一主张将坦克进行分散部署,那么战争样式势必会发展成为漫长的正面攻击作战。然而,德国最终选择了“闪电战”概念,以坦克为主对作战部队重新进行编组,这使得高速机动作战成为可能。从中可以看出,如何使用手中的军事力量,会给军队结构、战争样式带来直接影响。总的来讲,决定军事力量使用方式的关键因素是运用概念。

  在1951年的朝鲜战场上,趁中国军队发动春季攻势作战之际,范•弗里特(Van Fleet)将军在4月和5月分别采用了不同的运用概念 。4月份,为了抵御中国军队的人海战术,美军认为通过一道道的防御线,实施“拖延战”可以削弱中国军队的战斗力。但是,通过4月份的攻势作战,中国军队逼近了首尔附近,并全歼了英军部队,击溃了韩军6师。“拖延战”失败后,范•弗里特(Van Fleet)将军认为,作战失败的主要原因是层层防御会在人们的潜意识里种下失败的种子,只会降低己方部队的士气,并大幅提高对方部队的士气。基于这样的判断,联合部队在5月份固守了最前方的防御线,并采用了在最前沿地带歼灭“敌”主力的概念。根据这一运用概念,作战准备及战斗部署均进行了调整。从中可以看出,根据战力运用概念的不同,作战部署、作战运用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

  运用概念是指为实现军事战略目标,对战略状况做出预测、判断后,选择的军事行动方案,是如何使用现有手段(战力)来实现目标的方法,是如何部署诸要素,如何进行机动,如何发挥战斗力的概念。可以说,运用概念是军事战略的核心。

  “运用”究竟指的什么呢?其实,“运用”就是指使用(use)。从表面上来看,“运用”是非常简单的概念,但实际上决定“运用概念”是很不容易的。特别是创造出从无到有的奇迹,更是极其困难的事情。

  虽然依据的具体情况会有所不同,但是普遍来讲,目标、状况、战力运用的理由和方法是运用概念的核心要素。也就是说,合适的理由和正确的方法,是旨在实现军事战略的战力运用概念。正因为如此,在运用概念中需包括“六何原则”,即,为什么做、做什么、谁去做、何时做、何地做以及如何做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在决定军事战略的过程中,不应过分拘泥于“六何原则”,不分场合、不分情况,死搬硬套条条框框,把“六何原则”绝对化是不对的。

  军事战略的运用概念提出后,战略将从抽象的概念转向何人、何时、何地、何事、何因、如何做的具体的实施层面的概念。从运用概念中,就可以看到战力部署、部队行动等大的框架。可以说,运用概念的提出意味着旨在遂行战争的军事战略构想的完成。此后的问题就是为了实现构想所做的努力部分,是运用概念的衍生物。部队的编制、部署、机动方法、战斗形态、军需支援等等问题,均属于这一范畴。

  (3)手段

  根据马克斯维尔•泰勒(Maxwell.D.Tayler)将军定义的军事战略要素,手段(Means)包括兵力、物资、资金、战力、军需支援等内容 ,这些是遂行战争所必须的资源。换句话来讲,战争需要有充分的资源作保障。常规武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战略/战术核武器、常备军、预备役、攻击战力、防御战力等均属于这一范畴。特别值得强调的是,对主要作战力量提供支援的作战支援力量也包括其中。所以说,在制订军事战略时,不应忽视战争的支援能力。虽然战略概念非常好,但是如果缺乏有效支持的能力,那么这一概念将是毫无意义的。因此说,制订战略概念时,一定要考虑手段的支援可能性。只有这样,战略概念才可能与现实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正因为如此,军事发达国家和军事落后国家的军事战略只能是不相同的。军事落后的国家在缺乏重要武器装备及支援要素的情况下,仅在军事战略概念上盲目追随发达国家,显然是毫无意义的。

  军事战略的手段中,存在战时核心战力问题。在1973年10月爆发的第四次中东战争中,以色列以坦克、空军力量、信息力量、巴列夫防线(Bar-Lev Line) 为主要手段,确立了军事战略。埃及则以对空武器、反坦克武器、高压水枪为主要手段,确立了军事战略。也就是说,各国根据自己的战略状况选择核心战力,其它战力相对核心战力起着补充与完善的作用。当然,战争不会使用单一战力。通常,战争是在几个主要战力(核心战力)的运用下推进的。选择什么样的战力来完成军事战略的工作由指挥官负责。也就是说,从选择什么样的主要战力、提出什么样的运用概念、做出什么样的作战部署中,可以看出指挥官的能力与作用。指挥官应当明白,可以通过使用什么样的战力来实现具体的军事战略。这种主要战力的选择,往往会决定战争的形势及国家所处的局面。

  以上内容中,通过对军事战略要素的分析,介绍了军事战略包含的主要内容。具体来讲,军事战略由目的/目标、手段(战力)、运用概念组成。为了将抽象的目的转变成具体的目标,需在运用概念中基于“六何原则”明确具体事项。这一系列工作的推进前提是确立军事战略。在军事战略要素中,不能有任何一项为概念性设计。军事战略制订后,为了体现这一军事战略,需选择最佳的执行方案,将执行方案具体化,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作战计划。

  二、北约的战略变化和军事战略要素

  为了对抗共产圈,西欧国家探索和研究了各种方法。从战略环境来看,西欧的情况与韩国非常类似。在欧洲,虽然集中了东西方大规模的军事力量,但是却有效地遏制了战争的爆发。因此,欧洲的情况,对于韩国而言,非常值得借鉴。东西方对峙格局以军事对峙为主,很多战略是基于军事对峙状况制订的。所以这些战略,对于同样仍处于军事对峙局面的韩国而言,可以成为很好的参考。

  冷战结束后,西欧依靠常规力量继续与共产圈进行对峙。但是,战力上明显处于劣势。为了应对东欧国家,西欧国家测算出常规战力需求规模,并决定由各国来共同分担。事实上,预定的战力扩充未能按计划得以实现。在这种背景下,兵力规模上处于劣势的北约不得已选择了“拖延战”战略。当时,北约将防御线设定到莱茵江。对于常规战力处于劣势的北约而言,美国的核优势被认为是唯一的威慑手段。其结果,北约通过了大规模报复战略(Massive Retaliation),这一战略的核心就是在遭到共产圈国家的攻击时可以使用核武器进行报复。

  无疑,大规模报复战略在初期阶段有效发挥了遏制力。但是,随着苏联开发部署核武器,人们对这一战略的实效性提出质疑。从核武器的杀伤力和破坏力来看,核武器的使用需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不但如此,在苏联拥有相同水平核武器的前提下,核战争的可能性变得微乎其微。正因为如此,西欧各国开始怀疑美国是否真的能够使用核武器。在这种背景下,北约选择了更具现实性的灵活反应战略(Flexible Response)。灵活反应战略的核心是使用常规武器应对东欧国家的常规武器威胁,核武器的使用则根据时机和状况做出具体判断。这样,常规力量的重要性被再度提起。另外,随着西德的快速发展,空间上做出让步的战略也得到修正。在西德的强烈要求下,“拖延战”概念被废除,并转换为东西德边境线上的防御。从表-3中可以看出,即便在灵活反应战略下,战力运用概念也随着时代的发展发生了很大变化,机动防御要素逐步消失,并演变为边境地区的地区防御模式。

  表-3:北约战略变化与军事战略要素

  期间 战略状况 军事战略 目标 运用概念 主要战力

  1950- •计划进行大规模的战力建设 Conventional Defense 敌侵略部队 •拖延战(最初:莱茵江,之后向东移) •常规战力

  1957- •常规战力不足

  •保持核优势 Massive Retaliation •对于入侵的敌战力进行核报复攻击 •核力量

  1967- •苏联拥有核武器

  •核战争可能性微乎其微 Flexible Response •Forward Defense(部分拖延战)(引入KILLING ZONE,进行火力打击) •核战力

  •常规战力

  1970s- •随着西德的城市化,“拖延战”变得困难 积极防御(ACTIVE DEFENSE)(机动防御-积极防御转变)(平时在后方集结-有事时向前方移动) •强化前方力量(将纵深预备队部署在前沿地带)

  1980s- •OMG战略

  •新的武器装备实战部署 FOFA(Follow-on Forces Attack 敌侵略部队

  敌第二梯队 •以Air-Land Battle,对敌第二梯队进行打击(强调机动战)

  •固守防卫线的概念被弱化,强调预备队的反击作用 •ATACMS,JSTARS

  •空军力量

  针对上述情况,东欧国家改变了对西欧的攻击战略,也就是OMG (Operational Maneuver Group)战略。OMG战略也称为OMG战法,这一战法的核心是摧毁“灵活反应战略”。北约的战略是首先以常规力量进行应对,之后根据实际情况使用核武器。东欧国家为应对北约的这一战略,计划在初战阶段,以强大的机动力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占领西欧的核基地,从而不给北约使用核武器的机会。也就是说,直至北约最终决定使用核武器,会需要一段时间。东欧国家利用这段时间来占领核设施,从而阻止核武器的使用。为此,东欧国家需具备对西欧纵深实施快速机动的能力。在这种背景下,出现了OMG战略。

  针对OMG战略,北约提出了FOFA(Follow-On Forces Attack)概念。不过,常规战斗力依然处于劣势的西欧,能否抵挡住OMG的强大攻击令人怀疑。北约认为,东欧国家为了发动有效的OMG攻击,需投入第二梯队,而第二梯队从动员到战场移动需要一段时间,即从第二梯队动员、集结到投入战场需要数日至数周时间。也就是说,如果敌方不能及时投入增援兵力,就会导致敌方战略的失败。即便在战争初期阶段,敌前沿部队能够突破防御线,也将很快丧失攻击力。随着军事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使得对敌方地区的目标获取和远程精确打击成为可能,这里代表性的武器系统有联合监视目标攻击雷达系统(JSTARS)、陆军战术导弹系统(ATACMS)等。在这种背景下,产生了美军的Air-Land Battle概念。从中可以看出,为了对东欧国家的第二梯队实施打击,军事战略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

  就这样,战争被遏制。直至东欧解体为止,北约和华约以这样的战略长期处于对峙状态。

  三、韩国制订军事战略时需考虑的方面

  韩国在制订军事战略时,需准确识别上述三大要素。也就是说,军事战略不应停留在概念层面,而是要提出具体的目标和战力运用方式。

  比如,在当前的安全环境下,平时遏制朝鲜的军事挑衅,战时在首都圈北侧抵御敌方的进攻,努力营造统一环境,这是政府和国民对军队提出的现实要求(国家目标)。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军队需明确如何运用军事力量,具体内容包括设定军事目标、提出运用概念,建设主要战力和其他支援手段等方面。韩国应和北约的做法一样,根据敌方的战略、战力以及己方的战力情况,将战略要素具体化。

  第一、制订军事战略需认识到军事战略不应只停留在概念的层面或只强调应该怎样(即目的)。军事战略需提出军事力量运用的发展方向和运用方法,所以必须具体化。如果军事战略不够具体,那么相关的计划体系将是笼统的、空洞的。其实,将概念性的内容具体化,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不但如此,还要在众多的方案中做出明确的选择。因此,很容易成为矛盾的焦点。当然,如果仅停留在概念上,就很容易避开争论,但是却无法从根本上解决实际问题。大家都非常清楚,仅凭概念是无法运用战力的。举个例子来讲,不应只提出在首都圈北侧阻止敌方的进攻,而是需要具体明确在什么地方、怎样阻止敌方何种战力的进攻。

  第二、需从概念走向行动实践,即应用军事战略的三大要素。如同上面提到的一样,战略的三大基本要素是目的、运用概念、手段。因此,韩国应以这一战略的构成要素为基础来制订新的军事战略。对于现行的军事战略,同样需要基于目标、运用概念、手段这三大要素加以改进与完善。特别值得强调的是,一定要提出具体的军事力量运用概念。

  第三、在制订军事战略时,指挥官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指挥官需基于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洞察力,在制订军事战略的过程中发挥主导性的作用。除此之外,指挥官还需具备较强的指挥决策能力、应变能力、管理能力、组织能力和说服能力。 知远/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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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黄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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