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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大副回忆与索马里海盗对骂 勇救船长(图)

来源:南都周刊
2009年11月27日14:53
美国“马士基亚拉巴马”号货轮
美国“马士基亚拉巴马”号货轮

英雄船长菲利普斯
英雄船长菲利普斯

  索马里海盗表态即将释放中国“德新海”货轮。不过海盗们却不改猖狂本色。11月18日,美国“马士基亚拉巴马”号货轮遭海盗袭击,所幸警卫开火击退海盗。早在今年4月,“马士基亚拉巴马”号就曾被海盗袭击,船长菲利普斯被劫持后几经波折获救。货轮大副Shane Murphy当时就在船上,日前他回忆起当初与海盗斗智斗勇的内幕。

  文·Shane Murphy 编译·草木内

  今年4月,“马士基亚拉巴马”在距离索马里400多公里的印度洋海域被海盗劫持,为了确保船员的安全,55岁的美籍船长菲利普斯要求他们留在客舱中,自告奋勇成为人质。美军派出两艘军舰到船长被劫持的海域展开营救行动,并最终成功解救人质,打死三名海盗。美国总统奥巴马称赞菲利普斯是“美国人的偶像”。

  4月8日凌晨 这些家伙开炮了

  我像平时那样起来巡视,船长理查德·菲利普斯已经在驾驶台了。差不多12小时前,好几名海盗从一艘母船上下来,乘坐3条小船追随我们。迫于海浪实在太大,他们的船一条接一条放弃了,最后一条船离我们一度不到1英里。

  他们还通过VHF电台向我们喊话:“停下船!停下船!我们是索马里海盗。”我猜他们平时就这么干。我们提速并改变了航向,很快就把他们甩在了后面。不到一小时,他们已经不在我们雷达可探测的24英里范围内了。

  甩掉海盗后,菲利普斯船长在大约6点24分的时候离开驾驶台,然后在6点30分的时候回来喝咖啡。他每天清晨都是这个时候喝咖啡,时间甚至精确到秒。不信你可以掐着表看看。

  6点48分,三号雷达收到微弱的信号,大约来自1.5英里之外。我抓起双筒望远镜,看到一艘绑着玻璃纤维、带着舷外发动机的小船,上面站着4个人,正飞快地向我们驶来。

  这会儿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海水像湖面一般平静。我们的速度是18海里/小时,而他们的小船是26海里/小时。离我们最近的美国军舰则在400英里之外。

  绝望感顿上心头。我跑到甲板上向他们的小船放了两颗红色照明弹。我并不指望这能起什么作用,只是想告诉他们,我们看到了他们正在靠近。

  去他妈的海盗袭击—这的确很可怕,但有时候我又希望他们放马过来。有时候我觉得大海是我的地盘—我生于1975年6月12日,是个船长的儿子,生日那天刚好是美国商船队成立200周年。我的Facebook上有一句话,“要想评价一个人,不应在和平繁荣的时期,而应在危难时刻。”我想,我接受评价的时刻来临了。

  我跑到主甲板上拉响汽笛。短短几分钟后,我们的便携无线电设备中就传出菲利普斯船长的声音:“开火了!开火了!”海盗从他们的小船向我们开枪了。14名船员躲进轮机舱内的一个小隔间里,其他4人—菲利普斯船长、三副科林、水手里瑟和克利夫留在了驾驶室。剩下的只有我和轮机长马克。

  我关上办公室的门,几分钟后,甲板上传来枪声。我抓过一根扫帚,一把折成了两半。我对自己说:他妈的!这些家伙开枪了,我却还抓着根扫帚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汗油已经打湿了T恤,我还穿着睡觉时的衣服。在阿拉巴马号上已经待了一年,我走过这船上的每一寸地方。每次跑圈的时候我都会思考海盗的问题,眼前的情景在我脑海中已经闪过100万次了。当我准备移动的时候,时间似乎突然慢了下来。我想起了爷爷,在我还用尿布的时候他就用他的捕鱼船带我出海。后来他在二战中头部中弹,大脑受到了严重损伤。我告诉自己,这样的事别想发生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跳到主甲板上开始狂奔。我没拐弯,直线跑到集装箱后面躲藏起来,浑身战栗。没有枪声,没人看到我。

  我看到海盗的小船靠在我们船的中间位置,上面有两个海盗光着脚,穿着破破烂烂的T恤,扛着AK-47步枪。我按下无线电告诉菲利普斯船长我所看到的。海盗可以听到我们的讲话,但他们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让船长告诉海盗我们只有19名船员,船长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让我“人间蒸发”,海盗就不会寻找第20名船员,这样我就可以像幽灵般行动,直到想出办法搞乱他们的计划、搞死这帮家伙。

  4月8日上午 哥们,我是你的噩梦

  我看见科林和里瑟正向左舷走去,一个海盗用AK-47指着他们后背。海盗上船后,船员关掉了引擎、电路和一切。阿拉巴马号慢慢停了下来,在那里无声地随波漂浮着,就像一座鬼船。

  半小时后,马克爬上来找我。他60多岁了,但我保证你见到他一定以为他只有40多岁。他身材保持得很好,很聪明,而且笃信摩门教,我相信这是他那天表现得那么沉稳和坚定的原因。

  我们俩将无线电调成交流频率,这样海盗就听不到我们的交谈。我活到今天的经验告诉我,美国不会为解救人质而谈判,而我也不太可能成为因谈判而被解救的第一人。我和马克开始讨论自救计划,白天在甲板上实在做不成什么,我们决定等到天黑,用所有能召集到的力量反击。

  海上风平浪静,太阳越爬越高,我们热得快脱水了。马克决定下去看看能否弄些水上来。这时菲利普斯船长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说,事情开始棘手了,海盗要见人。后来我才明白船长为什么那么慌。海盗曾让科林去找其他船员,但科林自己躲了起来。海盗又派舵手和一名海盗去找,结果两个人也没回来。海盗声称如果5分钟之内见不到人,他们就要开始杀人了。

  但船长没有说命令代码。如果他说“出舱来”或者“全部集合”,这就是命令,事实上他不希望我们任何人出去。

  我记得船长室好像有一个VHF无线电,我们可以用它发出救援。船长室里的保险柜已经被打开,装钱的书包开着扔在地上。海盗拿走了所有的3万美金。我抓起船长的无线电设备和手机,草草地留了张条:船长,我拿走了无线电,打开了EPIRB(紧急位置指示器无线电信标)。我已经发现,海盗看不懂英语。

  我爬上船尾的起重机开始通过VHF发出救援。“请求救援!请求救援!这里是马士基亚拉巴马号货轮,请求救援!”我不断重复着求救呼叫。过一会儿,一名海盗通过无线电问:“你是谁?”

  我想了几秒钟,然后说:“哥儿们,我是你他妈最可怕的噩梦。这艘船现在由我掌控了,你要是还想看见你的朋友,现在就跟我说。”

  “去你妈的。”他说。

  “不,是去你妈的,”我说,“你现在可以离开,乘坐救生艇,带上那些钱,但这是一艘美国船。”

  “去你妈的。”他又说。

  “你现在遇上大麻烦了,”我说,“奥巴马正往这儿来要抓你呢。”我知道他们的英语不好,但非洲人人都知道奥巴马。

  “去奥巴马他妈的。” 海盗说。

  漫长的3小时过去了,我不停地在VHF里捣乱,用浓重的南方口音说话。“马士基亚拉巴马号,我们是联合舰队,我们确认了你们的方位。”这是诡计多端的菲利普斯船长教我的,自己跟自己说话,这样入侵者以为海军正在赶来救援。

  这招真起作用了,海盗要用我们的救生艇离开。他们下到甲板的时候,我和马克跑上了驾驶室。一名海盗抬头看着我说:“我是索马里的黑手党。”

  我撸起袖子露出我胳膊上的文身,图案就像一个帮派的标志,大笑着回答他,“我也是。”

  船员帮忙把救生艇放进海里,海盗要求加些燃料和补给。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平静而轻松,抽着烟笑着聊天,那表情好像在说:我们没拿到300万美元赎金,但我们拿到了3万,今天的冒险之旅还不赖。

  4月9日凌晨 救出船长,放庆祝烟

  太阳逐渐下山了。我们想在救生艇离开的时候让船长抓住救援梯爬回来,但海盗们一直用枪抵着他。他们把船长带走了,准备用他来交换曾被我们扣押的一名海盗。

  我命令打开探照灯,锁定目标救生艇随行。我们也与联合舰队取得了联络,希望他们派架飞机过来逼近海盗。一架战斗机低空盘旋着,与水面可能也就30英尺。我想那些海盗一定是吓坏了,但他们并没有减速。

  驾驶室里的电话每5秒钟就要响一次,半岛电视台、CNN、NBC、ABC……似乎全世界所有记者那会儿都得跟我通话。

  不久后,美国导弹驱逐舰斑布里奇号赶到了,军方希望我们尽快离开该水域,货轮公司也希望我们继续向肯尼亚的蒙巴萨岛方向航行。我不想离开船长,但从全局考虑,这恐怕是最正确的选择。

  一支海军安全队伍护送我们前往肯尼亚,至少他们携带了武器。黎明破晓时,船员们已经疲惫不堪。我召集所有人开了个会。“我们已经经历了炼狱般的12小时,接下来我会尽我所能让船平安抵达港口,谁不想帮我的忙就靠边站。”我顿了一下,“看看你身边的人,对他充满信心,他也同样会给予你回报。我们现在所拥有的,只有彼此。”

  看来每个人都准备好了。“我们起航,巴马号,他妈的起航!”

  最终我们抵达了蒙巴萨港,这中间没再有大的波澜。每次我在港口看到军舰时都会想:你们这些家伙在港口干什么?怎么不出去巡航打海盗?

  我们在蒙巴萨等待海军与海盗的谈判结果。第4天的时候,驱逐舰上的狙击手击毙3名海盗,菲利普斯船长获救了。得知喜讯后,我们开始在扩音器里大喊“阿拉巴马,甜蜜的家”,还放了几炮庆祝烟,为此惹怒了肯尼亚方面,不过我们也没管这些。

  我一直在想,菲利普斯船长在4月12日周日复活节被救,这究竟是不是种巧合。我知道有很多人为我们祈祷,冥冥中好像有更高的主宰一直在注视着我们。

责任编辑:郑小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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