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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军防卫力量改善政策方向:国防研究开发领域

来源:搜狐军事 作者:知远

  一、国防研究开发现状分析

  (一)、国防研究开发费变化情况及其特征

  自2006年韩国的国防研究开发预算首次突破10,000亿韩元之后,2011年再次超过20,000亿韩元。2012年,韩国的国防研究开发预算为23,210亿韩元。从国防研究开发费投入资金来看,在过去的五年间资金规模增长2倍。与此同时,国防研究开发预算占国防预算的比重也在相应增加。IMF经济危机后的十年间,国防研究开发费用占国防费用的比重为5%左右。从表-1中可以看出,最近五年这一比重仍在不断增加,到2012年已达到7%的水平。另外,国防研究开发费占防卫力量改善费的比重达23.5%。

  表-1:国防研究开发预算

  (单位:亿韩元,%)

  年度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国防费用(A) 225,129 244,972 266,490 285,326 295,627 314,031 329,576

  (增长率) (6.7) (8.8) (8.8) (7.1) (3.6) (6.2) (4.9)

  国防研究开发(B) 10,595 12,584 14,522 16,090 17,945 20,164 23,310

  (增长率) (16.6) (18.8) (15.4) (10.8) (11.5) (12.4) (15.1)

  国家研究开发(C) 89,096 97,629 110,784 123,437 136,403 148,902 162,000

  (增长率) (14.2) (9.6) (13.5) (11.4) (10.5) (9.2) (8.7)

  占有率 占国防费 4.7 5.1 5.4 5.6 6.1 6.4 7.1

  占国家R&D 11.9 12.9 13.1 13.0 13.2 13.5 14.3

  资料:防卫事业厅,《防卫事业厅统计年报》,2012年;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统计资料,2012。

  国防研究开发费占国防费用的7%其实更具有象征意义,这是因为国防研究开发费首次达到了目标水平 。当然,从政策的层面上强调扩大国防研究开发的必要性是非常容易的,但要具体落实预算其实还是需要付出大量的努力。为了扩大军工出口,提高军工产业的经济效益,政府制订并实施了一系列积极有效的政策措施。在这种背景下,政府对国防研究开发领域的投资也明显增加。可以说,在以兵力为主的部队结构向以情报、知识、尖端武器系统为主的技术集约型部队结构转换过程中,持续加大国防研究开发领域的投入是非常重要的。

  表-2列出了过去五年国防研究开发费的具体内容。从过去五年在国防研究开发领域的投资情况来看,企业主导的体系开发项目和核心技术开发项目所占的比重增幅较大。企业主导的体系开发项目从3,400亿韩元增加到7,000亿韩元,核心技术开发项目从1,300亿韩元增加到2,500亿韩元,涨幅达到2倍左右。从研究开发的执行主体来看,企业及产学研机构主导的项目得到大幅增加,其主要原因是考虑到项目研究开发的经济性、波及效果以及未来出口的可能性等方面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表-2:国防研究开发具体内容

  (单位:亿韩元,%)

  分 类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国防研究开发 14,522 16,090 17,945 20,573 23,210

  (占国防费用的比重) 5.4 5.6 6.1 6.6 7.1

  •国防技术开发 3,731 4,737 5,193 5,845 6,468

  -基础研究 193 264 336 406 437

  -核心技术 1,304 1,608 1,902 2,237 2,522

  •产学研主管 547 577 726 856 1,021

  -军民两用技术 175 243 284 350 409

  -专用技术 2,043 2,586 2,602 2,659 2,940

  -ACTD 16 36 55 74 100

  -核心部件国产化 - - 15 30 60

  •体系开发 7,866 8,543 9,792 10,792 12,442

  -企业主管 3,422 4,020 5,103 5,954 7,077

  -国策研究开发 2,120 1,710 1,295 1,005 1,133

  -国防科学研究所主管 3,292 3,620 4,313 4,942 5,393

  •体系开发 2,324 2,813 3,394 3,832 4,231

  •研究基础设施 967 807 919 1,109 1,162

  国防科学研究所运营费 1,958 2,004 2,040 2,149 2,209

  国防科学技术等 - - - 678 929

  注:1、基础开发费:基础研究、核心技术、军民两用技术、专用技术、新技术应用示范(ACTD)、核心零部件国产化开发支援。

  2、企业主管开发费:FA-50改造研发、新一代多管火箭炮等。

  3、国策研究开发费(3个):KHP项目、小型武装直升机、MS-EO/IR。

  4、国防科学研究所运营费:国防科学研究所人工费、运营费、设施建设费/维护费等。

  5、国防科学研究所主管研究开发费:MUAV、新一代重型鱼雷、猎鹰项目等。

  6、国防科学技术规划/国防技术品质院运营:技术规划、品质管理、国防技术品质院运营费。

  表-3列出了历年来主要国防研究开发项目费用所占的比重,列表详细地反映了国防研究开发政策的基调。从中可以看出,韩国政府正在努力扩大国防研究开发费的投入规模,加快技术开发(特别是核心技术开发),注重构建开放型、应用型研究开发体制。韩国政府希望通过这些努力,确保尖端武器系统的自主研发能力,通过引导国内军工产业的快速发展,进一步扩大军工产业与技术的波及效果。

  表-3:主要国防研究开发项目费用所占比重变化情况

  (单位:%)

  分 类 研究开发费占国防费用的

  比重

  ① 技术开发费占研究开发费的比重

  ② 基础研究费占技术开发费的比重

  ③ 核心技术占技术开发的

  比重

  ④ 产学研主管占核心技术的

  比重

  ⑤ 企业主管占体系开发的

  比重

  ⑥ 利用民间资源占研究开发的比重

  ⑦

  2004 4.1 22.0 0.9 28.1 - 28.8 22.9

  2005 4.3 20.3 0.9 27.4 - 33.8 30.0

  2006 4.7 19.0 1.1 39.7 29.7 32.7 34.3

  2007 5.1 23.7 1.2 32.7 47.6 37.6 41.2

  2008 5.4 25.7 1.3 35.0 42.0 43.5 44.6

  2009 5.6 29.4 1.6 33.9 35.9 47.1 42.6

  2010 6.1 28.9 1.9 36.6 38.2 52.1 43.5

  2011 6.6 28.4 2.0 38.3 38.3 55.2 42.2

  2012 7.0 27.9 1.9 39.0 40.5 56.9 44.2

  注:综合国防研究开发资料基础上计算得出的结果。

  通过对2004年至2012年国防研究开发费变化趋势的分析,国防研究开发投资方向和资金分配主要呈现如下特点。第一、研究开发费占国防费用的比例呈快速增长趋势。韩国防部专门就国防研究开发费占国防费用的比重设定了基准线,这一做法确保了研究开发费所占比例保持了稳定增长。第二、技术开发费占国防研究开发费的比重不断提高。在“先技术开发、后体系开发”的原则指导下,大量资金集中投入到技术开发领域。也就是说,研究开发工作由以体系(平台)开发为中心,转向以技术开发为中心。第三、基础研究费占技术开发费的比重由2004年的0.9%提升到2012年的1.9%。基础研究主要指通过大学研究所、学术研究所、专门研究中心、国际合作等方式进行的国防领域的基础性科学技术研究。第四、从战略层面集中投入资金开展核心技术(未来核心战力所需技术、发达国家限制转让的技术等)研发。核心技术主要包括基础战力体系的精密化、无人化、智能化技术;核心战力体系的高风险、高投入的军用技术、网络战信息安全技术等。核心技术占技术开发的比重由2006年的28.1%提高到2012年的39.0%。第五、产学研主管项目资金占核心技术的比重由2006年的29.7%增加到2012年的40.5%。这种变化说明,推进军民融合式发展、吸引和鼓励民间资本参与到国防技术开发项目的政策正在有效推进国防科技工业向前发展。第六、企业主管项目资金占体系开发的比重由2004年的28.8%增加到2012年的56.9%。通过加强军工产业的核心竞争力,采取国防科学研究所(ADD)和民间企业的作用分担措施,提高了研究开发效率。第七、利用民间资源的相关预算占国防研究开发的比重由2004年的22.9%增加到2012年的44.2%。

  如表-4所示,与世界主要国家相比,韩国国防研究开发费占国防费用的比重并不算太低 。以2009年为例,韩国国防研究开发费占国防费用的比重为5.8%,所占比重高于韩国的国家有美国(12%)、法国(9.5%)、英国(7.0%)。2012年,韩国国防研究开发费占国防费用的比重达到了7.0%,与英国2009年的水平相当。

  表-4:美国及欧洲主要国家国防研究开发费占国防费用的比重

  (单位: 百万美元/欧元,亿韩元,%)

  国 家 国防研究开发费 占国防费用的比重

  2009年 2010年 2009年 2010年

  美国(百万美元) 80,005 80,234 (12.0) (11.5)

  法国(百万欧元) 3,704 3,580 (9.5) (9.1)

  英国(百万欧元) 2,770 2,895 (7.0) (6.7)

  德国(百万欧元) 1,088 1,455 (3.0) (4.4)

  瑞典(百万欧元) 151 107 (4.3) (2.5)

  西班牙(百万欧元) 229 162 (1.9) (1.5)

  荷兰(百万欧元) 105 75 (1.2) (0.9)

  意大利(百万欧元) 105 75 (1.2) (0.9)

  韩国(亿韩元) 16,600 18,358 (5.8) (6.3)

  注:1、欧洲国家以百万欧元、美国以百万美元、韩国以亿韩元为基准。

  2、美元/欧元汇率2009年为1.395,2010年为1.327;韩元/美元汇率2009年为1276.4,2010年为1156.3;韩元/欧元汇率2009年为1774.4,2010年为1532.9。韩国银行经济统计系统资料: European Defence Agency(EDA),Defence Data of EDA participating Member State’s in 2010,2012;Office of the under Secretary of Defense(Comptroller)(2012)。

  如表-5所示,从国防研究开发预算占政府研究开发预算的比重来看,与主要发达国家相比,韩国仍处于较高水平。以2010年为例,韩国国防研究开发费约占政府研究开发费的15.8%,这与英国和法国的水平差不多。从近几年的情况来看,大多数国家都在减少国防研究开发费占政府研究开发费的比重。但是,与此相反,韩国却在加大国防研究开发领域的投入力度。特别值得一提的是,2008年前后,面对全球经济危机的压力,韩国在国防研究开发领域的投资依然保持了稳定的规模。

  表-5:OECD主要国家国防研究开发预算占政府研究开发预算的比重

  (单位:%)

  国家 1995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美国 54.1 56.9 57.9 57.8 56.6 51.6 57.3

  英国 36.5 23.9 24.2 23.4 21.8 18.3 16.9

  法国 30.0 20.8 27.9 28.8 27.7 21.8 14.7

  瑞典 20.9 17.4 16.8 16.4 12.4 8.4 7.6

  西班牙 10.4 16.4 2.7 2.7 3.0 2.3 1.4

  韩国 14.6 15.8 17.6 18.0 16.0 15.8

  澳大利亚 7.1 7.0 7.5 7.5 7.7 6.5 6.5

  斯洛伐克 8.3 6.6 6.1 4.5 4.4 2.2

  德国 9.1 5.8 6.5 6.0 6.0 5.7 5.5

  挪威 5.7 6.4 5.7 5.1 4.8 4.5 4.4

  日本 6.2 4.0 5.1 4.5 5.2 3.7 4.8

  加拿大 4.7 4.1 4.0 2.3 2.4 2.3 -

  捷克 2.5 3.1 2.3 2.4 2.4 2.2

  芬兰 2.1 3.3 2.8 2.4 2.8 1.8 2.7

  荷兰 3.0 2.2 2.1 2.0 1.9 1.7 1.4

  波兰 1.3 0.9 2.1 3.2 - -

  丹麦 0.6 0.7 0.7 0.6 0.6 0.5 0.4

  葡萄牙 2.6 0.7 0.5 0.5 0.5 0.2 0.1

  希腊 1.3 0.5 0.5 0.6 - - -

  比利时 0.4 0.3 0.3 0.3 0.2 0.2 0.2

  OECD合计 31.2 31.9 32.8 33.0 31.3 - -

  资料: OECD,Mai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dicator,2012。

  从整体上来讲,国防研究开发领域迎来了非常好的发展机遇期。预算规模的持续增长,意味着政府对国防研究开发抱有非常大的期望。同时,人们都在普遍关注国防研究开发领域所取得的成果。因此,对于国防研究开发领域而言,正在面临着难得的发展机遇期,同样也是巨大的挑战。但是,问题是这种良好的局面究竟能持续多长时间,谁也无法判断。如果大规模的预算投入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就意味着国防研究开发预算随时都有可能被大幅削减。正因为如此,完全寄希望于经济效果的国防研究开发项目无疑会面临着极大的局限性和风险性。所以说,投资的重点还是应该放在国防研究开发本身的价值上。如果需求和目的都能够明确的话,那么扩大投入会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目前,国防研究开发费已占国防费用的7%,达到了国防中期计划的目标。因此,为了能够在国防研究开发领域获得持续的投入,首先还要明确国防研究开发所要达到的具体目标。

  (二)、2008年~2012年重点政策课题促进现状

  如上所述,国防研究开发正在从多方面加大投入力度。但是,与扩大投资一样,必须清楚地认识到构建完善的研究开发体系和基础设施的重要性。

  对于研究开发而言,构建能够从战略层面确立研究开发目标,高效促进研发过程的研究开发体系非常重要。因此,有必要对研究开发政策进行具体地分析,评估取得的成果,找出存在的问题和局限性。表-6详细列出了《2010年~2024年国防科学技术振兴政策》(修正本)的主要内容。国防科学技术振兴政策具体包括五大政策方向和22项课题。下面对国防科学技术振兴政策取得的成果进行具体分析,并提出今后需要改进和完善的事项 。

  表-6:《2010年~2024年国防科学技术振兴政策》(修正本)主要内容

  促进方向 具体课题

  推进面向目标的国防研究开发 •研发对应未来战争的主要战略武器系统

  •基于选择与集中战略,开发核心技术

  •研发互联互通互操作技术

  •研发新环境的国防绿色技术

  加大国防研究开发领域的投资力度 •加大中长期国防研究开发投入力度

  •有效分配与使用国防研究开发预算

  •吸引更多的企业投资国防研究开发领域

  完善国防研究开发体系与基础设施 •确立国防技术规划/评估体系,确保专业性

  •实现国防研究开发模式先进化

  •实现国防研究开发方法科学化

  •巩固测试评估等研究开发基础

  •提高研究效率,增强研发能力

  •发展国防技术信息综合服务体系

  •吸引优秀研究人员,扩大国防科学技术教育资源覆盖面

  强化合作机制 •积极参与国家科学技术规划

  •积极进行军民两用技术交流

  •开发军民两用技术、军事融合技术

  •扩大产学研的参与面,促进技术提升

  •扩大国防科学技术的国际合作

  •推进国际科技合作,多方位促进技术交流

  培育军工产业新的经济增长点 •提高国内军工企业的技术水平

  •扩大军工出口,加强研究开发能力

  《2010年~2024年国防科学技术振兴政策》(修正本)的第一个发展方向是“推进面向目标的国防研究开发”。这一部分作为重点目标提出的具体课题有:开发战略武器系统、核心技术、互联互通互操作技术和国防绿色技术。

  从政策的促进情况来看,虽然明确提出了应对未来战的主要战略武器系统开发政策,但是在项目的选定、具体计划的制订等方面未能及时跟上。另外,虽然将国防研究开发重点放在C4ISR、精确制导武器(PGM)、战斗机器人、潜艇等领域的技术研发,但是研发进展及成果目前尚难断言。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战场基本装备的性能改进工作其实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另外,依据联合参谋本部中长期需求规划文件,开发核心技术被确定为重点项目后,国防研究与开发不再侧重于“选择与集中”,而是呈现出全面推进的趋势。从开发核心技术的促进过程来看,基于研究机关和军工企业的提案内容,防卫事业厅制订了《核心技术企划书》,并确定了研发项目的具体需求。从国防绿色技术的开发情况来看,作为亲环境领域的重要课题,应与国家的整体研究开发项目联系起来,从政府的层面加以推进。但是,在这一方面做得远远不够,很多项目都是由国防部单独推进的,局限性非常明显。至于互联互通互操作技术的开发,虽然提出了软件、互操作性、性能改进、费用节约技术等方面的开发政策,但是并没有制订实质性的促进计划和配套措施。

  第二个发展方向是“加大国防研究开发领域的投资力度”。这一部分设定了确保财源的目标,并针对财源分配时需考虑的事项提出了政策指针。

  从国防研究开发的投资情况来看,实际规模增长明显,这一点是非常值得肯定的。研究开发费占国防费用的比重已实现了国防中期计划7%的目标,并接近长期计划10%的目标。与2008年相比,2012年国防研究开发预算增长近60%,而同期其它政府部门的研究开发预算增长率为30%~40%。由此可以看出,国防研究开发预算增长率保持了相当高的水平。但是,对核心技术领域及战略层面上需重点发展的领域是否进行了集中投入或优先投入仍很模糊,这主要是因为核心技术投资的概念定义及投资优先顺序的判断标准不明确所造成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武器系统项目、基础设施项目、信息化项目等课题混杂在一起,难以分辨出需要重点推进的课题。从吸引企业投资技术研发方面来看,已具备了一定的政策制度基础。今后,还需进一步解决项目管理权限设定问题、知识产权问题、费用补偿问题等,为企业加入国防科技研发队伍提供可靠保障。

  第三个发展方向是“完善国防研究开发体系与基础设施”。在这一部分,提出了有效管理国防研究开发工作的改进措施。

  为了加强国防研究开发的规划管理力量,进行了技术规划及管理系统项目、分析评估系统项目、信息综合服务项目等的建设。但是,整体来看,这些项目大部分都是各自推进的,存在各个专业领域各自为政、管理松散的现象。因此,今后需对技术规划做顶层设计。此外,还应确立未来发展方向,加强对研究基础设施及资源运行情况的监测,并基于国家科学技术人力和基础设施发展规划,进一步完善国防研究开发体系与基础设施。在国防研究开发执行体系的改进方面,明确了国防科学研究所/军工企业的作用,改编了国防科学研究院的组织结构,并在研究开发中引入了竞争机制。但是,有关各方依然存在工作环节不紧凑,配合不密切,协调不力,项目推进缓慢等情况。

  第四个发展方向是“强化合作机制”。这一部分内容主要包括与政府其它部门、民间产学研、国外研究机构/企业等的交流合作方案。

  军民两用技术合作项目预算有明显增加,但是这部分预算的使用引起了多方质疑。一些人指出,对于军民两用技术合作项目预算,政府层面的战略规划与管理不够完善。而具体项目则是由知识经济部、防卫事业厅等部门各自推进的,因此项目缺乏整体的规划与管理,在实际操作中很难取得协同效应。另外,产学研参与国防研究开发项目的比重逐年增加,国防部也制订了许多颇具吸引力的激励措施。但是总体上来讲,很多机关、部门、企业想要真正接触到与国防研究开发相关的信息还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今后,应改变现有的单方面公开信息的模式,而是构建起各领域的战略辐射式合作体制。

  目前,国际合作主要集中在单纯的技术合作领域。在此基础上,韩国还应积极推进体系研发阶段、批量生产阶段、运营维护阶段的国际合作。韩国虽然积极参加各类展示会,举办共同委员会,但是通过这些努力获取的核心技术并不是很多。今后,韩国需设法拓宽交流渠道,全方位、多层次开展国际合作,推动国防科技和重大装备研发的快速发展。

  第五个发展方向“培育军工产业新的经济增长点”。扩大军工出口能够直接推动军工产业新的发展。但是,为了扩大出口而在量身定制各种政策的过程中,可能会产生价值判断上的混乱。有一点必须清楚,扩大军工出口无论何时只是项目的附加价值。政府的军工产业和国防研究开发政策还应把重点放在军工产业的原有价值和核心意义上。因此,设定的预期目标应符合国防预算投资的根本目的。当然,国防部与经济、产业部门共同投资,谋求合作与发展是非常必要的。其实,现阶段更为重要的问题是如何发展未来的军工产业。为了在竞争体制下创造军工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推动国内军工产业研究开发力量、生产力量的快速发展,需要确立新的政策方向。为此,有关国防科学技术的振兴政策与军工产业发展政策间需要做到相互补充与相互融合。

  二、国防研究开发投资成果

  (一)、国内武器装备采购概况

  武器装备的科研生产关系着国家的安全。国防研究开发的基本目的是为国内自主研制军队武器装备,提供产业基础、技术基础。

  表-7列出了各年度防卫力量改善费中的资产购入情况。整体来看,防卫力量改善费保持了稳定的增长趋势,与此同时资产的购入也相应增加。其中,从海外购买资产所占比重每年虽有一定变化,但是大体在30%至40%之间浮动。国外购买资产所占比重一般根据战力投资领域调整、战力增强目标调整、国内供应能力等因素的变化而做相应的调整。从过去十年的情况来看,国外购买资产所占比重只在一定的幅度内浮动,并没有很明显的变化,这意味着韩国国内具备了一定水平的供应能力。虽然每个年度的投资重点会有所变化,但是约占60~70%的防卫力量改善费采购的资产都是由国内供应的。

  表-7:各年度防卫力量改善费中的资产购入情况

  (单位:亿韩元)

  年度 防卫力量

  改善费 用于防卫力量改善的资产

  购入费 国外引进资产购入费 国外引进资产购入费占总资产购入费的

  比重 国外引进资产购入费占防卫力量改善费的比重

  2001 52,141 30,278 10,418 34.4% 20.0%

  2002 32,897 32,897 12,463 37.9% 22.8%

  2003 57,379 34,112 12,055 35.3% 21.0%

  2004 62,930 38,405 16,715 43.5% 26.6%

  2005 70,656 38,405 15,328 39.9% 21.7%

  2006 58,077 43,618 14,970 34.3% 25.8%

  2007 66,807 51,027 14,608 28.6% 21.9%

  2008 76,813 57,437 16,944 29.5% 22.1%

  2009 87,140 65,537 25,065 38.2% 28.8%

  2010 91,030 65,787 21,836 33.2% 24.0%

  2011 96,935 70,470 26,638 37.8% 27.5%

  2012 98,938 72,157 21,045 29.2% 21.3%

  资料:国防部,“国防预算”,各年度。

  表-8列出了以2011年年底为基准统计的94家国内指定军工企业的供货情况。从整体来讲,国内军工产业规模从2007年起每年保持了稳步增加。其中,机动、火力、弹药领域增长明显,其它领域则保持了一定的规模。出现这种情况的主要原因是地面战力项目大幅增加国内采购形成的。

  表-8:近几年指定军工企业的供应情况

  (单位:亿韩元)

  年度 航空制导 火力 弹药 机动 通信电子 舰艇 化生放 其他 合计

  2011 19,134 26,089 12,078 11,052 7,717 8,620 387 954 86,031

  2010 19,493 26,044 11,285 12,120 7,679 7,597 424 1,192 85,834

  2009 18,105 21,424 9,250 13,359 8,075 6,816 433 997 78,459

  2008 23,651 8,518 7,548 10,935 7,770 8,563 356 927 68,268

  2007 20,441 6,558 7,500 9,336 6,878 7,372 209 875 59,219

  2011年度的军工产品国内采购规模仅比2010年增加了200亿韩元,这意味着军工产品国内采购停止了上升趋势。从对各领域的采购情况来看,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由于增长明显的机动、火力、弹药领域与往年保持了相同水平,因此国内采购规模未能得到进一步扩大。造成这种结果最为直接的原因是K-系列武器装备存在技术缺陷,导致韩军决定暂时中止K21步兵战斗车辆、K2坦克、K-11复合型步枪等新型武器装备的实战部署工作。2012年之后,上述部分项目得到重启。从中可以看出,在推进国内武器装备采购过程中,核心装备、部件的技术性能将会越来越受到重视。同时,国内军工企业还需均衡发展海上、空中、制导等领域的装备供应能力。

  以2012年11月底为基准,韩国国内指定为军工企业的有95家,主要军工企业有57家,一般军工企业有38家。指定为军工物资的有1,283种,其中成品有411种,零部件有872种。十年间,韩国军工企业数量增加了10多家,军工物资增加了100多种 。从成品采购的角度来看,指定的军工企业是指主供应方,军工物资项目是指需要从战略层面进行保护的供应领域。从1973年起,韩国开始实施防卫产业(军需品生产产业)指定制度,这项制度一直持续到今天。通过防卫产业指定制度,可以大致了解军工企业、军工物资的指定情况及国内军需产业供应范围。国内军工企业和军工物资的指定数量保持了稳定增长,也说明在政府的管控下,国内可供应的军工物资范围明显扩大。

  表-9列出了近几年国内指定军工企业的销售情况。以2011年为基准,指定军工企业的军工产品销售额约为93,000亿韩元,占总销售额的6.5%。一直以来军工产品所占比重均超过了7%,但是在2011年却有大幅下降。其主要原因如前所述,军工产品的采购量几乎没有增长。与此相反,军工企业的民用产品销售反而取得了很好的业绩。

  在军工产品销售额中,出口所占的比重曾达到10%,目前所占的比重仅为7%~8%。近期,韩国又签署了一些军工产品的出口合同,根据这些合同,军工产品出口后,出口所占比重会有一定幅度的增加。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军工产业的增长主要依赖于内需。如果国内采购需求没有增长,那么仅靠出口推进军工产业的发展,显然会有很大的局限性。为了有效拉动军工产品需求,催生新的军工产业发展增长点,需要增强技术的自主创新能力,提高产品的性能和质量。

  表-9:国内指定军工企业的销售情况

  (单位: 亿韩元)

  2007年 2008年 2009年 2010年 2011年

  所有公司(A) 866,462 1,009,768 1,033,649 1,211,679 1,424,329

  军工领域(B) 61,955 72,351 87,691 93,303 93,095

  •国内采购 59,219 68,268 78,459 85,834 86,031

  •出口

  (出口所占比重) 2,736

  (4.4%) 4,083

  (5.6%) 9,232

  (10.5%) 7,469

  (8.0%) 7,064

  (7.6%)

  军工产品所占比重(B/A) 7.2% 7.2% 8.5% 7.7% 6.5%

  表-10列出了韩国国内军工产品销售前十名的企业概况,这十家企业的军工产品销售额占军工产品总销售额的73.8%。其中,三星TECHWIN公司位居第一,军工产品销售额超过12,000亿韩元。斗山DST公司、LIG-Nex1公司、韩国航空宇宙产业公司、韩华公司、三星泰勒斯公司、丰山公司的销售额超过了5,000亿韩元,现代重工业、现代Rotem公司、STX Engine公司的销售额超过了3,000亿韩元。

  表-10:军工产品销售前十位企业 (以2011年基准)

  (单位:亿韩元)

  排名 企 业 名 称 军工产品销售业绩 军工

  从业

  人员 军工

  产品

  研发 军工

  产品

  出口

  军工

  产品

  销售 军工

  产品

  比重 营业

  利润

  1 三星TECHWIN公司 12,593 44.9% 601 1,420 368 868

  2 斗山DST公司 9,110 100.0% 759 837 273 3

  3 LIG-Nex1公司 9,048 100.0% 327 2,701 1,834 567

  4 韩国航空宇宙产业公司 8,844 68.8% 494 1,936 63 1,283

  5 韩华公司 7,412 13.7% 734 2,545 741 333

  6 三星泰勒斯公司 5,619 100.0% 43 1,789 1,123 101

  7 丰山公司 5,529 24.1% 760 2,166 166 1,835

  8 现代重工业 3,664 1.5% 392 362 - -

  9 现代Rotem公司 3,616 13.4% -15 956 448 367

  10 STX Engine公司 3,254 25.1% 273 504 12 128

  小 计 68,691 15.9% 4,371 15,216 5,028 5,485

  资料:防卫产业振兴院,《2012年军工企业经营分析》,2012年。

  从整体上来看,这十家企业占据了韩国整个军工产业的绝大分份额。虽然韩国国内军工产业的市场化、开放度和市场竞争力有所提升,但是在销售量、人力、基本经营规模等方面,与中小企业相比,大型军工企业的优势非常明显。作为优先进入军工行业的大型企业,基本上代表着各种武器装备高端领域的企业综合体。目前,大型军工企业以其专业化、系统化,保持着绝对的优势地位(first mover’s advantage)。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很难期待国内军工产品的销售额会有大幅提升,再加上新的企业也很难打入已成型的供应市场。因此,大型军工企业将在军工产品市场上继续保持支配地位。当然,通过一些企业的结构调整、吸收合并,也可能会给军工企业的格局带来新的变化。最近,为了提高军工产品的核心竞争力,一些大企业开始将军工部门分离出来,这说明国内军工行业正在发生着一些微妙的变化。为了推进军工产业向前发展,制订军工企业的结构调整方案及竞争力强化方案是非常必要的。

  以2011年为基准,在世界100强军工企业中,韩国的军工产品销售额位居世界第12位(约占世界100强军工企业销售额的2%)。在2011年度世界100强军工企业排名中,韩国的三星TECHWIN公司居第61位,韩国航空宇宙产业公司居第72位,韩国航空宇宙产业公司居第79位。从表-11中可以看出,美国在世界军火市场上占据着绝大部分的份额。与韩国处于同一水平的日本、以色列、德国、印度、瑞典等国家在其国内需求不大的情况下,积极推动武器装备的对外出口。值得关注的是,这些国家并没有把精力放在发展大型武器装备上,而是悄悄地在以零部件为主的全球供应网上占据了核心地位。随着各国纷纷缩减国防费用,国际军火市场的竞争日趋激烈。在这种背景下,比起企业的市场份额、支配地位,产品的生产网络竞争力将会越来越发挥重要作用。韩国在制订国内研究开发政策及军需产品采购政策时,需特别留意这一新的发展趋势。

  表-11:世界排名100强军工企业(以2011年军工产品销售额为基准)

  分类 1~10 11~20 21~30 31~40 41~50 51~60 61~70 71~80 81~90 91~100 合计

  所占

  比重 55.0% 13.7% 8.3% 6.6% 5.3% 3.4% 2.5% 2.1% 1.8% 1.4% 100.0%

  美国 7 8 4 5 5 2 4 4 3 45(63.1%)

  英国 1 1 1 1 3 3 10(11.2%)

  法国 1 2 1 1 5(4.5%)

  荷兰 1 1(3.9%)

  意大利 1 1 2(3.8%)

  俄罗斯 1 1 1 2 2 7(3.0%)

  日本 1 1 2 2 6(2.5%)

  以色列 1 2 1 4(1.8%)

  德国 1 1 1 3(1.3%))

  印度 1 1 2(0.9%)

  瑞典 1 1(0.8%)

  韩国 1 2 3(0.7%)

  挪威 2(0.5%)

  新加坡 1 1 1(0.5%)

  土耳其 1 1 1 2(0.4%)

  加拿大 1 1(0.2%)

  巴西 1 1(0.2%)

  瑞士 1 1(0.2%)

  芬兰 1 1(0.2%)

  爱尔兰 1 1(0.2%)

  西班牙 1 1(0.2%)

  资料:Defense News Top 100,2011。

  (二)、国防科学技术水平提高与涉及效果分析

  如前所述,国防研究开发费所占国防费用的比重保持了明显增长。随着资金投入规模的不断加大,韩国在部分国防科学技术领域已达到了发达国家水平。2000年以后,韩国的国防科学技术事业取得了长足的发展和进步,特别是机动领域和火力领域,已具备与发达国家竞争的能力。但是,在指挥控制领域、飞机领域等,与发达国家的整体水平相比还存在明显差距。

  对韩国国防科学技术水平的评估,主要是依据“国防科学技术调查书” 来进行的。表-12列出了以16个主要国家为对象比较后得出的韩国国防科学技术水平。整体来讲,在机动领域、舰艇领域、火力领域等基础战力领域,韩国已经步入发达国家的行列。其中,机动作战、水面舰、火炮领域已接近最发达国家水平。通过不懈的努力,在指挥控制通信领域、防护领域也达到了先进水平。但是,在监视侦察领域和航空航天领域,大体上还处于中等国家的水平。目前,世界各国正在未来的尖端核心战力—监视侦察领域和无人机领域进行集中投入,韩国也应紧跟形势,适应这种新的发展趋势,加大投入力度。

  表-12:韩国武器装备各领域国防科学技术水平

  八大战力领域 技术水平 武器系统领域 八大战力领域 技术水平 武器系统领域

  机动 83 机动战斗武器(88)

  地面无人武器(81)

  个人战斗武器(78) 防护 80 化生放(78)

  防空(82)

  舰艇 82 水面舰(86)

  潜艇(79)

  海洋无人作战平台(81) 国防仿真与建模 78 国防仿真与建模(78)

  火力 82 弹药 (77)

  火炮(90)

  制导武器(81)

  水下制导武器(82) 监视侦察 78 雷达(79)

  SAR(75)

  电子光学(80)

  电子战(77)

  水下监视(77)

  指挥控制通信 81 指挥控制(81)

  战术通信(82) 航空航天 76 固定翼飞机(73)

  旋转翼飞机(77)

  无人机(84)

  太空武器(71)

  注:最发达国家(90~),发达国家(80~89),发展中国家(70~79),不发达国家(~69)。

  资料:国防技术品质院,2012年。

  此外,还可以通过海外商业购买所占防卫力量改善项目中的比重,来了解各领域的国防科学技术水平。从表-13中可以看出,近几年,在海外商业购买中,飞机领域占据了一半以上,这意味着韩国航空领域的技术力量薄弱,只能严重依赖发达国家的武器系统。另外,舰艇领域也占了相当比重,这表明韩国虽然在船体建造能力方面达到国际一流水平,但是舰艇战斗系统的研发能力与发达国家的水平相比仍有相当的差距。防空领域及火力领域中的部分武器系统也是由国外引进的,这也说明韩国在这些领域的部分核心技术上仍然依赖国外发达国家。为此,在新一代坦克动力机组(power-pack)开发项目、飞机雷达项目、导弹搜索器项目等方面,韩国正在与发达国家加强技术合作。

  表-13:2006年-2010年期间商业购买(海外购买)各领域所占比重

  (单位: %)

  分类 航空 舰艇 防空 火力 其它

  比重 54.4 32.9 6.4 2.4 3.9

  资料:防卫事业厅资料(2006年-2010年累计额)。

  国防科学技术的波及效果非常明显。目前,通过国防研究开发掌握的技术当中,已有390项技术波及到其它领域,并创造出10,000亿韩元的产业波及效果。国防技术的波及衍生(Spin-off)类型大体上分为两类。一种为“军转民技术”,即国防科学研究所研发的技术波及至民营企业。另一种为“军转军技术(一种武器系统转为另一种武器系统)”,即为特定武器系统研发的技术,可以应用到另一种武器系统上。

  在过去的15年间,低冲击型爆炸螺栓设计等139项军事技术转让给了185家企业/民间研究机构,为促进民用科学技术的进步做出了积极贡献。通过对《国防科学研究所研究开发投资效果报告书》 的分析,1970年至2009年间,国防研究开发所投资160,000亿韩元,这些研究开发投资共创造出11.6倍(1,870,000亿韩元)的经济效果。在此基础上,由于引进了韩国自主研发的武器装备,还达到了节约采办费用和运营维护费用预算的目的。在过去的30年间,因国防创新研发创造出的岗位达约12万个。

  (三)、扩大武器装备出口,提高国防科技工业生产能力

  在过去的十年间,韩国的武器装备出口对象国数量不断增加,核心竞争力不断提升。2002年,韩国向37个国家出口了武器装备,到2011年,这一数字增加到78个国家。同期,参与出口的武器装备数量也由23种增加到100种。如表-14所示,韩国出口武器装备的大部分国家均与韩国签署了防产军需合作协定。

  表-14:防产军需合作协定缔结情况

  分类 防产军需协定详解备忘录(MOU)

  协定缔约国(30个国家) 美国、法国、英国、意大利、西班牙、印度尼西亚、以色列、马来西亚、泰国、菲律宾、罗马尼亚、加拿大、俄罗斯、德国、新西兰、荷兰、土耳其、委内瑞拉、澳大利亚、越南、孟加拉国、印度、巴基斯坦、乌克兰、哥伦比亚、埃及、智利、秘鲁、厄瓜多尔、南非等。

  上世纪70年代,韩国的军工出口主要为小口径弹药,而今天已发展到应用尖端技术的各种武器装备(如表15所示)。最近出口的KT-1、T-50、潜艇、飞机发动机部件等均采用了大量尖端技术。

  表-15:各阶段主要军工出口目录

  分 类 主 要 出 口 目 录

  上世纪70年代 小口径弹药类、登陆舰、防弹头盔、降落伞等

  上世纪80年代 登陆舰、警备艇、军用车辆、155毫米曲射炮、飞机维修设备、降落伞、弹药类等

  上世纪90年代 护卫舰、军需支援舰、装甲车/部件、军用卡车、防毒面具、弹药类等。

  2000年代 K-9自行火炮、新一代坦克技术、KT-1基本训练机、军舰、飞机改动机、通信装备、弹药类等

  2010年代 新一代坦克、KT-1基本训练机、T-50高等训练机、潜艇、飞机发动机部件等

  资料:防卫事业厅,统计年报,2011;综合相关报道资料。

  特别是2011年,韩国与有关国家签署了T-50高等教练机、209级潜艇等大型武器装备出口合同,军工出口规模大幅增长,首次突破了20亿美元。2012年,韩国又承揽了英国的军需支援舰建造、秘鲁的高等教练机等项目订单。截止到9月底,已签订了大约18亿美元的军工出口合同。从出口领域来看,主要集中在舰艇、弹药、飞机、火力等领域。显然,韩国的武器装备出口仍以常规武器装备为主。韩国各年度军工产品出口情况如表-16所示。

  表-16:各年度军工出口情况

  (单位:万美元)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总出口额

  (以合同为基准) 25,323 84,493 103,144 116,592 118,797 238,195

  航 空 10,169 44,028 25,895 9,893 23,780 84,979

  弹 药 5,017 28,805 25,796 23,142 33,376 27,295

  机 动 1,849 3,783 36,066 32,458 8,491 7,174

  枪炮/火力 6,581 2672 10,190 15,907 11,490 1,203

  舰 艇 - 2 92 13,698 36,548 108,223

  通信电子光学 275 776 1,792 17,073 2,591 6,338

  其 它 1,431 4,427 3,311 4,420 2,522 2,984

  注:其它为个人武器、防化兵装备、训练装备等。

  资料:防卫事业厅统计年报,2011;e国家指示(http://www.index.go.kr)。

  2000年至2010年间,韩国军工产品的累计出口额位居世界第15位。从表-17中可以看出,韩国与军工出口排名世界前十的国家相比,从规模上来讲差距甚远。另外,尽管2000年以后韩国的军工出口增长较快,但是仍然远远低于瑞典和以色列的出口增长幅度 。

  表-17:世界主要国家常规武器出口情况(1950年-2010年)

  (单位:1990年固定价格,百万美元)

  排名

  1950-

  2010 排名

  2000-

  2010 国家 1950

  年代 1960

  年代 1970

  年代 1980

  年代 1990

  年代 2000-

  2010 1950-

  2010

  1 1 美国 68,431 87,899 127,849 123,004 127,331 74,378 608,890

  2 2 俄罗斯/前苏联 68,057 89,846 139,435 147,703 39,449 59,986 544,473

  7 3 德国 275 3,934 13,679 17,600 18,205 21,751 75,443

  4 4 法国 4,296 15,072 24,598 30,610 16,592 18,614 109,782

  3 5 英国 39,929 15,023 20,982 25,537 15,896 12,333 129,699

  8 6 中国 963 3,355 7,486 16,463 8,611 6,623 43,501

  10 7 荷兰 631 1,168 2,168 5,229 4,702 5,695 19,593

  13 8 以色列 67 98 934 2,464 2,334 5,111 11,009

  9 9 意大利 1,188 2,305 5,642 9,518 3,290 4,997 26,941

  12 10 瑞典 1,238 414 1,624 2,549 2,136 4,925 12,887

  17 11 乌克兰 - - - - 2,987 4,458 7,445

  16 12 西班牙 - 208 691 1,795 1,670 3,819 8,184

  11 13 瑞士 50 3,445 1,688 4,217 2,475 2,716 14,591

  14 14 加拿大 1,899 1,620 1,665 1,565 1,323 2,354 10,427

  20 15 韩国 - - 246 581 477 1,066 2,370

  注:1970年代指1970年至1979年。

  资料:SIPRI趋势指数值 (Trend Indicator Values: TIVs)。

  三、2013年~2017年国防研究开发中期投资计划评估

  为了有效应对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及面临的现实威胁,韩国主要在指挥控制、监视侦察及精确防空制导领域加大了研究开发的投入力度。为了具备自主研发未来尖端武器装备的能力,扩大军工出口,韩国计划继续加强科技研发,提高发展潜力。根据《2012年~2016年国防中期计划》,韩国各年度国防研究开发费占国防费用的比重分别是:2012年7.0%、2013年 7.1%、2014年7.3%、2015年7.6%、2016年8.0%,并计划在2020年达到10%的目标。

  2013年的国防预算案中,国防研究开发费达到24,705亿韩元,占国防费用的7.14%。这里所说的国防研究开发费实际上是指总的国防研究开发费,由国防研究开发费(18,742亿韩元)和性能改进研究开发费(5,963亿韩元)两部分组成。

  《2013年~2017年国防研究开发中期计划》中,提出了2017年国防研究开发费占国防费用9.0%的目标。《2012年~2016年国家财政运用计划》也强调,要加快推进国防研究开发事业。

  表-18:《2013年~2017年国防研究开发中期计划》预算情况

  (单位 : %,万亿韩元)

  分 类 2012 2013年~2017年国防中期计划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总研究开发费占国防费用的比重(%) 7.0 7.3 7.5 8.0 8.7 9.0

  国防研究开发(A) 1.83 1.96 2.16 2.47 2.66 2.94

  性能改进研究开发(B) 0.49 0.63 0.64 0.68 1.01 1.11

  总研究开发费(A+B) 2.32 2.59 2.81 3.15 3.67 4.05

  注:设定2020年总国防研究开发费占国防费用10.0%的目标。

  从表-19中可以看出,在《2012年~2016年国家财政运用计划》中的国防研究开发要求案中,提出了2016年总国防研究开发费占国防费用7.1%的目标。2005年至2012年,国防研究开发费年平均增长率为14.7%。针对国防研究开发费的快速增长,显然有必要全面研究国防研究开发投资计划是否合理有效。因此,设定适度规模的国防研究开发预算,通过高效的规划、执行与评估机制,取得良好的投资成果,其实才是最重要的。

  表-19:《2012年~2016年国家财政运用计划》国防研究开发要求案

  (单位:亿韩元,%)

  分 类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国防费用 314,031 329,576 350,170 371,029 392,364 415,405

  国防研究开发 17,216 18,279 20,354 21,568 24,649 26,373

  性能改进 6,289 8,928 8,641 9,561 9,107 8,467

  购买性能改进 2,932 3,997 4,649 5,501 5,300 5,363

  研究开发性能改进 3,357 4,931 3,992 4,060 3,807 3,104

  国防研究开发总额 20,573 23,210 24,346 25,628 28,456 29,477

  增长率 - 12.8 4.9 5.3 11.0 3.6

  占国防费用的比重 6.6 7.1 7.0 6.9 7.3 7.1

  从《2013年~2017年国防研究开发中期计划》中的体系开发预算情况来看,企业主管的项目预算为8,804亿韩元,国防科学研究所主管的项目预算为21,085亿韩元。企业主管的项目预算与国防科学研究所主管的项目预算比例大体为3:7,也就是说国防科学研究所主管的项目占了相对多的份额。最近,企业的研究开发领域正在不断扩大。但是,在体系开发领域,企业的能力存在明显不足,与国防科学研究所的差距非常明显。从表-20中可以看出,企业主管项目主要集中在机动、火力、舰艇、飞机等传统的武器装备领域,而国防科学研究所主管的项目主要集中在精确打击武器/新特殊武器、指挥控制通信等未来战略武器装备领域。

  表-20:《2013年~2017年国防研究开发中期计划》预算情况:体系开发

  分 类 监视侦察 精确打击武器

  /新特殊武器 机动 飞机 指挥控制

  通信 火力 舰艇 合计

  企业主管项目 20.9% 16.6% 35.4% 10.2% 8.4% 7.5% 1.0% 8,804亿韩元

  国防科学研究所主管项目 19.0% 39.4% 32.7% 8.8% 21,085亿韩元

  从表-21中可以看出,在核心技术的开发方面,产学研和国防科学研究所所占比重大体相当,这可以说是防卫事业厅出台后一直强调自下而上 (bottom-up) 式技术规划的结果。从具体的技术领域来看,传感器、电子控制、能源、信息通信领域占了相当大的比重。其中电子控制领域,预计将会以国防科学研究所为核心去推进。相比较而言,产学研更加侧重于弹药/能源、动力、平台/结构领域。

  表-21:《2013年~2017年国防研究开发中期计划》预算情况:核心技术

  分 类 传感器 信息

  通信 电子

  控制 弹药

  能源 动力 平台

  结构 化生放 材料 合 计

  产学研

  主管项目 23.6% 10.7% 9.7% 20.9% 13.9% 10.2% 6.5% 4.5% 6,764亿韩元

  国防科学研究所

  主管项目 29.6% 10.5% 21.3% 13.7% 9.6% 8.3% 6.4% 0.7% 7,708亿韩元

  从整体上来讲,国防研究开发中的体系开发重点主要集中在监视/侦察、指挥控制、信息战/电子战、精确打击武器、新特殊武器、基础战力等六大领域,核心技术开发重点主要集中在传感器、电子控制、信息通信、化生放、材料等八大技术领域 。今后,韩国将集中研发应对未来战争的核心武器装备。另外,针对发达国家还处于起步阶段的无人领域、绿色领域等,韩国将进行重点研发,以抢先占领这些新型武器市场。

  图-1:国防研究开发重点投资方向

  中期计划期间,韩国将会加快吸引更多的民营资本进入国防军事工业。另外,为了提高国防科技的核心竞争力,将实现国防科学研究所与军工企业间的作用分担。具体来讲,国防科学研究所将侧重于战略武器、秘密武器的研发,军工企业侧重于一般武器装备的研发。这样,国防科学研究所主导的一般武器系统研发项目将移交企业来推进,企业负责的研发对象和范围也将随之扩大。与此同时,为了加强产学研结合,推进国防科技的进步与创新,还将扩大产学研主管的核心技术开发项目。

  推进研究设施、试验设施的现代化建设,同样不容忽视,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为了进一步加强研究与测试评估能力,中期计划期间将通过改建老化的研究室、试验室,建设新的海上武器/水下武器综合试验场等项目,加大研究、试验基础设施建设的投入力度。

  四、国防研究开发政策发展方向

  (一)、确立国防科学技术战略

  为了提高国防科学技术发展规划的实效性,国防技术的研发主要采取自上而下(top-down)的技术规划方式去推进。与此同时,还要与自下而上(bottom-up)的技术规划方式进行融合,弥补自上而下方式存在的不足。通过强化自上而下的技术规划方式,不仅有利于准确提出核心技术开发预算的投资方向,还可以确定优先发展顺序。今后,韩国将基于对国防科学技术水平的评估结果,充分考虑战略重要性、核心技术的必要性、紧迫性、经济性、可用资源等因素,积极推进“目标指向性核心技术开发”。为此,国防部计划以《国防科学技术振兴政策书》附录的形式制订《国防技术战略书》(暂定名称)。

  最近,为了推进“未来先导型核心技术”研发工作,韩国防部计划在核心技术领域引入总额预算分配方式。作为总额预算分配的依据,国防部计划制订《国防技术战略书》这一新的规划管理文件,并确立自上而下(top-down)式的技术规划体系。通过引入总额预算分配方式,将达到快速推进开发项目、促进先导型技术开发的目的。自上而下式(top-down)技术规划的目标是确保开发项目的连续性和一贯性,实现目标指向型技术研发。为此,国防部正在重新确立国防科学技术规划管理步骤。今后,韩国国防科学技术领域将形成“国防科学技术振兴政策书→(国防技术战略书)→核心技术规划→实施计划→中期计划”为主要内容的政策法规体系。

  问题是《国防技术战略书》的适用范围相对较小。普遍认为,有必要完善技术规划管理体系,推进自上而下式国防技术规划工作。但是,能够与实际预算联系起来的内容只有先导型技术开发预算(2013年为200亿韩元、2017年为1,800亿韩元)。正因为如此,有人就是否有必要制订《国防技术战略书》提出质疑。他们主张,如果仅在较小的范围内应用,那么制订《先导型技术开发投资指针》就完全可以达到预期效果。针对这种情况,为了能够充分发挥《国防技术战略书》的作用,今后有必要将技术开发预算(2013年7,400亿韩元、2017年13,000亿韩元)全部列入到《国防技术战略书》的适用范围之中。

  为了在《国防技术战略书》中明确战略技术开发领域,需要将具体的项目与预算联系起来进行考虑。从技术开发目标来看,主要包括引领未来武器系统建设、应对朝鲜威胁、促进军工出口、扩充技术力量、提高产品竞争力等方面。其中,与先导型技术开发预算直接相关的主要有引领未来武器系统建设方面,其它内容也应列入先期核心技术、军民两用技术、核心部件国产化、基础研究等技术研发预算中。这样,《国防技术战略书》适用范围将包括国防技术开发的各个方面。

  与此同时,详细研究总额预算分配方式的目的与标准也是非常必要的。总额预算分配方式需改变过去那种以各个项目为单位的规划管理体制,做到快速地将技术开发需求反映上去。值得注意的是,如果研究总额预算适用对象时,基于武器系统的长期建设目标,那么势必会降低预算执行的实效性和均衡性。因此,总额预算分配还要充分考虑技术开发的目的、预算的特征及作用、研究对象等因素。

  (二)、建立核心技术/零部件研究开发执行体系

  截止到目前为止,韩国在研发主要武器装备时,侧重于体系开发,结果导致核心技术/零部件开发方面进展缓慢。正因为如此,在武器系统核心部件上,韩国的海外依存度较高。从主要舰艇武器系统的国产化水平来看,KDX-III为49%,蔚山级Batch-I为92%,黑鹰-A为92%,张保皋-I为 9.9%,张保皋-II为 20% 。核心技术薄弱的方面主要有声纳系统、水下降低噪音技术、耐冲击技术、红外线信号减少技术等。从动力系统的国产化率来看,减速齿轮为43%,动力装置为45%,柴油发动机为52%,发电机为85%。

  以2008年为基准,其它武器系统的国产化率分别是,T-50为61%,韩国型直升机 (KHP)为59%,短程地对空制导武器(天马)为57%,30毫米自行对空火炮(飞虎)为 63%,K-9自行火炮为80%,K1A1坦克为83%,K-1救援/架桥坦克为75%,热成像装备(TAS-970K)为49%,蔚山-I级战斗系统搜索雷达为82%。总体来讲,机动领域、火力装备领域的国产化率较高,航空领域、舰艇领域(舰体除外)、光学领域等国产化率较低。

  因此,韩国需在未来核心技术研发上投入更多的资金,付出更多的努力。也就是说,通过对核心技术/零部件的研究开发项目扩大投资,提升国防科技和武器装备现代化水平,逐步摆脱核心技术对国外的依赖,大力发展国内自主研发创新能力。

  针对战略层面上重要的核心技术与零部件,有必要开展可行性验证研究。基于验证研究成果再确定核心部件的国产化开发项目,并将这些项目列入“零部件国产化开发五年计划”及国防中期计划中。目前,为了支援核心技术及零部件的开发工作,国防部已于2012年专门投入了60亿韩元预算。

  针对主要的研究开发项目,还需确立项目研究开发评估体制。通过评估体制的有效运行,不仅可以客观评估核心技术开发项目和主要武器系统开发项目的进展情况,查找项目推进过程中存在的问题,而且还可以达到节约研究开发项目预算的目的。因此,针对500亿韩元以上规模的体系开发项目和100亿韩元以上规模的核心技术及零部件开发项目,在项目结束时,对整个项目进行客观、公正的评估是非常必要的。

  (三)、加强“探索开发-体系开发-批量生产”阶段的评估工作

  由于武器系统研究开发项目的很多工作都是集中在体系开发阶段,结果造成体系开发过程存在较多的危险因素。比如,基础设计、详细设计、确定作战需求性能、体系试运行、测试评估、部署决定等关系到研发成败的工作,绝大部分都是在体系开发阶段推进的。表-22列出了国内研发失败或缺陷的案例。为了彻底有效地解决这一问题,有必要在体系开发的前一个阶段—探索开发阶段全面分析评估核心技术的准备状态。

  表-22:国内研究开发失败/缺陷事例

  分类 失败/缺陷

  有线无线电子式战术交换机(SB 30-K) •性能未达到设计指标

  军级单位UAV •开发时间延长/开发费用增加

  •实战部署后,发现技术缺陷

  K-21装甲车 •发生两次渗水事故

  K-2坦克 •动力机组(发动机和变速器)缺陷

  K-9自行火炮 •存在制造缺陷

  导弹快艇(PKG) •高速行进时易出现问题

  K-11复合型步枪 •在批量生产及野战试验时发现问题

  资料:21世纪军事研究所(2010);综合相关媒体报道内容。

  另外,在体系开发阶段向批量生产阶段的转换过程中,同样需要进行全面的评估。目前,对武器系统通过使用测试评估阶段和战力化判断后,在进入批量生产准备阶段时,就不再进行评估,而是继续推进项目的实施。这样,研发项目的不确定性和风险性就会增加,无法对体系开发后的批量生产计划进行综合评估。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有必要建立包括评估技术准备水平(TRL: Technology Readiness Level)、决定是否进入体系开发阶段、评估制造准备水平(MRL: Manufacturing Readiness Level)、决定是否进行批量生产阶段等内容的评估体制。

  (四)、强化质量管理势在必行

  武器系统经常性地出现质量问题,已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到部队战斗力水平的发挥。最近,曾发生多起武器装备的质量问题。例如,在研制K-2坦克时,动力机组(发动机和变速器)反复出现故障,最终未能通过测试;K-21装甲车发生渗水事故;K-11复合型步枪因不合格率过高被全部召回等等。

  武器系统之所以多次出现质量问题,主要原因是在开发前未对作战使用性能(ROC)进行全面的技术分析。因此,出现了在难以取得技术突破的情况下,强行推进国产化研发的情况。另外,对研发项目的评估往往局限在结束阶段进行,而且评估时间很短,评估对象仅在小范围进行,这些因素直接影响到评估的准确性、一致性和完整性。不但如此,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建立第三方或独立机构的验收评价机制。

  为了解决上述问题,有必要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

  第一、开发阶段必须保证产品的设计质量。首先,要深入分析实现战斗使用性能(ROC)的可能性,基于识别核心技术要素,客观、公正、具体分析技术成熟度(实现技术的可能性)。之后,再进行“制造成熟度评估”,分析批量生产的可能性。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降低批量生产时容易出现的质量问题、延期交货问题以及费用上升问题等。评估结果应作为项目进入探索开发阶段、体系开发阶段、批量生产阶段的标准审查依据来使用。另外,必须强调的是,测试评估不应只在项目结束阶段进行。针对主要的零部件,在开发过程的各个阶段都要进行测试与评估。从开发阶段起,应有产品质量保证机构—国防技术品质院的参与。这样,可实现开发阶段与批量生产阶段的质量信息共享与互动。目前,这些措施正在大的框架下推进。

  第二、实现全寿命周期(Total life cycle)的质量管理。目前,在批量生产阶段,质量管理只是简单采用了核实规格一致性的模式,这种模式根本无法做到全寿命周期的质量管理。今后,为了实现全寿命周期的质量管理,需制订具体的促进战略和具体步骤、措施。另外,在挑选合作企业时,需对企业的信用等级、以往的合同履行情况进行评估,从而推动企业自发地加强质量管理。与此同时,还有必要在研究开发项目提案书的评估项目中,新增“质量管理认证”一栏,以增强企业质量意识和质量管理的责任心。

  第三、加强批量生产阶段的现场测试(Field Test)。在批量生产阶段,需对产品进行实战环境下的现场测试评估。这样,可以在实际部署之前,主动查找问题,及时解决问题,保证武器装备的质量符合研制的总要求及合同要求。

  第四、灵活利用民间资源。涉及到民间技术拥有明显优势的领域,在进行质量检查时,可委托地方机构或机关来进行。例如,在对战斗舰艇进行质量评估时,与战斗性能无关的领域完全可以委托给地方专业机构来进行。采用这种模式的军民合作,普通军需品的质量保证完全可以逐步交由民间专门机关来负责。这样,国防技术品质院就可以把更多的精力集中到武器系统等军事专用领域的质量评估与保证方面。

  (五)、吸引企业研发投资

  从过去五年的预算情况来看,国防研究开发预算增长迅速。但是,从预算的规模来看,教育科学技术部和知识经济部的研究开发投资分别为50,000亿韩元,占政府研究开发投入的绝大部分,而国防研究开发却只占政府研究开发费用的14%。不但如此,政府其他部门的研究开发大部分集中在技术研发领域。但是,国防研究开发领域并非如此,其技术研发部分实际上只占到政府研究开发费用的4%。

  在这种情况下,基于国防研究开发的技术波及效果及经济附加价值,必定会有一定的局限性。如果考虑预算规模、技术创新源泉的多样性等因素,与军技民用(spin-off)相比,民技军用(spin-on)将会有利于推进军民研发融合更加深入地向前发展。

  表-23:政府各部门研究开发预算比较

  部门名称 2008年 2009年 2010年 2011年 2012年 比重 与2008年相比,2012年的增长率

  教育科学技术部 35,240 38,975 43,922 47,080 49,731 32.2% (41.1%)

  知识经济部 36,035 40,012 44,169 45,269 47,448 31.8% (31.7%)

  防卫事业厅 14,522 16,081 17,946 20,614 23,155 14.0% (59.5%)

  技术开发 3,732 4,737 5,194 5,845 6,468 3.9% (73.3%)

  中小企业厅 4,300 4,870 5,607 6,288 7,150 4.2% (66.3%)

  国土海洋部 4,733 5,468 5,750 6,161 6,196 4.2% (30.9%)

  其它十个部处 12,553 14,133 15,149 23,490 26,547 13.2% (111.5%)

  合计 107,383 119,539 132,542 148,902 160,227 100.0% (49.2%)

  研究开发投资方式有政府投资、共同投资、国际合作投资等。在韩国,研究开发主要采用的是政府投资方式。过去,在T-50项目、韩国型机动直升机(KUH)项目等的体系开发项目上,虽然存在企业共同投资的情况,但是政府预算仍占了国防研究开发费的绝大部分。

  表-24:2011年武器系统研究开发项目的促进方法

  计/分类 政府投资 企业共同投资 国际共同投资

  59件 57件 韩国型机动直升机(KUH)项目 猎鹰项目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政府预算毕竟有限,难以确保适度规模的国防研究开发预算。另外,仅依靠政府预算,也不大容易推广研究开发成果,波及领域和效果也会受到种种限制。在研究开发的风险全部由政府预算来承担的情况下,其实很难期待研究开发主体能够积极开展技术创新,挖掘潜力,探索节约成本的新方法。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应该采取政府与企业共同推进国防研究开发的方案。总体来讲,共同投资能够增加企业的研发责任感、减轻国家的财政负担、提高企业的研发能力、缩短研发周期、节约研发费用。

  防卫事业厅制订了《关于选择武器系统研究开发投资主体等的指针》。这一指针基于技术成熟条件、民技军用的可能性、出口可能性、需求量等因素,明确了体系开发项目的投资方式,并强调需优先考虑企业的投资。指针规定,对于企业投资方式不大容易实现的项目,可变更为共同投资方式或政府投资方式。指针还强调,在选择研究开发企业时,对企业投资比例高的提案需相应增加评估分数。

  为了克服政府预算的局限性,需以开放的方式驱动创新,推动研究开发更好、更快地向前发展。具体来讲,国防研究开发领域应以企业投资、共同投资、国际投资等方式,多渠道吸引资金。在这一过程中,防卫事业厅的《关于选择武器系统研究开发投资主体等的指针》将可以发挥积极的促进作用。为了吸引更多的企业参与国防工业的研发与制造,还需要进一步健全与完善相关制度。国防研究开发费的共同分担或企业的单独投资,有必要以政府和企业的共同利益为前提,而不应由政府强制性地去推进。比如,从体系开发的情况来看,如果政府仅仅单方面支付部分款项,并强制企业进行投资,研制试制品,那就很容易引发政府与企业之间的对立。为了实现政府与企业间的共同利益,需明确旨在创造共同利益的概念及定义。也就是说,企业通过参与研究开发可以获得利润,而政府通过企业参与可以尽早启动项目,实现技术创新,取得经济效益,获得相应的波及效果。除此之外,在体系开发前,有必要以核心技术开发项目为对象,进行企业的示范性投资。为了保障企业投资,还应对项目管理权限问题、研究开发成果的所有权问题等进行合理调整。 珠峰

mil.sohu.com true 搜狐军事 http://mil.sohu.com/20131210/n391557693.shtml report 31732 一、国防研究开发现状分析(一)、国防研究开发费变化情况及其特征自2006年韩国的国防研究开发预算首次突破10,000亿韩元之后,2011年再次超过20,000亿
(责任编辑:黄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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