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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改革 模块化部队的设计

来源:搜狐军事 作者:知远

  截至2003年夏,伊拉克和阿富汗地区密集的军事行动给美国陆军造成了巨大压力。2003年8月1日就任美国陆军参谋长的彼得•斯库梅克(Peter J. Schoomaker)将军认为,这些行动和遥遥无期的全球反恐战争都需要美军部队结构做出重大调整。2003年9月初,他指示美国陆军训练与条令司令部开始将陆军转变为一支以旅为单位的模块化部队。这一活动代表着二战以来美国陆军所进行的意义最为深远的转变,这也是自上世纪50年代五群制重组以来最激进的一次改革。

  这一份最初在美国陆军军事历史中心起草的研究报告考察了模块化概念的由来、采用这一概念的原因以及发展模块化单位的过程。美国陆军在冷战结束不久就已经开始了模块化概念的探索。顾名思义,模块化就是创建一系列可自我满足的标准化单位,(包括战斗、支持和指挥单位),可以在有扩编和重组需要的时候进行合并或分离。理论上来说,一支模块化部队可以极大地提高陆军执行区域决定的特殊战斗任务的能力。在彼得•斯库梅克将军看来,模块化部队也可以减轻伊拉克和阿富汗地区战事所带来的压力。向模块化部队转变可以在无须扩大军队规模的基础上提高陆军旅战斗队的数量,而更多的旅战斗队数量就意味着更长的海外部署时间。计划于2005年返回伊拉克的第3步兵师将成为第一支向模块化转变的部队。

  出于对转型速度的考虑,参谋长决定不采用通常的部队发展模式。相反,训练与条令司令部会创建一支模块化特别小组来计划模块化部队的发展方案。事实证明,这个项目的担子非常沉重。但是不管怎样,在2005年2月特别小组解散的时候,几乎所有重大的模块化部队方案都已经确定,而且第3步兵师的模块化旅战斗队也已经派往了伊拉克。

  这些初步的工作表现了美国陆军为日益动荡的全球态势所做的一部分准备工作,也揭示了用以支持这一观念的概念性和组织性资源。但本文研究的基本目的只是为了提供一个对美国陆军组织改革程序的了解;为了保持战术与作战能力平衡所必须做出的艰难抉择;这些结构上的变化和军事条令、训练与教育、先进武器、通信和运输系统的采购等内容之间的关系。

  Washington, D.C. JEFFREY J. CLARKE

  1 August 2007 Chief of Military History

  作者简介

  威廉.M.唐纳利(William M. Donnelly)在俄亥俄州立大学获得历史博士学位。海湾战争期间是美国陆军中的一员,现在是美国陆军军事历史中心历史分部的史学工作者。他曾编写了《陆军命令:朝鲜战争期间美国陆军国民警卫队》和《我们能行:朝鲜战争期间的第503野战炮兵营》。

  目录

  简介

  模块化概念1991-2003

  创建模块化陆军的觉得

  特遣部队模块化2003-2005

  装甲行动部队的发展

  步兵行动部队的发展

  支持性行动部队的发展:总览

  火力行动部队的发展

  保障行动部队的发展

  航空行动部队的发展

  机动增强行动部队的发展

  战场侦查行动部队的发展

  部队单位的发展

  模块化部队的命名

  结论

  附录

  表格

  1. 最初平面指挥结构概念

  2. 模块化装甲旅战斗队组织结构

  3. 模块化步兵旅战斗队组织结构

  4. 模块化火力旅组织结构

  5. 模块化保障旅组织结构

  6. 模块化航空旅组织结构

  7. 模块化机动增强旅组织结构

  8. 模块化侦查、监视与目标搜寻旅组织结构

  9. 高层战术机构部署单位组织结构

  10. 作战层级部署单位的最初特遣队模块化设计

  11. 作战层级部署单位组织机构总览

  简介

  2003年9月,美国陆军开始从一个由每支包括10000到18000名士兵的师级单位为主体的部队,向一个每支最多3900人以旅为单位的部队转变。这一过程即模块化,陆军认为这种模式可以创建出标准化的可扩充陆军单位,可以根据任何任务要求来调整组合。这些新单位所拥有的能力与之前的陆军单位一样出色,不过新的单位适应性更强,可以以任何必要的结构来完成一系列行动任务。在15个月内,陆军完成并测试了这一概念,而且将第一批新的模块化单位派上了伊拉克战场。这一结构变化涉及的范围之广与二战时针对机动性所进行的改革相当,当时美国陆军用总人数为17000人的三个团构成的师取代了一战时期那种28000人的四个团构成的师。模块化改革的深度与上世纪50年代末的五群制改革相似,当时美国陆军用13500人构成的5个自给自足的战斗群取代了原来的三角形结构,五群制结构可以在战场上快速分拆和组合。

  模块化改革与前两种改革方式有很多类似之处,但是也有自己明显的特点。它们之间的相同点有:都是对新型战略威胁做出的反应;都严重依赖当时的技术发展;形成了以部长为中心的决定性领导层。不同点是模块化让部队阶层从营变成了军。模块化的过程大部分时间是在战争期间进行的,而且面对着巨大的预算和人力限制,这使得这一改革更加强调陆军单位自身的独立性。模块化改革所借鉴的专业知识和经验远超过前些时期,用到的新型技术在范围和深度上也远超过去。因此,模块化改革不仅严重依赖传统的因素如火力和机动性来达到其目的,而且也依赖采购、分析和计算机信息传输等新因素。

  这一研究将考察模块化改革是如何进行的,包括模块化概念的形成、采用这一改革的原因以及发展新型陆军结构的过程。

  模块化概念,1991-2003年阶段

  随着戈登•R•苏利文(Gordon R. Sullivan)于1991年6月担任美国陆军部长,美国陆军开始从以威慑前苏联为目的的前线部署结构向更小型、更灵活的基于美国本土的结构转变。这种更紧凑的结构可以随时准备执行各种军事任务,不仅可以参加大范围高强度战斗行动,也适合于在必要时快速向海外部署的远征行动概念。苏利文将军在任职一年后,认识到以现有的改革方式难以让美国陆军及时满足这些行动要求,因此他组织了一系列后来被称之为“路易斯安那机动部队”的实验和演习活动来寻找加快改革步伐的途径。随后的一系列工作主要以两方面为重点:确定一种最佳结构设计,让新型单位不仅拥有与当前单位相同或更高的战斗能力,而且可以更快速地加以部署;如何用新型和未来数字技术来提高指挥与控制。为了节约时间与资金,很多实验和演习都依靠计算机模拟来进行 。

  1994年3月,苏利文开始推动美国陆军按照自己的概念进行改革。这一名为“二十一世纪部队”(Force XXI)的活动最初按照两条线络发展。第一,改由陆军训练与条令司令部负责陆军作战部队新结构设计事务。第二,由新建的陆军数字化办公室负责发展和推进数字化信息技术。苏利文很快就发现重组的范围不仅涉及到战斗单位,而且也涉及到那些生成和支持战斗单位的部门。他指示陆军副部长来监管这一工作 。

  “二十一世纪部队”的大部分实验和测试都用到了计算机模拟。其中很多知名的演习都与1994年到1995年期间“路易斯安那机动部队”活动运用的一系列计算机模拟有关。演习用到了一支称为“机动打击部队”的假想装甲师,这支部队使用了一系列只有到了2010年才会出现的技术,特别是感应装置和数字化指挥与控制系统。演习中出现了装备精良且得到最佳保障的旅级部队,包括炮兵单位和既能执行空中打击又能执行空降行动的多功能航空部队。但是苏利文将军知道这些演习也有其局限性。为了补偿这些缺陷,他指定德克萨斯州胡德堡的第2装甲师为实验部队。这支部队除了旅行自己的日常职责外,他们还会测试未来的技术、条令和单位设计在现实中的运作状况。这支部队随后不久就重新编号为第4步兵师,但是随后几年里一直在执行这一任务 。

  苏利文(Sullivan)将军

  1994年,训练与条令司令部发行了一个有关“二十一世纪部队”的手册,其中列出了作战部队想要在二十一世纪初获得成功所需的具备的特征。其中提到,届时士兵们将会面对一个“变化无常和多层面的”战略形势,这需要他们在战斗中灵活运用美国陆军原则。冷战后时代的美国陆军主要驻扎在美国本土,这需要陆军具备高度的战略机动性,从而可以在“正确的时间以正确的能力抵达正确的地点”。这要求一种更加轻型化的部队,但是如果部队的战斗能力也被削弱的话,就不能达到这一目的,所以新型的战斗单位必须要拥有至少与当前重型部队相当的战斗力。(当前的轻型部队注重机动性,使用的装备相对较少,而且没有履带式装甲战斗车辆。当前的重型部队是针对高密度战斗而设计的,拥有大量的履带式装甲战斗车辆,对战斗力的关注大于机动性) 。

  考虑到后来的政治与军事形势,美国陆军将不会再独自开展大型军事行动。为了拥有足够的灵活性来执行包括从人道援助到大型常规战争任务,美国陆军必须要能够有效地与其他军种合作。陆军司令部也需要作为联合总部与其他国家的军队或非政府组织来协作 。

  手册进一步阐述了模块化,将之称为适应性标准化,认为这将是未来美国陆军的重要特征,因为陆军可能缺少冷战后时代地面部队满足各种任务要求所需的组织规模。比如,美国拥有足够的空运和海运能力来迅速转移地面部队,但是指挥官们或许会发现这些地面部队只拥有满足特定任务所需的必要能力。手册还提出了,“二十一世纪部队”实施模块化将需要推行某种计算机信息技术,以便让更少的人员来完成目前需要大量人员完成的动作。手册建议,美国陆军依然将师级部队作为主要的战术编制,但是在必要的时候模块化可以快速组建出一个与任务相关的师级部队以及支持性单位来执行具体的任务 。

  1995年出版的手册中,训练与条令司令部提供了进一步的指导。手册阐明了当时的模块化概念注重高于师级的阶层和战斗支持单位(例如为战斗区内的部队提供作战支援的工程和信号单位)以及战斗服务支持单位(在各种战争规模下为战斗部队提供弹药和运输支持的单位)。

  在这一概念的指导下,手册讨论了两种可以达到目的的方法。第一种方式下,作战单位将由“职能竞争性增量”单位构成。各个单位都拥有完整的职能单位。这些职能单位可以相互转换和扩充,这样指挥官可以任意进行组合来满足不断变化的环境要求。这种方式主要适用与师级以上的服务支持单位和那些早于整体部队参与行动的单位 。

  第二种方式也称为“模块化设计单位”,它将作战单位分为拥有不同能力的独立单位,这些组合到一起可以形成一支职能性的军事单位。这种概念适合于战斗、服务和服务支持单位,它可以让某个单位与上级单位分立,在一定时期内调往另一支部队作战。这会让陆军的反应性比以往更突出,可以让地面部队按照具体要求来组建 。

  采用模块化概念会造成几种影响。例如在重组某些单位的时候,陆军必须要提出一些新设计概念来为部署单位提供足够的军备,同时也要为那些后方或准备随后进入行动的单位提供足够的军备。针对个人和单位的训练计划必须要加以修改来反应模块化概念,特别是那些什么时候启用新单位或给它们进行扩充等需要给予指导的部分。各个单位的士兵及其家人也必须要做好迎接更多部署和轮换的可能性 。

  1995年1月发行的手册突出了三个特别重要的条件。第一,这种概念自身的成功有赖于有效的信息系统和可靠的电信设施的出现。这些系统和设施将可以保证参与行动的各个单位之间的可靠联系。第二,新概念要求陆军的人员训练方式做出重大调整。士兵们以及他们的指挥官有时候承担的责任远超过他们的职责所在,特别是在那些与其他美国军种或盟国部队一起进行的联合行动中。第三,模块化部队比常规部队所需要的领导成员更多。这些领导人员的技术性专业知识和经验在高度自动化单位中将发挥很重要的作用,他们的存在可以在许多独立作战单位参加的任务中起到必要的指挥与控制作用 。

  1995年6月,丹尼斯•J•莱默尔(Dennis J. Reimer)接任美国陆军部长。他继续发展“二十一世纪部队”,但是在1996年2月又增加了一项新的计划,“后天陆军”(Army After Next)计划。这一新计划的主要任务是探索未来三十年的战争性质和确定未来对美国陆军特别重要的问题 。

  在四次演习期间,“后天陆军”检验了各种“战斗力”编制结构,新型数字信息技术的使用、军官训练与教育的变化和新人力政策削减了多个陆军指挥阶层。在考虑采用的因素中包括了后来“机动式结构”:这种结构由固定的联合作战单位(包括火炮、坦克、步兵、侦查单位)构成,可以在特殊任务需要时将直升机单位作为扩充单位。这种结构下的人员服役期限将会比当前的结构要长,便于培养凝聚力与团队精神,这对新装备和新单位设计的掌握非常重要。另一种被采用的结构为“集合式结构”:这种结构由多个总部构成,每个总部的下属单位将依照任务要求而不同。这些结构也都依赖于可以在较长时期内一起服役的人员来建立凝聚力和团队精神 。

  莱默尔(Reimer)将军

  最后项目分析人员总结认为,“未来益加危险的战场促使部队结构进行调整,以便提高部队的作战效率。应对这一挑战将涉及对士兵和部队结构的深度改革 ”。分析人员希望突出“支持快速调整响应不可预测的危机”和“拥有多种复合能力”的需要,指导陆军进行针对性改革。这需要一支可以在“危机初期抵达目的地,且拥有足够的战斗力量给对手致命一击 ”的中量级部队。为了满足这一要求,训练和条令司令部制定了一种旅级“打击部队”的概念,这种旅级部队由几个模块化部分构成,可以按照每次任务要求来增加拥有必要能力的单位。这种部队将使用先进的数字化信息技术,可以提供“我们所需要的信息且以我们需要的格式提供 ”。

  2003年辛塞奇将军在伊拉克跟第101航空师士兵交流

  1999年,埃里克•K•辛塞奇(Eric K. Shinseki)接任陆军参谋长,他强调陆军需要加快向冷战后时代部队转变的步伐。同年6月23日,他声称,“我们的重型部队太过笨重,而我们的轻型部队却缺少必需的力量。重型部队必需要提高战略部署能力,减少后勤单位保持灵活度,而轻型部队必须要更具有杀伤性、更高的生存能力和战术机动性 ”。为了提高美国陆军的战略响应能力,辛塞奇建立了一套分为传统部队、过渡部队和未来部队的改革程序。在这个改革程序结束之后,陆军将可以在96小时内向全球任何地点部署做好战斗准备的旅级部队,相应地可以在120小时内部署一支师级部队,30天内部署5个师。过渡部队的主要构成因素是中型旅战斗队,这些单位比当前的重型旅行动更加快速,而且比当前的轻型旅更有杀伤性和更高的战术机动性。在相对较短时期内将数支重型和轻型旅加以转化并将轮式装甲车命名为“斯瑞克旅级战斗队”,这些单位将装备“二十一世纪部队”项目研发的先进数字化指挥与通信系统。这些新的旅级部队除了让陆军拥有了经演习证明在“后冷战”时代较为重要的能力之外,它们还可以用作原型单位以测试最终的“目标部队”概念 。

  伊拉克萨马拉美国第2步兵师(斯瑞克旅战斗队)第3旅第20步兵第5营士兵

  在训练和条令司令部开始于1999年建立“斯瑞克旅战斗队”的时候,同时也在设计“目标部队”的概念。为了强调这个概念并不是仅仅对现有陆军结构的进一步改善,研发人员建立了一个“目的单位框架”来提供他们称之为“一种超越当前界限的调查与讨论手段”。这种框架有两个基本结构:行动单位和部署单位。作为固定的组织来完成指定的独特且以任务为中心的任务,行动单位将取代陆军现有的旅级部队 。部署单位将代替陆军师级、军级和集团军级别以上的组织。除了基本的组织以外不存在任何固定的结构,这会让这些部队成为高度多样化总部的核心,它们可以采取任何必要的组织结构来完成任务。它们可以通过指挥从其他部队抽调出来的部署单位和各种行动单位来满足任何任务要求 。

  2002年的发展更进一步,当时美国陆军战争大学收到了直接来自陆军部长托马斯•E•怀特(Thomas E. White)的一项任务,要求他们回答一个问题:“如果通信与态势感知提高了之后,陆军是否可以在不影响效率的前提下减少指挥层级数目?”。陆军大学的陆军规划处处长詹姆斯•H•安布雷(James H. Embrey)对该问题加以整理并交给一群选定的在校生。研究小组于2003年1月29日递交了研究结果。他们除了建议陆军将旅级以上的层级合并为两个层级之外,还建议简化战区司令部。行动与机动、火力支持、行动保障、情报与后勤这些作战系统可以由三个主要机构取代:维护、保障和信息优越性。他们提议的结构成为了后来战区模块化设计的基础 。

  在2003年6月辛塞奇将军参谋长任期结束之际,模块化成了未来陆军所有组织结构设计上的一个主要特征。行动单位将是未来陆军的基本结构单位。拥有不同能力的固定组织可以作为多种标准化系统来部署,他们将可以随时并入任何一种组织。这样可以成倍地提高陆军的战略响应能力。随着作战环境的变化,指挥官可以迅速调整部队的结构和规模来完成任务 。

  按照这种发展模式,在2003年8月1日彼得•J•斯库梅克(Peter J. Schoomaker)接任辛塞奇成为陆军参谋长之时,行动单位已经发展成为了两种节本类型:机动单位和支持单位。机动单位是新陆军的战术机构,它由三个拥有步兵、炮兵、坦克、侦查、航空和后勤机构的营级单位构成,它的总部可以按照需要从其他部队抽调任何额外的战斗或支持单位。这些单位将使用数字化指挥、通信和情报系统来控制下属指挥部并了解其实时状态。与之前的陆军旅级不对相比,这些改进将大幅提高他们的战斗能力。当然,这些特点和在96小时内全球部署的能力严重依赖于新型载具、武器和数字化系统的研发与采购 。

  支持性行动单位的发展要慢得多。到2003年6月为止,训练与条令司令部确定了此类单位需要提供的所有职能,如情报与力量防卫等,但是还没有准备详细的计划来达到这些目的。如何将多支陆军部队的能力进行合并等问题较令人关注。虽然当前的陆军拥有很多职能单位,如师支援营等,但是未来的高科技部队需要的更多。从一个系统转换为另一个系统需要对条令、部队训练和领导人培养计划做出重大改进 。

  训练与条令司令部于2003年5月公布了部属单位概念的最终协调草案。草案为改组的陆军中行动单位以上的结构列出了一种新的设计方案。与过去那种在旅级部队以上还有师、军和军团的结构不一样,现在只有两级上层机构:作战层级的部属单位和战术层级的部署单位。作战层级的部署单位合并了许多原来军和军团的职能,它们将是战争期间美国最基本的构成单位和多功能陆基部队。这些单位可以提前四到五天做出行动计划并控制最大为500平方公里的作战区域,而且可以按照需要分配支援单位并指导自己的部队完成任务 。

  战术层级的部署单位将合并军和师级部队的某些职能。这些总部指挥结构灵活的下属行动单位,可以通过交战与休整循环部署自己的部队,给敌人造成持续的压力。这些单位可以预先两到三天部署行动,作战半径可以达到150公里 。

  后来陆军用部属单位Y(UEy)来表示作战层级的部署单位,而用部属单位X(UEx)表示战术层级的部署单位。两种单位的规模都不固定。每个单位的控制范围根据任务和完成任务的单位数量来确定。实际上,这些规模虽小但是功能多样化的总部来指挥拥有标准的通信、保障、情报、侦察与监控配备的部队,可以按照任务所需来抽调任何额外的部队。随着任务的不同,它们指挥的行动单位在数量和类型上也不一样,因此这些总部不仅可以执行陆军职能,而且可以执行联合特遣部队和联合部队陆基单位的职能。如果有需要的话,它还能够有效地与美国非军事政府机构、跨国部队和非政府组织合作 。

  2003年5月发布的草案手册强调了“部属单位”概念的实施要依赖于“大量先进能力的研发与运用”。最重要的包括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情报、侦察和监控能力。手册预期,这些改进将“构成目标部队的基石”,有可能为“部队效率带来最具革命性的先进能力”。此外,目标部队也需要众所周知的“未来战斗系统(FCS)”的投入实施。将现有的装备与那些依然处于概念阶段或设计阶段的新型武器与感应装置结合,这样将使得陆军达到设计人员所追求的快速战术决定能力大幅提高 。

  2003年初夏,美国陆军已经发展出了它认为是冷战后作战部队的终极概念。即便如此,模块化和目标部队依然还只是一些概念。但当时美国已经踏足阿富汗和伊拉克战场。面对这种美国部队准备不足的环境,新的陆军部长将让模块化成为解决这种迫切问题的一种手段。

  创建模块化陆军的决定

  在任职第一个月期间,斯库梅克将军指示陆军开始向以旅为基本单位的模块化部队转变。他的这个决定是让美军适应2003年夏所面临的局势的一种努力。虽然美国陆军已经踏入了阿富汗和伊拉克战场,但是这不是美军所面临的唯一挑战。除此之外,美军还要继续在朝鲜半岛长期投入,在巴尔干和西奈半岛执行维稳行动以及参见全球多国反恐行动。在听证会期间,他强调美国及其陆军部队正处于“一场长期且异常艰难的战斗”。面对这种在2001年“9•11”恐怖袭击之后已经大幅改变的战略环境,美国陆军必须要调整自己的首要事项并准备重新审视其根本的思维方式 。

  斯库梅克(Schoomaker)将军

  虽然斯库梅克当时并没有明确表述,但是当时大部分美国陆军依然处于为应对苏联陆军做准备这种长达数十年的思维状态之中。他分析表示,陆军需要更加快速地对例如美国中央司令部等地区联合司令部的要求做出反应,这一点尤其重要。改革必须成为一种长期的努力,而不能只是一个目标,因为处于战争之中的陆军不能等到所有系统在装备未来部队之前都做到完美。只要针对某个部队设计的系统已经可以使用,那么就必须要加以装备来提高部队的能力 。

  在2003年7月到8月期间,斯库梅克将军总结出来自己任期内需要做的事项。在咨询了陆军高层领导人之后,他让训练与条令司令部和陆军参谋部确定一些重点领域来突出陆军需要立刻着手进行转变的结构。

  所列的重点事项中包括多个议题:陆军的公共关系、为了适应“长期战争”调整领导人培养计划、改进部队的人力与部署方式、改变原来越战后时代那种将大部分支持单位放在预备役机构的方式。其中最迫切的事项就是模块化——建立一支以旅级部队为基本单位的标准化部队。陆军参谋部与训练和条令司令部针对每个领域设定了一系列重点任务。这些任务都是相辅相成的,以促进陆军的改革。斯库梅克让每个主要的陆军司令部负责一个重点领域,其中大部分都由训练与条令司令部负责。各个司令部也要针对自己负责的重点领域创建一支特遣队来完成上级下达的任务 。

  有多个原因让斯库梅克将军决定将美国陆军转变为一支以旅为基本单位的模块化部队。当时73%的美国常规陆军旅战斗队和33%的陆军国民警卫队在巴尔干半岛、西奈半岛、阿富汗和伊拉克等地部署 。因为美国陆军主要通过单位轮休来满足人员要求,而许多轮休只涉及到旅级战斗队,所以在部署计划中旅级部队就成了主要的战术层级。在伊拉克的一些高级指挥官也开始反应各种类似的战术问题,比如他们常常需要将部队分成临时和永久性的编制。这意味着即便向伊拉克派遣的是一支师,指挥官也可能会很快放弃对某些旅战斗队的作战控制,而去控制一些非师级的单位。这种部队编制划分的方式也影响到了一些更小的单位,有时候小规模的部队因为缺少人力或相关专业技能而不能圆满完成任务。斯库梅克将军认为一支以旅为单位的模块化部队就可以解决此类问题。这种新的部队编制不仅可以为当时的行动提供更好的支持,而且有助于陆军在未来出现紧急态势的情况下更快地响应地区指挥官的需要 。

  伊拉克第101航空师第3旅战斗队士兵在一辆悍马旁战斗

  转变的另一个原因是这样可以提供一个让旅战斗队数量扩大的机会。在当时的全球作战频率下,以师为基本单位的33个常规陆军部队和36个陆军国民警卫队机动旅不能满足部署周期的需要。这样一来,模块化改革的一个目标就是设计一种新的编制,可以让常规陆军只增加30000人就能有77到82个旅战斗队进行轮流部署 。

  近期的伊拉克战争经验让斯库梅克有了另外一个向模块化部队转变的理由。2003年执行入侵行动的第五军团指挥官威廉•S•华莱士(William S. Wallace)中将认为,当时装备了数字化信息技术的美国陆军部队“让人们见识到了得到网络增强的部队的优越性”。虽然第五军团在这些技术上碰到了一些问题,特别是师级以下单位之间的信息传递方面,但是美国陆军的司令部还是看到了数字化信息的光明未来 。

  但是从“二十一世纪部队”计划建立以来,美国陆军已经装备了很多种数字化信息系统。因此,在这一领域中并没有什么统一标准。为了弥补这一缺陷,斯库梅克将军要求训练与条令司令部的联合军种中心和陆军作战参谋部或G-3来确定,目前陆军战斗指挥系统中的哪个部分可以为所有的陆军单位提供有效的指挥与控制结构。因此产生了随后的“足够好的战斗指挥系统”( Good Enough Battle Command system)。模块化单位的设计人员在工作中主要依赖这一系统 。

  虽然斯库梅克将军预计到全球反恐战争将是一场长期的战争,但是他觉得没有多少时间让陆军新型部队转变。他提到,反恐战争目前不在美国陆军的年度预算中。乔治•W•布什(George W. Bush)政府将这些费用包含在了国会的追加拨款中。联邦预算压力的不断加大,特别是社会保险和医疗保健等方面的压力以及国会越来越不愿意用追加拨款来为战争投入等因素,都预示着某种变化将会发生。当发生了变化之后,美国陆军将面临预算削减或者不得不从当前的作战经费中扣除战争成本的局面。不管是哪一种情形,陆军都将难以在负担战争成本的同时又要向模块化部队转变且继续支持未来部队的发展与投入 。

  斯库梅克与国防部长唐纳德•H•拉姆斯菲尔德(Donald H.Rumsfeld)的关系也是他下决心继续向前迈进的因素之一。于2001年上任的拉姆斯菲尔德决心要让他坚信依然处于冷战思维的军队做出改变。虽然他不愿终止辛塞奇将军的陆军改革项目,但是他对项目的改革步伐并不满意。拉姆斯菲尔德认为正当的后冷战时代部队应该依赖于数字化技术。他觉得这样可以让远程精确制导武器的指挥与情报系统更加完美,从而大幅提高此类武器的效率。为了完成这一目标,他于2001年建立了部队改革办公室来推动美军测试新的概念。当2003年辛塞奇离职的时候,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跳过所有的现役高级军官,而将退役的斯库梅克再次召回。在斯库梅克将军宣誓就职的时候,拉姆斯菲尔德声称,新的陆军部长将“领导美国陆军继续向一支可以提供21世纪能力来应对我们所面临挑战的部队转变”。有鉴于此,斯库梅克相信他的模块化部队项目将得到国防部长办公室的大力支持 。

  斯库梅克还有最后一个优势。从1991年开始,苏利文将军让美国陆军向后冷战时代的部队转变,而美国陆军可以从这个长达14年的发展过程中借鉴到很多经验。除了关于模块化方面的内容之外,当时的一些研究和试验也让美国陆军的策划者们获得了大量如何分析和转变部队结构的经验。这些经验有助于缩短转变的时间并且让转变过程更加顺利 。

  但是陆军部长关心的是制度性问题——那些负责这一项目的训练与条令司令部和陆军参谋部。在7月份等待确认的期间,斯库梅克与后来负责第3步兵师(机械化)的威廉•G•韦伯斯特(William G. Webster)少将碰面。他知道这位少将曾经在伊拉克担任联合部队陆军单位的副司令,非常了解区域司令部的运作,因此让他负责一项特殊的工作。在列出了让陆军向模块化部队转变的原因之后,斯库梅克告诉这位少将去考虑下这样的部队应该如何进行组织。在韦伯斯特担任第3师的指挥官之后,他开始准备再次向伊拉克部署,但是他只能用目前的人手来将三个旅变成五个重型行动单位。韦伯斯特和他的策划者们在获得全部行动路线之前不能咨询陆军参谋部和训练与条令司令部。斯库梅克称,通常的部队发展程序对他们来说太过缓慢了,因为训练与条令司令部已经深陷过时的冷战思维模式之中,而陆军参谋部已经为目前的战争忙得焦头烂额 。

  后来斯库梅克还是将这一项目拓宽了,在2003年9月2日的备忘录中,他不仅让训练与条令司令部将第3步兵师进行组织,而且还将第101航空师(空袭)也编入作为原型的模块化结构中。在这一过程中,司令部不能用任何方式扩大这两个单位,而只能运用它们目前所拥有的人员和装备。为了加以协助,司令部在每个组织中建立了一个协调性单位。这一单位可以咨询区域司令部以保证最终的设计可以满足他们的要求 。

  模块化的设计与决定程序必须要足够快。实现新的重型和步兵旅战斗队的最终日期为2004年1月,那些支持旅和旅级以上阶层也要在当年稍后完成。第3步兵和第101航空师的重组也要在2004年完成,所以它们在2005年向伊拉克部署之时就完成了全部的新结构设计。为了加快这一过程,陆军部长强调不需要一切都达到完美。实际上,他预料到最初的设计会有缺点。随着陆军继续进行分析并获得作战经验之后,这些缺点就会得到修正。斯库梅克给这些最初的模块化旅战斗队设定了三个目标。第一,他们必须要跟当前的单位拥有同样的能力。第二,必须要比当前的部队更加容易部署。第三,他们必须要形成一种模式,可以让美国陆军在不增加人员的前提下加以复制 。

  2003年9月初,训练与条令司令部部长凯文•P•贝尔纳斯(Kevin P. Byrnes)按照陆军参谋长的指示在弗吉尼亚州门罗堡组件了模块化特别小组。贝尔纳斯还选出一位自己的副手罗伯特•W•米克森(Robert W. Mixon)少将来负责这一工作。

  在人手高峰期,模块化特别小组雇用了50人,另外还有35名提供分析支持的人员。项目的核心人员来自训练与条令司令部的下级单位以及该司令部于2003年为旅级以上目标部队发展而建立的部署单位整体概念小组。因为美国全军都将向以旅为基本单位的模块化部队转变,所特别小组从各个陆军部总部;陆军采办、后勤与技术副部长;国民警卫处;陆军预备役部长办公室;军法署署长;各司令部;陆军装备司令部;陆军战争大学等机构抽调和接收人员。任职人员包括现役、退役军官、公务员和合同人员。为了响应斯库梅克强调的让部队更适合联合行动以及让陆军对区域战斗指挥官的响应更迅速,特别小组也从其他军种和联合部队司令部抽调和接收人员 。

  斯库梅克对速度的强调和部分团队成员认为不会发生太多问题的预期,这两个因素让特别小组领导层认为该项目只需三到四个月就能完成。因此许多主题专家只是临时任职并在2004年初返回各自原职。结果,在特别小组事后评估中证明了这种预期“太过乐观”。在完成战区层级结构和支持旅的设计时问题出现了。后来的进一步分析也证明了原来的计划中有一些地方需要改进。问题的发生正好出现在项目的实施阶段。最后特别小组几乎花了16个月来完成,而且直到2005年1月特别小组才解散 。

  贝尔纳斯(Byrnes)将军

  在一份异同寻常的部队发展项目协议中,模块化特别小组在2003年和2004年发展最初设计期间处于“严格封闭”状态。实际上,项目组成员可以从其他组织获取相关信息,但是他们在获得批准之前不能与外人讨论他们所从事的项目,哪怕是他们自己的上级机构成员也不行。斯库梅克将军制定这一政策是为了避免陆军部下级单位和他们学校的校长得到相关的消息。他希望在项目发展初期避免出现摩擦,因为一些下级单位如步兵、装甲、炮兵或工程单位有时候会想要保护各自的利益而不考虑部队整体。贝尔纳斯将军于2003年9月30日在训练与条令司令部强调,“现在应该是自由思考和创新的时间了,而不能太过于狭隘 ”。因此,在陆军参谋长认可了重型旅战斗队的设计和其他模块化结构概念之后,米克森将军于2004年2月向学校校长做了项目简报。在那之后,各个下级单位更多地参与进来,特别是有关支持旅和模块化单位条令的制定等方面。直到特别小组解散之前,他们一直预防出现狭隘主义的观念。米克森将军认为,如果当时斯库梅克按照正常程序发展并允许下级单位的介入,那么这个项目可能早就失败了 。

  模块化发展过程中另一个不寻常的方面就是第3步兵师独立进行重型行动单位的设计。此项工作的开展一直与特别小组的活动分离开来,直到2003年11月7日斯库梅克否决了韦伯斯特的设计并决定让特别小组成员负责此项目的进一步发展。在那段时期内,韦伯斯特将军有权直接与陆军部长通报项目进展状况 。

  米克森(Mixon)将军

  即便如此,韦伯斯特的工作与特别小组的项目也难以做到完全分离。韦伯斯特和米克森是朋友,所以米克森知道斯库梅克的工作安排。虽然两个项目组从未直接进行交流,但是一旦某个小组有了与另一组有关的重要发现,他们都会在不泄露主要内容的情况下告知对方。2003年秋,训练与条令司令部分析中心拿到了第3步兵师的设计方案并加以模拟 。

  随着斯库梅克在11月作出的决定,情况发生了变化。一周内,来自模块化特别小组的一支团队来到第3步兵师协助对设计的改进。虽然陆军部长下令对设计细节加以保密,避免陆军下级单位和学校获悉,但是他还是让模块化特别小组与地区司令部、陆军服务司令部、联合部队司令部以及海军、空军和海军陆战队等单位进行早期的接触。他想要保证特别小组的设计可以在提高模块化单位与其他部队的合作能力之外,还能够满足其他单位的要求。陆军部长还有第二个目的,他希望让其他单位了解项目的发展以期获得他们对陆军改革活动的支持 。

  这些接触活动进行得很快。就在特别小组建立不久,他们就分析了联合部队司令部联合未来实验室的发展成果,因此知道联合指挥官特别是区域指挥官在战斗中很可能用到陆军单位。在确定了正在建立的新型旅和师级单位过程中碰到的问题之后,特别小组将分析结果反馈给了联合部队司令部和联合与区域指挥官,寻求他们的意见。他们的一些意见非常有影响力。后来,特别小组一旦准备好了某个设计草案,他们都会交给其他军种、陆军服务司令部和其他各种司令部和联合组织。事实证明这些单位的反馈意见都非常有用。

  咨询内容是不固定的,它会根据讨论的单位类型和所咨询的组织性质确定。其中比较重要包括对中央司令部陆军服务司令部、第三集团军和战区司令部指挥官们的咨询。这些单位近期的战斗经验和对战区层级单位的了解对战区级支持司令部和作战层级总部部属单位的最终设计有很大影响 。

  模块化特别小组也与各个总部、陆军参谋部密切合作,特别是陆军参谋部需要相关信息来计划和协调模块化的快速实施。而陆军参谋部也为特别小组提供了士兵需求数量和所能提供的装备数量等重要信息。这些数据对行动单位的机动和支持单位设计非常关键。特别小组也会在向陆军部长递交某些决定之前与陆军参谋部简单沟通。2003年期间在特别小组临时任职的陆军参谋部人员就是这一活动中关键的联系人 。

  特别小组也与其他重要领域的特别小组建立并维持着密切合作关系。最主要的原因是这样可以为那些小组提供融合模块化所需的信息,但是有两个小组本身对模块化项目也非常重要。考虑到航空单位设计以及构想相关概念的复杂性,贝尔纳斯将军让航空特别小组带头负责开发模块化部队航空部分的概念与设计。同样地,虽然模块化特别小组负责保障旅的设计和解决战区层级保障问题,但是后勤特别小组在这些领域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模块化特别小组也与贝尔纳斯在门罗堡建立的一个特别“中心单位”合作,该单位负责管理训练与条令司令部各个重要领域的负责团队。因为“中心单位”负责确定由多个司令部特别小组负责的重要事项的时间安排,这样模块化特别小组就能够据此来安排自己和其他团队的重要决策日期,以便可以完成陆军部长的目标 。

  在项目发展初期,斯库梅克将军让模块化特别小组征召一些重要专家,协助旅战斗队、战术层级部署单位和支持旅的概念设计。特别小组选出这些人员分为三个类别。第一种由陆军和其他军种退役的军官组成,他们被称为“魔鬼代言人”(The Devil’s Advocates)。第二种是一些退役的高级陆军军官,其中一些人拥有丰富的重组经验,他们的代号是“灰胡子”(The Grey Beards)。第三种被称作“评论员”(The Critics)。陆军部长的目的不仅是组件另一个可以获得专业知识的资源。其中某些人曾经在其他陆军项目和政策的发展中拥有至关重要的地位。在项目初期咨询这些人员,可以让陆军部长获得他们对新型模块化陆军的支持。最终证明,这些人确认提供了非常有价值的服务。特别小组的事后总结报告中指出,这三个团队的存在确保了特别小组发展出了集思广益的模块化结构 。

  2003年9月,在着手开始项目之前,米克森将军让特别小组对其任务进行详细的分析。在讨论期间,训练与条令司令部情报副部长评估了模块化部队可能面对的作战环境。特别小组也从部队发展常识中寻找有用的成果和可以让所有人通用的重要性关键术语。他们也将已确定和可能涉及的任务列成了表单。

  其中一项工作就是按照斯库梅克和贝尔纳斯将军的指示,“划分各个组织的功能”,也就是说要针对某种任务进行部队设计。因为陆军部长强调了模块化的一个目标是创建比过去更适合联合作战环境的陆军单位,所以特别小组仔细考察了陆军职能表单(如《战场手册3—0:作战》中列明的职能)和各个联合组织制定的类似表单。根据相关分析结果,特别小组认为模块化陆军可能需要以下类型的单位:部署单位总部;重型旅战斗队;步兵旅战斗队;航空旅;攻击旅—后来称为火力旅;侦察、监控与目标搜寻旅—后来称作战场监控旅;防卫旅—后来称为机动增强旅,再后来又改作战斗支持旅;保障旅。

  在确认了陆军向模块化部队转化需要完成的五大基本任务之后,特别小组就结束了分析。五大任务分别是:第一,陆军需要从原来以师为中心的结构改为基于重型和步兵行动单位以旅为中心的结构。第二,陆军必须要同时发展单职能和多职能的模块化支持性行动单位。第三,必须利用作战和战术层级的部署单位概念重新设计旅以上单位总部。第四,陆军必须在利用目前资源且不打断2005年向伊拉克部署的计划前提下,重组第3步兵师和第101航空师。第五,在不打断海外轮换部署的前提下,将其他常规陆军师和师以上单位以及陆军国民警卫队向模块化单位转变 。在项目接近完成之时,特别小组领导成员向斯库梅克和贝尔纳斯做了简单汇报,以确定项目成果与陆军部长的意图相契合。

  因为首先要进行重组的是一支重型师,所以特别小组优先进行重型旅的设计。但是斯库梅克坚持让模块化单位可以快速投入使用,因此特别小组也着手开始模块化部队其他结构的设计。在一个设计接近完成之际,特别小组的工作重心会立即转向另一个设计。这样一来,特别小组的工作重点就从重型旅转移到步兵旅战斗队的设计方面。随后又转移动战术层级部属单位总部的设计,然后是支持旅,最后时作战层级部属单位总部和战区层级司令部 。

  即便如此,如果没有训练与条令司令部分析中心的支持,模块化特别小组也不能满足斯库梅克的完成日期要求。训练与条令司令部分析中心的支持分为四类:第一,分析中心对特别小组的首次设计和相关工作提供快速的评估。第二,分析中心将有相关设计进行对比,找出优劣点。第三,对于斯库梅克将军审查了所提议的设计与概念之后提出的问题,分析中心会加以分析。第四,在陆军部长批准了一个设计之后,分析中心会协助改进作战和编制性概念 。

  分析中心会在最短时间内进行多种分析活动以求获得最多的解决方案。利用当时的模拟情境,分析中心提出了四个主要的设想:模拟情境体现模块化部队将面临的全谱行动内容;模拟中假想敌的行动和装备可以足够体现将会面临的威胁;其他军种使用的装备和他们产生的效果要与预期的2005年到2008年之间的联合互动水平一致;模块化部队将需要的技术如“足够好的战斗司令部”必须可以使用。分析中心和特别小组都没有单单依靠分析的结果,他们都采用专业的军事判别来保证他们的分析结果适用于所有的编制设计结构。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他们没有太多时间处理低强度维稳行动和支持行动以及高强度冲突之间可能发生的所有问题。

  许多分析结果都以陆军部长的标准为中心,即单位设计至少要跟当时参与行动的单位一样好。这促使他们开始寻找“项目障碍物”(show stoppers),即一些在某种程度上削弱某个单位必须执行职能的设计。当问题出现了之后,他们会进一步分析来确定是否修改设计来纠正问题或者将风险降低到可以接受的水平。如果不行的话,这个设计就会被否决。

  分析中心利用可以重现作战和战术层级战场的模拟来进行评估。为了更好地进行评估,分析中心组建了一支由退役和现役旅级军官;现役作战军官;训练与条令司令部下属学校和中心的专家;拥有辛塞奇将军“目标部队”设计测试经验的人员等组成的团队。一些拥有模块化部队在战场上可能面临的威胁等相关专家扮演假想敌的角色。

  战术层级的模拟注重旅战斗队的活动。作战层级的模拟以战术层级的部属单位为中心。执行模拟训练的人员包括曾指挥过旅级部队的退役上校军官、拥有战斗指挥训练项目经验的退役军人、曾担任师和军部队参谋的人员、训练与条令司令部下属学校和中心拥有相关中心的人员。为了保证作战评估可以反映出战术评估的结果,从事战术模拟的人员也会参与作战模拟活动。通过这些活动,一些退役的将官也作为高层指导人员的角色提供了重要的观点和建议。

  除了开展作战和战术模拟之外,分析中心也着手进行保障、训练和部署单位的模块化设计。利用已经完成的模拟为样板,分析中心与后勤特别小组合作以确定模块化部队将如何执行保障行动以及支持旅战斗队所需要的装备数量和结构。他们也分析了陆军的新结构将如何影响陆军向海外部署的能力。在进行这些评估活动的同时,分析中心仔细考察相关参与人员,了解模块化重组对训练和领导人培养计划的影响。

  国家训练中心第3步兵师第2行动单位第26支持营士兵

  除了模拟活动和高级指导人员的协助外,模块化特别小组也寻求其他方面的支持。他们通过军事历史研究报告将之前重组活动的程序与效果和当前的重组活动加以对比。特别小组还借鉴目前伊拉克和阿富汗行动的经验教训。在战术层级的旅战斗队和部属单位设计概念得到批准之后,特别小组就派出了相关团队监督第101航空师和第3步兵师的重组活动。观察人员从之前活动获得的经验加快了这两个师的重组活动。

  作为重组活动的一部分,第101航空师和第3步兵师将新组建的旅战斗队向加利弗尼亚州欧文堡国家训练中心和路易斯安那州波尔卡堡联合战备训练中心轮流部署。特别小组的工作组会随同这些单位,但是他们需要准备两个师以便可以在2004到2005年之间向伊拉克部署,这么短的时间让他们学到的知识用处有限。这个时间也让陆军的后勤和人力支持单位难以提供新结构所需的全部人员和装备。因此第3步兵师的旅战斗队只采用了一部分模块化编制,在他们开始训练之前只受到很少有关模块化部队行动方式的指导。虽然面对很多难题,第3步兵师指挥官韦伯斯特将军依然很感激观察人员所做的贡献。后来他曾提到说,这些人教会了他们如何运用战术层级总部和重型行动单位 。

  联合战备训练中心第3步兵师第15步兵第1营士兵

  斯库梅克对陆军改革时间紧迫的判断造成了设计活动的加快,这与美国陆军历史上任何一次改革活动都不相同。但是模块化特别小组的工作方式只是一部分。下面的活动记录描述了最终的结果和产生这种结果的过程。

  重型行动单位的发展

  模块化特别小组最初收到的指示是建立一种陆军可以从当前三个重型旅战斗队形成五个重型行动单位的设计。特别小组成立了多个计划团队来构想初步设计方案。因为斯库梅克将军已经让第3步兵师指挥官自己解决人员问题,所以特别小组也在分析中纳入了这种设计。随着发展势头加快,特别小组给相关人员制定了两个条件:第一,他们设计的单位必须要能够满足所有可能的任务类型,而且只能利用美国陆军当前拥有、成本适当或者很快就能投入使用的装备和技术。第二,当设计完成之后,每个方案都要与第3步兵师当前的重型旅组织结构加以对比。对比结果可以显示新的设计是否与将被取代的单位一样出色,这也是斯库梅克的规定 。

  在2003年10月期间,肯塔基州诺克斯堡机动战斗实验室行动单位通过模拟活动利用概念设计探索程序来测试五个设计方案。第一个方案将重型旅的装甲和排级单位的步兵相结合,彻底改动了第3步兵师的结构。因为严重依赖数字化信息技术,所以这种结构被称作“网络增强”设计,其特点是分别由四个连组成的三个机动营,每个营由一个工程连支持。其他两个战斗单位是由两个榴弹炮连和一个多管发射火箭炮连以及一个包括了战术无人机排在内的武装侦察部队组成的攻击营。通过装有摄像装备的无人机,该单位可以观测到地面指挥官视线范围之外的障碍物,从而为他们提供战斗区态势的实时图片。

  第二个方案是将“斯瑞克旅战斗队”作为模型。这种结构也包括了三个分别由四个连组成的机动营,但是其步兵和装甲单位是连级部队构成,而且每个营都有一支工程连支持。这个方案的特点是一支由两个无人机排和一个包括侦察和攻击直升机的航空侦察部队构成武装侦察中队。

  第三和第四个方案是基于美国陆军发展“目标行动单位”的多年经验而创建。与第一和第二个方案相比,第三个方案的特点是每个由四个武装连构成的三个机动营和一个攻击营。一个主要的区别是其武装侦察中队拥有一个包括了侦察与攻击直升机的航空营。第四个方案与第三个方案类似,不过它只有两个机动营。第五个方案基于第3步兵师,它将该师分为五个行动单位。每个单位拥有一个装甲营和一个机械化步兵营、榴弹炮营、工程营和武装侦察中队。虽然没有航空或多管发射火箭炮系统,但是却有一个无人机排。这个结构设计达不到斯库梅克将军设立的标准。因为设计人员曾认为他们不会获得额外的人员或装备,所以“三个变五个”的结构比其他方案的设计结构小得多,而且战斗力量也非常有限。

  探讨过程中产生的一些观点对特别小组后续的重型行动单位设计将起到指导作用。发展脉络逐渐清晰。有效的行动必须要有三个机动单位才能完成。每个层级的单位需要有自己的传感装置和武器。部队需要“健全”的空中和地面侦察单位。每个机动营需要至少一个工程连的支持。火力营的目标探测单位需要反炮兵雷达来确定敌人火炮和无人机侦察装备的位置。战术层级的部属单位需要有直升机以便在需要的情况下运载行动单位。

  “影子”战术无人机准备发射

  在概念设计探讨阶段结束之前,模块化特别小组领导层决定放弃第三和第四个方案,积极发展前两个方案。第3步兵师也将自己的方案转为第三个选择方案。当时各个总部、陆军部都得到特别小组和第3步兵师计划人员的通知,认为如果重型行动单位需要包括三个机动营,那么陆军将难以达到斯库梅克将军要求增加旅战斗队数量的目标。到了10月底,特别小组选出了三个发展路线。第一,基于第3步兵师发展,与该师的第一个方案非常类似。即将该师分为五个行动单位,每个单位拥有分别由三个连组成的机动营。特别小组认为新的结构比原来的第3步兵师拥有更好的指挥与情报能力,但是机动能力和火力被减弱了。

  一名士兵准备发射“乌鸦”无人机

  第二个路线显示出了特别小组不得不面对的资源局限性。这一方案没有从原来的三个旅战斗队转变为五个行动单位,而是四个。每个行动单位拥有一个装甲营和由三个战斗连、一个工程连和一个作为预备部队的联合武装连组成的机械化步兵营。其他战斗单位包括一支由两个地面侦察部队和一个无人机排以及由两个榴弹炮连组成的火力营组成的武装侦察中队。每个战斗连、火力营、支持营和单位的总部以及总部连都有一个小型无人机单位(重量只有几磅的侦察机)。行动单位也拥有一个信号连和一个包括一支分析报告排、人力情报单位和处理与协调全源情报的军事情报连。特别小组总结认为这个设计结构拥有比第3师更好的指挥与情报能力,而且可以更有效地执行侦察活动。但是机动和火力能力上的削弱,意味着这种单位的战术更加固定,而且更依赖联合空中与火炮火力支持 。

  第三个发展路线将未来战斗系统行动单位作为发展模型,但是也需要非师级单位的装备。它将拥有三个不同的机动营:一个由三个连组成的装甲营、一个由两个机械化步兵连和一个装甲连组成的联合武装营、由一个机械化和两个轻步兵连组成的步兵营。与第二个发展路线相比,武装侦察中队拥有两个地面侦察部队和一个战术无人机排,但是火力营拥有三个榴弹炮连。与第二个发展路线类似的是,这种设计也有一个支持营、一个军事情报连和一个信号连。特别小组在评估中提到,这种设计比第3步兵师的计划拥有更好的指挥与情报能力。它也超越了另外两种发展路线,因为它还拥有第三个机动营。这让它的作战方式更加灵活也更难以预测,从而获得了一定的战斗优势。

  在2003年11月7日向斯库梅克将军递交的简报中,贝尔纳斯将军解释了特别小组的选择。他提到,特别小组已经确定从三个旅战斗队发展出五个行动单位是不可行的。即便如此,一种“三变四”的解决方案依然可以从美国陆军的五个常规重型师中组建额外的五个或六个旅。这样在将另外的五个常规师转变为新结构之前,美国陆军就已经可以拥有38或39个机动行动单位了。贝尔纳斯强调,新的旅将会比当前的部队结构更加有杀伤力。

  陆军部长回复称,第3步兵师在2005年将成为一个临时性的模块化部队。他提到,特别小组应该支持第3步兵师的转变,但是要在陆军更广范围内巩固这一工作。关于三个发展路线,斯库梅克强调机动行动单位必须要准备加多人手,不能像之前那样只考虑利用步兵来完成任务。他也指导特别小组要有灵活性,在行动单位、工程单位、军警和化学单位中建立一些可以像步兵那样执行额外任务的单位。斯库梅克表扬了特别小组在提高人力情报能力上的努力,但是他发现当前的旅战斗队在侦测对手如何破坏己方任务方面的能力较弱。因此,他指导特别小组联合情报特别小组来提高战术情报能力。关于美国陆军的联合行动战备能力,斯库梅克将军指出通过削弱某些特别的能力来达到这个目的大可不必。相反,策划人员应该寻找方法如何将陆军的力量与联合部队相结合。

  在讨论期间,美国陆军G-3办公室的一名代表强调了按照第三种发展方案(三个营)提供资源会有些困难。斯库梅克将军称,可以通过细分该发展方案所需要的资源来解决这一问题。在简报最后,贝尔纳斯将军选择将进一步分析和发展第二和第三种发展方案。

  在3003年11月到2004年2月期间,特别小组想要找出一种可以加以推荐的最终设计方案。他们面对的主要问题是需要建立一个由两个机动营构成的单位,而且可以降低这样的结构可能存在的风险。其中的风险包括战术层灵活性受限、缺乏持久力、需要同时作战而不是两前一后顺序作战较为安全的三角型结构。在这种情况下,行动单位只有两个机动营,战术层的部属单位不得不更早地动用其后备力量。米克森将军后来把这个问题称作是设计人员在整个设计过程中所面对的“最基本的挑战” 。

  另外还有其他一些问题。模拟显示,设计中所包括的机动连越少,它在战斗中的表现就越差。因为机动连数量越少,就越容易消耗。评估也显示类似的结果,如果有多种压制敌人的手段,那么将会面临如何找到敌人的问题。机动行动单位必须要能够在复杂地形和一些敌人容易与非作战人员混合的区域中执行侦察行动。这意味着他们需要能力更强的传感装置、人力侦察、秘密联络人和其他情报人员以及经过训练可以分析最终数据来产出战术单位所需的敌人信息和意图的团队。

  为了减轻这些问题,特别小组采用了一系列被设计人员称作“增进因素”的技术性和编制性措施。在技术方面包括“足够好战斗指挥系统”、反炮兵雷达、各种威胁侦测传感装置和战术与小单位无人侦察机。这些技术措施都很有用,但是编制性措施就所有不同。为了增强重型行动单位的灵活性,其编制中的两个机动营可以改为两个装甲和两个机械化步兵连以及一个工程连构成的联合武装部队。其中的武装侦察中队可以增加第三个地面侦察单位和前线支持连,火力营的两个炮兵连可以装备八台榴弹炮而不是六台。

  另外还组建了一种新的旅特种兵营为总部、分离的连队和其他单位提供指挥、安全和支持。为了增强后勤,每个战斗营也拥有一个前线支持连,但是这种情况在2004年改变了,因为当时有人抱怨说该单位的特殊专业主要针对女性。因此,将这种单位作为战斗营的编制将会违反将女性士兵安排到很可能直接作战职位的规定。因为不可能找到足够拥有合适专业的男性来取代所有模块化陆军前线支持连的女性,所以设计人员将这些单位转移到了旅支持营。这些组织可以保持性别混合的结构,因为他们不是战斗武装单位 。

  为了适应所有这些变化,重型行动单位的人员数量必须要增加。其中需要增加的有一名副指挥官、一名计划军官、一名心理作战和军事欺骗专家、一名军政关系军官、一个公务单位、一个人力情报单位、一个作战法规团队以及一个防空防天管理小组。按照形势的需要,还会有一个特别行动联络官。特别小组总结认为,这种总部在必要的情况下可以管理额外增加的一个或两个机动营,而不会降低任何效率。

  2004年2月4日,模块化特别小组向陆军部长递交了修改后的方案。斯库梅克将军审查了新的重型战斗旅设计之后,批准了第3步兵师可以采用,但是美国陆军的其他重型师却没有得到批准。他的目的是想看看这种设计在实践中的表现是否与现实有矛盾,然后可以在改进之后再确定最后的设计方案。他也认为模块化特别小组的三个营结构的行动单位是最好的方案。因此他想要先推后在全军推广两个营的结构,直到G-3办公室确定陆军需要多少重型行动单位再下决定。如果不需要预计的那么多数量,他就不需要非得采用结构较小的设计方案。但是问题依然存在,因为美国陆军当时在参战,没有多少资源用于向模块化结构的转变。陆军副部长在会议上提到,没有人确定美国陆军在未来是否有办法组建三个营结构的重型单位。有鉴于此,两个营的结构或许是最适当的方案。

  步兵行动单位的发展

  在重型单位方面,特别小组和第一个将要向步兵行动单位转变的第101航空师分别提出了自己的设计方案,他们将自己的设计与第101航空师当前的结构加以比较。研发人员得到的指示是建立一个可以取代当前轻步兵、空中打击和航空旅的多用途结构设计方案 。这种新型结构需要能够执行原来只能由航空和空中打击单位执行的强行进入任务。为此目的,设计人员按照重型行动单位的设计方案指导来发展所需的结构。新的设计方案需要在不增加兵力的情况下,至少要与旅战斗队拥有相同甚至更好的部署能力。 在重型行动单位方面,他们只能采用2005年可以装备的系统和技术。

  这一发展指示,特别是产出更多行动单位的要求让特别小组发展人员不得不依靠他们在设计重型行动单位中获得的经验。有鉴于之前的经验,将三个步兵战斗队转为五个行动单位将遇到困难,设计人员采用了之前用到的“三变四”的解决方案。参照近期一个轻步兵部队的改进研究报告,他们主要依靠重型行动单位的组织概念如旅部队营;火力营取代火炮营;武装侦察中队;规模更大、能力更强的旅参谋部。跟之前相比,设计人员使用了数字化通信和威胁侦测技术如雷达、热成像和无人机来保证新型部队的杀伤力。模块化特别小组在设计步兵行动单位方面考虑了三种发展方案。第一种方案是第101航空师的建议,其结构是一个由三支全面机动化的步兵营构成的部队;一个由三支105毫米榴弹炮连组成的营;一个前线支持营;一个工程连;一个军事情报连;一个信号连;一个总部连。针对这个方案,特别小组有两点异议。第一个是这种设计不是真正的模块化,因为它的一部分资源来自一个师。第二,规模不足的旅总部和支持营削弱了部队独立行动的能力。但是此方案中的某些东西引起了设计人员的兴趣。最后他们采取了第101师的建议,将侦察、迫击炮和武器单位分配到轮式载具上。

  另外两种方案来自特别小组的设计。第一个方案经过了数次改动,但是最后形成了一个由两支步兵营构成的机动部队,每个机动部队有三个步枪连、一个武器连和一个前线支持连。武器连中有狙击单位、迫击炮排、侦察排和三个强攻排,这三个强攻排拥有配备了重机枪、榴弹发射器、管式发射光学追踪有线制导反坦克导弹的高机动多用轮式装甲车。前线支持连包括一个可以运载一个步兵连的运输排。侦察中队拥有两个机动化和一个徒步侦察部队、一个战术无人机排、一个前线支持连。火力营拥有两个分别装备了8门105毫米榴弹炮的火炮连、战术无人机、特别行动部队所需的新型轻便反迫击炮雷达。支持营包括一个可以运载两个步枪连的运输排。旅部队营拥有一个由两个排组成的工程连、一个信号连、一个军事情报连。与重型行动单位相比,提议的行动单位编制中包括大量的情报单位和一个更完备的参谋部。特别小组考虑将新单位的步枪中队增加到12个人以满足陆军部长增加步兵人员数量的要求。但最后保持陆军当前力量的需要迫使特别小组维持标准设计结构。

  特别小组的第二个提议与第一个类似,也增加了第三个步兵营。这个设计方案中的工程连也有额外的第三支排来提供支持。

  特别小组对三种发展方案的最初评估让步兵无人机设计团队放弃了第101师的建议,因为该设计方案到2005年难以达到要求。后来,特别小组对另外两种方案的评估发现了几点瑕疵。两个营的结构与两个营的重型行动单位面临同样的风险:灵活性受限、缺乏持久性、必须要同时作战而不是两前一后那种更安全的结构。

  此外,火力营的105毫米榴弹炮覆盖范围限制了它对自己部队的支持能力,特别是对大范围侦察中队的支持。这一点迫使它比重型行动单位更加依赖外部火力支持。特别小组本来可以用155毫米拖曳式榴弹炮替代原来的105毫米榴弹炮,但是这样就会破坏新型结构执行空降和空袭行动的能力。重型155毫米榴弹炮只能由陆军的重型运输直升机运载,而这种机型已经在部队和装备运输上供不应求了。

  另外一个风险是反坦克能力方面。因为缺少坦克,这两种方案不得不依赖步兵反坦克武器如便携式“标枪”(Javelin)火箭发射系统和装备在多用途轮式载具上的“陶氏”(TOW)反坦克系统。但是与标准的旅战斗队相比,特别小组的设计稍稍加多了“标枪”火箭发射系统的数量,但是却大幅减少了大型导弹的数量。

  在2月4日向斯库梅克将军提交的简报中,模块化特别小组建议他批准两个营的发展方案。策划人员认为这种设计可以让美国陆军利用当前资源装备更多的步兵行动单位,同时可以通过开发新的编制和技术来降低风险。执行空降行动的行动单位人员由经过跳伞训练的合格人员构成,而一些特殊人才如叠伞员则来自旅以上的单位。斯库梅克核可了这条建议并指示美国陆军在2004年将两支旅战斗队投入使用。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彻底放弃三个营的行动单位设想。他让特别小组和各个总部、陆军部进一步研究这种设计的可行性。

  支持性行动单位的发展:综述

  部属单位的发展工作显示,如果新的司令部将取代师和军等结构,那么将需要组建支持性行动单位。为了提供这种支持性行动单位,设计人员必须要将当前的师和军一级部队拥有的能力划分给新的机动行动单位和新的支持单位。在收到任务和完成任务所必需的部队之后,部属单位总部可以向某个支持性行动单位直接分配任务,或者将这个司令部交给机动行动单位。

  按照斯库梅克将军的指示,基于部属单位一体化概念团队的工作将多种职能加以综合,特别小组设计人员确定模块化陆军将需要五种类型的支持性行动单位:一个战场侦察旅、一个火力旅、一个机动增强旅、一个航空旅和一个保障旅。这些单位有多个共同特征,它们都是彻底的模块化结构;容易按照不同的任务要求加以调整;拥有可以与部署单位、联合总部以及多国总部直接合作所必需的技术和联络官。这些单位不但可以加强其他行动单位,而且除了航空旅之外的所有单位都可以发挥多种作用。例如机动增强旅可以通过将工程、军警、防空与防化学职能综合到某个单位来支持战场上的装甲和步兵单位。

  随着设计工作的开展,人们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旅可否达到“作战”要求?换句话说,它们是否可以维持一个战术层级的部属单位?其下属单位是否足以达到目前军或师的作战水平?有鉴于此,设计人员必须要建立一个支持性行动单位,这个单位只包括一个总部、一个基本的组织结构和一些核心能力。

  针对接到的每个任务,这个单位可以组建不同的下级单位,这些下级单位随着任务的变化而改变。最终,司令部作为一个支持性行动单位能否获得成功,要看部属单位指挥官对其单位能力的管理效果以及他们为了达到目的对所需部队的组建能力。为了达到这些要求,模拟装置开展了超过正常次数的计算机模拟演习。在模拟过程中,他们发现如果领导人员想要有效地运用支持性行动单位,就需要对条令和训练进行大规模修改。例如上世纪90年代的美国陆军,师级炮兵或信号营指挥官在其特长领域作为师长的上级服务。在新的模块化部队方面,战术层级的部属单位将没有永久性的营和旅。设计人员必须要确定这一层级此类职能的高级军官 。

  截至2004年3月初,在战术层级总部支持性行动单位和部属单位的概念与设计工作似乎远未达到米克森将军向斯库梅克将军递交简报的程度。在3月19日的简报中,米克森将军提到三个支持旅与当前的设计有很大不同,需要进一步分析,它们是火力旅、机动增强旅和战场侦察旅。在随后的讨论中,贝尔纳斯将军提到自己想要用五个设计方案作为原型来创建所需单位。它们是斯库梅克将军想要的“80%解决方案”,而且可以随着后面的分析和战场经验进一步完善。因此,这些设计方案得到了斯库梅克将军的批准 。

  模块化特别小组不打算去掉所有的职能性支持旅。对于某些任务来说,单纯的公共事务、军警、防空和工程旅等依然需要存在。这些单位通常附属作战层级的某个部署单位。它们可以直接为所属的司令部工作,或者在任务需要的情况下成为战术层级部署单位的附属单位。相反,如果这个司令部接收到的单位小于一支旅,那么司令部会将这些单位分配给自己的下属单位 。

  火力行动单位的发展

  最初的火力行动单位命名为打击行动单位。特别小组最初的设计源于“基于效果作战”概念。此概念的定义为:通过运用所有的军事、外交、经济和心理手段,从战术到作战各个层级给敌人造成预期的效果 。在这个基础上,新的行动单位将使用杀伤和非杀伤性手段,在必要时会采取武力,也会学习心理作战、军事民事行动和电子战等相关经验 。

  在2004年2月初,特别小组给打击行动单位分配了三个任务:打击(破坏敌人的部队、战斗指挥部和支持职能)、造势(不通过机动行动单位接触而破坏敌人的能力)和密接支援(为机动行动单位和其他支持性行动单位提供火力和效果支持)。此类部队的基本结构包括一个总部和一个支持营。总部包括一个反炮兵雷达排和一个战术无人机侦察排。为了完成任务,这种单位会指挥多种调派来的部队。这些部队可能包括野战炮武装攻击直升机、空袭步兵、特别行动部队、信息作战分遣队以及其他军种的单位 。

  但是在经过一个月的分析之后,设计人员做出了重大调整。特别小组设计人员发现攻击直升机最可能执行的行动是远程打击行动,而经验丰富的飞行员必须要参与计划过程,将此类任务转交给航空行动单位更合理一些。从那以后,打击行动单位的主要作用就集中在为联合单位提供密接支援、压制敌人火炮和迫击炮、利用精准武器如有线和激光制导武器提供精确武器支援。为了增强这一功能,特别小组设计人员又增加了一个多管火箭发射系统和导弹营。为了突出此类单位的战斗角色,他们将此类单位改名为火力行动单位 。

  保障行动单位的发展

  保障行动单位的初期设计是为了让它计划、协调和控制战术层级部属单位的战斗服务支持职能。它将负责与东道国签订合约和提供援助、为了联合与多国部队提供支援、恢复战斗消耗的美国部队。它将取代当前的师和军部后勤管理结构,可以支持最多达10个机动与支持行动单位,可以使用来自作战层级部属单位的后勤资源。特别小组的初期构想是一个包括了多职能和单一分部的混合组织。行动单位可以控制来自其他部队或战术层级部属单位的其他单位。但是,特别小组在2004年3月已经发展出了一个规模更小的设计方案,其基础是一个总部和一个旅部队营。此单位在收到任务之后将完成后续结构。因为可以按照接到的任务来组建,此类单位可以有效运用多职能支持营和单职能营部。保障行动单位的任务与初期设计方案相同。这一方案的实施得到了陆军部长的批准 。

  航空行动单位的发展

  模块化特别小组与航空特别小组密切合作发展航空行动单位的设计方案。初期的设计方案需要一支部队能够:为机动行动单位提供侦察、防卫、攻击和运输支持;为战术层级的部署单位执行侦察、反侦察和审查行动;可以在150公里作战半径内活动。如果任务需要,航空行动单位可以包括最多达两支航空营。按照专业的同步航空行动,陆军航空单位将与其他军种的航空单位协作。在模块化特别小组将打击行动单位改为火力行动单位的时候,同时还将此单位的远程打击任务转交给了航空行动单位 。

  2004年3月,航空特别小组建立了两种航空行动单位。一个是重型化和一个是轻型化单位,但是两种类型都可以支持最多五个旅战斗队。每种类型都有两支攻击营、一支突袭营、一支全般支援营、一支航空支持营和一个司令部。两者之间的区别是:重型单位的攻击营使用攻击直升机,而轻型单位使用武装观测直升机 。

  同样是在2004年,航空特别小组发展出一种中型行动单位。它介于重型和轻型单位之间,该结构中的攻击营中一支装备攻击直升机,其他攻击营装备武装观测直升机。航空特别小组也为陆军国民警卫队建立了一支航空远征旅。这一设计结构不仅让国民警卫队可以执行本土防御任务和远征行动,而且也符合拉姆斯菲尔德重新平衡现役与预备役单位的指示。航空远征旅与其他三种航空行动单位拥有相同的混合营结构,但是将一支攻击营改为装备了一种新型轻型多用途直升机的防卫和支持营。战区航空旅将主要分配到预备役单位,但是它也引起了特别小组的注意。战区航空旅没有攻击单位,而且装备了固定翼支援机 。

  机动增强行动单位的发展

  在特别小组的分析报告中,他们指出来自多个陆军分部的单位通过执行一些阻止或削弱敌方行动效果的任务,从而发挥了防卫性职能的作用。因为这些部队的职能相同,所以设计人员决定将它们分配给同一个行动单位司令部。因此他们最初将这种单位命名为防卫行动单位,这与原来陆军以分部为基础来组建的传统有着很大的区别。新单位的司令部将是其唯一一个永久性的结构。收到任务之后,该单位将可以运用完成任务所需的任何部队或与其合作 。

  2003年11月中旬,防卫行动单位的责任明确为阻止或至少降低敌方针对美国陆军和联合部队人员、资源、设施和数据的行动效果。而且还需要在上级总部指定的区域内协助和监督防护行动。作为一个固定的多职能总部,其中的人员拥有控制一个以任务为基础的化学、工程、防空和军警单位所需的专业技能。再加上公共事务、心理作战和战斗服务支持等部队,防卫行动单位还可以执行防护、维稳和重建等行动 。

  特别小组的设计人员非常了解伊拉克的战争方式涉及了多种行动的性质。这让他们进一步强调了防卫行动单位协调与控制一系列防护行动的能力。不管是作战层级、战术层级的部属单位,还是联合指挥官来指挥,这些单位都可以有效使用其拥有的一切战斗力量来控制营级规模的机动单位或作为维稳或重建总部服务 。

  防卫行动单位的结构与陆军分支旅中的化学、工程、防空和军警单位有着很大区别。因此,人们不可避免会考虑该单位的军官和部队对行动单位工作方式的了解程度。因为“防卫”一词几乎难以表达出该单位的全部职能,贝尔纳斯将军为它改了一个更合适的名称:机动增强行动单位。在那不久之后,斯库梅克将军在2004年3月19日的一份特别小组简报中强调,由于该单位接到的任务将需要它拥有“战斗武装精神”,这意味着这些士兵是自愿而且能够进入危险的环境并生存下来的技术人才。因此,美国陆军必须要想办法培养这种精神。斯库梅克将军也关注此类单位的指挥官如何获得必要的知识来有效运用来自这么多不同军种的单位。因为需要等到陆军真正建立起这类单位的时候提出这些问题才最合适,斯库梅克将军批准了这一设计方案,但是随后的工作到2005年才得以继续 。

  战场侦察行动单位的发展

  在制定五个支持性行动单位的设计方案时,人们发现发展战场侦察单位的工作尤为艰巨。这些行动单位应该类似于情报旅还是装甲团?或者是两者的结合?特别小组最初的方案倾向于情报旅。他们将新的组织描述为“一个拥有信息优越性”的行动单位,强调了多学科情报活动,很少提到武装侦察的内容。因为机动行动单位已经拥有了很多侦察与监控能力,所以特别小组计划人员认为机动行动单位在必要的情况下可以执行此类任务。机动行动单位运用自己的情报能力和战斗力量,很容易完成师级装甲部队和军级装甲团执行的任务 。

  2003年11月,特别小组将此类单位重新命名为情报、侦察和监视行动单位,而且在其设计方案中包括了军事情报的各个方面。目前此类单位可以监视相互分离的旅战斗队行动区域,也可以增强机动行动单位的情报能力。它的任务是为战术层级部属单位和联合特遣队指挥官和下级司令部提供及时、相关和准确的情报。如有必要,特别行动部队和陆军航空单位也可以加入进来执行侦察行动 。

  随着进一步分析,2004年2月为止此单位进行了多次改进,而且有了一个新名称:侦察、监视行动单位。该单位的基本结构与之前大致相同,包括一个司令部、一个包括战术侦察无人机在内的军事情报营、一个支持单位和一个远程监视单位。司令部依然可以从其他部队调遣特别行动单位,但是在需要的情况下,它也可以指挥一个武装侦察单位。做出这些改变是因为有时候此类单位必须要获取信息或执行防卫行动。但在当时还没有深入研究该单位执行此类任务的方式 。

  3月初,该单位再次更名为侦察、监视和目标搜寻行动单位。但是其任务和特性与原来一样。贝尔纳斯将军在3月9日的简报中提到,模块化部队依然需要包括一些需要“士兵做出专业判断”的装甲部队和载人侦察装备。他建议美国陆军为模块化单位创建一支此类部队,而不是附属于目前装甲团的单位。斯库梅克将军之前曾在装甲单位服役,他在3月19日的简报中也提出了这个问题。他认为行动单位的总体设计需要进一步分析和加强,特别是在如何为地面侦察部队提供资源和装甲单位的职能等方面。他提到,或许现在是应该考虑去除作为独立组织出现的装甲团的时候了 。

  2004年7月30日,此单位又出现了一些改动,因为当时贝尔纳斯将军在训练与条令司令部作出的简报中质疑,此行动单位是否需要一支地面侦察中队。他提出,战术层级的部署单位可能会将相关任务分派给其旅战斗队去完成,这样才会更合理一些。当有人说行动单位需要一支全天候武装地面侦察单位而占用其他资源的时候,贝尔纳斯将军认为这是一种“老观念”了。他认为这既不能反映模块化项目以旅为中心的行动概念,也不能反映机动行动单位的侦察能力。美国陆军装甲部部长特里•塔克(Terry L. Tucker)少将对相关评估结果持反对态度,他说,如果战术层级部属单位指挥官没有此类单位,那么他将不得不求助于旅战斗队,而这样将会削弱其所属单位的战斗力。模块化特别小组的一位重要高级导师休巴.沃斯.德切格(Huba Wass de Czege)准将同意塔克的意见,但是贝尔纳斯将军依然不认同。他要求将地面侦察单位从设计方案中去除 。

  最终,斯库梅克将军在2004年8月提出质疑,此类侦察、监视和目标搜寻行动单位是否有存在的需要。在必要的情况下,是否一支增强的“斯瑞克”旅战斗队也可完成同样的任务?他之所以有这样疑问的原因是,美国当时已经涉入了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美国陆军很难再找到多余的人力和装备来组建预期的行动单位。“斯瑞克”行动单位似乎可行,而且此类单位已经在部队中出现。

  模块化特别小组开展了进一步的分析和评估来回答这一质疑。2004年10月,特别小组为模块化部队发展出了一种近、中、远距离侦察、监视和目标搜寻行动概念。按照这一概念,旅战斗队的主要责任是近距离行动;侦察、监视和目标搜寻行动单位的主要责任是中距离行动;作战层级和联合司令部部属单位的责任是远距离行动。

  分析显示,此类行动单位需要可以根据战术层级部属单位分配的任务加以调整的空中和地面能力。因此,其设计概念中依然保留作为旅部队营一部分的远距离侦察单位和附属于军事情报营的无人机连。此外,行动单位总部在任务期间有控制新增的地面和空中侦察与监视单位 。

  设计人员考虑在需要的情况下将此类任务交给“斯瑞克”部队,但是他们发现虽然“斯瑞克”部队可以执行此类任务,但是其前提条件是需要大幅扩大“斯瑞克”部队规模。在这种情况下,“斯瑞克”部队会占用战术层级部属单位强有力的机动单位。有鉴于此,斯库梅克将军决定保留模块化部队中的此类行动单位。为了反映出模块化部队的侦察、监视和目标搜寻新概念,此类单位更名为战场侦察旅。

  部署单位的发展

  2003年11月,模块化特别小组公布了白皮书《部属单位》草案。该报告中的概念主要源自于模块化特别小组建立之前美国陆军多年的设计工作。报告提议用两个层级的模块化概念取代旅以上的层级:师、军和军团。

  报告警示称,虽然将新的司令部看作师与军的改进理所当然,但是这些新的司令部并不是原来结构的简单改版。相反,两者都将是“可以运用经调整的混合部队的模块化单位 ”。两种部属单位将围绕未来的战斗指挥系统进行设计,一个联合司令部和控制系统可以允许陆军和其他联合部队以一种当前结构难以达到的切合程度来执行任务。战术层级的部属单位将是“最基本的战术层级”,它将当前师部的职能和军部的战术责任结合起来。作战层级的部属单位将把军部和军团的大部分职能并入单一一个层级。两种部属单位都将有具备一定的“弹性”,可以在指挥结构中形成临时的第三个阶层。例如,战术层级的部署单位可以指挥另一个部署单位或者师级总部。在这种情况下,它将作为陆地部队总部服务,可以直接管理一支主要由陆地战斗单位组成的部队。同样,作战层级的部属单位作为重大行动中陆地部队总部服务,也可以指挥另一个部属单位 。

  作战层级的部署单位将有能力作为战区高级陆军司令部服务,管理联合多军种部队中所有的陆军人员、组织、单位和设施。在不做任何扩大的情况下,它还可以作为重大战斗行动中陆军总部和联合陆地部队司令部服务,或者作为小规模应急行动中的联合特遣部队总部服务。战术层级的部署单位可以作为模块化陆军最基本的战斗总部服务,负责控制根据任务组建的战斗和支持行动单位。在小规模应急行动中,它可以作为陆军总部或联合部队陆地单位司令部服务,而不需要扩大其规模。也可以稍稍扩大规模来作为联合特遣部队总部服务 。

  根据白皮书的内容,一个战术层级的部署单位需要在四个指挥所来实践其职能:一个驻地行动中心、两个可部署指挥所和一个移动指挥群。虽然驻地行动中心不能进行部署,但是它可以作为后方分遣单位服务。通过利用卫星通信和数字化信息技术,它可以为部署单位提供详细的分析和策划支持。其他三个指挥所中的每一个都拥有自己的防卫和支持单位,都可以完全部署。在这种情况下,战术层级部属单位和其下属单位之间的关系将是作战控制的关系。对于行动中部队所需的战区支持司令部组建的支持单位,部属单位将负责分配任务、指定目标和发出任何所需命令来完成任务。

  在大多数情况下,不管是应急还是非应急行动,部队的主要关注点都是作战区域。为了完成任务,指挥官将制定计划来确定行动目标、建立责任区、分配资源和划分下属单位之间的关系 。白皮书的重点内容放在战术层级活动和重型行动单位的责任和战术层级部属单位的作用,而很少提及作战层级部属单位如何实践指挥与控制的细节。

  2003年11月到2004年2月之间,模块化特别小组利用发展和改进其他模块化概念的方法,继续发展和分析战术层级的部署单位。重型和步兵行动单位的演习和模拟让人们了解了这些单位与作战和战术层级部署单位之间的关系。后面两种部署单位的设计方案也通过军和师级别的战斗模拟进行评测。在此期间,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对削减旅以上层级的可能性大感兴趣 。

  2004年2月19日,模块化特别小组向斯库梅克将军提交了简报,随后斯库梅克将军批准了作战层级部署单位的新设计方案及其支持单位的继续发展。斯库梅克将军强调,战术层级的部属单位应该将重点放在“战斗”上,而作战层级的部属单位应该集中精力为“获得战斗胜利创造条件”。同时,他指示特别小组将驻地作战中心从设计方案中去除。此类总部如果放在关键位置将更有用,它们在这些位置可以为更多的战术层级部署单位提供支持 。

  2004年3月19日,模块化特别小组接到斯库梅克将军关于战术层级部属单位和支持性行动单位原型设计方案的决定。当时的部属单位总部拥有一个移动指挥组、两个战术指挥所和一个主指挥所以及防护、支持和信号单位。其下属单位将随着接到的任务而有所变化。总部的设计方案让司令部可以控制战斗与支持行动单位,而且可以在不扩编的情况下作为陆地部队总部服务。如果扩编,它还可以作为联合特遣队或联合与联盟部队的陆地单位司令部服务。斯库梅克将军批准了这一设计方案,但是他强调了一个事实,战术层级的部属单位不仅仅是原来的师级总部换了个名字而已,而是一个可以完成原来只有师和军级部队执行的任务的战术和作战总部。另外他还提到,机动行动单位的设计可以让模块化部队在不增加旅以上总部数量的情况下,给常规美国陆军增加3*1/3的师级单位。虽然这种方案有一定风险,但是因为模块化部队的结构“非常出色”,所以他还是愿意接受 。

  2004年4月,模块化特别小组组建了一支整体概念团队来为作战层级部署单位及其相关的战区司令部设计相关总部结构。特别小组的设计主要基于约翰•博宁(John Bonin)上校的战区行动概念。约翰•博宁是美国陆军战争大学概念与条令专业教授,同时他也是特别小组成员之一。特别小组也经常咨询战区司令部如欧洲司令部和中央司令部,还有陆军部司令部如美国陆军欧洲司令部和美国陆军太平洋司令部等。研发工作过程中有两个方面有较大争议:战区司令部的设计和行动单位以上层级的数量 。

  特别小组基于博宁上校工作成果建立的初步概念提供了三个不同的战区司令部:战区信息优势司令部,它包含了情报和通信职能;拥有区域安全防空能力的战区防护司令部;负责后勤的战区保障司令部。这些司令部将根据不同的任务要求来组建来自不同部队的单位 。曾被特别小组作为部属单位人员结构发展框架的第3集团军却反对这种概念,他们认为更符合传统的战区司令部就足以胜任了。因为担心这种设计方案会减弱战区总部,所以一些陆军分部也对这种概念持反对意见。这种争论促使训练与条令司令部于2004年5月25日召开高层研讨会,出席会议的有来自第3集团军;美国陆军太平洋司令部;联合部队司令部;训练与条令司令部的数位将领。

  会议期间,贝尔纳斯将军决定根据第3集团军代表的提议发展一种新改进的方案。新设计方案去掉了战区信息优势司令部和战区防护司令部。该方案还组建了联合职能总部,在必要情况下,这些总部将包括信号与通信、军事情报、保障和民政事务等领域的专业人员。贝尔纳斯将军指示特别小组准备部属单位的基本组织结构计划并考察如何针对每个地区陆地战斗司令部进行调整 。

  模块化特别小组于6月15日向陆军部长递交了改进方案。斯库梅克将军批准了改进的战区司令部结构以及继续发展作战层级部属单位的基本设计方案。每个总部及其战区层级司令部将拥有相同的职能结构,但是其规模将根据所属战区作战司令部加以调整。这样一来,这些司令部可以经过调整作为地区作战司令部陆军单位指挥单位,但是依然保留应有的能力,可以作为联合特遣部队或联合部队陆地单位司令部服务。斯库梅克将军再次强调,战术层级部属单位主要负责战术司令部和对行动单位的控制,而且有能力作为小规模行动中联合特遣部队或联合部队陆地单位司令部总部服务。另外他指示作战层级部署单位的人员结构设计具备一定的核心能力即可,不需要特意强化 。

  在经过了与陆军部高层研讨、作战演习并向其他军种高层领导做了介绍之后,模块化特别小组于9月27日向斯库梅克将军递交了报告并等待他的决定。报告中详细介绍了特别小组关于作战层级部属单位及其下属司令部的工作总结。其中第5军团在2003年结束的伊拉克战争中获得的经验对特别小组的最终报告起到了另外一个重要的新影响。中央司令部指示第5军团作为联合特别部队总部服务,但是该军团没有更多人手来有效履行这一职能。这促使特别小组设计人员为新的司令部总部建立了一个非常完善的组织结构。最后陆军部长批准了总部和战区情报旅、战区保障司令部、战区网络司令部和战区民政事务旅的原型设计。虽然每个部属单位、行动单位和战区司令部设计方案都需要进一步改进,但是训练与条令司令部还是于2004年10月发行了第一版的《陆军模块化综合指导》第一册,手册为陆军介绍了旅战斗队和两种部属单位的内容 。

  部署单位的最终决定还是围绕模块化部队旅以上应该有几个层级展开。作战评估已经显示出,不管是政治原因还是因为行动的复杂性,在两种常规部署单位之间增加一个战术层级都应该比较明智。特别小组必须要考虑此类情形出现的概率是否足以让他们建立一个永久性的中层总部 。

  从《陆军模块化综合指导》第一册的内容可以看出,模块化特别小组认为只有两个阶层的模式才有存在的必要。其中提到,“陆军利用部属单位Y(UEy)加另外一个部署单位X(UEx)总部和部队作为中间战术层级服务”。如果战术层级总部部属单位接到此类任务,它唯一必要的改变就是将其指挥官由原来的少将改为中将。如果行动转变为持久战以维持司令部责任区的稳定,那么临时加入的部属单位会回归其驻地,这样依然保持两个层级的结构 。2005年1月的进一步评估以及联合武装中心;总部、陆军部;和指导模块化工作的退役军官之间的讨论,让训练与条令司令部决定维持原来的设计方案。特别小组为战术层级部属单位铺设的结构较为通用性质。如有需要,司令部可以加以调整作为中间平台服务 。

  但是地区作战司令部和陆军军种司令部强烈支持当前那种在师、军和军团层级存在三个层级的结构。他们认为在某些行动中的控制面较广而且较为复杂,只有经过此类训练的总部才能掌控形势。虽然训练与条令司令部认为标准的战术层总部部署单位可以胜任,但是他们觉得另外增加的第二种司令部也不会对模块化部队起到不良影响。但一切都要看斯库梅克将军的决定。2005年4月,斯库梅克将军指示战术层级组建两类部属单位。第一种被称作战术层“两星”部属单位,因为此类部署单位的指挥官将由少将担任。第二种被称作“三星”部署单位,因为其指挥官将是一名中将。前者的规模将小于后者,因为“三星”部署单位主要作为联合特遣部队或联合部队陆地单位司令部服务,同时也发挥次要任务的中层总部作用 。

  模块化部队的命名

  以前的陆军重组很少提及单位的重组。唯一的例外就是曾经的五群制结构,它用五个战斗群取代了步兵和航空师的三个团。之所以选择“战斗群”这个词是因为新单位的规模比原来的“团”小,但是比原来的“营”大。这种新设计也强调了五群制步兵和航空师与原来结构的巨大差别 。

  同样,目标部队和后来的模块化特别小组设计人员也使用“部属单位”和“行动单位”来强调这些单位与之前结构的较大差别。使用这些术语是为了打破传统单位设计和某个指挥层职能的概念框架。这样也可以鼓励创新思维和避免传统术语如“军”和“师”等造成的思维定势。而且这些术语也不是这些新建单位的最终名称。2004年初,负责决定正式陆军设计方案和单位传统与荣誉的部门——美国陆军军事历史中心着手进行了一系列的简报和咨询来确定适合的名称。在征询了美国陆军相关单位和当时美国陆军协会会长沙利文(Sullivan)将军的意见之后,陆军军事历史中心提出了三个执行方案。

  第一个方案提出了几点改动。军部的编号和隶属关系划分到作战层级的部属单位,师部的隶属关系划分到战术层级的部署单位。包括在师部机构名单中的旅部划分到机动行动单位。该方案的目的是尽可能保持机动行动单位和其下属单位之间的历史关系。对于支持性行动单位,设计人员想要保留当前保障、火力和航空行动单位总部师级编号和隶属关系。所有行动单位的下属单位在模块化结构的前提下尽可能保持其原有编号和隶属关系。第一批转变为模块化结构的师级部队已经采用了这一方案,其优点在于可以维持当前师部与其下属旅部之间的关系,而且只有作战层级的部属单位需作出有限的改变。但是其不利之处也显而易见,就是模糊了模块化单位与原来部队之间的区别。

  第二种方案是“混合团”结构,该方案建议将陆军部门和有编号的陆军部队如第8陆军分配给作战层级的部署单位。战术层级的每个部属单位将继承当前师部的编号和隶属关系。机动行动单位总部将接收团总部编号和隶属关系。下属机动单位将遵守原来营的隶属关系。行动单位内部的其他单位将尽可能保留当前的编号和隶属关系。但是在支持性行动单位之中,只有航空单位可以按照这一方案重组,因为只有他们才有固定的下属营级单位。其他支持性行动单位必须使用旅的编号,而不是团编号。

  总体来说,这个方案有三个优点。它维持了当前师部隶属关系、让历史性团级总部发挥了积极作用、保留了原有编制部队的名称。其缺点是,从现役部队中削减了25%的装甲和步兵团。此外,营级单位的编号需要大规模变动,这会造成许多单位的名称与隶属关系显得混乱无序。这种变动也会让相关单位不得不更改其传统的战旗、队旗、奖励制度和优良继承,因而引起军官和部队的情绪不稳。还有其他问题如每个单位的肩章会改变,但是一些的新的机构不会接受原来的单位。还有一点,在所有的支持性行动单位之中,这种方案只适用于航空行动单位。其他支持性行动单位只能采用旅而不是团的结构。

  第三种方案给予了作战层级每个部属单位一个有编制的军部编号和隶属关系。战术层级的每个部署单位会拥有一个军团编号和隶属关系。采用分离的旅和师结构的旅部编号会分配给机动行动单位。其下属结构尽可能保留其原有团部编号和隶属关系。在支持性行动单位之中,保障、火力和航空总部将从之前相应的单位接收分离的旅编号和隶属关系。之前没有隶属关系的分离旅编号将交给战场侦察行动单位和机动增强行动单位总部。

  所有支持性行动单位的下属机构将在模块化结构允许范围内保留当前的编号和隶属关系。这一方案不仅强调了战术层级部属单位不仅仅是原来师级单位的重组,而且保留了大部分原有的隶属关系,激活了许多之前闲置的重要机构,为每个机动行动单位提供了历史性的的肩章。其缺点包括:战术层级警卫部属单位总部不存在任何陆军国民警卫队隶属关系,一些常规陆军单位将接收陆军预备役师或旅的单位。此方案也要求大量单位重新编号,这会破坏士气和造成资金损耗 。

  2004年9月,军事历史中心主任约翰•布朗(John S. Brown)准将为斯库梅克将军简单汇报了这三个方案。斯库梅克将军没有急着做出决定,而是提出想要由沙利文将军带头、其他一些退役将军组成的高级专家组对方案进行考察并提出建议。2005年1月25日,专家组建议采用第一种方案,也是变动最小的一个方案。最然专家组成员提到该方案可能会让一些人认为模块化部队在结构上没有重大改变,但是他们觉得士兵们“在当下需要处理很多不确定状况”,而减少需要重新编号的单位数量会给予他们一种“稳定感”,这一点非常重要 。

  2005年4月,美国陆军部长决定维持旅以上三个层级的结构。因此,他指示军事历史中心采用第一种方案的一种改进模式:将有编制的军分配给作战层级的部署单位,军团分配给战术层级“三星”部属单位,师分配给战术层级的“两星”部署单位。最后,作战层级部署单位采用地域编号,而不是数字编号。采用如美国陆军欧洲来命名欧洲司令部的陆军单位。另外斯库梅克将军还指示,除了航空行动单位维持师级旅编号外,其他支持性行动单位作为独立旅来编号。2005年10月,美国陆军正式宣布了这一最终编号方案 。

  结论

  虽然训练与条令司令部将继续改进单位设计,但是陆军部长的决定标志了模块化部队设计阶段的结束。有三个因素对设计发展的过程起到了重要影响。首先,斯库梅克将军的概念推动了这一进程。他曾在给全志愿军美国陆军以及以师为基本单位的美国部队造成巨大压力的战争期间任职,退役后又再次出任陆军部长。前任的辛塞奇将军想要从当前到未来部队缓慢推进改革,而不是鲜明地列出传统、过度和目标部队阶段。斯库梅克将军认为美国陆军处境较为艰难,同时面对资金和政治困境,激进的变革不仅要面对当前行动造成的问题,而且还要为未来部队设立标准。这些因素让斯库梅克将军开始了从上世纪50年代五群制以来最为激烈的部队结构改革。

  第二个影响就是模块化特别小组面对的条件限制。他们只能在现有陆军规模基础上开展工作,而且只能使用那些在2005年以前可以实现的技术与系统。这些限制条件迫使设计人员在资源紧张的情况下采取折中方案。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决定让旅战斗队只拥有两个机动营和一个侦察、监视和目标搜寻中队,它们只能依靠技术和组织力量来保证它们跟三个营结构的旅一样执行任务。虽然斯库梅克将军更想要三个营的结构,但是他还是批准了两个营的结构,因为他了解美国陆军在当前的资源限制下无法投入更多力量。

  第三个影响就是对于在作战部队中尽快施行模块化结构的强调。消耗过大的重组和需要更多单位来支持行动的迫切需要让斯库梅克将军坚持一种渐进的部队发展计划。他认为80%的解决方案足以满足初步的实施,而且陆军也有机会在获得作战经验之后改进其模块化结构。美国陆军从苏利文将军开始向适应冷战后时代的陆军转变以来积累了大量知识和经验,模块化特别小组在此基础上得以满足陆军部长的要求。但是进程的压缩肯定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特别是在第一支模块化单位缺少足够的条令和适当的配套训练前提下。设计和条令之间的差别引起了很大的麻烦,因为两个营结构的机动旅和多功能支持旅构成的模块化陆军与它所取代的部队有着非常大的不同。新的改革设计与之前的改革有很多的不同之处。最为明显的就是斯库梅克将军速度要求决定给特别小组的早期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局限性,因为他们不得不避免一些被他看做是细稍末节等拖慢进展的方面。

  此外,他要求模块化部队能够执行联合行动,这不仅影响到了设计的结构,而且也让特别小组常常咨询陆军部相关司令部和联合地区作战司令部。为了满足陆军部长的期限要求,特别小组采用了一系列部分基于计算机模拟的的分析。另外,工作小组也有赖于一些经验丰富的退役军官和对整个进程提出重要意见的高级指导人员。

  模块化小组完成了斯库梅克将军设立的目标,尽快建立了有长远影响的以旅为单位的模块化陆军设计结构。但这一切都只是开始。最重要的是要看这些结构在现实中的运作状况。如果根据之前陆军改革的经验,他们会采取三种方案中的一个。他们或许会保持这种新结构并在此基础上发展,因为这种结构适合惊奇陆军的需要。此外,因为国家安全战略或者新型潜在威胁的关系,也有全盘推倒重来的可能。最终,陆军将选择一种中间路线,保持一些创新,但是否决其他。二战之后就有类似案例,当时陆军放弃了反坦克单位这种非常有潜力的战前设计方案,因为它们在战斗中的表现一般。但是美国陆军也保留了很多其他新设计,例如三角型师结构、独立装甲部队和专门的空降单位,这些概念直到今天依然在发挥作用。目前,只要模块化陆军依然受关注,那么任何新观念都有被接受的可能。

mil.sohu.com true 搜狐军事 http://mil.sohu.com/20131211/n391599134.shtml report 39252 截至2003年夏,伊拉克和阿富汗地区密集的军事行动给美国陆军造成了巨大压力。2003年8月1日就任美国陆军参谋长的彼得•斯库梅克(PeterJ.Sc
(责任编辑:UM040) 原标题:美国陆军改革 模块化部队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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