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的世界金融动荡,新的威胁不断出现,国家之间互相依赖的关系不断增强。在这种形势下政府需要具备一种灵活的姿态,如果有必要,这个政府可以使用包括军事力量在内的各种手段,以一种及时、有效的方式实施干预。要实施军事干预,要维持或建设国际规范,国际合作将变得非常必要。美国的战略重心向亚太地区的转移,美军参与利比亚战争的方法,还有美军鼓励北约友军担负起更为重要的角色,都加强了其他北约国家的重要性,它们愿意并且有能力独立地在欧洲甚至更远的地方执行作战任务。
以“空海一体战”和“联合强行进入作战”(JFEO)概念为基础,美国在其《联合作战介入概念》(JOAC)中,强调了跨领域能力的重要性。从本质上讲,这些概念的出台,意在经过十多年的以陆地为中心的反叛乱战争以后,在不同的作战强度和作战环境下重新关注突发事件的处置,对付世界上不断增长的阻截和区域封锁能力(A2/AD)。
很明显,从本土来部署和指导其军事力量来应对远方各种各样的威胁,除美国以外没有其他任何一个国家具备这样的野心和资源,但是这些概念对企盼实现军队现代化的国家仍然是有价值的。这些具有破坏性的阻截和区域封锁能力成本相对低廉,它们多被用来反制昂贵、复杂的美国或北约的系统。这应使军队暂时停下来,并以不同的方式思考一个问题,即它们怎样获得并建立新的能力,特别是在当前严峻和紧缩的时代。
美国所提出概念中提及的区域是指空中、陆地、海上、网络和太空空间。在意识到空中能力已经构成海上力量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以后,迄今为止空海一体已成为许多工作的焦点。另外,太空和网络空间也将受到关注,因为这些全球公共领域将越来越多地进入到未来的作战中。在当今社会依赖全球贸易和通信的条件下,会利用每一个领域,从而保证军事力量不会被当地社会拒止门外,这是十分必要的。
本文将分析跨领域作战和互操作能力所必需的观念、能力和力量结构,分析它们会怎样适用于小规模的军事力量。在英国经验的基础上,本文将使用从最近的作战中得到的教训,来理解这些问题。
概念
今天,空前的和平与稳定成为世界的主流。国际社会通过媒体、互联网、贸易和移民,在政治、经济和文化方面互相高度联系,所以各国政府都没有动机通过侵略性行动来破坏这一系统的稳定。同时,杀伤性技术在世界范围内扩散,许多为恐怖分子和好战集团所获得。因此他人对我们造成伤害或者限制我们的自由的可能性在增长。武装力量,甚至是安全力量,如果它们被要求进行干预,必须理解它们在更大的系统内采取行动的重要性。它们必须争取使用一个精确和适当水平的武力,取得作战的胜利,而不会对我们全体都要依赖的社会结构造成破坏。 因此复杂性将比规模更加严重地影响未来作战,每一场战争必须按照其本质来实施。由于军事装备的造价持续上涨,国防预算的缩减,西方的力量正在减小。希望保持干涉主义政策的政府和同盟国,都必须通过合作、更加协调的能力计划,采取一个更加具有策略性的态度,以防止出现间断性的投资、收回投资、再投资的摇摆不定的局面,特别是当预测一次作战所需要的能力和技能比较困难的情况下。因此,泛政府间合作和有效的国际同盟的需求将会变得更大,这些合作与同盟关系关注于获取必要的应对偶然事件的能力,并且为了应对一系列的威胁以一种灵活的方式来使用这种能力。
最近几年,太空和网络空间以它们本身的实力正在崛起为新领域,,JOAC列出了这些领域内A2/AD能力的增长,它包括
•提供必要的精确定位信息的远程侦察和监视系统,包括卫星、飞机、陆基和舰载雷达
•能够使对力量投送意义重大的太空系统失能的动能和非动能反卫星武器
•能够阻断美国基地和作战区域之间的主权和国际水域中的己方海上运输线的潜艇力量
•用来破坏指挥控制系统和关键的基础设施的处于国内驻地本部或者处于部署地域内的民用和军事网络攻击能力
• 想打击在美国大陆或者其他地区的美国或盟友基地及部署部队的恐怖分子
•能够在作战区域附近直接行动和执行非常规作战任务的特种作战部队。
所有这些能力可以单独部署,也可以一起部署,因此,为了实现机动的自由和政治领导人所需要的效果,军队更加需要具有灵活性的思想以及适应性强的力量结构。
正如开篇所提到的那样,更加强大的跨领域互操作能力可以为这一新的环境提供更多的灵活性。美国《联合作战介入概念》(JOAC) 和它的子概念-空海一体战和“联合强行进入作战” (JFEO) ,希望通过跨领域作战实现弹性最大化,实现力量的必要集中。按照这样的方法,各军种之间将更加需要相互依赖,需要经过改进的、直到最低战术级别的跨领域的C4ISTAR系统(即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情报、监视、目标获取与侦察一体化系统),需要采取破坏性技术与隐形和低特征平台两条道路相结合的方法。破坏性技术可能成为一个小国家能够集中关注的目标,这一技术能够提供新的、有效的能力,而这些能力需要的资源相对较少。
新出现的A2/AD 能力意味着,在将来的战区,战争将以新的方法来进行竞争。JOAC认为,空中、海上和网络优势在不确定的时间段内可能难以实现,但如果是完成一项任务或实现一个特殊目标所必需,那么不管这种优势大小,都应当去争取、去寻找。它同时也建议在多个战线和多个领域同时采取行动,以迷乱和击溃敌人。后一种方法对美国是可行的,美国有能力保持在所有领域实现这样一种效果,但是小的国家就不行了,它们只能使用多个领域来增强在某一个领域作战的效果。例如,在实施海上攻击时,从空中、网络和太空实施支援。
本文考虑所有五个领域之间的互操作性,即陆上、海上、空中、网络和太空。但是,空海作战对北约力量来说代表着一种重大的冒险,因为它们经历了十多年的相对温和的空中和海上环境,十多年中北约对空地作战仅仅是保持了一种必要的关注。有人认为,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北约的海上战略,值得我们把它作为一个未来突发事件中空海一体作战的起点来重新进行审视。这些网络化的、具有很强适应性的联合力量的威慑效果将产生更加广泛的影响,这个问题需要认真加以考虑。空海一体作战的需求将因作战地域的不同而有所区别,为了应对远离本土的作战,一支军队需要投入不同的能力,例如,它正在自己的国土周围地区进行作战,特别是在这一作战地区存在着进入限制、建立基地和飞越领空的限制时,或者是在那里存在着环境挑战时,作战需求情况就各自不同了。因此,未来在北极地区进行的作战将会提出更高的要求。
现在许多国家存在有全球利益,它们的移民遍及世界各地,在世界各地都拥有合作伙伴。这些利益、移民和合作伙伴关系给这些国家同时也带来了责任。例如,原料供应日趋短缺,使得保护贸易路线变得十分必要,在非洲之角进行的反海盗作战就是这样的一个例证。因此,理解力量投送的需求是非常重要的,这些需求包括:拥有运输者,拥有负责后勤的海上基地,军队能够进入作战地区、能够建立基地,能够飞越领空等。具备以上条件,军队就可以在这些潜在的作战区域得到基本的支援性空中资源,如ISTAR(即情报、监视、目标搜索以及侦察)以及运输机和油轮。美国已经认识到,军事进入、建立基地和飞越领空,现在正变得日益困难,没有持续有效的事先约会,这种局面无法得到保证。加拿大目前正在研究它部署到新加坡的一支部队的活动,希望能够以此为范例,加强它与更多太平洋国家之间的军事合作,同时加拿大还在对一个部署在欧洲、用来支持它在中东地区进行作战的后勤中心的活动进行研究。不言而喻,对任何国家来说,虽然保持着对联合的共识,保持有对新出现和再次出现的威胁给予反应的能力,但要现实解决突发性的事件,最终还是需要军事力量的出现和到达这一终极条件。对突发事件予以有效的反应需要组织上的灵活性,为此必须依靠技能和知识来保持进入的渠道并发展进入的能力,这需要适当的策略。
能力
未来的战争将会利用所有的这五个领域。本文这一部分内容将对一些能力展开研究,在未来的作战环境中,所有这些领域中的每一个领域都将需要这些能力,特别是那些将会促进跨领域作战的能力是研究的重点。
C4ISTAR、网络能力和其它能够促进联合的各种因素,对联合作战所起的作用是关键性的。过去,这些能力没有得到充足的资金支持,因为政府的注意力集中于平台的获取,而不是集中于平台先进能力的实现者、传感器和任务系统。在新的环境下,为满足不断增长的ISTAR方面的需求,应对将来可能的网络威胁,各国将需要继续资助在网络方面的研究以确保足够的带宽。
有主权的ISTAR对英国至关重要,英国的核威慑、战略性情报、应对突发事件中的特种力量作战、实施了的前沿部署的海上作战等都需要的ISTAR支持。
阿富汗战区是一个以陆上作战为主的战区,在这一战区,英军通过紧急作战需求方案的实施,在ISTAR方面曾经一度左右逢源,但是现在要得到这些能力则不是那么轻而易举了,意外的因素将大大增加。无人驾驶或者是遥控的空中系统由于其持久性和精确打击能力而倍受推崇,为了提高各种C2和传感器链接的可靠性和弹性,无人驾驶平台将会慢慢地进入到民用航空空间,但对一些小的国家来说,从最近来看,有人驾驶的监视资源可能更加实惠,也更加容易实现。英国曾使用海王直升机实施陆地、海上和空中监视,使用哨兵R1飞机进行广域监视,使用影子R1飞机实施战术支持,事实证明这些做法都非常有效。比此更进一步,北约提出了一个名为联盟地面监视系统(AGS)的解决方案,这一方案为小的国家实现所有资源的共享以达到理想的作战效果提供了一个模板。但是,要实现这样的共享共用,必须以有能力分配国家资源为基础。为了使用北约的AGS系统,英国和法国选择了以货代款的形式,即以实物(国有资产)支付的形式进行回报,而没有采取为某一个联盟共有共用的能力提供资金支持的方式,尽管这一能力能够解决它们所面临的问题。
如果未来的作战在一个A2/AD 的环境下发生,ISTAR平台的生存能力将需要更大的关注。为了保持能力,在生存能力和费用之间寻找并达到平衡是基本需求,因为ISTAR的防御性援助系统是很昂贵的。此外,国际法将可能禁止小型的、经常是无人驾驶的情报侦察平台,飞越数个国家领空的常规性行动,例如“死神”中空长航时无人机,这种飞机在最近的反叛乱作战得到了广泛的运用。因此,需要更大的平台来担负防区外监视和侦察任务,军队将需要重新考虑空间、空中和特种力量能力的混合。要获得对瞬间目标的理解,需要这种混合力量。军队同时还需要考虑反制ISTAR平台的方法,特别是无人机,因为这种能力越来越多地被采用,既被常规军队所采用,也被代理力量或者是叛乱组织所采用。
伴随着对ISTAR不断增长的需求,还需要更加有效的对它所提供情报的分析。联合数据分析在目前来说是有困难,但它可能成为一个力量倍增器。尽管有一系列的预定解决方案存在,仍然有人建议使用“app”技术,即移动装置应用,这种技术与智能电话使用方法相同,能够帮助减少不断增长的分析工作的负担。在战场上使用商业上已经成熟可用的技术,如iCloud,来代替防御技术,是令人颇感兴趣的。事实上,美国陆军已经有了一个“app”来训练其部队,而且这种技术还能在战场上使用。
网络领域将变得越来越重要,特别是在作战的早期阶段。网络能力的效果有时受到通信平台带宽的限制,这种情况转而会妨碍安全限制;但是一般来讲,当前的限制不是技术性的,而是来自于相关的政策。令人担忧的是,网络防御还没象网络效果一样引起人们的关注,尽管空间和网络能力很有可能比其他能力更快地受到A2/AD的影响。
海上力量、情报服务和无人机,全都十分依赖信息支援,它们需要在一个信息拒止的环境下作战,任务指挥对作战的基础性作用将变得更加突出。
在军事、安全服务和工业支撑行业的网络领域中,都需要更多具备必要技能的人员。目前,商业领域比政府机构支付薪酬更高,这意味着一些最优秀的操作人员正在流失到个人领域。因此有人提出质疑,网络专家和网络战专家一定需要是穿着制服的军人吗?也有许多人认为,加深对使用网络空间在军事层面的理解仍然是有必要的,而且在外包网络方面存在有许多的合法性和主权问题。
JOAC也强调了太空的重要性,它认为太空将成为一个变得越来越重要、越来越具备竞争性的领域。这是一个全球性共识。世界上有60多个国家在太空拥有资产,社会正在变得越来越依赖这一资源的使用。被使用的服务中许多是由商业领域提供的,甚至是军方使用的服务也不例外,这就会带来一个潜在的问题。许多国家在发展反卫星技术,同时还有来自自然的对太空平台的威胁,包括太空环境和残骸。对那些没有掌握许多太空资源份额的国家来说,理解太空资源存在的风险,嵌入必要的弹性将十分重要,这样,一旦太空服务无法得到,不会陷入被动的境地。
对任何一场干预性作战来说,空中作战都是至关重要的,它能够保证部队快速地进入战场,确保作战力量在陆地和海上的优势。在英国2011年在利比亚的“依米拉”作战行动中,参战的北约欧洲部队发现了许多能力上的差距,如在C2、ISTAR和空中加油等这样的支援能力方面,因此,这些能力不得不基本上由美国来提供。这些能力不应该受到忽视。对空中交战的需求将一直继续下去,第代战机拥有更好的隐身性能和更大的活动范围的,在反制A2/AD威胁方面将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事实上,对那些拥有较小战斗机群的国家来说,第四代和第五代战机需要成功地集成在一起,并能获得一个强健的信息网络的支持,才能实现空战效果的最大化。
费用问题仍然是一个主要的因素。一些小国在发展空中力量的时候,它们大可不必为了追求数量规模和专业性而把自己的空军建成一支国家性的军种,它们完全可以选择建设一支地区性的空中力量。
海上环境的安全一直以来都非常重要,尽管空中交通出现了指数型的增长,但是超过百分之九十的货运是由海运来完成的。非洲之角、马六甲海峡的海盗提醒人们,将来用来保护商业贸易交通线的军事力量可能会不断增长。另外,大约百分之八十的世界人口居住在海岸线100海里以内,因此有理由假设,在过去10年内被大陆包围的战场,以后将成为一个例外,而不是一种普遍情况。
为实现海上和水下的效果,海上安全将需要包括空中和海上的一系列能力,以摸清潜在威胁的准确性质。ISTAR再次成为重要的能力。对于英国来说,要识别来自水下、海上和空中的(包括无人驾驶的)对于大型战舰和特遣部队的威胁,还缺乏持久稳固和广域的海上监视,这个问题正在困扰英国。海上平台与空中平台一样,也处于一种资源紧张的状况,因此海上作战经常需要一种多国参与的模式。2005年,美国海军提出了“千舰海军”概念,这一概念演变成全球海上合作关系概念,促进更大的海军和地区性海上力量联合起来以确保地区性安全。联合国际特遣队(CJIAT)在加勒比地区进行的反毒品作战,亚洲打击海盗和武装抢劫轮船地区性合作协议组织(ReCAAP)支持下的马六甲地区的作战,在非洲东部海岸地区进行的打击海盗的联合作战,都是这一概念的现实良好体现。鉴于在阿富汗的作战行动有所放缓,人们现在还很难预见另外一场长期的、以陆地为中心的战争,但是历史告诫我们,下一场干预行动通常是我们最少预见的那一种。通过极端环境下的训练、与同盟军或合作伙伴国家举行联合演习,英国军队可以从许多方面提高其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通过帮助战败国加强本土安全部队的力量,通过训练程序,军队可以为他们的政府提供许多选项,在这些活动中,我们可以从一开始就灌输跨领域的思想。特种作战部队也继续提供一系列的应对发展中的危机的手段。
优化的后勤对于有效的联合作战来说是非常必要的,北约在利比亚的“联合保护者”行动再次证明了这一点,为了达到必需的作战节奏,支援资源同作战资源同样重要。由于力量投送在后勤方面需要很强的集中性、密集性,有效的支持对于将来联合部队的成功将至关重要,因此也可能成为敌人打击的目标。JOAC建议:
•减少联合部队所有级别上的后勤需求量,特别是对化石燃料的。
•通过提高支出率和可用库存水平的可视性,改进支持链管理
•提高军事空运和海运的能力。空运提供快速反应,但是规模较小,而海运规模大,但是速度低。
•使用在海上建立基地的方法,这能够减少对前哨基地的需要。海上基地所固有的机动能力,可以使敌人的防御性准备变得复杂起来,当掌握一个大范围的存在危险的沿海地区时,我们就可使得真实的目标变得模糊不清。
JOAC还为前哨基地提出了一些新的观念,这些观念包括:使用可快速部署、开设的基础设施和指挥控制节点进行作战,降低作战对基地的依赖,以减少前哨基地的数量。快速地建立或撤收简易的基地,能够增强特定作战的灵活性,给部队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特别是对特种部队的行动会很有好处。但是,简易的基地无法提供固定基地所能够提供的保障范围和作用。
力量结构
泛政府努力
首先,为了具备对正在发展的危机进行预测并做出反应的能力,拥有一个全球性支持和情报收集策略将十分重要。情报机构不愿意与人共享信息,即便在政府的层面上,这是它的天性,然而好的情报对政府来说非常重要,它可以使政府有能力对事件做出及时的反应。不管是自己获取情报,还是从其他政府部门接收情报,国防部都需要具备进行有效的国际情报侦察的能力。它应包括宽泛的态势感知能力,如关切邻国发生的危机的结果,关心某个国家所发生事件的地理政治性影响,关注某些关于地理政治性问题的论文,关注某些研究文化和部落结构的专家,等等。防御情报服务经常关注外国武装部队的装备和技术能力,而不是实际的军事能力(如训练水平、装备操作的精通性、后勤保障能力等)。事实上,开展一项正确的作战序列(ORBAT)评估非常必要。这有助于说明将要发挥作用的策略的类型,有助于解释为了避免不利的波纹效应而采取的措施。
同时,英国国防部前期还开展了一些活动,例如海外能力培养、对战略利益区域的例行海上部署等。这些做法虽然比全规模作战的代价要低得多,但是很有效,不失为一种能够为地区安全和稳定做出贡献的好方法。而且,作为一个更加广泛的参与策略的一部分,综合防务出口可以提供一种更全面、更广泛的途径。伊拉克、阿富汗和利比亚的作战也融入了国际间发展计划,这些计划提供人道主义援助,通过附加的活动刺激当地经济,在当地民众中间赢得了好感。
国际间C2结构
有人说当前北约所使用的C2模式可以作为实施国际作战的一个范例。欧盟在非洲之角打击海盗的“亚特兰大”作战行动,使用的就是北约的条令和技术标准,它使所有参加作战行动的国家之间可以彼此互用,而不只停留在互相通信的层面上。“联合保护者”行动也证明,参战的国家作为一个个组成部分,其作用和地位不可或缺,北约的互操作能力、互用能力也非常重要,这种能力使非北约系统的国家可以在作战中成为北约的合作伙伴。如果北约想成为未来的典范,其成员国需要继续向联盟投资,特别是那些希望成为框架国的国家。这种投资将包括必要的用来支持联盟的互用能力的网络和技术标准方面的投资,除此之外还需要在北约的相关位置上进行人事安排,以对演变中的条令、战术、技术和规程(TTPs)实施积极影响。
具体来说,在JOAC的设计蓝图中,未来的联合力量在战术层面上将会组成某种定制的联合队形,这种组织形式能够以自发自主的形式进行部署、作战和生存。这种队形可以进行独立的机动,如果有这种必要,它们也可以毫不费力地集合成为更大的一种队形。作为对2010年战略防御和安全评估(SDSR)的回应,英国皇家海军就提出了这样的一个概念。2011年初,英国在邻近塞浦路斯海岸地区实施了“美洲豹11”行动,这一行动证明了反应部队特遣组(RFTG) 能够在三军范围内,与同盟和合作伙伴一道完成高度戒备的应急任务,这种力量编组方式是十分有效的。RFTG的部队被部署到不同的位置上,并且能够很快集中起来参与“联合保护者”行动,随着作战过程的发展还能够同相距更远的单位进行组合。因此,甚至在它的初期,特遣组就能够在利比亚海岸,在地中海、红海、亚丁湾、阿拉伯湾等地区有所作为,例如,它能在一个不稳定状态有可能升级的时期提供保证,能够在支持联合国安理会1973号决议和“联合保护者”行动中实现其军事价值。人们期望将这一概念扩展成为一支英国和法国联合的任务部队,今年晚些时候它将作为一支联合远征部队的一个组成部分出现在人们面前。它能够轻松地实现力量扩展从而实施联合作战。
国家的C2结构
为了跨领域作战,国家的C2结构需要进行优化。英国设立了一个联合部队司令部(JFC),其职责范围是在整个国防系统中更好地建立联合,减少或消除不必要的冗余。
高效的联合空地机构(JALO)、联合直升机司令部的教训表明,只要保持对全部工作的紧密关注,一个完全联合的管理结构和一个循环的指挥链就能够保证联合部队司令部会以最大化的有效性进行运转。尽管最近的几年中在空地集成方面收效明显,但是看起来教训还没有完全被制度化,相反,教训需要由JALO主动来保持。当前在国防部内部有人表示担忧,那就是在2015年以后,当陆军和皇家空军的注意力被转移到重新产生应急作战能力时,最近十年来的经验可能会丢失或是被淡化。JALO将以一个更加积极的姿态,最终被集成到联合部队司令部当中去,并且为了全面实现空地、空海的联合效果它还应当被扩大,如果得到适当的资源配给,它将为跨领域能力和互操作能力提供一个一站式服务。
在“联合保护者”行动中,英国皇家海军舰艇“海洋号”上搭载了“阿帕奇”直升机,这种直升机的运用凸显了对来自各个军种的部队进行训练的重要性,因为只有通过一定的训练它们才能彼此熟悉对方的C2结构和环境。“阿帕奇”直升机是陆军的武器平台,在阿富汗主要是在一个陆军司令部的麾下作战,当它部署到一个海军的平台上,如皇家海军舰艇上的时候,就会遇到一个挑战。随后“阿帕奇”直升机接受位于Poggio Renatico的北约联合空中作战中心(CAOC)给它分派的任务。“阿帕奇”直升机一直以来被认为适合于参加更广泛的联合空中作战,但是由于对阿富汗的关注,这样的训练机会被错失了。人们认为,网络化的综合训练器的采用,使这种跨领域的专业技术可以更容易地得以保持。
特种部队应当得到发展。未来的作战将更多地表现为小规模的干预行动,特种部队在这种作战行动中得到完全集成,而在小规模的常规作战中,特种部队只能起到一种补充作用。但是,对于小国来说,单独为特种部队开出预算并不一定可行,为了支持特种部队的作战行动,其他军种必须做好准备,永久或暂时性地对他们的平台进行改造;此外,特种部队一些能力将变成核心能力,这些能力的生成需要对特种部队和常规部队都进行专门的附加性训练。
训练
JOAC强调多国参与的训练和演习的重要性,它认为通过这样的活动可以在潜在的作战地区建立起彼此之间的联系。有人曾经指出,北约非常善于开展联合性质的、多层面的训练,它在解决C2和情报方面的问题上有不俗表现,而这样的问题在以联盟的形式进行作战时会时有发生。
第二,美国以真实世界的场景为基础开展其战争游戏训练,因此这些游戏对训练效果的贡献更加突出,战争游戏训练所达到的细节水平是用其他的方法无法达到的,另外,这些游戏还能够帮助美国部队以正确的方法检验他们的部队结构。
最后,未来的训练将会产生这样的一种需求,即在综合或建设性的环境下实施训练和发展。这种未来所需的训练环境,主要表现形式就是实弹演习和综合演习相结合,它可使一次联合演习在一个更加正规的基础上展开,并降低这次演习的代价。如果部队要确实朝着跨领域作战的方向发展,综合环境对发展和试验C2结构特别有用。作为阿富汗部署前训练的一部分,英国已使用综合性训练以提高C2和空地集成水平,并且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受到带宽和海上连接性问题的限制,当前完全综合的训练在海上环境下难度较大,但是必须继续发展,而且是同在陆地环境下的训练一起发展。具备了广泛的空间监视能力,具备了低地球轨道卫星环绕地球方式的多样性,综合训练器就能够提供额外的好处,它可以使军事训练在保密的情况下进行。然而,网络化的合成环境有着很高的带宽需求,如果广泛地采用,它可能会变成网络攻击的目标。
概要和结论
在相对和平和稳定的时期内,世界正在发生着演化,威胁的范围也正在扩大。全球社会之间的互相联结已经十分普遍,军队将有可能承担远征作战任务,来保护贸易线路,支持盟军和合作伙伴,或者是出于国家的利益,在甚至还没有直接国家安全威胁的地方开展行动,如实施非战争疏散行动。
这意味着尽管国防预算在缩水,武装力量将需要保持能力以满足新环境的需要。美国最近提出的概念中包含有一个解决A2/AD问题的方法,但是对一些小的国家来说,要跟上美国这样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是有很大困难的。同时,为应对各种各样的威胁,各个国家可能希望使用现有的同盟和合作伙伴,以更好地分散风险,确保必要的能力和专业技术的储备,而不必同美国紧密联系,也不必为能力支付佣金。
在未来的条件下,军队需要考虑其作战行动的政治、经济和社会方面的影响,而不能仅仅局限于战区范围内的影响。这需要一个宽广、有力的情报能力和政府间工作的有效合作。在火力打击行动付诸实施之前,太空和网络能力将越来越多地得到使用,部队及其指挥链将需要为信息拒止环境的出现做好准备。在许多国家,太空和网络能力不是单独地为武装部队所拥有的,因此要获得这些能力,将来军队可能需要政府的支持和企业的紧密合作。
跨领域作战需要各军种之间在更大程度上的互相依赖,需要经过改进的、有效性和可靠性都很强的跨领域的、能够给最低战术级分队提供信息的网络,需要采取一种集破坏能力和隐身技术于一体的双渠道方法。ISTAR和反ISTAR能力将显得特别重要。为了保持应对各种事件的灵活性,军队同时还需要建立各种各样的基地。
在一个新的环境下对部队实施有效的保障将非常重要,要达此目的需要一个地幅缩小的后勤供给地域,得到提高的空运和海运能力,以及根据需要建立各种各样的基地。
为确保跨领域作战顺利地进行,训练将成为一项主要因素,为了实现最大的效能,在短期内关注于特定的跨领域能力是必要的。综合性和建设性训练可以为更加频繁地、以更加节省的方式开展跨领域训练和演习提供机会。英国的经验显示,联合性的组织或单位需要完全联合的C2结构和指挥链,以便它们真正地完成自己的任务。北约的C2模式给人们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对国际间军事行动来说它堪称典范,无论是从条令的角度还是从指挥控制的角度来看都是如此。
总之,JOAC支持网络中心战的概念。这一概念认为,小型的单位能够独立自主地部署、作战和生存,并且在必要的时候能够加入更大的组织形式之中;在此基础之上,JOAC对这个概念还进行了扩展,鼓吹跨领域的作战单位在提高作战效果方面的重要性。但是,JOAC同时也强调了跨领域的风险。集成的跨领域能力,特别是跨多条战线时,可能会由于过于复杂而无法实施或变得效率低下。这就是美国陆军在伊拉克的“基于效果”作战的理念。因此,确保C2结构能够适应第四代、第五代甚至是第六代能力的集成,这将是十分重要的,尽管这样说还不够详细。
只要确保它能够继续同它最密切的盟友一起作战,英国将很有可能采纳JOAC内部设计、展示的许多概念。但是,正如本文所分析的,对一些小国来说,采取这样一个模式,可谓风险与利益并存。对于英国来说,由于它的资源有限,如果它想要做得太多、急功近利,那么力不从心的风险是存在的,特别是在当国防部寻求在三军范围内重建快速反应能力的情况下。当然,这样做也会带来一个机会,它可以通过跨领域作战促进改革,可以借机加强同北约合作伙伴更加紧密的力量集成。 知远/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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